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武徒陪練
次日。
晴。
魏湛和趙蒙二人一早就起了床，於老樹村中心的老槐樹下相見，一同結伴而行，去往橫山縣。
從老樹村到橫山縣，之間相差二十里，由於山路複雜，又天降大雨，兩人走了到天黑時，到了橫山縣。
之前，魏湛去過一次榆林縣的黑市，而同為縣城，橫山縣和榆林縣的光景其實相差不大。
商鋪林立，車水馬龍，吆喝聲不絕於耳。
「窩窩頭，嘿嘿嘿，窩窩頭一分錢兩個！」
「蒸饃，上中的橫山蒸饃，客官買兩個吧！不好吃不要錢。」
入夜了，街道兩側立滿了大大小小的攤位，上面擺著各色各樣的小吃，琳琅滿目，香氣逼人。
「來倆饃。」
「中！」
趙蒙丟出十文錢，接過兩個蒸饃，十分好客的給魏湛一個。
「走一天路了，先啃個饃墊墊肚子，到橫山武館還要走一段路呢。」他笑了笑。
魏湛倒是沒有見外，伸手接過，沒有吃相的啃了起來。
本來，剛才他打算買來充飢的，可是，魏湛通過售賣妖肉所得的五兩銀子，加上之前弓鑫獎勵的半兩銀子，共計五兩半，盡數留給了老魏。
理由就說，是從武館這邊先行借來的錢！
他一分錢沒留，就帶了一些乾糧，勉強苟活。
畢竟老魏一個人在家，身上又有重病，屬於是脫產之人，各方各面都需要花錢，比如，金刀會那邊過段時間不久要上門收孝敬錢？
這邊，兩個人邊走邊啃饅頭，饅頭啃完，武館也到了。
一座瓦屋圍合的小院，門庭處，鎏金的匾額懸掛其上，四個大氣磅礴的大字——「橫山武館」！
兩人在武館門口，互相整理了一下衣冠後，才一同進入。
咱馬上就是體面人了，跟老樹村的那些泥腿子不一樣了，得精神點！
不過也沒關係的，你在老樹村作田，我在橫山武館學武，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一進入武館內，很快就有一個高大青年進入視線，穿著武館的制式練功服，年齡看上去比二人略大一些，但也大不了多少，二十歲左右。
「兩位是來武館拜師學藝，還是訪友？」這青年笑著問道。
「我們是從榆林縣老樹村而來，來此拜師學藝。」
魏湛、趙蒙二人齊聲回應。
「老樹村？原來是兩位師弟到了？弓師傅已經跟我講過了兩位師弟通過入館考核的事情了。」
青年笑容和煦，倒是沒有對二人低賤的泥腿子身份有絲毫輕蔑之色。
客套一番過後，他帶著兩人來到一方長桌前，又取出一個小冊子，放在桌上。
「還請兩位師弟告知姓名，籍貫，年齡，我好登記造冊。」
這人倒是個體貼的，怕兩個村里人不識字，主動代寫。
事實上也正是，魏湛、趙蒙兩人壓根就是兩文盲啊……
二人詳細告知後，很快，此人便登記填寫完畢。
隨後，此人又取出兩張白紙黑字，看上去如同地契一般，是為……習武契約。
說白了就是這個世界的合同啊！
「兩位師弟，由於你們乃是通過特立通道招收進入武館的，故而，想要加入武館，獲得身份木牌，還須得與武館多簽訂一份習武契約……」
一邊說著，青年把契約內容給魏湛二人念了一遍。
大約摸就是兩人一年免學費，但是相對應的，身份卻並非是正常的「武徒」，而是「武徒陪練」，但待遇相同，同吃同住，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武徒陪練」需要提供陪練服務，供以武館武徒練習武學，七天一次。
聽上去似乎沒什麼問題，不過魏湛怎麼越聽越覺得，同吃同住，沒有區別……這話術怎麼似曾相識啊……
但二人最終還是簽下了這一份賣身契，沒辦法，窮啊！
即便魏湛有掛，他也交不起一學年二十兩的高額學費，他開的是復活掛，又不是他媽的無限金幣！
「陪練就陪練吧，窮人有窮人的習武之道。」魏湛心聲，可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一旁的趙蒙卻是個心大的，沒有像魏湛四世為人的心眼多，面上神色十分高興，還吆喝著魏湛出去瀟灑快活一番。
比如去地下賭坊，搓一把，又比如說找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啄五石散……
