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燒人偶？
早上六點五十分，塔里敦訓練中心。
尼克斯全隊集合，準備最後一次戰術演練。
秦浪走進更衣室時，發現氣氛有些不對。
奧克利坐在角落裡，臉色鐵青，斯塔克斯在瘋狂地做著投籃動作，嘴裡念念有詞，尤因則站在戰術板前，眉頭緊鎖。
「都過來。」范甘迪拍拍手，「有個壞消息。」
所有人圍了過去。
「剛剛得到消息，」范甘迪深吸一口氣，「今晚的主裁判是迪克·巴維塔。」
「Oh！」奧克利一拳砸在柜子上，「那個老混蛋？」
迪克·巴維塔，聯盟著名的「主場哨」，在他執法的比賽中，主隊勝率高達73%。更要命的是，他和帕特·萊利的關係人盡皆知。
「還有更壞的，」范甘迪繼續說，「阿蘭的腳踝昨晚腫了，今晚能不能上還是未知數。」
阿蘭·休斯頓是球隊的第二得分手，如果他缺陣...
「教練，」秦浪突然開口，「今天凌晨有人打電話威脅我。」
整個更衣室瞬間安靜了。
秦浪把電話內容說了一遍。
「狗娘養的！」斯塔克斯跳了起來，「他們想玩陰的？」
「冷靜。」尤因按住他，然後看向秦浪，「你害怕嗎？」
秦浪想了想：「說不害怕是假的，但是...」他看著周圍這些隊友，「我們都走到這一步了，不能慫。」
「說得好！」奧克利站起來，走到秦浪面前，「小子，今晚你跟緊我，誰敢動你一根手指，我讓他躺著出去！」
【友好度更新：查爾斯·奧克利：紅色】
【恭喜宿主提前完成任務，鐵牛軍團+2】
【系統更新：梁山聚義進度2.3/108】
【獎勵：100積分；剩餘積分：590】
「算我一個。」拉里·詹森也站起來。
「還有我。」斯塔克斯握緊拳頭。
就連一直對秦浪有敵意的柴爾斯，此刻也皺起了眉：「雖然我不喜歡你，但你是尼克斯的人，這事不能忍。」
【友好度更新：克里斯·柴爾斯：黑色→灰白色】
范甘迪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了底：「好，既然他們要玩髒的，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秦，把你的護具都帶上，還有...」
他從包里掏出一件特製的護甲：「這是凱夫拉材質的，防彈衣同款，穿在球衣裡面，雖然會影響動作，但能保護你的肋骨。」
秦浪接過護甲，沉甸甸的，至少有兩公斤。
「教練，這...」
「別廢話，穿上。」范甘迪語氣不容置疑，「你的命比比賽重要。」
......
下午一點，甘迺迪機場。
尼克斯全隊登機前，記者們圍了上來。
「秦，聽說熱火球迷做了你的人偶準備燒掉，你怎麼看？」
「范甘迪教練，有消息說聯盟偏向熱火，你認為今晚的判罰會公正嗎？」
「尤因，如果今晚輸了，你會考慮退役嗎？」
保安費力地開道，秦浪低著頭快步走向登機口。
飛機上，秦浪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下面的雲海發呆。
.......
邁阿密國際機場。
下午四點的陽光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面烤化，秦浪一走出艙門，濕熱的空氣就像一堵牆撞在臉上，讓他差點窒息。
「操，這鬼天氣。」斯塔克斯在他身後罵罵咧咧，汗水瞬間就浸透了T恤，「比紐約熱二十度不止。」
機場出口，上百名熱火球迷早就等在那裡。
看到尼克斯的大巴，立刻圍了上來。
「22號去死！」
「亞洲猴子滾回去！」
有人舉著秦浪的人偶，那人偶做得很粗糙，黃色的臉，眯縫的眼睛，22號球衣上畫著一個大大的叉。
一個墨西哥裔的胖子當著秦浪的面點燃了人偶，火苗竄起來的時候，周圍的球迷爆發出歡呼。
秦浪站在大巴門口，定定地看著那個燃燒的人偶。
「別理他們。」尤因別過臉來看著秦浪，「這才哪到哪。」
大巴緩緩開動，球迷們追著拍打車窗，有人朝車上扔雞蛋，黃色的蛋液順著玻璃往下流，在著炎熱的天氣下格外噁心。
「歡迎來到邁阿密。」司機是個古巴人，從後視鏡里露出一口金牙，「希望你們能活著離開。」
奧克利騰地站起來：「你說什麼？」
司機聳聳肩，繼續開車，嘴裡用西班牙語嘀咕著些大家都聽不懂的話，只是一句Mierda...，這是樓上的那對波多黎各夫妻經常會說的一句髒話，清晰的傳到了秦浪耳朵里。
秦浪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
他能感覺到護甲的重量壓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有些困難，范甘迪堅持讓他穿這個，說是為了保護肋骨，但秦浪知道，這更像是一種心理安慰。
