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51秒的煉獄
「時間到！」裁判的哨聲響起。
雙方球員重新踏上球場。
50.7秒。
秦浪踏上球場的瞬間，布朗就貼了上來。
「知道嗎，小子？」布朗的口臭熏得秦浪想吐，「剛才那兩個三分，是你這輩子最後的高光了。」
秦浪想要掙脫，但102公斤對82公斤，這已經不是技術能彌補的差距。
熱火進攻。
哈達威運球過半場，眼神像刀子一樣剜著秦浪，一陣控衛的尊嚴，被一個落選秀踐踏，這筆帳必須算。
「阿郎佐！」哈達威的聲音冰冷。
莫寧在低位開始發力。奧克利咬著牙頂著，但46分鐘的消耗讓他的雙腿像灌了鉛。
「老東西。」莫寧突然轉身，肩膀像攻城錘一樣撞在奧克利胸口。
奧克利悶哼一聲，腳下一個踉蹌。
就是這個機會！
哈達威的傳球像手術刀一樣精準，莫寧接球就要暴扣……
「別想！」
拉里·詹森撲過來協防，但他的腳步明顯慢了。
莫寧冷笑一聲，一個假動作晃開詹森，轉身勾手。
「唰！」
94:91。
熱火領先3分。
「就這？」莫寧落地後衝著奧克利吐了口唾沫，「紐約黑幫？我看是紐約養老院！」
奧克利的拳頭捏得咔咔響，但他忍住了，不能在這時候失控。
還有43秒。
尼克斯進攻。
秦浪接到球的瞬間，布朗和哈達威立刻形成包夾。
「往哪跑？」布朗伸手抓住秦浪的球衣，往後一拽。
秦浪差點摔倒，雖然沒有受傷，可裁判就像瞎了一樣。
主場哨？不，這是季後賽的尺度。
秦浪護球後撤，但哈達威已經撲上來。
「啪！」
球脫手了！
場邊的范甘迪很生氣，恨不得立刻就喊暫停把秦浪換下來。
「我的！」布朗彎腰去搶。
但就在這時，一隻滿是老繭的手先一步撈起籃球。
是斯塔克斯！
「約翰！」秦浪立刻反跑向底角。
布朗想追，但斯塔克斯突然橫移一步，用身體擋住了他。雖然立刻被布朗推開，但已經夠了。
秦浪在底角接球，哈達威撲過來，整個人幾乎騎在秦浪身上。
這是尼克斯的主場，他們倒也不敢明目張胆的弄傷人，可這樣秦浪就沒有出手的空間了。
秦浪看了眼籃筐，又看了眼內線，奧克利和莫寧正在肉搏，兩個人的球衣都被撕爛了半邊。
突然，秦浪做了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他運球往底線突破！
「找死！」哈達威立刻跟上。
底線是死角，除非秦浪能飛，否則這是自尋死路。
但就在即將出界的瞬間，秦浪突然一個急停，整個人像陀螺一樣轉身。
哈達威剎不住車，不小心直接撞在秦浪身上。
「嗶！」
哨響了！
哈達威的第五次犯規！
「What？！」哈達威不敢相信地看著裁判，「他走步了！他肯定走步了！」
裁判搖搖頭，這可是尼克斯的主場，堅持判罰。
秦浪被撞倒在地，後腦勺磕在地板上，眼前一陣發黑。
疼。
真他媽疼。
「起來。」一隻手伸過來。
是奧克利。
這個鐵血硬漢把秦浪拉起來：「小子，罰球的時候穩住。」
秦浪走上罰球線，擦了擦臉上的汗，不對，是血。
鼻血。
剛才被撞的。
「垃圾！」布朗在旁邊罵罵咧咧，「裝什麼裝！」
秦浪沒理他，深呼吸，出手。
第一罰。
「唰！」
94:92。
第二罰。
秦浪剛要出手，布朗突然怪叫一聲：「啊！」
秦浪的手一抖。
「砰！」
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去。
「草！」斯塔克斯沖向布朗，「你他媽找死？」
「怎麼了？」布朗攤開手，一臉無辜，「我只是清了清嗓子。」
裁判趕緊把兩人分開。
還有41秒。
熱火進攻。
這次哈達威不敢再防秦浪了...已經有5次犯規，他不能冒險。
換上來的是丹·馬爾利，一個同樣強壯的野獸。
「聽說你投籃很準？」馬爾利貼上來，故意用胸肌撞秦浪，「來，讓我看看。」
秦浪被撞得連連後退，他的身體在這些野獸面前根本就是紙糊的。
