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反賊的早餐會
早上七點四十五分，秦浪站在尼克斯臨時訓練館會議室門口，手裡拎著兩大袋唐人街買來的早點。
油條、豆漿、小籠包、煎餅果子，香味從紙袋裡鑽出來，連路過的清潔工都忍不住多看兩眼。他昨晚只睡了三、四個小時，和系統謀劃了一夜，怎麼再把這幫硬漢重新聚起來。
宋江最厲害的是什麼？讓一百零八個性格迥異的人為同一個目標而戰。
可問題是，宋江有大把銀子撒，他秦浪有什麼？五十萬存款？這點錢在NBA連個飲水機管理員的年薪都不夠。
推開門，會議室里已經坐滿了人。
不只是奧克利，尤因、斯塔克斯、休斯頓、柴爾斯，甚至連平時最沉默的查理·沃德都來了。
更讓秦浪意外的是，范甘迪也坐在角落裡，教練還穿著昨天那件皺巴巴的襯衫，顯然也是沒睡好。
氣氛詭異得像黑手黨聚會，每個人臉上都寫著「老子有話要說」。
秦浪把早點放在桌上，故作輕鬆：「各位，先吃早飯？我媽說了，有事沒事，先填飽肚子。」
斯塔克斯第一個撲過來，抓起一根油條就往嘴裡塞：「好久沒吃過這玩意兒了，上次還是在洛杉磯唐人街...」
話沒說完，他突然意識到什麼，看了秦浪一眼，眼神複雜。
洛杉磯唐人街，那是秦浪的老家，一個落選秀爬起來的地方，而現在，這個落選秀成了全米最有爭議的球員。
「都別裝了。」奧克利突然開口，聲音像打雷，「管理層找過你們了吧？」
沉默，那種沉默比任何回答都讓人心寒。
「他們給了多少？」奧克利繼續追問，眼睛掃過每一個人。
查爾斯·史密斯第一個開口，這個平時最不起眼的小前鋒，聲音在顫抖：「五萬...他們說只要我公開表態不支持秦的打法，下賽季保證我首發。」
布魯克斯·湯普森跟著說：「三萬，讓我接受採訪時說秦浪是毒瘤。」
一個接一個，像懺悔大會，有人被許諾加薪，有人被威脅解約，手段五花八門，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孤立秦浪。
秦浪聽著，心裡卻異常平靜，他想起了前世看過的《水滸傳》，宋江第一次上梁山時，也是這樣，一群各懷鬼胎的人，需要一個理由才能團結。
「那你們準備怎麼辦？」秦浪拿起一個小籠包，慢慢咬了一口，滾燙的湯汁差點燙到舌頭。
又是沉默。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尤因站了起來，這個紐約之王，NBA四大中鋒之一，膝蓋還纏著厚厚的繃帶，走路都一瘸一拐。
他走到秦浪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撕成碎片。
「十萬。」尤因的聲音很平靜，「他們給我十萬，讓我帶頭反對你，但是…十萬是不可能讓我出賣兄弟的。」
碎片像雪花一樣飄落，有幾片落在小籠包上，被熱氣熏得捲曲。
「派屈克...」秦浪喉嚨發緊。
「聽我說完。」尤因打斷他，轉向其他人，「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撕了嗎？不是因為我多有骨氣，而是因為...」
他頓了頓，眼眶有些紅：「因為我34歲了，可能這是我最後一次衝擊總冠軍的機會，前兩場，我們贏喬丹，靠的是什麼？」
沒人回答。
「靠的是打架的團結，還有這小子的三分球！」尤因突然提高聲音，「是，他的打法很另類，是，外面都在罵他，但那又怎樣？我們贏了！」
他一拳砸在桌上，咖啡杯都跳了起來：「我寧願跟著一個異端拿冠軍，也不想跟著那幫總是偏向公牛的正統再輸十年！」
這話像導火索，瞬間點燃了會議室。
「說得對！」斯塔克斯跳起來，「管他的正統不正統，老子就想贏！」
但查爾斯·史密斯還在猶豫：「可是...如果聯盟真的限制三分球...」
「限制個屁！」奧克利罵道，「1979年他們還想取消三分線呢，結果呢？」