在這個野獸橫行的年代，一件護甲能保護什麼？
他摸了摸手腕，那裡還有些腫。
幸好隊醫說只是軟組織挫傷，但秦浪知道，今晚他們會更狠，不過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
邁阿密楓丹白露酒店，大堂。
「例行檢查。」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的壯漢攔住秦浪，但秦浪看得出來，這傢伙眼神里的惡意。
「把包打開。」
「憑什麼？」奧克利立刻擋在秦浪前面，胸膛頂著對方，「你他媽算老幾？」
壯漢往後退了一步，但依然不讓路：「酒店規定。」
「規定你媽！」奧克利一把推開他。
壯漢踉蹌了幾步，惡狠狠地盯著秦浪，像是要把他的房間號記下來。
秦浪拉住想要繼續理論的奧克利：「算了，查爾斯。」
「算什麼算？」奧克利臉漲得通紅，「這幫狗娘養的就是想嚇唬你！」
「我知道。」秦浪平靜地說，「但現在不是時候。」
回到房間，秦浪把護甲脫下來，深深吸了口氣，
他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現在才完全顯現出來的大片淤青，看著自己瘦弱的身體，看著就像個高中生。
系統界面在眼前閃爍：
【任務：生存遊戲（0/48分鐘）】
秦浪苦笑，生存遊戲，多麼貼切的名字。
敲門聲響起。
「誰？」
「是我。」尤因的聲音。
秦浪開門，尤因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瓶藥酒：「這是我從紐約帶來的，一個老中醫給的，對淤傷很有效。」
「謝謝。」秦浪接過藥瓶。
尤因坐在床邊，看著窗外邁阿密的天際線：「你知道嗎，1994年總決賽，我們也是在這裡。」
「輸給了火箭？」
「對。」尤因嘆了口氣，「那一年，我以為我們能贏，結果...奧拉朱旺，那個傢伙太強了。」
他轉頭看著秦浪：「但這次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這次，我們有你。」尤因站起來，走到門口，「秦，我知道你身上有些...特別，我不是為什麼，但我能感覺到....今晚，如果情況危急，不要猶豫，用用盡全力。」
門關上了。
秦浪愣在那裡。
尤因知道了？不，他不可能知道系統的存在，但這個老將的直覺...
尼克斯全隊集合，準備最後一次戰術演練。
秦浪走進更衣室時，發現氣氛有些不對。
奧克利坐在角落裡，臉色鐵青，斯塔克斯在瘋狂地做著投籃動作，嘴裡念念有詞，尤因則站在戰術板前，眉頭緊鎖。
「都過來。」范甘迪拍拍手，「有個壞消息。」
所有人圍了過去。
「剛剛得到消息，」范甘迪深吸一口氣，「今晚的主裁判是迪克·巴維塔。」
「Oh！」奧克利一拳砸在柜子上，「那個老混蛋？」
迪克·巴維塔，聯盟著名的「主場哨」，在他執法的比賽中，主隊勝率高達73%。更要命的是，他和帕特·萊利的關係人盡皆知。
「還有更壞的，」范甘迪繼續說，「阿蘭的腳踝昨晚腫了，今晚能不能上還是未知數。」
阿蘭·休斯頓是球隊的第二得分手，如果他缺陣...
「教練，」秦浪突然開口，「今天凌晨有人打電話威脅我。」
整個更衣室瞬間安靜了。
秦浪把電話內容說了一遍。
「狗娘養的！」斯塔克斯跳了起來，「他們想玩陰的？」
「冷靜。」尤因按住他，然後看向秦浪，「你害怕嗎？」
秦浪想了想：「說不害怕是假的，但是...」他看著周圍這些隊友，「我們都走到這一步了，不能慫。」
「說得好！」奧克利站起來，走到秦浪面前，「小子，今晚你跟緊我，誰敢動你一根手指，我讓他躺著出去！」
【友好度更新：查爾斯·奧克利：紅色】
【恭喜宿主提前完成任務，鐵牛軍團+2】
【系統更新：梁山聚義進度2.3/108】
【獎勵：100積分；剩餘積分：590】
「算我一個。」拉里·詹森也站起來。
「還有我。」斯塔克斯握緊拳頭。
就連一直對秦浪有敵意的柴爾斯，此刻也皺起了眉：「雖然我不喜歡你，但你是尼克斯的人，這事不能忍。」
【友好度更新：克里斯·柴爾斯：黑色→灰白色】
范甘迪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了底：「好，既然他們要玩髒的，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秦，把你的護具都帶上，還有...」
他從包里掏出一件特製的護甲：「這是凱夫拉材質的，防彈衣同款，穿在球衣裡面，雖然會影響動作，但能保護你的肋骨。」
秦浪接過護甲，沉甸甸的，至少有兩公斤。
「教練，這...」
「別廢話，穿上。」范甘迪語氣不容置疑，「你的命比比賽重要。」
......
