第七十一章 ：賭徒的最後一搏
太陽已經完全升起，竹林里的鳥開始嘰嘰喳喳，秦浪渾身濕透，但眼睛比任何時候都亮。
「最後一個問題。」他看著小陳師傅，「您到底是誰？」
小陳師傅收起籃球，重新穿上唐裝：「二十年前，我是香港地下賭場的打手，專門收拾不聽話的人，直到有一天，我收拾了一個不該收拾的人。」
他頓了頓：「一個華人拳擊手，很有天賦，本來能拿金腰帶，但因為不肯打假拳，被我...打斷了腿。」
秦浪倒吸一口涼氣，林奶奶說過的那個遠房侄子...
「後來他自殺了。」小陳師傅的聲音很輕，「從那之後，我發誓再不做打手，林老太太收留了我，讓我在這裡隱居，二十年了，你是第一個我願意教的人。」
「為什麼是我？」
小陳師傅看了他很久：「因為你讓我想起了那個拳擊手，一樣的倔強，一樣的不肯認輸，不同的是，你比他聰明，知道什麼時候該硬，什麼時候該軟。」
他轉身往山下走：「記住，籃球是圓的，人生也是，有時候，退一步不是認輸，而是為了跳得更遠。」
秦浪站在原地，看著小陳師傅的背影消失在竹林里，手機突然震動，是范甘迪的簡訊：
[下午三點飛紐約，晚上八點隊會，做好準備，我們要在主場幹掉他們]
秦浪深吸一口氣，聞到空氣里竹葉的清香混著晨露的味道。
還有三十個小時，他就要在麥迪遜廣場花園，用職業生涯做賭注，去創造一個可能改變NBA歷史的奇蹟。
而現在，他多了一個武器，不是系統給的，而是小陳師傅教的，那種無招勝有招的境界。
【系統提示：即將進入命運節點】
【G5倒計時：30小時】
【當前準備度：87%】
【主場BUFF充能中...】
布魯克林，地下賭場。
托尼·索普拉諾坐在辦公室里，桌上的雪茄已經熄了三根，菸灰缸滿得像座小山。
牆上那幅從義大利帶來的聖母像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諷刺，他祖母要是知道他現在的處境，估計會從墳墓里爬出來抽他耳光。
八千萬，整整八千萬美金。
這個數字像根魚刺卡在喉嚨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他托尼·索普拉諾，紐約五大家族裡最年輕的話事人，竟然栽在一個亞裔落選秀手裡。
「老大。」心腹薩爾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最新的賠率表，臉色比外面的夜色還黑，「麥迪遜那邊，已經有三萬人下注了。」
托尼接過表格，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數字，尼克斯1賠2.8，公牛1賠3.1，主場優勢讓賠率偏向尼克斯，但差距不大，畢竟，對面有個叫麥可·喬丹的怪物。
「都壓哪邊？」
「自從G4尼克斯輸了之後，那個亞裔小子的非常規打法就引得媒體們的痛批，所以除了尼克斯的粉絲們現在八成的都壓公牛。」薩爾咽了口唾沫，「壓尼克斯贏的，而大部分....還主要是華人，昨天芝加哥唐人街林老太太的人一口氣下了五百萬。」
托尼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這個節奏他從小就有，每次做重大決定前都會這樣，他想起父親臨終前說的話：「托尼，記住，真正的賭徒從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已經沒有多少雞蛋了。
帳面上還有五千萬流動資金，但這是整個賭場的運營資本，動了就等於斷了後路。
家族那邊已經在議論紛紛，說他被一個黃皮小子玩得團團轉，連他那個一向看不起他的堂兄都在暗地裡聯絡其他堂口，準備在他倒下時分一杯羹。
「老大，」薩爾小心翼翼地開口，「要不...這次咱們別下注了？做莊就好，抽水也能賺不少。」
托尼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你覺得我托尼·索普拉諾是慫包？」
其實薩爾說得對，理智的選擇是置身事外，靠抽水穩賺不賠。
可托尼心裡那股賭徒的血在沸騰，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認輸，不甘心被一個落選秀打臉。
更重要的是，如果這次再輸，他在道上就真的完了。
手機響了，是他在公牛隊內的線人。
「羅德曼的膝蓋確實有問題，隊醫建議他休戰，但他堅持要打。」電話那頭的聲音很低，「還有，喬丹這兩天練得像瘋了一樣，昨天一個人在訓練館待到凌晨三點。」
托尼掛斷電話，腦子裡快速盤算，喬丹拼命練習，說明他也感受到了壓力；羅德曼帶傷上陣，戰鬥力必然打折扣，而尼克斯主場作戰，兩萬個紐約瘋子的吶喊能讓任何客隊膽寒...
