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賭徒的賭徒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粗重起來，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托尼此刻正坐在布魯克林那間地下賭場的辦公室里，桌上攤著厚厚的帳本，每一頁都記錄著他這幾天的噩夢，G1他輸了兩千萬，而G2結束的時候，他才剛剛被保釋出FBI，而他的手下小賭怡情壓尼克斯贏，不僅替他賺回了之前的損失還多了一千萬，這讓他在手下面前很沒有面子。
可該死的是，他貪心了，他看了無數遍秦浪那小子的比賽錄像，深覺得這小子實在是太逆天了，沒理由不贏。
於是G3親自拿出自己的私人財產下注三千萬壓尼克斯，輸了，G4更瘋狂，五千萬全部押上，又輸了。
八千萬，整整八千萬美金，這是他掌管賭場十五年來最慘痛的失敗，更要命的是，這消息不知道怎麼的已經在道上傳開了，布魯克林的其他家族都在看笑話，說他托尼·索普拉諾老了。
「你他媽還敢跟我談條件？」托尼幾乎是咆哮，手下們紛紛後退，誰都知道老大現在就是個火藥桶。
秦浪能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玻璃破碎聲，估計是托尼又砸了什麼東西，他心裡暗笑，賭徒最大的弱點就是總想翻本，而托尼現在的狀態，正是最容易上鉤的時候。
「很簡單的提議。」秦浪故意壓低聲音，像個誘惑夏娃的毒蛇，「G5，咱們玩把大的。」
小陳師傅皺眉看著他，顯然不明白這小子葫蘆里賣什麼藥，更衣室里的其他人也都豎起耳朵，連處理傷口的動作都停了。
托尼那邊沉默了幾秒，秦浪不知道托尼損失了八千萬，可他知道這個賭徒，上鉤了，對於一個連輸兩場、損失八千萬的賭徒來說，「玩把大的」這四個字就像毒品，明知有害卻無法抗拒。
「說。」托尼的聲音冷了下來，但那種強裝鎮定反而暴露了他內心的焦躁。
秦浪靠在儲物柜上，右手無意識地轉著那塊父親給的玉佩：「我在你賭場贏的二十萬，如果尼克斯贏G5，你還我一百萬，如果公牛贏...」他頓了頓，「我不僅不要那二十萬，還倒貼你一百八十萬，湊夠兩百萬。」
更衣室里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奧克利瞪大眼睛想說什麼，被范甘迪一個眼神制止了。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但這次的沉默裡帶著某種危險的味道。
「兩百萬？」托尼冷笑，「你當我是要飯的？老子這幾天輸了八千萬，你他媽拿兩百萬來羞辱我？」
秦浪雖然有些意外托尼輸了這麼多，可嘴角還是勾起一個得逞的笑容，因為他就知道托尼會這麼說，一個賭場操盤手，怎麼可能滿足於兩百萬的小打小鬧？更何況還是個剛輸了八千萬的賭徒！
「那托尼先生想怎麼玩？」
電話那頭傳來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托尼站起來了，他的聲音突然變得興奮：「麥迪遜廣場花園，也算是我的地盤，你敢不敢賭大的？」
「多大？」
「你的職業生涯。」托尼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尼克斯贏，我給你一千萬現金，外加保證你和你家人在紐約的安全，公牛贏...」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陰冷：「你宣布退役，永遠離開NBA，回你的洛杉磯貧民窟。」
這個賭注讓整個更衣室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尤因站起來想奪電話，被秦浪躲開了。
小陳師傅冷冷地說：「小子，別衝動。」
但秦浪看到了系統界面突然彈出的提示：
【檢測到命運賭局】
【地點優勢：麥迪遜廣場花園（尼克斯主場）】
【若接受並獲勝則可與黑手黨好友關係破冰：預估梁山聚義進度+5，滿30進度獎勵2000積分，可能還會意外獲得「紐約之神」稱號】
很好，正常贏一場會有1000積分，他現在已經有5000積分了，再加上這2000，那離10000積分就很快了。
「我接受。」秦浪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但我要加兩個條件。」
「你還敢談條件？」
「第一，比賽必須公平，你不許動任何手腳，第二，如果我贏了，除了一千萬，你要公開向我道歉，並且保證永遠不騷擾我的家人和隊友。」
托尼大笑，笑聲透過電話都能感受到那種瘋狂：「小子，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秦浪。」秦浪站起身，聲音擲地有聲，「馬上就要回到麥迪遜廣場花園創造奇蹟的人，托尼先生，您忘了嗎？那是我們的主場，兩萬個紐約瘋子會為我們吶喊，您覺得，喬丹能在那種氛圍下保持冷靜嗎？」
這話提醒了托尼，麥迪遜廣場花園，NBA最恐怖的主場之一，那裡的球迷以瘋狂著稱。
G3和G4，喬丹雖然打得不錯，但確實受到了影響，現在2-2平手，回到紐約...
