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天坑
次日。
孟寶瑞帶領著斗寶小分隊滿載而歸，一個個面上流溢而出幸福快樂的笑容。
顯而易見，又贏了！
「孟兄真是神了，那明哲老人果真如此，前兩次斗寶拿得不知道什麼破爛玩意兒，連敗兩場，結果第三次，直接一寶定乾坤！」
「我本來都打算轉押他人了，可還是信孟兄之言，全押此人，結果……哈哈哈！直接翻了二十倍，一萬兩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的錢！」
眾人瘋狂吹捧。
孟寶瑞只是笑著回應道：
「僥倖僥倖。」
一時間，學堂里充滿了快活的氣息，如萬物競發，勃勃生機。
互相之間更是交談不止。
「陶老師也賺了不少吧，我記得老師你直接押了2000兩，那就是四萬兩白銀啊！」一個廩生問。
陶宇笑著道：「我只恨自己押少了，要不然……」
要不然就直接清空債務了啊！
在場之人還有不少如此想法的，面露遺憾之色。
孟寶瑞笑著道：
「諸位，斗寶大會還剩下最後一場，就在十五日後……」
「孟兄，咱小姨這次又說啥了？快給我們講講！」一個急性子著急問道。
孟寶瑞道：
「和這次一樣，最後一戰定勝負，一戰定乾坤，一戰定生死！只不過，最後一場斗寶大會改變了規則，有五次斗寶機會，也就是說，明哲老人前四場全輸，第五場……贏！一場定勝負，只勝不敗！大獲全勝！」
「我就信孟哥的！這次我把我全部家底都丟進去！」
「我也信，孟哥這艘大船我坐定了！」
孟寶瑞微微一笑道：「還是那句話，想成功先發瘋，下一句是什麼？」
眾人齊聲道：
「拼一次富三代！！」
學堂，角落裡，魏湛目光打量著這幾近瘋狂的一幕，他目光隱晦閃爍。
又贏了？
他捏了捏口袋裡冰冷的1000兩銀票，心思微動。
這時，孟寶瑞離開吵鬧的人群，他走了過來，笑容親近地道：
「魏師弟還是信不過孟某麼？」
魏湛乾笑一聲，正要為自己惡意放人兩次鴿子一事做辯解。
可還不等他開口，卻見得孟寶瑞緩緩而道：
「古人云，水利萬物而不爭，故萬物莫能與之爭，這是聖人之言，可是，我輩武者先師又有言，修煉一途，乃竊陰陽，奪造化，轉涅盤，握生死，掌輪迴，武之極……」
咳！
「習武之人，不爭？不拼？如何求得武道真義，如何登頂？」
「下輩子呢？」
魏湛眨眨眼：你猜。
魏湛表情微動。
孟寶瑞見此一幕，也徹底沒有耐心，冷聲道：
「既然魏師弟還是不願上船，那孟某也無話可說，無可奉告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甩袖而去。
而行至無人處，這孟寶瑞眉頭緊鎖，眼神難看，厲聲道：
「此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穩賺不賠都不肯跟？道心如此堅定？還是說……」
他眸中一閃異芒。
「不管此人了。」
孟寶瑞又笑容滿面，走向一群幾近瘋狂，沉迷在斗寶，沉迷在賭錢之上的廩生們，大聲笑道：
「諸位師兄弟，今日大獲全勝，不如去往醉仙樓大擺一桌，作為慶功宴，慶祝這一次大獲全勝，滿載而歸，也預祝最後一場斗寶大會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好！！」眾人高呼。
孟寶瑞又小聲地詢問道：「陶老師，您看氣氛都到這裡了，今日不如就……」
陶宇雙手雙腳贊同地道：
「我亦無意見，今日權且為放縱之日，我後面跟武館那邊說道一聲就是了，地館廩生堂，放假一日！有什麼事情，我陶宇擔下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氛圍頃刻間達到頂峰，全場歡呼。
但也有個廩生稍微破壞氣氛地道：
「不過我們的錢財都還在天河錢莊那裡，規矩是要斗寶大會終局之戰結束後，才會發放本金加贏款，我們身上沒多少錢財啊……」
一時間，眾人也有面露難色，剛剛的興奮消散去了不少。
好在孟寶瑞及時出聲道：
「此事無妨，這次醉仙樓慶功所花費的一切錢財，孟某出了，諸位若是有過意不去的，等十五日後，斗寶大會的終局之戰結束後，再還給孟某就是了。」
「走，去醉仙樓！」
一行人高興而去。
————
一晃，半月過去了。
【橫山快訊】「今日申時，於天河錢莊舉辦的第三十七屆斗寶大會上，此前未嘗一勝的流浪僧人了塵，竟以半盞裂魂缽奪得終局之戰魁首……」