魏湛果斷拒絕。
我與賭毒不共戴天！
「兩位師弟一路上辛苦了，今夜可以早些歇息，明天會武館會安排武道授課，第一堂課給授課老師留下一個好印象哦！」
青年微笑，隨後又說了一句：
「對了，我叫賴雲逸，你們也可以喊我賴師兄，兩位師弟以後若是在武館內遇到什麼麻煩了，可以來找我。」
「賴師兄。」二人齊聲道。
賴雲逸淡淡一笑，然後先行離去。
剩下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往武館的後院住宿之地而去。
「賴師兄人不錯啊。」
「確實挺不錯的。」
剛才簽了賣身契，兩人都拿到了一塊印刻「武徒陪練」的身份木牌，然後一起來到了武館住宿，一堵石牆後，然後……沒了。
對！沒了，因為兩人驚恐發現這他媽石牆後躺著一排排光膀子的大漢，一眼望去，上百人之多。
直娘賊！難怪說同吃同住，待遇一樣，敢情是他麼的百人寢啊！
兩人面面相覷。
好在兩人趕了一天路，都累的不行，身心疲憊，要不然這此起彼伏，宛如雷鳴的呼嚕聲，都不知道怎麼入眠。
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百個大漢準時起床，魏湛、趙蒙二人緊跟其後，跟著去往練武場。
由於二人乃是倒插門……啊不對，特招生！入學比其他人晚了許多，考慮到這一點，武館十分人性化的給二人專門安排了一個授課老師，開小灶。
授課地點，就設立在練武場附近的一處平地，十分空曠。
「我姓牛，是你們的武道老師，你們可以叫我牛老師，將由我引領你們進入武道世界的大門，見證這個世界的玄妙！」
授課老師體型明顯發胖，雙頰豐潤，佩戴華麗的捲曲假髮，身著錦緞長袍，儼然一副權威學者的冷峻。
他不苟言笑地道：
「接下來，我將演示武道世界的框架！」
這帶派不對……這派頭，一看就是名副其實的武道大師啊！
兩人目露尊敬之色，全神貫注，洗耳恭聽。
「第一章，武道的定義！」
晴。
魏湛和趙蒙二人一早就起了床，於老樹村中心的老槐樹下相見，一同結伴而行，去往橫山縣。
從老樹村到橫山縣，之間相差二十里，由於山路複雜，又天降大雨，兩人走了到天黑時，到了橫山縣。
之前，魏湛去過一次榆林縣的黑市，而同為縣城，橫山縣和榆林縣的光景其實相差不大。
商鋪林立，車水馬龍，吆喝聲不絕於耳。
「窩窩頭，嘿嘿嘿，窩窩頭一分錢兩個！」
「蒸饃，上中的橫山蒸饃，客官買兩個吧！不好吃不要錢。」
入夜了，街道兩側立滿了大大小小的攤位，上面擺著各色各樣的小吃，琳琅滿目，香氣逼人。
「來倆饃。」
「中！」
趙蒙丟出十文錢，接過兩個蒸饃，十分好客的給魏湛一個。
「走一天路了，先啃個饃墊墊肚子，到橫山武館還要走一段路呢。」他笑了笑。
魏湛倒是沒有見外，伸手接過，沒有吃相的啃了起來。
本來，剛才他打算買來充飢的，可是，魏湛通過售賣妖肉所得的五兩銀子，加上之前弓鑫獎勵的半兩銀子，共計五兩半，盡數留給了老魏。
理由就說，是從武館這邊先行借來的錢！
他一分錢沒留，就帶了一些乾糧，勉強苟活。
畢竟老魏一個人在家，身上又有重病，屬於是脫產之人，各方各面都需要花錢，比如，金刀會那邊過段時間不久要上門收孝敬錢？
這邊，兩個人邊走邊啃饅頭，饅頭啃完，武館也到了。
一座瓦屋圍合的小院，門庭處，鎏金的匾額懸掛其上，四個大氣磅礴的大字——「橫山武館」！
兩人在武館門口，互相整理了一下衣冠後，才一同進入。
咱馬上就是體面人了，跟老樹村的那些泥腿子不一樣了，得精神點！
不過也沒關係的，你在老樹村作田，我在橫山武館學武，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一進入武館內，很快就有一個高大青年進入視線，穿著武館的制式練功服，年齡看上去比二人略大一些，但也大不了多少，二十歲左右。
「兩位是來武館拜師學藝，還是訪友？」這青年笑著問道。
「我們是從榆林縣老樹村而來，來此拜師學藝。」
魏湛、趙蒙二人齊聲回應。