「成交。」托尼說完就掛了電話，但臨掛斷前，他加了一句，「小子，後天晚上，我會親自去麥迪遜看你怎麼死。」
秦浪放下諾基亞，轉身面對隊友們的目光，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除了一個人，查理·沃德。
這個剛剛承認背叛的替補後衛，眼眶通紅：「秦...你...你是為了保護我們才...」
秦浪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查理，你女兒在哪個學校？」
沃德愣了一下：「聖約翰小學，在皇后區...」
「很好，離麥迪遜不遠。」秦浪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G5那天，帶她來看球吧，讓她看看她爸爸怎麼在主場創造歷史。」
【系統提示：查理·沃德忠誠度回升至紫色】
【觸發特殊羈絆：贖罪者的覺悟】
范甘迪終於忍不住了：「秦，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用職業生涯...」
「教練，」秦浪打斷他，看向窗外芝加哥的夜色，「再過三十六小時，我們就要回家了，回到麥迪遜，回到那個我們2-0領先的地方，您覺得，紐約的球迷會怎麼迎接我們？」
范甘迪沉默了，他當然知道，紐約球迷等這個東部決賽等了多少年，現在2-2平手，G5的主場將是何等瘋狂。
「而且，」秦浪轉過身，眼中閃著某種瘋狂的光芒，「托尼不知道的是，我從來不賭沒把握的事。」
托尼此刻正坐在布魯克林那間地下賭場的辦公室里，桌上攤著厚厚的帳本，每一頁都記錄著他這幾天的噩夢，G1他輸了兩千萬，而G2結束的時候，他才剛剛被保釋出FBI，而他的手下小賭怡情壓尼克斯贏，不僅替他賺回了之前的損失還多了一千萬，這讓他在手下面前很沒有面子。
可該死的是，他貪心了，他看了無數遍秦浪那小子的比賽錄像，深覺得這小子實在是太逆天了，沒理由不贏。
於是G3親自拿出自己的私人財產下注三千萬壓尼克斯，輸了，G4更瘋狂，五千萬全部押上，又輸了。
八千萬，整整八千萬美金，這是他掌管賭場十五年來最慘痛的失敗，更要命的是，這消息不知道怎麼的已經在道上傳開了，布魯克林的其他家族都在看笑話，說他托尼·索普拉諾老了。
「你他媽還敢跟我談條件？」托尼幾乎是咆哮，手下們紛紛後退，誰都知道老大現在就是個火藥桶。
秦浪能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玻璃破碎聲，估計是托尼又砸了什麼東西，他心裡暗笑，賭徒最大的弱點就是總想翻本，而托尼現在的狀態，正是最容易上鉤的時候。
「很簡單的提議。」秦浪故意壓低聲音，像個誘惑夏娃的毒蛇，「G5，咱們玩把大的。」
小陳師傅皺眉看著他，顯然不明白這小子葫蘆里賣什麼藥，更衣室里的其他人也都豎起耳朵，連處理傷口的動作都停了。
托尼那邊沉默了幾秒，秦浪不知道托尼損失了八千萬，可他知道這個賭徒，上鉤了，對於一個連輸兩場、損失八千萬的賭徒來說，「玩把大的」這四個字就像毒品，明知有害卻無法抗拒。
「說。」托尼的聲音冷了下來，但那種強裝鎮定反而暴露了他內心的焦躁。
秦浪靠在儲物柜上，右手無意識地轉著那塊父親給的玉佩：「我在你賭場贏的二十萬，如果尼克斯贏G5，你還我一百萬，如果公牛贏...」他頓了頓，「我不僅不要那二十萬，還倒貼你一百八十萬，湊夠兩百萬。」
更衣室里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奧克利瞪大眼睛想說什麼，被范甘迪一個眼神制止了。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但這次的沉默裡帶著某種危險的味道。
「兩百萬？」托尼冷笑，「你當我是要飯的？老子這幾天輸了八千萬，你他媽拿兩百萬來羞辱我？」
秦浪雖然有些意外托尼輸了這麼多，可嘴角還是勾起一個得逞的笑容，因為他就知道托尼會這麼說，一個賭場操盤手，怎麼可能滿足於兩百萬的小打小鬧？更何況還是個剛輸了八千萬的賭徒！
