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防守太爛
「秦！這裡！」
前排的女記者站起來揮手，金髮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黑色套裝也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這女人是ESPN的當家花旦珍妮·羅伯茨，採訪向來刁鑽。
秦浪剛坐下，屁股還沒坐熱，問題就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
「秦，你之前從沒打過季後賽，為什麼范甘迪教練會在如此關鍵的時刻啟用你？」
范甘迪搶過話筒，清了清嗓子：「呃，這個嘛......」他停頓了一下，瞄了秦浪一眼。
秦浪知道他在想什麼，當初簽下原主，純粹是湊數的。
原主在發展聯盟場均15分，但防守基本形同虛設，球探報告上的評價殘酷得讓人心碎：投籃A+，其他全F。
「其實從季前賽開始，我就注意到秦的投射能力很特別。」范甘迪終於開口，眼神飄忽，「他在訓練中的三分命中率，經常能達到80%以上。」
「放屁！「
後排傳來一聲破鑼嗓子的咆哮。
弗蘭克·艾森伯格，《紐約郵報》的老牌記者，出了名的尼克斯黑。
「80%？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弗蘭克把漢堡往桌上一拍，麵包渣飛濺，「如果他真那麼准，為什麼到現在才上？為什麼之前連垃圾時間都撈不到？」
范甘迪的臉色變了，剛要反駁.....
「因為我防守太爛。」
秦浪突然開口，聲音因為鼻子堵塞有些含糊，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整個發布廳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愣了，哪有球員會這麼直白地承認自己的弱點？
「我只有82公斤，」秦浪繼續說，扯了扯被撕爛的球衣，「在NBA，這就是個笑話，任何人都能輕易撞開我，就像今晚布朗做的那樣。」
他頓了頓，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但投籃不需要肌肉，只需要肌肉記憶。」
秦浪的腦海里突然閃過原主的記憶....
洛杉磯唐人街那個破爛球場，路燈下孤獨的影子，凌晨四點的鬧鐘，磨破的球鞋，還有父親油膩的廚師服上永遠洗不掉的油煙味，母親在製衣廠熬夜加班後關節變形的手指...
「我每天投500個三分。」他的聲音突然哽咽了一下，「從高中開始，雷打不動，因為除了投籃，我什麼都不會。」
珍妮·羅伯茨突然站起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格外清脆：「秦，能說說你投的第一個三分球嗎？那個動作很特別！」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在NBA還從沒人這樣投過，很...性感。」
最後兩個字說得曖昧，讓前排幾個男記者都咽了口唾沫。
秦浪心裡一緊。
撤步三分是庫里的招牌，現在說太多，等於給對手研究的機會。
「只是本能的走步。」秦浪含糊其辭，「被逼急了，身體自己動的。」
「身體自己動的？」珍妮眯起眼睛，像在品味什麼美味，「這種本能反應，得練多久才能形成？」
「不記得了。」秦浪摸了摸還在滲血的鼻子，「可能是在UCLA的時候，也可能更早。」
他故意提UCLA，因為原主在那裡確實苦練過，有據可查。
斯塔克斯突然抓過話筒：「夠了！秦今晚救了球隊！你們這幫混蛋還想怎樣？」
正說著，發布廳的門被推開，冷氣灌進來。
帕特·萊利走了進來。
這個老狐狸還是老樣子，西裝筆挺，頭髮一絲不苟，只是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他身後跟著莫寧和哈達威，兩人的表情都像要吃人。
兩隊人馬眼神碰了個正著。
空氣瞬間凝固，連呼吸聲都能聽見。
萊利停下腳步，那雙鷹眼在秦浪身上掃過，停留了足足三秒。
「有意思的投籃。」他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可惜，兔子的戲法看一次就夠了，下次，你不會有機會的。」
說完，他整理了下領帶，繼續往前走。
莫寧故意撞向奧克利，用了十足的勁。但是獲得了秦浪體能的奧克利紋絲不動，反倒是莫寧自己踉蹌了半步。
「邁阿密見。」莫寧咬牙切齒，「到時候，看你們還能不能站著走出球館。」
哈達威經過秦浪時停了下來。
兩人對視，空氣里瀰漫著火藥味。
「停車場。」哈達威壓低聲音，只有秦浪能聽見，「布朗在等你，他說要教教你什麼叫尊重，別讓他等太久，筷子。」
等熱火的人都走了，斯塔克斯才爆發：「裝什麼裝！輸了就是輸了！」
「行了。」范甘迪站起來，顯然不想節外生枝，「我們走。」
.....