秦浪這時候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各位，我不會要求你們為我犧牲什麼，因為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他站起來，感受著玉佩在胸前微微發燙：「但我想告訴你們一件事。」
所有人都看著他。
「昨晚，耐克也給我發了消息。」秦浪掏出諾基亞，調出簡訊，「如果我們打進總決賽，他們願意贊助尼克斯全隊，每人一份代言合同，每人最少十萬起。」
這是假的，但此刻沒人會去查證。
因為秦浪還在繼續：「不只是耐克，還有李寧、安踏，整個亞洲市場都在看著我，知道為什麼嗎？不僅僅是因為我是亞裔球員，還因為我們代表著改變！」
他走到窗邊，陽光正好照進來：「你們覺得為什麼斯特恩要打壓我？為什麼那些老球星要罵我？」
「因為他們害怕。」秦浪轉過身，陽光在他身後形成逆光，「害怕三分球會改變比賽，害怕速度會取代力量，害怕他們引以為傲的時代會結束。」
「但你們知道嗎？」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激動，「改變是不可阻擋的！就像當年的24秒進攻時間，就像三分線的出現，每一次改變都有人反對，但最後呢？」
范甘迪突然站起來：「最後，反對的人都被歷史淘汰了。」
這個一向保守的教練，此刻眼中閃著光：「秦說得對，我們不是在打一場比賽，而是在打一場革命！」
秦浪心裡暗暗給范甘迪點讚，這助攻來得太及時了，他悄悄查看系統界面：
【查爾斯·史密斯：黃紅色→紅色（動搖中）】
【布魯克斯·湯普森：黃色→黃紅色（開始理解）】
還差一點，需要更猛的藥。
「而且，」秦浪突然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們。」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斯特恩給了我五十萬封口費。」
「什麼？！」休斯頓手裡的豆漿直接灑了。
秦浪從懷裡掏出那張銀行卡：「五十萬，讓我配合輸球，但你們猜怎麼著？我拿了錢，但不準備配合。」
油條、豆漿、小籠包、煎餅果子，香味從紙袋裡鑽出來，連路過的清潔工都忍不住多看兩眼。他昨晚只睡了三、四個小時，和系統謀劃了一夜，怎麼再把這幫硬漢重新聚起來。
宋江最厲害的是什麼？讓一百零八個性格迥異的人為同一個目標而戰。
可問題是，宋江有大把銀子撒，他秦浪有什麼？五十萬存款？這點錢在NBA連個飲水機管理員的年薪都不夠。
推開門，會議室里已經坐滿了人。
不只是奧克利，尤因、斯塔克斯、休斯頓、柴爾斯，甚至連平時最沉默的查理·沃德都來了。
更讓秦浪意外的是，范甘迪也坐在角落裡，教練還穿著昨天那件皺巴巴的襯衫，顯然也是沒睡好。
氣氛詭異得像黑手黨聚會，每個人臉上都寫著「老子有話要說」。
秦浪把早點放在桌上，故作輕鬆：「各位，先吃早飯？我媽說了，有事沒事，先填飽肚子。」
斯塔克斯第一個撲過來，抓起一根油條就往嘴裡塞：「好久沒吃過這玩意兒了，上次還是在洛杉磯唐人街...」
話沒說完，他突然意識到什麼，看了秦浪一眼，眼神複雜。
洛杉磯唐人街，那是秦浪的老家，一個落選秀爬起來的地方，而現在，這個落選秀成了全米最有爭議的球員。
「都別裝了。」奧克利突然開口，聲音像打雷，「管理層找過你們了吧？」
沉默，那種沉默比任何回答都讓人心寒。
「他們給了多少？」奧克利繼續追問，眼睛掃過每一個人。
查爾斯·史密斯第一個開口，這個平時最不起眼的小前鋒，聲音在顫抖：「五萬...他們說只要我公開表態不支持秦的打法，下賽季保證我首發。」
布魯克斯·湯普森跟著說：「三萬，讓我接受採訪時說秦浪是毒瘤。」
一個接一個，像懺悔大會，有人被許諾加薪，有人被威脅解約，手段五花八門，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孤立秦浪。
秦浪聽著，心裡卻異常平靜，他想起了前世看過的《水滸傳》，宋江第一次上梁山時，也是這樣，一群各懷鬼胎的人，需要一個理由才能團結。