【體能：52，手感：100】
系統數據在眼前閃過，手感依舊爆表，但體能在急劇下降。
不只是身體的疲憊，更是精神的消耗。
「擋拆！」秦浪沖奧克利喊道。
奧克利拖著疲憊的身軀跑過來，他想要卡住馬爾利，但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46分鐘了。
這個36歲的老將已經到極限了。
「查爾斯！」拉里·詹森趕緊扶住他。
「我沒事。」奧克利推開隊友，硬撐著站直。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快不行了。
「讓開！」斯塔克斯衝過來，一個結實的掩護把馬爾利撞開。
秦浪直呼好兄弟，借著掩護獲得一絲空間，但莫寧已經撲了上來。
2米08的巨人，像一堵牆壓過來。
秦浪知道自己跳不過他，但他看到了奧克利。
他靠在莫寧身後，雖然搖搖欲墜，但位置絕佳。
傳球！
「老東西！」莫寧轉身要搶。
奧克利接球，想要起跳，但雙腿不聽使喚。
「完了。」范甘迪捂住了臉。
就在這時，秦浪衝著奧克利大喊：「查爾斯！信我！」
同時在意識中啟動【仗義疏財】，30點體能，全部給奧克利！
奧克利突然感覺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那一瞬間，疲憊一掃而空。
他高高躍起，莫寧想要封蓋，但慢了一步。
「轟！」
奧克利雙手暴扣！
94:94！
平了！
「Charles Oakley！！！」
奧克利落地後，捶胸怒吼：「來啊！還有誰！「
但下一秒，他看到了秦浪。
這個瘦弱的亞裔後衛，正扶著膝蓋大口喘氣，汗水像雨一樣往下滴。
【體能紅條顯示：22】
秦浪快撐不住了。
還有22.3秒。
帕特·萊利叫了暫停。
秦浪走向場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秦！」范甘迪衝過來扶住他，看著這個搖搖欲墜的小子，眉頭緊鎖。
作為教練，他太清楚秦浪現在的狀態了...體能耗盡，鼻血不止，連站都站不穩。
「克里斯，準備上場。」范甘迪轉向柴爾斯。
秦浪現在是空有外掛系統，而最大的功能【最強擋拆】+【召喚鐵牛】完全使不出來。
他的短合同還有三天就到期，他必須要完成任務，如果能留在尼克斯，無論留下做什麼，他都相信自己以後能起來，所以這一場他必須拼命。
況且...他都被撞成這樣了，不能白摔！
「秦，你已經做得夠好了。」范甘迪摘下眼鏡擦了擦，語氣很冷靜，「看看你自己，你都站不穩了。」
「教練！就22秒！請相信我！」
「這不是22秒的問題，如果打加時呢？你還能撐5分鐘？」范甘迪盯著秦浪，嘆了口氣，「我會破例去向管理層申請留下你的。」
秦浪啞口無言，這就答應了......不過范甘迪的保證是很有含金量的。
「教練。」奧克利突然開口，「讓他打完這22秒。」
「查爾斯..」
「聽我說完。」奧克利打斷范甘迪，「這小子今晚在用命證明自己，22秒，就再給他22秒。」
范甘迪看著奧克利，又看看其他球員。
斯塔克斯、拉里·詹森，甚至柴爾斯，都在看著他。
「傑夫。」助理教練唐·錢尼湊過來小聲說，「我們還有一個暫停，如果他撐不住...」
范甘迪眼睛一亮。
對，他們還有最後一個暫停。
「秦。」范甘迪轉向秦浪，語氣嚴肅，「聽清楚了，我給你22秒，但有個條件。」
秦浪抬起頭。
「如果你倒下了，或者我看你撐不住了，我會立刻叫暫停把你換下，沒有商量。」范甘迪的眼神不容置疑，「這是底線，明白嗎？」
秦浪點頭：「明白。」
「還有。」范甘迪指向柴爾斯，「克里斯，你站在記錄台邊準備，一旦我叫暫停，你立刻上。「
柴爾斯點頭，脫下外套。
「醫療組！」
隊醫跑過來，快速給秦浪止血，往他鼻孔里塞了棉球。