下午一點，甘迺迪機場。
尼克斯全隊登機前，記者們圍了上來。
「秦，聽說熱火球迷做了你的人偶準備燒掉，你怎麼看？」
「范甘迪教練，有消息說聯盟偏向熱火，你認為今晚的判罰會公正嗎？」
「尤因，如果今晚輸了，你會考慮退役嗎？」
保安費力地開道，秦浪低著頭快步走向登機口。
飛機上，秦浪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下面的雲海發呆。
.......
邁阿密國際機場。
下午四點的陽光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面烤化，秦浪一走出艙門，濕熱的空氣就像一堵牆撞在臉上，讓他差點窒息。
「操，這鬼天氣。」斯塔克斯在他身後罵罵咧咧，汗水瞬間就浸透了T恤，「比紐約熱二十度不止。」
機場出口，上百名熱火球迷早就等在那裡。
看到尼克斯的大巴，立刻圍了上來。
「22號去死！」
「亞洲猴子滾回去！」
有人舉著秦浪的人偶，那人偶做得很粗糙，黃色的臉，眯縫的眼睛，22號球衣上畫著一個大大的叉。
一個墨西哥裔的胖子當著秦浪的面點燃了人偶，火苗竄起來的時候，周圍的球迷爆發出歡呼。
秦浪站在大巴門口，定定地看著那個燃燒的人偶。
「別理他們。」尤因別過臉來看著秦浪，「這才哪到哪。」
大巴緩緩開動，球迷們追著拍打車窗，有人朝車上扔雞蛋，黃色的蛋液順著玻璃往下流，在著炎熱的天氣下格外噁心。
「歡迎來到邁阿密。」司機是個古巴人，從後視鏡里露出一口金牙，「希望你們能活著離開。」
奧克利騰地站起來：「你說什麼？」
司機聳聳肩，繼續開車，嘴裡用西班牙語嘀咕著些大家都聽不懂的話，只是一句Mierda...，這是樓上的那對波多黎各夫妻經常會說的一句髒話，清晰的傳到了秦浪耳朵里。
秦浪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
他能感覺到護甲的重量壓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有些困難，范甘迪堅持讓他穿這個，說是為了保護肋骨，但秦浪知道，這更像是一種心理安慰。
在這個野獸橫行的年代，一件護甲能保護什麼？
他摸了摸手腕，那裡還有些腫。
幸好隊醫說只是軟組織挫傷，但秦浪知道，今晚他們會更狠，不過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
邁阿密楓丹白露酒店，大堂。
「例行檢查。」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的壯漢攔住秦浪，但秦浪看得出來，這傢伙眼神里的惡意。
「把包打開。」
「憑什麼？」奧克利立刻擋在秦浪前面，胸膛頂著對方，「你他媽算老幾？」
壯漢往後退了一步，但依然不讓路：「酒店規定。」
「規定你媽！」奧克利一把推開他。
壯漢踉蹌了幾步，惡狠狠地盯著秦浪，像是要把他的房間號記下來。
秦浪拉住想要繼續理論的奧克利：「算了，查爾斯。」
「算什麼算？」奧克利臉漲得通紅，「這幫狗娘養的就是想嚇唬你！」
「我知道。」秦浪平靜地說，「但現在不是時候。」
回到房間，秦浪把護甲脫下來，深深吸了口氣，
他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現在才完全顯現出來的大片淤青，看著自己瘦弱的身體，看著就像個高中生。
系統界面在眼前閃爍：
【任務：生存遊戲（0/48分鐘）】
秦浪苦笑，生存遊戲，多麼貼切的名字。
敲門聲響起。
「誰？」
「是我。」尤因的聲音。
秦浪開門，尤因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瓶藥酒：「這是我從紐約帶來的，一個老中醫給的，對淤傷很有效。」
「謝謝。」秦浪接過藥瓶。
尤因坐在床邊，看著窗外邁阿密的天際線：「你知道嗎，1994年總決賽，我們也是在這裡。」
「輸給了火箭？」
「對。」尤因嘆了口氣，「那一年，我以為我們能贏，結果...奧拉朱旺，那個傢伙太強了。」
他轉頭看著秦浪：「但這次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這次，我們有你。」尤因站起來，走到門口，「秦，我知道你身上有些...特別，我不是為什麼，但我能感覺到....今晚，如果情況危急，不要猶豫，用用盡全力。」
門關上了。
秦浪愣在那裡。
尤因知道了？不，他不可能知道系統的存在，但這個老將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