「那你們準備怎麼辦？」秦浪拿起一個小籠包，慢慢咬了一口，滾燙的湯汁差點燙到舌頭。
又是沉默。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尤因站了起來，這個紐約之王，NBA四大中鋒之一，膝蓋還纏著厚厚的繃帶，走路都一瘸一拐。
他走到秦浪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撕成碎片。
「十萬。」尤因的聲音很平靜，「他們給我十萬，讓我帶頭反對你，但是…十萬是不可能讓我出賣兄弟的。」
碎片像雪花一樣飄落，有幾片落在小籠包上，被熱氣熏得捲曲。
「派屈克...」秦浪喉嚨發緊。
「聽我說完。」尤因打斷他，轉向其他人，「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撕了嗎？不是因為我多有骨氣，而是因為...」
他頓了頓，眼眶有些紅：「因為我34歲了，可能這是我最後一次衝擊總冠軍的機會，前兩場，我們贏喬丹，靠的是什麼？」
沒人回答。
「靠的是打架的團結，還有這小子的三分球！」尤因突然提高聲音，「是，他的打法很另類，是，外面都在罵他，但那又怎樣？我們贏了！」
他一拳砸在桌上，咖啡杯都跳了起來：「我寧願跟著一個異端拿冠軍，也不想跟著那幫總是偏向公牛的正統再輸十年！」
這話像導火索，瞬間點燃了會議室。
「說得對！」斯塔克斯跳起來，「管他的正統不正統，老子就想贏！」
但查爾斯·史密斯還在猶豫：「可是...如果聯盟真的限制三分球...」
「限制個屁！」奧克利罵道，「1979年他們還想取消三分線呢，結果呢？」
秦浪這時候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各位，我不會要求你們為我犧牲什麼，因為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他站起來，感受著玉佩在胸前微微發燙：「但我想告訴你們一件事。」
所有人都看著他。
「昨晚，耐克也給我發了消息。」秦浪掏出諾基亞，調出簡訊，「如果我們打進總決賽，他們願意贊助尼克斯全隊，每人一份代言合同，每人最少十萬起。」
這是假的，但此刻沒人會去查證。
因為秦浪還在繼續：「不只是耐克，還有李寧、安踏，整個亞洲市場都在看著我，知道為什麼嗎？不僅僅是因為我是亞裔球員，還因為我們代表著改變！」
他走到窗邊，陽光正好照進來：「你們覺得為什麼斯特恩要打壓我？為什麼那些老球星要罵我？」
「因為他們害怕。」秦浪轉過身，陽光在他身後形成逆光，「害怕三分球會改變比賽，害怕速度會取代力量，害怕他們引以為傲的時代會結束。」
「但你們知道嗎？」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激動，「改變是不可阻擋的！就像當年的24秒進攻時間，就像三分線的出現，每一次改變都有人反對，但最後呢？」
范甘迪突然站起來：「最後，反對的人都被歷史淘汰了。」
這個一向保守的教練，此刻眼中閃著光：「秦說得對，我們不是在打一場比賽，而是在打一場革命！」
秦浪心裡暗暗給范甘迪點讚，這助攻來得太及時了，他悄悄查看系統界面：
【查爾斯·史密斯：黃紅色→紅色（動搖中）】
【布魯克斯·湯普森：黃色→黃紅色（開始理解）】
還差一點，需要更猛的藥。
「而且，」秦浪突然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們。」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斯特恩給了我五十萬封口費。」
「什麼？！」休斯頓手裡的豆漿直接灑了。
秦浪從懷裡掏出那張銀行卡：「五十萬，讓我配合輸球，但你們猜怎麼著？我拿了錢，但不準備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