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機緣之事
此女是孟寶瑞的小姨？？
魏湛神色一怔。
此刻，他仔細觀察了一番呂曼柔的長相，發現後者和孟寶瑞確實在某些地方有相似之處。
而魏湛，他自然是知道天河錢莊裡面，存在孟寶瑞的小姨，可依舊敢來天河錢莊是有原因的，因為，他上一世也曾來過天河錢莊，購置製作傀儡的材料，卻是無事發生。
且，上一世，活到八十歲也沒有遇見孟寶瑞的小姨，也就是眼前之女現身，來找他麻煩，尋仇啥的。
所以，魏湛認為自己殺死孟寶瑞一事，天衣無縫，無人知曉，瞞天過海了所有人，包括官府，包括武館，也包括天河錢莊。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敢殺了孟寶瑞後，還跑來天河錢莊，如無事人一樣……」魏湛心聲道。
可現在，呂曼柔的語氣分明就是早就知道了魏湛乃是殺侄兇手，而非假意試探什麼的。
那這麼說的話，上一世呂曼柔也是知道自己殺了孟寶瑞？但卻並沒有選擇為其報仇？
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了。
呂曼柔壓根就不在乎這個所謂的侄兒的生死，此時此刻，此舉，乃是一個恐嚇罷了！
魏湛目光閃爍，很快就想明白了這一點。
他輕聲一笑，坦然處之道：
「不錯，孟寶瑞確實是被我所殺，所以，呂清帳是想要殺了我這個中品傀師，好為你侄兒孟寶瑞報仇雪恨麼？」
「好猖狂的賊人，殺了人，還是殺了武館弟子，居然還敢如此明目張胆，來人，給我將這個殺人兇手就地正法，事後向官府稟報一聲！」呂曼柔輕聲一叱。
這天河錢莊還有執法權？害！看樣子，其身後那位真北郡的貴人，怕是來歷不小啊！
話音剛落，立刻間，四五個虎背熊腰的蒙面大漢一一而入。
正是天河錢莊身份最低的「夥計」，這裡頭，還有魏湛的熟人，之前一世，找魏湛還利息，反被套路走五千兩白銀的那位……
四五個蒙面大漢進入後，一個個神色猙獰，各持兇器，似要對魏湛胡作非為，可後者卻是神色自若，表情平靜。
他淡淡地道：
「呂清帳有空搞這些沒用的花架子，來故意嚇唬魏某，倒不如提提你的條件吧！」
「該死，這人怎麼不怕的？他真不怕我告官？」
呂曼柔嬌眉一蹙，她見到魏湛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輕輕一揮，又吩咐道：
「都愣著幹嘛？還不快給貴客鬆綁，卸了這鐵籠子！一點待客之道都不懂麼！」
臭娘皮！壞人好人都讓你給做去了！
幾個蒙面大漢心底罵了兩句，可還是不敢頂嘴，按照指示，照做不誤。
大黑鐵籠子去掉後，魏湛從容不迫的走出，坐在呂曼柔的對面，他又開口道：
「說罷。」
「尊敬的傀師閣下，請您原諒在下剛才的冒昧之舉，但關於閣下提出的一年使用權抵用債務，充當銀兩，換取半盞裂魂缽，此事，是否有些過於……」
呂曼柔一口流利的職場話，又小心翼翼的試探出聲。
魏湛擺手道：
「你就直說了吧，別扯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你想讓我給天河錢莊賣身幾年？」
「五……」
呂曼柔一開口，又立馬改而回應道：
「三年。」
本來，她拿出孟寶瑞被殺一事，就是為了用以和魏湛談判，藉此把魏湛提出的一年使用權改為五年，可剛才，她見得魏湛對此絲毫不慌，便只能改口，降低要求了。
對於呂曼柔而言，她就是一個純粹的利己商人，任何東西都可以拿來交易，死去的孟寶瑞若是能夠為她多爭取一點利益，那麼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可魏湛聽後卻是眉頭一皺，冷笑道：
「呂清帳未免有些太過於荒唐可笑了吧，一名中品傀師，三年內能夠創造而出的價值利益，已經遠超過10萬銀兩了！魏某是缺錢，但也不會蠢到把自己三年時間賣出去！」
一名中品傀師，在一年內，全心投入於傀儡製作中去，最少可以創造而出三萬兩白銀的價值！
更不必說，魏湛有信心在一年內成為上品傀師了，屆時，他的地位將大幅度提升，哪怕是橫山縣的縣衙也要對他尊敬有加。
呂曼柔連忙道：
「傀師閣下您誤會了，您且看看這是您在三年內所安排的工作表，以及相對應的工作內容……」