「最後22秒。」范甘迪抓住秦浪的肩膀，「他們肯定打莫寧，你的任務很簡單，站在你該站的位置，如果有機會就投，沒機會就傳。」
「但最重要的是。」范甘迪盯著秦浪的眼睛，「別逞強，籃球生涯很長，這只是一場比賽。」
「這不只是一場比賽。」秦浪搖頭，聲音雖弱但堅定，「這是我的機會。」
范甘迪沉默了一秒：「那就抓住它，但記住，我會盯著你，你敢倒下，我立刻換人。」
「我不會倒下的。」
「最好是。」范甘迪轉向其他球員，「都聽好了，保護秦。」
奧克利第一個點頭：「放心，有我在。」
「還有。」范甘迪看了眼記分牌，94平，「如果這22秒沒分出勝負，加時賽秦肯定下場，都做好準備。」
這話是說給秦浪聽的，也是說給所有人聽的。
理智，但也給了機會，這很范甘迪。
系統界面閃爍：
【關鍵時刻！宿主意志力+100%】
【限時解鎖隱藏技能：庫宋江之魂】
【效果：30秒內，所有屬性提升20%，體能消耗減半】
秦浪感覺身體又有了一絲力氣。
哨響。
秦浪和隊友們碰拳，然後踏上球場。
范甘迪站在場邊，右手始終放在口袋裡...那裡有最後一個暫停的手勢。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秦浪。
只要這小子有一點撐不住的跡象，他會毫不猶豫叫暫停。
理智告訴他應該現在就換人，但直覺告訴他，可以給這個小子一個機會。
「盯緊他。」范甘迪對助教說，「如果他腿軟了...」
「我知道。」錢尼點頭，「柴爾斯已經準備好了。」
柴爾斯站在記錄台邊，不停地活動著身體。
他看著場上搖搖晃晃的秦浪，心情複雜。
這個他一直瞧不起的「筷子」，竟然打成了這樣。
雙方重新上場。
熱火隊的球權。
范甘迪的手握得更緊了。
莫寧在低位要位，哈達威運球壓時間。
20秒。
秦浪還站著，雖然在喘粗氣。
19秒。
秦浪開始移動，雖然腳步有些虛浮。
18秒。
突然，哈達威啟動了！
雙方球員重新踏上球場。
50.7秒。
秦浪踏上球場的瞬間，布朗就貼了上來。
「知道嗎，小子？」布朗的口臭熏得秦浪想吐，「剛才那兩個三分，是你這輩子最後的高光了。」
秦浪想要掙脫，但102公斤對82公斤，這已經不是技術能彌補的差距。
熱火進攻。
哈達威運球過半場，眼神像刀子一樣剜著秦浪，一陣控衛的尊嚴，被一個落選秀踐踏，這筆帳必須算。
「阿郎佐！」哈達威的聲音冰冷。
莫寧在低位開始發力。奧克利咬著牙頂著，但46分鐘的消耗讓他的雙腿像灌了鉛。
「老東西。」莫寧突然轉身，肩膀像攻城錘一樣撞在奧克利胸口。
奧克利悶哼一聲，腳下一個踉蹌。
就是這個機會！
哈達威的傳球像手術刀一樣精準，莫寧接球就要暴扣……
「別想！」
拉里·詹森撲過來協防，但他的腳步明顯慢了。
莫寧冷笑一聲，一個假動作晃開詹森，轉身勾手。
「唰！」
94:91。
熱火領先3分。
「就這？」莫寧落地後衝著奧克利吐了口唾沫，「紐約黑幫？我看是紐約養老院！」
奧克利的拳頭捏得咔咔響，但他忍住了，不能在這時候失控。
還有43秒。
尼克斯進攻。
秦浪接到球的瞬間，布朗和哈達威立刻形成包夾。
「往哪跑？」布朗伸手抓住秦浪的球衣，往後一拽。
秦浪差點摔倒，雖然沒有受傷，可裁判就像瞎了一樣。
主場哨？不，這是季後賽的尺度。
秦浪護球後撤，但哈達威已經撲上來。
「啪！」
球脫手了！
場邊的范甘迪很生氣，恨不得立刻就喊暫停把秦浪換下來。
「我的！」布朗彎腰去搶。
但就在這時，一隻滿是老繭的手先一步撈起籃球。
是斯塔克斯！
「約翰！」秦浪立刻反跑向底角。
布朗想追，但斯塔克斯突然橫移一步，用身體擋住了他。雖然立刻被布朗推開，但已經夠了。
秦浪在底角接球，哈達威撲過來，整個人幾乎騎在秦浪身上。
這是尼克斯的主場，他們倒也不敢明目張胆的弄傷人，可這樣秦浪就沒有出手的空間了。