「薩爾。」托尼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某種瘋狂，「把我瑞士帳戶里的錢轉出來。」
薩爾愣了：「老大，那可是您的養老錢...再說了，咱們賭場也容納不下您這一注啊，這消息很容易傳出去，到時候.....」
「別廢話，分散壓，去別的賭場，索普拉諾家族可不止我一個人開賭場！」托尼打斷他，眼睛裡閃著賭徒特有的光芒，「五千萬，全都壓尼克斯贏。」
但就在薩爾要出去時，托尼又叫住了他。
「等等。」他走到保險柜前，輸入密碼，掏出一個塵封已久的信封，裡面是他母親留給他的遺產，兩千萬現金支票，他發誓永遠不會動的錢。
托尼盯著支票上母親的簽名看了很久，然後做了個深呼吸，祖母啊，原諒我，但您說過，索普拉諾家的男人，要麼贏得一切，要麼輸得精光。
「這兩千萬，」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壓公牛。」
薩爾瞪大眼睛：「老大，您這是...」
「對沖。」托尼苦笑，「如果尼克斯贏，五千萬變1.4億，扣掉輸的兩千萬，我還能賺1.2億；如果公牛贏，兩千萬變六千二百萬，雖然輸掉五千萬，但至少...「
他看向牆上的聖母像：「至少我還能在這張桌子後面坐著。」
這就是賭徒的悲哀，明明知道是深淵，卻還要計算著怎麼跳下去才能摔得不那麼慘。
「最後一個問題。」他看著小陳師傅，「您到底是誰？」
小陳師傅收起籃球，重新穿上唐裝：「二十年前，我是香港地下賭場的打手，專門收拾不聽話的人，直到有一天，我收拾了一個不該收拾的人。」
他頓了頓：「一個華人拳擊手，很有天賦，本來能拿金腰帶，但因為不肯打假拳，被我...打斷了腿。」
秦浪倒吸一口涼氣，林奶奶說過的那個遠房侄子...
「後來他自殺了。」小陳師傅的聲音很輕，「從那之後，我發誓再不做打手，林老太太收留了我，讓我在這裡隱居，二十年了，你是第一個我願意教的人。」
「為什麼是我？」
小陳師傅看了他很久：「因為你讓我想起了那個拳擊手，一樣的倔強，一樣的不肯認輸，不同的是，你比他聰明，知道什麼時候該硬，什麼時候該軟。」
他轉身往山下走：「記住，籃球是圓的，人生也是，有時候，退一步不是認輸，而是為了跳得更遠。」
秦浪站在原地，看著小陳師傅的背影消失在竹林里，手機突然震動，是范甘迪的簡訊：
[下午三點飛紐約，晚上八點隊會，做好準備，我們要在主場幹掉他們]
秦浪深吸一口氣，聞到空氣里竹葉的清香混著晨露的味道。
還有三十個小時，他就要在麥迪遜廣場花園，用職業生涯做賭注，去創造一個可能改變NBA歷史的奇蹟。
而現在，他多了一個武器，不是系統給的，而是小陳師傅教的，那種無招勝有招的境界。
【系統提示：即將進入命運節點】
【G5倒計時：30小時】
【當前準備度：87%】
【主場BUFF充能中...】
布魯克林，地下賭場。
托尼·索普拉諾坐在辦公室里，桌上的雪茄已經熄了三根，菸灰缸滿得像座小山。
牆上那幅從義大利帶來的聖母像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諷刺，他祖母要是知道他現在的處境，估計會從墳墓里爬出來抽他耳光。
八千萬，整整八千萬美金。
這個數字像根魚刺卡在喉嚨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他托尼·索普拉諾，紐約五大家族裡最年輕的話事人，竟然栽在一個亞裔落選秀手裡。
「老大。」心腹薩爾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最新的賠率表，臉色比外面的夜色還黑，「麥迪遜那邊，已經有三萬人下注了。」