（本報特約記者雲鶴自斗寶大會現場發回報導）
天塌了……
又十五日合體雙修，藥浴淬體過後，氣血之線達到350多條的魏湛，早早起床，去往地館廩生堂方向，今天的風景獨好。
砰！
魏湛眨了眨眼，往樓下一看，娘嘞！怎麼有具屍體……
欸！這穿的不是地館的練功服？那血肉模糊的面孔，怎麼隱隱約約還有些熟悉？似曾相識？
他連忙進入學堂，卻見到了死一般的沉寂，之前那萬物競發，勃勃生機的境界，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有的人，面上都帶著幾欲殺人的眼神，就連剛才從學堂窗戶一躍而下，跳樓自殺的同窗，對於這輕生舉動，卻無人有任何意外神色。
相反，還有不少人心欲從之。
……不活了！
終於，有一個人咬牙切齒地道：
「孟寶瑞，你須得給我們一個交代！為何……為何斗寶大會的終局之戰並未如你所講，那該死的老太監五場全輸！獲勝者，居然是一個此前默默無聞的老和尚！」
「我把我們家的房子都賣了，七大姑八大姨的所有親朋好友的錢都借了一遍！我跟他們說穩贏！結果……結果……噗！」
此人氣急吐血！
此刻，面對眾人的質問，孟寶瑞也是茫然無措，他搖頭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也被騙了啊，我也押了幾千兩，而且，而且之前在醉仙樓擺慶功宴的錢都是我墊付的，我這裡還虧了一筆呢……我……」
砰！
又一個人一躍而下。
孟寶瑞似乎受到了極大的精神刺激，一聲尖叫，就連忙逃走了。
身後，一堆血本無歸人緊追不捨。
魏湛見此一幕，他搖搖頭道：
「看樣子，這真是一個天坑局，也不知道是天河錢莊的哪位操盤手所為，孟寶瑞又是否參與其中，幫忙設局？不過也不重要了，我未參與其中，但……」
他忽地神秘一笑。
「僅限於這一世，下一世，我將重拳出擊！讓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見識一下，何為……賭～～～～聖！」
「賭聖，有人找。」
「誰？」
【橫山縣衙通告】「著橫山武館地館廩生堂弟子魏湛，即刻前往縣衙領取每月任務，限時三日，逾期將收回武夫度牒。」
孟寶瑞帶領著斗寶小分隊滿載而歸，一個個面上流溢而出幸福快樂的笑容。
顯而易見，又贏了！
「孟兄真是神了，那明哲老人果真如此，前兩次斗寶拿得不知道什麼破爛玩意兒，連敗兩場，結果第三次，直接一寶定乾坤！」
「我本來都打算轉押他人了，可還是信孟兄之言，全押此人，結果……哈哈哈！直接翻了二十倍，一萬兩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的錢！」
眾人瘋狂吹捧。
孟寶瑞只是笑著回應道：
「僥倖僥倖。」
一時間，學堂里充滿了快活的氣息，如萬物競發，勃勃生機。
互相之間更是交談不止。
「陶老師也賺了不少吧，我記得老師你直接押了2000兩，那就是四萬兩白銀啊！」一個廩生問。
陶宇笑著道：「我只恨自己押少了，要不然……」
要不然就直接清空債務了啊！
在場之人還有不少如此想法的，面露遺憾之色。
孟寶瑞笑著道：
「諸位，斗寶大會還剩下最後一場，就在十五日後……」
「孟兄，咱小姨這次又說啥了？快給我們講講！」一個急性子著急問道。
孟寶瑞道：
「和這次一樣，最後一戰定勝負，一戰定乾坤，一戰定生死！只不過，最後一場斗寶大會改變了規則，有五次斗寶機會，也就是說，明哲老人前四場全輸，第五場……贏！一場定勝負，只勝不敗！大獲全勝！」
「我就信孟哥的！這次我把我全部家底都丟進去！」
「我也信，孟哥這艘大船我坐定了！」
孟寶瑞微微一笑道：「還是那句話，想成功先發瘋，下一句是什麼？」
眾人齊聲道：
「拼一次富三代！！」
學堂，角落裡，魏湛目光打量著這幾近瘋狂的一幕，他目光隱晦閃爍。
又贏了？
他捏了捏口袋裡冰冷的1000兩銀票，心思微動。
這時，孟寶瑞離開吵鬧的人群，他走了過來，笑容親近地道：
「魏師弟還是信不過孟某麼？」
魏湛乾笑一聲，正要為自己惡意放人兩次鴿子一事做辯解。
可還不等他開口，卻見得孟寶瑞緩緩而道：
「古人云，水利萬物而不爭，故萬物莫能與之爭，這是聖人之言，可是，我輩武者先師又有言，修煉一途，乃竊陰陽，奪造化，轉涅盤，握生死，掌輪迴，武之極……」
咳！
「習武之人，不爭？不拼？如何求得武道真義，如何登頂？」
「下輩子呢？」