回更衣室的路上，秦浪的腦子飛速轉動。
停車場...布朗肯定不是一個人，現在的NBA，場下約架是常事，上次活塞和公牛的球員就在停車場打斷了三根肋骨。
「怎麼了？」奧克利看出他臉色不對。
「布朗在停車場等我。」
奧克利停下腳步，「那小子還真敢？」
「我陪你去。」斯塔克斯立刻說，「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紐約黑幫！」
「不。」尤因從更衣室走出來，西裝革履但氣場十足，「都別去，讓保安送秦從後門走。」
「那不是慫了嗎？」斯塔克斯不服。
「這不是慫不慫的問題。」尤因看著秦浪，眼神複雜，「你現在渾身是傷，真打起來能撐幾秒？萬一傷加重，G7還打不打了？」
G7？！這話可是從尤因嘴裡說出來的，這是準備也帶著他去G7嗎？
秦浪按下心中的竊喜，咬了咬牙，知道尤因說得對，他的短合同還有三天就到期了，只有接著比賽他才能有更大的機率留在球隊做「長期工」，但心裡的不甘還是像火在燒。
【系統提示：檢測到危險】
【建議：暫時迴避，保存實力】
【獎勵：若成功避開衝突，體能恢復+20】
「聽派屈克的。」范甘迪走過來，「我已經通知保安了，秦，你從員工通道走。」
而秦浪不知道的是，十分鐘後，停車場。
布朗靠在一輛皮卡上抽菸，旁邊還站著三個熱火的角色球員。
看到尤因帶人過來，他把菸頭扔地上踩滅。
「筷子呢？」布朗咧嘴笑，「躲起來了？」
「他有更重要的事。」尤因走到布朗面前，兩人幾乎貼在一起，「而你，該滾回邁阿密了。」
「你算老幾？」布朗推了尤因一把，直接左右開工兩拳招呼了上來，「一個被禁賽的廢物。」
話音剛落，奧克利先是擋了一拳，然後用手接住下一圈，緊接著奧克利的拳頭就到了，但沒打中，尤因攔住了他，他比奧克利更想揍扁他們，但是現在不能再有人被禁賽了也不能冒險了，但是遲早跟這幫傢伙再算把大的討回來。
「別髒了手。」尤因對奧克利說，然後轉向布朗，「記住，這裡是紐約，麥迪遜廣場花園，我的地盤。」
他湊近布朗耳邊，聲音低得像地獄傳來的：「你要是敢動我們的人一根手指，我保證，你走不出紐約。」
布朗想反駁，但看到尤因身後的奧克利、斯塔克斯，還有拉里·詹森，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在紐約，尤因就是王。
「走著瞧。」布朗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帶著人離開。
等他們走遠，斯塔克斯吐了口唾沫：「慫包。」
前排的女記者站起來揮手，金髮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黑色套裝也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這女人是ESPN的當家花旦珍妮·羅伯茨，採訪向來刁鑽。
秦浪剛坐下，屁股還沒坐熱，問題就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
「秦，你之前從沒打過季後賽，為什麼范甘迪教練會在如此關鍵的時刻啟用你？」
范甘迪搶過話筒，清了清嗓子：「呃，這個嘛......」他停頓了一下，瞄了秦浪一眼。
秦浪知道他在想什麼，當初簽下原主，純粹是湊數的。
原主在發展聯盟場均15分，但防守基本形同虛設，球探報告上的評價殘酷得讓人心碎：投籃A+，其他全F。
「其實從季前賽開始，我就注意到秦的投射能力很特別。」范甘迪終於開口，眼神飄忽，「他在訓練中的三分命中率，經常能達到80%以上。」
「放屁！「
後排傳來一聲破鑼嗓子的咆哮。
弗蘭克·艾森伯格，《紐約郵報》的老牌記者，出了名的尼克斯黑。
「80%？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弗蘭克把漢堡往桌上一拍，麵包渣飛濺，「如果他真那麼准，為什麼到現在才上？為什麼之前連垃圾時間都撈不到？」
范甘迪的臉色變了，剛要反駁.....
「因為我防守太爛。」
秦浪突然開口，聲音因為鼻子堵塞有些含糊，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整個發布廳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愣了，哪有球員會這麼直白地承認自己的弱點？
「我只有82公斤，」秦浪繼續說，扯了扯被撕爛的球衣，「在NBA，這就是個笑話，任何人都能輕易撞開我，就像今晚布朗做的那樣。」
他頓了頓，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但投籃不需要肌肉，只需要肌肉記憶。」
秦浪的腦海里突然閃過原主的記憶....
洛杉磯唐人街那個破爛球場，路燈下孤獨的影子，凌晨四點的鬧鐘，磨破的球鞋，還有父親油膩的廚師服上永遠洗不掉的油煙味，母親在製衣廠熬夜加班後關節變形的手指...