魏湛接過一看。
白，夜，夜，夜，調，白，白，夜，夜，調……
尼瑪！兩班倒？還要十年的工作經驗？？
天河錢莊：這怎麼是兩班倒？白和夜之間是不是給你留了24小時休息？
魏湛嚇得差點沒掉頭就跑。
好在呂曼柔及時反應過來，換了一份給他，並訕笑著解釋道：
「拿錯了，剛才那是錢莊內夥計的作息，畢竟人民錢莊為人民，24小時服務……」
「這份才是尊貴的傀師閣下您的。」她面帶微笑。
魏湛掃了一眼。
上二休五？早十晚四，午休兩小時，月休15天？
「還有，一個月只要為錢莊製作一次下品以上的傀儡物？工作時間內免費在天河錢莊講課三次？包教不包會？那不就是照著課件念就行了？」
這一份還差不多……
「不過，三年還是太久了，最多一年半。」魏湛道。
「這……未免有些……」呂曼柔遲疑道。
魏湛淡聲道：「我有信心在一年內成為上品傀師，屆時，可以免費為天河錢莊煉製一件上品傀儡物。」
「可以！」
呂曼柔立刻答應。
她自然清楚上品傀師和中品傀師的差距，完全沒法相提並論。
如果說，中品傀師還在橫山縣找得到幾位，那麼，上品傀師的話，挖地三尺都找不到一個！
尤其是魏湛，還這麼年輕，二十歲都不到，未來傀道前途，無可估量，一件上品傀儡物已經價值萬兩了，她就是衝著這兩點也不敢再作反駁了。
如此，魏湛如願以償的從天河錢莊那裡換取得到了半盞裂魂缽。
片刻後。
返回武館後，魏湛安靜的打量著這流浪僧人所獻的半盞裂魂缽。
其色幽藍，其體殘缺，其紋玄妙，其音嘶吼。
「呂曼柔有說，這東西完整狀態乃是下三品之九品重寶，而非一流凡寶？」
寶物，有品階，如魏湛這種武夫所能持有之寶，被稱之為凡寶，一至三流，而若是武師，則就是九品至一品重寶了。
一品之上，那就不是魏湛所能知道的了！
「這件一流凡寶在接下來即將出現的那一場機緣中，或許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此物到手……」
魏湛正如此作想著，就立刻得知了消息。
【橫山武館通告】「須五名地館弟子自願前往風石莊看守坐鎮，為期三月。」
他眼前一亮。
「機緣來了！」
魏湛神色一怔。
此刻，他仔細觀察了一番呂曼柔的長相，發現後者和孟寶瑞確實在某些地方有相似之處。
而魏湛，他自然是知道天河錢莊裡面，存在孟寶瑞的小姨，可依舊敢來天河錢莊是有原因的，因為，他上一世也曾來過天河錢莊，購置製作傀儡的材料，卻是無事發生。
且，上一世，活到八十歲也沒有遇見孟寶瑞的小姨，也就是眼前之女現身，來找他麻煩，尋仇啥的。
所以，魏湛認為自己殺死孟寶瑞一事，天衣無縫，無人知曉，瞞天過海了所有人，包括官府，包括武館，也包括天河錢莊。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敢殺了孟寶瑞後，還跑來天河錢莊，如無事人一樣……」魏湛心聲道。
可現在，呂曼柔的語氣分明就是早就知道了魏湛乃是殺侄兇手，而非假意試探什麼的。
那這麼說的話，上一世呂曼柔也是知道自己殺了孟寶瑞？但卻並沒有選擇為其報仇？
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了。
呂曼柔壓根就不在乎這個所謂的侄兒的生死，此時此刻，此舉，乃是一個恐嚇罷了！
魏湛目光閃爍，很快就想明白了這一點。
他輕聲一笑，坦然處之道：
「不錯，孟寶瑞確實是被我所殺，所以，呂清帳是想要殺了我這個中品傀師，好為你侄兒孟寶瑞報仇雪恨麼？」
「好猖狂的賊人，殺了人，還是殺了武館弟子，居然還敢如此明目張胆，來人，給我將這個殺人兇手就地正法，事後向官府稟報一聲！」呂曼柔輕聲一叱。
這天河錢莊還有執法權？害！看樣子，其身後那位真北郡的貴人，怕是來歷不小啊！
話音剛落，立刻間，四五個虎背熊腰的蒙面大漢一一而入。
正是天河錢莊身份最低的「夥計」，這裡頭，還有魏湛的熟人，之前一世，找魏湛還利息，反被套路走五千兩白銀的那位……
四五個蒙面大漢進入後，一個個神色猙獰，各持兇器，似要對魏湛胡作非為，可後者卻是神色自若，表情平靜。
他淡淡地道：
「呂清帳有空搞這些沒用的花架子，來故意嚇唬魏某，倒不如提提你的條件吧！」
「該死，這人怎麼不怕的？他真不怕我告官？」