「那托尼先生想怎麼玩？」
電話那頭傳來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托尼站起來了，他的聲音突然變得興奮：「麥迪遜廣場花園，也算是我的地盤，你敢不敢賭大的？」
「多大？」
「你的職業生涯。」托尼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尼克斯贏，我給你一千萬現金，外加保證你和你家人在紐約的安全，公牛贏...」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陰冷：「你宣布退役，永遠離開NBA，回你的洛杉磯貧民窟。」
這個賭注讓整個更衣室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尤因站起來想奪電話，被秦浪躲開了。
小陳師傅冷冷地說：「小子，別衝動。」
但秦浪看到了系統界面突然彈出的提示：
【檢測到命運賭局】
【地點優勢：麥迪遜廣場花園（尼克斯主場）】
【若接受並獲勝則可與黑手黨好友關係破冰：預估梁山聚義進度+5，滿30進度獎勵2000積分，可能還會意外獲得「紐約之神」稱號】
很好，正常贏一場會有1000積分，他現在已經有5000積分了，再加上這2000，那離10000積分就很快了。
「我接受。」秦浪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但我要加兩個條件。」
「你還敢談條件？」
「第一，比賽必須公平，你不許動任何手腳，第二，如果我贏了，除了一千萬，你要公開向我道歉，並且保證永遠不騷擾我的家人和隊友。」
托尼大笑，笑聲透過電話都能感受到那種瘋狂：「小子，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秦浪。」秦浪站起身，聲音擲地有聲，「馬上就要回到麥迪遜廣場花園創造奇蹟的人，托尼先生，您忘了嗎？那是我們的主場，兩萬個紐約瘋子會為我們吶喊，您覺得，喬丹能在那種氛圍下保持冷靜嗎？」
這話提醒了托尼，麥迪遜廣場花園，NBA最恐怖的主場之一，那裡的球迷以瘋狂著稱。
G3和G4，喬丹雖然打得不錯，但確實受到了影響，現在2-2平手，回到紐約...
「成交。」托尼說完就掛了電話，但臨掛斷前，他加了一句，「小子，後天晚上，我會親自去麥迪遜看你怎麼死。」
秦浪放下諾基亞，轉身面對隊友們的目光，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除了一個人，查理·沃德。
這個剛剛承認背叛的替補後衛，眼眶通紅：「秦...你...你是為了保護我們才...」
秦浪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查理，你女兒在哪個學校？」
沃德愣了一下：「聖約翰小學，在皇后區...」
「很好，離麥迪遜不遠。」秦浪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G5那天，帶她來看球吧，讓她看看她爸爸怎麼在主場創造歷史。」
【系統提示：查理·沃德忠誠度回升至紫色】
【觸發特殊羈絆：贖罪者的覺悟】
范甘迪終於忍不住了：「秦，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用職業生涯...」
「教練，」秦浪打斷他，看向窗外芝加哥的夜色，「再過三十六小時，我們就要回家了，回到麥迪遜，回到那個我們2-0領先的地方，您覺得，紐約的球迷會怎麼迎接我們？」
范甘迪沉默了，他當然知道，紐約球迷等這個東部決賽等了多少年，現在2-2平手，G5的主場將是何等瘋狂。
「而且，」秦浪轉過身，眼中閃著某種瘋狂的光芒，「托尼不知道的是，我從來不賭沒把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