「我每天投500個三分。」他的聲音突然哽咽了一下，「從高中開始，雷打不動，因為除了投籃，我什麼都不會。」
珍妮·羅伯茨突然站起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格外清脆：「秦，能說說你投的第一個三分球嗎？那個動作很特別！」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在NBA還從沒人這樣投過，很...性感。」
最後兩個字說得曖昧，讓前排幾個男記者都咽了口唾沫。
秦浪心裡一緊。
撤步三分是庫里的招牌，現在說太多，等於給對手研究的機會。
「只是本能的走步。」秦浪含糊其辭，「被逼急了，身體自己動的。」
「身體自己動的？」珍妮眯起眼睛，像在品味什麼美味，「這種本能反應，得練多久才能形成？」
「不記得了。」秦浪摸了摸還在滲血的鼻子，「可能是在UCLA的時候，也可能更早。」
他故意提UCLA，因為原主在那裡確實苦練過，有據可查。
斯塔克斯突然抓過話筒：「夠了！秦今晚救了球隊！你們這幫混蛋還想怎樣？」
正說著，發布廳的門被推開，冷氣灌進來。
帕特·萊利走了進來。
這個老狐狸還是老樣子，西裝筆挺，頭髮一絲不苟，只是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他身後跟著莫寧和哈達威，兩人的表情都像要吃人。
兩隊人馬眼神碰了個正著。
空氣瞬間凝固，連呼吸聲都能聽見。
萊利停下腳步，那雙鷹眼在秦浪身上掃過，停留了足足三秒。
「有意思的投籃。」他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可惜，兔子的戲法看一次就夠了，下次，你不會有機會的。」
說完，他整理了下領帶，繼續往前走。
莫寧故意撞向奧克利，用了十足的勁。但是獲得了秦浪體能的奧克利紋絲不動，反倒是莫寧自己踉蹌了半步。
「邁阿密見。」莫寧咬牙切齒，「到時候，看你們還能不能站著走出球館。」
哈達威經過秦浪時停了下來。
兩人對視，空氣里瀰漫著火藥味。
「停車場。」哈達威壓低聲音，只有秦浪能聽見，「布朗在等你，他說要教教你什麼叫尊重，別讓他等太久，筷子。」
等熱火的人都走了，斯塔克斯才爆發：「裝什麼裝！輸了就是輸了！」
「行了。」范甘迪站起來，顯然不想節外生枝，「我們走。」
.....
回更衣室的路上，秦浪的腦子飛速轉動。
停車場...布朗肯定不是一個人，現在的NBA，場下約架是常事，上次活塞和公牛的球員就在停車場打斷了三根肋骨。
「怎麼了？」奧克利看出他臉色不對。
「布朗在停車場等我。」
奧克利停下腳步，「那小子還真敢？」
「我陪你去。」斯塔克斯立刻說，「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紐約黑幫！」
「不。」尤因從更衣室走出來，西裝革履但氣場十足，「都別去，讓保安送秦從後門走。」
「那不是慫了嗎？」斯塔克斯不服。
「這不是慫不慫的問題。」尤因看著秦浪，眼神複雜，「你現在渾身是傷，真打起來能撐幾秒？萬一傷加重，G7還打不打了？」
G7？！這話可是從尤因嘴裡說出來的，這是準備也帶著他去G7嗎？
秦浪按下心中的竊喜，咬了咬牙，知道尤因說得對，他的短合同還有三天就到期了，只有接著比賽他才能有更大的機率留在球隊做「長期工」，但心裡的不甘還是像火在燒。
【系統提示：檢測到危險】
【建議：暫時迴避，保存實力】
【獎勵：若成功避開衝突，體能恢復+20】
「聽派屈克的。」范甘迪走過來，「我已經通知保安了，秦，你從員工通道走。」
而秦浪不知道的是，十分鐘後，停車場。
布朗靠在一輛皮卡上抽菸，旁邊還站著三個熱火的角色球員。
看到尤因帶人過來，他把菸頭扔地上踩滅。
「筷子呢？」布朗咧嘴笑，「躲起來了？」
「他有更重要的事。」尤因走到布朗面前，兩人幾乎貼在一起，「而你，該滾回邁阿密了。」
「你算老幾？」布朗推了尤因一把，直接左右開工兩拳招呼了上來，「一個被禁賽的廢物。」
話音剛落，奧克利先是擋了一拳，然後用手接住下一圈，緊接著奧克利的拳頭就到了，但沒打中，尤因攔住了他，他比奧克利更想揍扁他們，但是現在不能再有人被禁賽了也不能冒險了，但是遲早跟這幫傢伙再算把大的討回來。
「別髒了手。」尤因對奧克利說，然後轉向布朗，「記住，這裡是紐約，麥迪遜廣場花園，我的地盤。」
他湊近布朗耳邊，聲音低得像地獄傳來的：「你要是敢動我們的人一根手指，我保證，你走不出紐約。」
布朗想反駁，但看到尤因身後的奧克利、斯塔克斯，還有拉里·詹森，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在紐約，尤因就是王。
「走著瞧。」布朗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帶著人離開。
等他們走遠，斯塔克斯吐了口唾沫：「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