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老叟戲頑童
「話說，你們不覺得這橫山武館的魏湛和我們榆林武館的魏欽師兄，長得有點像啊！」
「你還別說，我剛才就想說來著，這二人之間，確實是有幾分相似之處，除了氣質，而且，兩人都姓魏……」
「我記得魏欽師兄有個堂弟，該不會就是這魏湛吧？那這麼說，這是兄弟之爭了？那有好戲看了！」
台下，一眾弟子嘰嘰喳喳，議論紛紛。
倒也是成功的猜測而出了台上兩人的血緣關係。
與此同時，這一對兄弟的父輩，亦在普通觀眾席位上。
「你們家二狗簡直就是自取其辱，不自量力！」葉氏厲色尖聲。
「這……」
魏天海乾笑一聲道：
「小娃娃之間，友好切磋一下嘛，誰輸誰贏都無所謂了，反正湛兒和小欽小時候不也一同打鬧玩耍過？是吧大哥？」
「小孩子過家家，也是無所謂了。」魏天臨也是個心平氣和之人。
唯有葉氏爭強好勝，在那邊一個勁的低聲道：「贏的人，只能是欽兒！」
……
擂台上。
相比於橫山、榆林兩大武館弟子之間的爭鋒相對，這魏家堂兄弟二人之間，卻平和許多。
說到底，都是血濃於水的兄弟，又沒挖他至尊骨……
魏欽看著走上擂台的魏湛，他眼神平靜地道：
「沒想到你也踏入了武道之路，我聽說，你的先天弱智治好了，現在看來，當是真的。」
這話怎麼聽得那麼像罵人呢？
魏湛聳了聳肩，他笑道：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從狼嚎山下來後，意外的能想得通很多事了。」
他依舊是這個說辭，也是老樹村廣為流傳的版本。
「狼嚎山？」
魏欽一怔，不知道魏湛為何會跑去這個危險的地方。
魏湛解釋了一句：
「阿姐被狼嚎山的山怪給抓走了，我上山，沒能救回來，還差點丟了命，也是因禍得福，開了智，想通了只有煉武才有出路，才能把阿姐從狼嚎山救回來。」
此言一出，頓時間，魏欽神色大變，他目露驚色地道：
「小鳳姐被抓走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不知？」
魏小鳳作為兩家人中年齡最大的後輩，為人和善，對小時候的魏欽也頗為照顧，視為親弟，而魏欽，對其也是十分親昵，關係很好。
「一年半前的事了。」魏湛回道。
魏欽眉頭緊鎖。
他很快就想明白十之八九是葉氏授意，刻意隱瞞此事，想來本意是為了不打擾魏欽修行煉武。
葉氏：欽兒，娘是為了你好，娘做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你！
「狼嚎山上，有頭修煉多年的狼妖，自號『銀腳大王』，修為高深，是可以堪比尋常一流武夫的存在。」魏欽道。
「我知道。」魏湛道。
他當然知道，進入橫山武館一年半之久，他豈非是一心一意的煉武，不管他事？自是有打探清楚狼嚎山的整體實力。
以魏湛目前三流武夫的實力，還遠遠不夠上山救人，他須得躋身入一流才有與之一戰的實力和本錢！
歘！
一指探出。
一根尖銳的冰錐爆射而出，寒芒一閃。
這一擊，猝不及防，只在瞬間，魏湛躲閃不及，只能原地施展曾經修煉過的基礎武學「金鐘罩」，金光大盛。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
只見金鐘罩頃刻破碎成粉，金光快速暗淡，同一時刻，魏湛左臂之上，一縷肉眼可見的淡白色寒氣殘留其上。
魏湛臉色一沉，趕忙調動氣血之力，抵禦寒氣。
在三流武學冰川指的一擊之下，哪怕對方並未使用多少氣力，可破開金鐘罩這種低端的基礎武學，不過是輕而易舉。
「好！」
一片叫好聲。
但面上表情高興的，卻只有榆林武館的弟子們，反觀橫山武館那邊，卻一個個臉色難看。
「你太弱了，回去繼續練吧！」
魏欽負手而立。
這一指並無多大殺傷力，只為逼退魏湛，畢竟，當下二人還是分居兩館，各為其戰，敘舊過後，終有一戰。
魏湛冷聲回應道：
「還沒真的打過怎麼知道。」
這次換做魏湛一個靈活箭步沖了過去，如靈猿展臂，一個迴旋拳擊打向魏欽左邊面部。
魏欽不閃也不躲，一手舉起，雙指並用，一道冰白色的寒氣纏繞其上，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幾分。
指尖微抬。
這一指似緩實急，如一柄無形冰劍，精準無誤的刺向魏湛打來的一拳。
咔嚓！
一聲輕響！