托尼接過表格，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數字，尼克斯1賠2.8，公牛1賠3.1，主場優勢讓賠率偏向尼克斯，但差距不大，畢竟，對面有個叫麥可·喬丹的怪物。
「都壓哪邊？」
「自從G4尼克斯輸了之後，那個亞裔小子的非常規打法就引得媒體們的痛批，所以除了尼克斯的粉絲們現在八成的都壓公牛。」薩爾咽了口唾沫，「壓尼克斯贏的，而大部分....還主要是華人，昨天芝加哥唐人街林老太太的人一口氣下了五百萬。」
托尼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這個節奏他從小就有，每次做重大決定前都會這樣，他想起父親臨終前說的話：「托尼，記住，真正的賭徒從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已經沒有多少雞蛋了。
帳面上還有五千萬流動資金，但這是整個賭場的運營資本，動了就等於斷了後路。
家族那邊已經在議論紛紛，說他被一個黃皮小子玩得團團轉，連他那個一向看不起他的堂兄都在暗地裡聯絡其他堂口，準備在他倒下時分一杯羹。
「老大，」薩爾小心翼翼地開口，「要不...這次咱們別下注了？做莊就好，抽水也能賺不少。」
托尼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你覺得我托尼·索普拉諾是慫包？」
其實薩爾說得對，理智的選擇是置身事外，靠抽水穩賺不賠。
可托尼心裡那股賭徒的血在沸騰，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認輸，不甘心被一個落選秀打臉。
更重要的是，如果這次再輸，他在道上就真的完了。
手機響了，是他在公牛隊內的線人。
「羅德曼的膝蓋確實有問題，隊醫建議他休戰，但他堅持要打。」電話那頭的聲音很低，「還有，喬丹這兩天練得像瘋了一樣，昨天一個人在訓練館待到凌晨三點。」
托尼掛斷電話，腦子裡快速盤算，喬丹拼命練習，說明他也感受到了壓力；羅德曼帶傷上陣，戰鬥力必然打折扣，而尼克斯主場作戰，兩萬個紐約瘋子的吶喊能讓任何客隊膽寒...
「薩爾。」托尼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某種瘋狂，「把我瑞士帳戶里的錢轉出來。」
薩爾愣了：「老大，那可是您的養老錢...再說了，咱們賭場也容納不下您這一注啊，這消息很容易傳出去，到時候.....」
「別廢話，分散壓，去別的賭場，索普拉諾家族可不止我一個人開賭場！」托尼打斷他，眼睛裡閃著賭徒特有的光芒，「五千萬，全都壓尼克斯贏。」
但就在薩爾要出去時，托尼又叫住了他。
「等等。」他走到保險柜前，輸入密碼，掏出一個塵封已久的信封，裡面是他母親留給他的遺產，兩千萬現金支票，他發誓永遠不會動的錢。
托尼盯著支票上母親的簽名看了很久，然後做了個深呼吸，祖母啊，原諒我，但您說過，索普拉諾家的男人，要麼贏得一切，要麼輸得精光。
「這兩千萬，」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壓公牛。」
薩爾瞪大眼睛：「老大，您這是...」
「對沖。」托尼苦笑，「如果尼克斯贏，五千萬變1.4億，扣掉輸的兩千萬，我還能賺1.2億；如果公牛贏，兩千萬變六千二百萬，雖然輸掉五千萬，但至少...「
他看向牆上的聖母像：「至少我還能在這張桌子後面坐著。」
這就是賭徒的悲哀，明明知道是深淵，卻還要計算著怎麼跳下去才能摔得不那麼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