呂曼柔嬌眉一蹙，她見到魏湛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輕輕一揮，又吩咐道：
「都愣著幹嘛？還不快給貴客鬆綁，卸了這鐵籠子！一點待客之道都不懂麼！」
臭娘皮！壞人好人都讓你給做去了！
幾個蒙面大漢心底罵了兩句，可還是不敢頂嘴，按照指示，照做不誤。
大黑鐵籠子去掉後，魏湛從容不迫的走出，坐在呂曼柔的對面，他又開口道：
「說罷。」
「尊敬的傀師閣下，請您原諒在下剛才的冒昧之舉，但關於閣下提出的一年使用權抵用債務，充當銀兩，換取半盞裂魂缽，此事，是否有些過於……」
呂曼柔一口流利的職場話，又小心翼翼的試探出聲。
魏湛擺手道：
「你就直說了吧，別扯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你想讓我給天河錢莊賣身幾年？」
「五……」
呂曼柔一開口，又立馬改而回應道：
「三年。」
本來，她拿出孟寶瑞被殺一事，就是為了用以和魏湛談判，藉此把魏湛提出的一年使用權改為五年，可剛才，她見得魏湛對此絲毫不慌，便只能改口，降低要求了。
對於呂曼柔而言，她就是一個純粹的利己商人，任何東西都可以拿來交易，死去的孟寶瑞若是能夠為她多爭取一點利益，那麼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可魏湛聽後卻是眉頭一皺，冷笑道：
「呂清帳未免有些太過於荒唐可笑了吧，一名中品傀師，三年內能夠創造而出的價值利益，已經遠超過10萬銀兩了！魏某是缺錢，但也不會蠢到把自己三年時間賣出去！」
一名中品傀師，在一年內，全心投入於傀儡製作中去，最少可以創造而出三萬兩白銀的價值！
更不必說，魏湛有信心在一年內成為上品傀師了，屆時，他的地位將大幅度提升，哪怕是橫山縣的縣衙也要對他尊敬有加。
呂曼柔連忙道：
「傀師閣下您誤會了，您且看看這是您在三年內所安排的工作表，以及相對應的工作內容……」
魏湛接過一看。
白，夜，夜，夜，調，白，白，夜，夜，調……
尼瑪！兩班倒？還要十年的工作經驗？？
天河錢莊：這怎麼是兩班倒？白和夜之間是不是給你留了24小時休息？
魏湛嚇得差點沒掉頭就跑。
好在呂曼柔及時反應過來，換了一份給他，並訕笑著解釋道：
「拿錯了，剛才那是錢莊內夥計的作息，畢竟人民錢莊為人民，24小時服務……」
「這份才是尊貴的傀師閣下您的。」她面帶微笑。
魏湛掃了一眼。
上二休五？早十晚四，午休兩小時，月休15天？
「還有，一個月只要為錢莊製作一次下品以上的傀儡物？工作時間內免費在天河錢莊講課三次？包教不包會？那不就是照著課件念就行了？」
這一份還差不多……
「不過，三年還是太久了，最多一年半。」魏湛道。
「這……未免有些……」呂曼柔遲疑道。
魏湛淡聲道：「我有信心在一年內成為上品傀師，屆時，可以免費為天河錢莊煉製一件上品傀儡物。」
「可以！」
呂曼柔立刻答應。
她自然清楚上品傀師和中品傀師的差距，完全沒法相提並論。
如果說，中品傀師還在橫山縣找得到幾位，那麼，上品傀師的話，挖地三尺都找不到一個！
尤其是魏湛，還這麼年輕，二十歲都不到，未來傀道前途，無可估量，一件上品傀儡物已經價值萬兩了，她就是衝著這兩點也不敢再作反駁了。
如此，魏湛如願以償的從天河錢莊那裡換取得到了半盞裂魂缽。
片刻後。
返回武館後，魏湛安靜的打量著這流浪僧人所獻的半盞裂魂缽。
其色幽藍，其體殘缺，其紋玄妙，其音嘶吼。
「呂曼柔有說，這東西完整狀態乃是下三品之九品重寶，而非一流凡寶？」
寶物，有品階，如魏湛這種武夫所能持有之寶，被稱之為凡寶，一至三流，而若是武師，則就是九品至一品重寶了。
一品之上，那就不是魏湛所能知道的了！
「這件一流凡寶在接下來即將出現的那一場機緣中，或許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此物到手……」
魏湛正如此作想著，就立刻得知了消息。
【橫山武館通告】「須五名地館弟子自願前往風石莊看守坐鎮，為期三月。」
他眼前一亮。
「機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