秦浪看了眼籃筐，又看了眼內線，奧克利和莫寧正在肉搏，兩個人的球衣都被撕爛了半邊。
突然，秦浪做了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他運球往底線突破！
「找死！」哈達威立刻跟上。
底線是死角，除非秦浪能飛，否則這是自尋死路。
但就在即將出界的瞬間，秦浪突然一個急停，整個人像陀螺一樣轉身。
哈達威剎不住車，不小心直接撞在秦浪身上。
「嗶！」
哨響了！
哈達威的第五次犯規！
「What？！」哈達威不敢相信地看著裁判，「他走步了！他肯定走步了！」
裁判搖搖頭，這可是尼克斯的主場，堅持判罰。
秦浪被撞倒在地，後腦勺磕在地板上，眼前一陣發黑。
疼。
真他媽疼。
「起來。」一隻手伸過來。
是奧克利。
這個鐵血硬漢把秦浪拉起來：「小子，罰球的時候穩住。」
秦浪走上罰球線，擦了擦臉上的汗，不對，是血。
鼻血。
剛才被撞的。
「垃圾！」布朗在旁邊罵罵咧咧，「裝什麼裝！」
秦浪沒理他，深呼吸，出手。
第一罰。
「唰！」
94:92。
第二罰。
秦浪剛要出手，布朗突然怪叫一聲：「啊！」
秦浪的手一抖。
「砰！」
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去。
「草！」斯塔克斯沖向布朗，「你他媽找死？」
「怎麼了？」布朗攤開手，一臉無辜，「我只是清了清嗓子。」
裁判趕緊把兩人分開。
還有41秒。
熱火進攻。
這次哈達威不敢再防秦浪了...已經有5次犯規，他不能冒險。
換上來的是丹·馬爾利，一個同樣強壯的野獸。
「聽說你投籃很準？」馬爾利貼上來，故意用胸肌撞秦浪，「來，讓我看看。」
秦浪被撞得連連後退，他的身體在這些野獸面前根本就是紙糊的。
【體能：52，手感：100】
系統數據在眼前閃過，手感依舊爆表，但體能在急劇下降。
不只是身體的疲憊，更是精神的消耗。
「擋拆！」秦浪沖奧克利喊道。
奧克利拖著疲憊的身軀跑過來，他想要卡住馬爾利，但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46分鐘了。
這個36歲的老將已經到極限了。
「查爾斯！」拉里·詹森趕緊扶住他。
「我沒事。」奧克利推開隊友，硬撐著站直。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快不行了。
「讓開！」斯塔克斯衝過來，一個結實的掩護把馬爾利撞開。
秦浪直呼好兄弟，借著掩護獲得一絲空間，但莫寧已經撲了上來。
2米08的巨人，像一堵牆壓過來。
秦浪知道自己跳不過他，但他看到了奧克利。
他靠在莫寧身後，雖然搖搖欲墜，但位置絕佳。
傳球！
「老東西！」莫寧轉身要搶。
奧克利接球，想要起跳，但雙腿不聽使喚。
「完了。」范甘迪捂住了臉。
就在這時，秦浪衝著奧克利大喊：「查爾斯！信我！」
同時在意識中啟動【仗義疏財】，30點體能，全部給奧克利！
奧克利突然感覺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那一瞬間，疲憊一掃而空。
他高高躍起，莫寧想要封蓋，但慢了一步。
「轟！」
奧克利雙手暴扣！
94:94！
平了！
「Charles Oakley！！！」
奧克利落地後，捶胸怒吼：「來啊！還有誰！「
但下一秒，他看到了秦浪。
這個瘦弱的亞裔後衛，正扶著膝蓋大口喘氣，汗水像雨一樣往下滴。
【體能紅條顯示：22】
秦浪快撐不住了。
還有22.3秒。
帕特·萊利叫了暫停。
秦浪走向場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秦！」范甘迪衝過來扶住他，看著這個搖搖欲墜的小子，眉頭緊鎖。