「老樹村？原來是兩位師弟到了？弓師傅已經跟我講過了兩位師弟通過入館考核的事情了。」
青年笑容和煦，倒是沒有對二人低賤的泥腿子身份有絲毫輕蔑之色。
客套一番過後，他帶著兩人來到一方長桌前，又取出一個小冊子，放在桌上。
「還請兩位師弟告知姓名，籍貫，年齡，我好登記造冊。」
這人倒是個體貼的，怕兩個村里人不識字，主動代寫。
事實上也正是，魏湛、趙蒙兩人壓根就是兩文盲啊……
二人詳細告知後，很快，此人便登記填寫完畢。
隨後，此人又取出兩張白紙黑字，看上去如同地契一般，是為……習武契約。
說白了就是這個世界的合同啊！
「兩位師弟，由於你們乃是通過特立通道招收進入武館的，故而，想要加入武館，獲得身份木牌，還須得與武館多簽訂一份習武契約……」
一邊說著，青年把契約內容給魏湛二人念了一遍。
大約摸就是兩人一年免學費，但是相對應的，身份卻並非是正常的「武徒」，而是「武徒陪練」，但待遇相同，同吃同住，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武徒陪練」需要提供陪練服務，供以武館武徒練習武學，七天一次。
聽上去似乎沒什麼問題，不過魏湛怎麼越聽越覺得，同吃同住，沒有區別……這話術怎麼似曾相識啊……
但二人最終還是簽下了這一份賣身契，沒辦法，窮啊！
即便魏湛有掛，他也交不起一學年二十兩的高額學費，他開的是復活掛，又不是他媽的無限金幣！
「陪練就陪練吧，窮人有窮人的習武之道。」魏湛心聲，可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一旁的趙蒙卻是個心大的，沒有像魏湛四世為人的心眼多，面上神色十分高興，還吆喝著魏湛出去瀟灑快活一番。
比如去地下賭坊，搓一把，又比如說找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啄五石散……
魏湛果斷拒絕。
我與賭毒不共戴天！
「兩位師弟一路上辛苦了，今夜可以早些歇息，明天會武館會安排武道授課，第一堂課給授課老師留下一個好印象哦！」
青年微笑，隨後又說了一句：
「對了，我叫賴雲逸，你們也可以喊我賴師兄，兩位師弟以後若是在武館內遇到什麼麻煩了，可以來找我。」
「賴師兄。」二人齊聲道。
賴雲逸淡淡一笑，然後先行離去。
剩下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往武館的後院住宿之地而去。
「賴師兄人不錯啊。」
「確實挺不錯的。」
剛才簽了賣身契，兩人都拿到了一塊印刻「武徒陪練」的身份木牌，然後一起來到了武館住宿，一堵石牆後，然後……沒了。
對！沒了，因為兩人驚恐發現這他媽石牆後躺著一排排光膀子的大漢，一眼望去，上百人之多。
直娘賊！難怪說同吃同住，待遇一樣，敢情是他麼的百人寢啊！
兩人面面相覷。
好在兩人趕了一天路，都累的不行，身心疲憊，要不然這此起彼伏，宛如雷鳴的呼嚕聲，都不知道怎麼入眠。
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百個大漢準時起床，魏湛、趙蒙二人緊跟其後，跟著去往練武場。
由於二人乃是倒插門……啊不對，特招生！入學比其他人晚了許多，考慮到這一點，武館十分人性化的給二人專門安排了一個授課老師，開小灶。
授課地點，就設立在練武場附近的一處平地，十分空曠。
「我姓牛，是你們的武道老師，你們可以叫我牛老師，將由我引領你們進入武道世界的大門，見證這個世界的玄妙！」
授課老師體型明顯發胖，雙頰豐潤，佩戴華麗的捲曲假髮，身著錦緞長袍，儼然一副權威學者的冷峻。
他不苟言笑地道：
「接下來，我將演示武道世界的框架！」
這帶派不對……這派頭，一看就是名副其實的武道大師啊！
兩人目露尊敬之色，全神貫注，洗耳恭聽。
「第一章，武道的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