拳頭的皮膚之上，迅速蔓延而開一片詭異的青白色，刺骨的寒意席捲而來，但卻點到為止，及時消失，如海水退潮。
「銳氣呢？你的拳法里沒有銳氣啊！」
魏欽淡淡出聲。
「再來！」
他又輕聲一喝。
連出數指。
如劍出擊，激射而出一道道冰寒劍氣，使得擂台之上，寒氣逼人，如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
魏湛見此，只能猿猴倒行，快速後躍，再配合摔掌、拍掌、穿掌、劈山、中拳等動作招式，靈活反擊。
「還是不行！銳氣呢？！」
魏欽輕喝！
那一對平靜的目光中，露出了如父兄一般的嚴厲眼神。
他驅臂使指，如駕馭長劍一般，隨心所欲，運用自如。
一時間，居然把擅長以退為進，放長擊遠的「通臂猿拳」魏湛給打的節節敗退，那刁鑽靈活，變化多端的猿猴步法，卻是逼無可逼！
魏湛壓力如山！
汗如雨下。
……
「這分明就是老叟戲頑童！」
台下一人，一針見血，直明要害，點破一切。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這魏湛方才口出狂言，以下犯上，我當真還以為他有什麼過人之處呢！」
「現在看來，只不過是一個譁眾取寵的跳樑小丑罷了，想必是打算沽名釣譽，贏得『後生可畏，雖敗猶榮』的好名聲。」
「魏欽師兄聰明，根本不給他機會，用這種近乎戲耍的出招方式，故意玩弄，使其丟人現眼，貽笑大方！」
榆林武館眾弟子嬉笑出聲。
橫山武館那邊，一眾弟子卻是面色難看，他們原本也想著魏湛與之一戰，全力以赴，即便是輸了也未嘗不可。
可現在，對方根本不給這個機會，而是一指指，一招招，不斷逼壓，消耗氣力。
如同耍猴一般！
一時間，橫山武館眾人面上無光，只希望這一場已見分曉的，決出雌雄的荒唐挑戰快點結束去罷！
忽地，又有一個榆林武館弟子笑著道：
「這魏湛也真是不自量力，妄想以下犯上，雖說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先例，近日就有。」
有人詫異，「什麼先例？」
那人冷聲回應道：
「這個先例就在魏湛對面，魏欽！半年前，剛從附生堂升入增生堂，就以下犯上，將上一個增生堂第一，一把拽下！霸占至今！」
「你還別說，我剛才就想說來著，這二人之間，確實是有幾分相似之處，除了氣質，而且，兩人都姓魏……」
「我記得魏欽師兄有個堂弟，該不會就是這魏湛吧？那這麼說，這是兄弟之爭了？那有好戲看了！」
台下，一眾弟子嘰嘰喳喳，議論紛紛。
倒也是成功的猜測而出了台上兩人的血緣關係。
與此同時，這一對兄弟的父輩，亦在普通觀眾席位上。
「你們家二狗簡直就是自取其辱，不自量力！」葉氏厲色尖聲。
「這……」
魏天海乾笑一聲道：
「小娃娃之間，友好切磋一下嘛，誰輸誰贏都無所謂了，反正湛兒和小欽小時候不也一同打鬧玩耍過？是吧大哥？」
「小孩子過家家，也是無所謂了。」魏天臨也是個心平氣和之人。
唯有葉氏爭強好勝，在那邊一個勁的低聲道：「贏的人，只能是欽兒！」
……
擂台上。
相比於橫山、榆林兩大武館弟子之間的爭鋒相對，這魏家堂兄弟二人之間，卻平和許多。
說到底，都是血濃於水的兄弟，又沒挖他至尊骨……
魏欽看著走上擂台的魏湛，他眼神平靜地道：
「沒想到你也踏入了武道之路，我聽說，你的先天弱智治好了，現在看來，當是真的。」
這話怎麼聽得那麼像罵人呢？
魏湛聳了聳肩，他笑道：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從狼嚎山下來後，意外的能想得通很多事了。」
他依舊是這個說辭，也是老樹村廣為流傳的版本。
「狼嚎山？」
魏欽一怔，不知道魏湛為何會跑去這個危險的地方。
魏湛解釋了一句：
「阿姐被狼嚎山的山怪給抓走了，我上山，沒能救回來，還差點丟了命，也是因禍得福，開了智，想通了只有煉武才有出路，才能把阿姐從狼嚎山救回來。」
此言一出，頓時間，魏欽神色大變，他目露驚色地道：
「小鳳姐被抓走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不知？」
魏小鳳作為兩家人中年齡最大的後輩，為人和善，對小時候的魏欽也頗為照顧，視為親弟，而魏欽，對其也是十分親昵，關係很好。
「一年半前的事了。」魏湛回道。
魏欽眉頭緊鎖。