作為教練，他太清楚秦浪現在的狀態了...體能耗盡，鼻血不止，連站都站不穩。
「克里斯，準備上場。」范甘迪轉向柴爾斯。
秦浪現在是空有外掛系統，而最大的功能【最強擋拆】+【召喚鐵牛】完全使不出來。
他的短合同還有三天就到期，他必須要完成任務，如果能留在尼克斯，無論留下做什麼，他都相信自己以後能起來，所以這一場他必須拼命。
況且...他都被撞成這樣了，不能白摔！
「秦，你已經做得夠好了。」范甘迪摘下眼鏡擦了擦，語氣很冷靜，「看看你自己，你都站不穩了。」
「教練！就22秒！請相信我！」
「這不是22秒的問題，如果打加時呢？你還能撐5分鐘？」范甘迪盯著秦浪，嘆了口氣，「我會破例去向管理層申請留下你的。」
秦浪啞口無言，這就答應了......不過范甘迪的保證是很有含金量的。
「教練。」奧克利突然開口，「讓他打完這22秒。」
「查爾斯..」
「聽我說完。」奧克利打斷范甘迪，「這小子今晚在用命證明自己，22秒，就再給他22秒。」
范甘迪看著奧克利，又看看其他球員。
斯塔克斯、拉里·詹森，甚至柴爾斯，都在看著他。
「傑夫。」助理教練唐·錢尼湊過來小聲說，「我們還有一個暫停，如果他撐不住...」
范甘迪眼睛一亮。
對，他們還有最後一個暫停。
「秦。」范甘迪轉向秦浪，語氣嚴肅，「聽清楚了，我給你22秒，但有個條件。」
秦浪抬起頭。
「如果你倒下了，或者我看你撐不住了，我會立刻叫暫停把你換下，沒有商量。」范甘迪的眼神不容置疑，「這是底線，明白嗎？」
秦浪點頭：「明白。」
「還有。」范甘迪指向柴爾斯，「克里斯，你站在記錄台邊準備，一旦我叫暫停，你立刻上。「
柴爾斯點頭，脫下外套。
「醫療組！」
隊醫跑過來，快速給秦浪止血，往他鼻孔里塞了棉球。
「最後22秒。」范甘迪抓住秦浪的肩膀，「他們肯定打莫寧，你的任務很簡單，站在你該站的位置，如果有機會就投，沒機會就傳。」
「但最重要的是。」范甘迪盯著秦浪的眼睛，「別逞強，籃球生涯很長，這只是一場比賽。」
「這不只是一場比賽。」秦浪搖頭，聲音雖弱但堅定，「這是我的機會。」
范甘迪沉默了一秒：「那就抓住它，但記住，我會盯著你，你敢倒下，我立刻換人。」
「我不會倒下的。」
「最好是。」范甘迪轉向其他球員，「都聽好了，保護秦。」
奧克利第一個點頭：「放心，有我在。」
「還有。」范甘迪看了眼記分牌，94平，「如果這22秒沒分出勝負，加時賽秦肯定下場，都做好準備。」
這話是說給秦浪聽的，也是說給所有人聽的。
理智，但也給了機會，這很范甘迪。
系統界面閃爍：
【關鍵時刻！宿主意志力+100%】
【限時解鎖隱藏技能：庫宋江之魂】
【效果：30秒內，所有屬性提升20%，體能消耗減半】
秦浪感覺身體又有了一絲力氣。
哨響。
秦浪和隊友們碰拳，然後踏上球場。
范甘迪站在場邊，右手始終放在口袋裡...那裡有最後一個暫停的手勢。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秦浪。
只要這小子有一點撐不住的跡象，他會毫不猶豫叫暫停。
理智告訴他應該現在就換人，但直覺告訴他，可以給這個小子一個機會。
「盯緊他。」范甘迪對助教說，「如果他腿軟了...」
「我知道。」錢尼點頭，「柴爾斯已經準備好了。」
柴爾斯站在記錄台邊，不停地活動著身體。
他看著場上搖搖晃晃的秦浪，心情複雜。
這個他一直瞧不起的「筷子」，竟然打成了這樣。
雙方重新上場。
熱火隊的球權。
范甘迪的手握得更緊了。
莫寧在低位要位，哈達威運球壓時間。
20秒。
秦浪還站著，雖然在喘粗氣。
19秒。
秦浪開始移動，雖然腳步有些虛浮。
18秒。
突然，哈達威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