魏湛眨眨眼：你猜。
魏湛表情微動。
孟寶瑞見此一幕，也徹底沒有耐心，冷聲道：
「既然魏師弟還是不願上船，那孟某也無話可說，無可奉告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甩袖而去。
而行至無人處，這孟寶瑞眉頭緊鎖，眼神難看，厲聲道：
「此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穩賺不賠都不肯跟？道心如此堅定？還是說……」
他眸中一閃異芒。
「不管此人了。」
孟寶瑞又笑容滿面，走向一群幾近瘋狂，沉迷在斗寶，沉迷在賭錢之上的廩生們，大聲笑道：
「諸位師兄弟，今日大獲全勝，不如去往醉仙樓大擺一桌，作為慶功宴，慶祝這一次大獲全勝，滿載而歸，也預祝最後一場斗寶大會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好！！」眾人高呼。
孟寶瑞又小聲地詢問道：「陶老師，您看氣氛都到這裡了，今日不如就……」
陶宇雙手雙腳贊同地道：
「我亦無意見，今日權且為放縱之日，我後面跟武館那邊說道一聲就是了，地館廩生堂，放假一日！有什麼事情，我陶宇擔下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氛圍頃刻間達到頂峰，全場歡呼。
但也有個廩生稍微破壞氣氛地道：
「不過我們的錢財都還在天河錢莊那裡，規矩是要斗寶大會終局之戰結束後，才會發放本金加贏款，我們身上沒多少錢財啊……」
一時間，眾人也有面露難色，剛剛的興奮消散去了不少。
好在孟寶瑞及時出聲道：
「此事無妨，這次醉仙樓慶功所花費的一切錢財，孟某出了，諸位若是有過意不去的，等十五日後，斗寶大會的終局之戰結束後，再還給孟某就是了。」
「走，去醉仙樓！」
一行人高興而去。
————
一晃，半月過去了。
【橫山快訊】「今日申時，於天河錢莊舉辦的第三十七屆斗寶大會上，此前未嘗一勝的流浪僧人了塵，竟以半盞裂魂缽奪得終局之戰魁首……」
（本報特約記者雲鶴自斗寶大會現場發回報導）
天塌了……
又十五日合體雙修，藥浴淬體過後，氣血之線達到350多條的魏湛，早早起床，去往地館廩生堂方向，今天的風景獨好。
砰！
魏湛眨了眨眼，往樓下一看，娘嘞！怎麼有具屍體……
欸！這穿的不是地館的練功服？那血肉模糊的面孔，怎麼隱隱約約還有些熟悉？似曾相識？
他連忙進入學堂，卻見到了死一般的沉寂，之前那萬物競發，勃勃生機的境界，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有的人，面上都帶著幾欲殺人的眼神，就連剛才從學堂窗戶一躍而下，跳樓自殺的同窗，對於這輕生舉動，卻無人有任何意外神色。
相反，還有不少人心欲從之。
……不活了！
終於，有一個人咬牙切齒地道：
「孟寶瑞，你須得給我們一個交代！為何……為何斗寶大會的終局之戰並未如你所講，那該死的老太監五場全輸！獲勝者，居然是一個此前默默無聞的老和尚！」
「我把我們家的房子都賣了，七大姑八大姨的所有親朋好友的錢都借了一遍！我跟他們說穩贏！結果……結果……噗！」
此人氣急吐血！
此刻，面對眾人的質問，孟寶瑞也是茫然無措，他搖頭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也被騙了啊，我也押了幾千兩，而且，而且之前在醉仙樓擺慶功宴的錢都是我墊付的，我這裡還虧了一筆呢……我……」
砰！
又一個人一躍而下。
孟寶瑞似乎受到了極大的精神刺激，一聲尖叫，就連忙逃走了。
身後，一堆血本無歸人緊追不捨。
魏湛見此一幕，他搖搖頭道：
「看樣子，這真是一個天坑局，也不知道是天河錢莊的哪位操盤手所為，孟寶瑞又是否參與其中，幫忙設局？不過也不重要了，我未參與其中，但……」
他忽地神秘一笑。
「僅限於這一世，下一世，我將重拳出擊！讓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見識一下，何為……賭～～～～聖！」
「賭聖，有人找。」
「誰？」
【橫山縣衙通告】「著橫山武館地館廩生堂弟子魏湛，即刻前往縣衙領取每月任務，限時三日，逾期將收回武夫度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