他很快就想明白十之八九是葉氏授意，刻意隱瞞此事，想來本意是為了不打擾魏欽修行煉武。
葉氏：欽兒，娘是為了你好，娘做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你！
「狼嚎山上，有頭修煉多年的狼妖，自號『銀腳大王』，修為高深，是可以堪比尋常一流武夫的存在。」魏欽道。
「我知道。」魏湛道。
他當然知道，進入橫山武館一年半之久，他豈非是一心一意的煉武，不管他事？自是有打探清楚狼嚎山的整體實力。
以魏湛目前三流武夫的實力，還遠遠不夠上山救人，他須得躋身入一流才有與之一戰的實力和本錢！
歘！
一指探出。
一根尖銳的冰錐爆射而出，寒芒一閃。
這一擊，猝不及防，只在瞬間，魏湛躲閃不及，只能原地施展曾經修煉過的基礎武學「金鐘罩」，金光大盛。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
只見金鐘罩頃刻破碎成粉，金光快速暗淡，同一時刻，魏湛左臂之上，一縷肉眼可見的淡白色寒氣殘留其上。
魏湛臉色一沉，趕忙調動氣血之力，抵禦寒氣。
在三流武學冰川指的一擊之下，哪怕對方並未使用多少氣力，可破開金鐘罩這種低端的基礎武學，不過是輕而易舉。
「好！」
一片叫好聲。
但面上表情高興的，卻只有榆林武館的弟子們，反觀橫山武館那邊，卻一個個臉色難看。
「你太弱了，回去繼續練吧！」
魏欽負手而立。
這一指並無多大殺傷力，只為逼退魏湛，畢竟，當下二人還是分居兩館，各為其戰，敘舊過後，終有一戰。
魏湛冷聲回應道：
「還沒真的打過怎麼知道。」
這次換做魏湛一個靈活箭步沖了過去，如靈猿展臂，一個迴旋拳擊打向魏欽左邊面部。
魏欽不閃也不躲，一手舉起，雙指並用，一道冰白色的寒氣纏繞其上，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幾分。
指尖微抬。
這一指似緩實急，如一柄無形冰劍，精準無誤的刺向魏湛打來的一拳。
咔嚓！
一聲輕響！
拳頭的皮膚之上，迅速蔓延而開一片詭異的青白色，刺骨的寒意席捲而來，但卻點到為止，及時消失，如海水退潮。
「銳氣呢？你的拳法里沒有銳氣啊！」
魏欽淡淡出聲。
「再來！」
他又輕聲一喝。
連出數指。
如劍出擊，激射而出一道道冰寒劍氣，使得擂台之上，寒氣逼人，如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
魏湛見此，只能猿猴倒行，快速後躍，再配合摔掌、拍掌、穿掌、劈山、中拳等動作招式，靈活反擊。
「還是不行！銳氣呢？！」
魏欽輕喝！
那一對平靜的目光中，露出了如父兄一般的嚴厲眼神。
他驅臂使指，如駕馭長劍一般，隨心所欲，運用自如。
一時間，居然把擅長以退為進，放長擊遠的「通臂猿拳」魏湛給打的節節敗退，那刁鑽靈活，變化多端的猿猴步法，卻是逼無可逼！
魏湛壓力如山！
汗如雨下。
……
「這分明就是老叟戲頑童！」
台下一人，一針見血，直明要害，點破一切。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這魏湛方才口出狂言，以下犯上，我當真還以為他有什麼過人之處呢！」
「現在看來，只不過是一個譁眾取寵的跳樑小丑罷了，想必是打算沽名釣譽，贏得『後生可畏，雖敗猶榮』的好名聲。」
「魏欽師兄聰明，根本不給他機會，用這種近乎戲耍的出招方式，故意玩弄，使其丟人現眼，貽笑大方！」
榆林武館眾弟子嬉笑出聲。
橫山武館那邊，一眾弟子卻是面色難看，他們原本也想著魏湛與之一戰，全力以赴，即便是輸了也未嘗不可。
可現在，對方根本不給這個機會，而是一指指，一招招，不斷逼壓，消耗氣力。
如同耍猴一般！
一時間，橫山武館眾人面上無光，只希望這一場已見分曉的，決出雌雄的荒唐挑戰快點結束去罷！
忽地，又有一個榆林武館弟子笑著道：
「這魏湛也真是不自量力，妄想以下犯上，雖說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先例，近日就有。」
有人詫異，「什麼先例？」
那人冷聲回應道：
「這個先例就在魏湛對面，魏欽！半年前，剛從附生堂升入增生堂，就以下犯上，將上一個增生堂第一，一把拽下！霸占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