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羅伊：盧修斯，你要跟誰？盧修斯：我主要覺得我們有點太暖昧了
第146章 羅伊：盧修斯，你要跟誰？盧修斯：我主要覺得我們有點太暖昧了
羅伊看著跪在地上的盧修斯，一種奇妙的愉悅和滿足感在他心底緩緩升起，他發現自己喜歡這種感覺，喜歡看到曾經高高在上的貴族巫師如此狼狽不堪。
「何必如此震驚呢，盧修斯？」羅伊輕快地說，這種語調讓盧修斯毛骨悚然，「你們馬爾福家不是很擅長審視情況嗎？哪邊利益最大，就臣服於哪邊。」
盧修斯大口喘著氣，雙手撐在地板上，他想要站起來，想要逃離這個突然變得陌生恐怖的房間，但膝蓋像是被釘釘在了地上，整個人都無法動彈。
「不————」盧修斯還在掙扎，「他明明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純血統的驕傲————」
「對，他的母親梅洛普·岡特就是薩拉查的後人，」羅伊輕笑起來，「但他的父親？」
羅伊故意停頓了一下，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惡意的光芒：「一個麻瓜，一個住在小漢格頓村的普通麻瓜。很諷刺，不是嗎？你們這些純血家族，跪拜在一個混血巫師面前，高呼著純血至上的口號，為他的純血主張而戰，甚至不惜殺戮同類。」
盧修斯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羅伊看著盧修斯，心情更加愉悅了，他很樂意繼續分享自己的小秘密，樂意看著這個曾經趾高氣揚的貴族在真相面前徹底崩潰。
「我剛才在記憶中看到他了，」羅伊抬起手，輕輕撫摸著盧修斯的臉龐，像情人間的撫慰，但眼神里卻充滿了憐憫，「他命令你尋找我，因為我是永生的關鍵」，那你知道為什麼他要永生嗎？」
不等盧修斯回答，羅伊便站起身來，搖了搖頭，在壁爐前踱步，他的步伐輕盈而從容，長袍的下擺在地板上輕輕掃過，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因為他畏懼死亡，」羅伊低聲說著，「你知道嗎？當年在霍格沃茨，他就向斯拉格霍恩問過這個問題，那個膽小的老蛞蝓也被他的迷惑，竟然真的告訴了他。」
羅伊轉過身，直視著盧修斯：「他將自己的靈魂切片，然後藏入了那些精挑細選的容器里，這玩意兒有個別樣的名字—魂器。」
魂器！
盧修斯的瞳孔劇烈收縮，是黑魔法的終極禁忌，是對靈魂最殘忍的褻瀆，是連最邪惡的黑巫師都為之恐懼的存在。
羅伊怎麼敢如此平靜地將它公之於眾？
「而我，」羅伊指著自己的胸口，那雙藍色眼睛閃著詭異的光芒，「而我，是其中最特別的一個，來自十六歲的伏地魔的靈魂碎片。」
盧修斯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腦門，他使勁搖頭：「不————你是個冒牌貨！一個工具而已！」
「冒牌貨？」羅伊再次笑了起來，他的笑聲清脆而悅耳，像銀鈴般，但傳入盧修斯耳中卻像尖銳的東西在黑板上刮擦，刺耳而令人戰慄。
羅伊走到盧修斯面前，伸出右手，那隻剛剛施展出無杖鑽心咒的手，輕柔地按在了盧修斯左臂長袍下的位置—一黑魔標記所在之處。
「你那被烙印下的印跡會告訴你，我是不是你的主人。」
隨著羅伊的觸碰，盧修斯左臂上的黑魔標記猛烈地灼燒起來。
那種劇痛比他效忠黑魔王以來任何一次被召喚時的感覺都更加強烈，就像是火焰從內部焚燒，宣告著主人的召喚。
盧修斯再也支撐不住，額頭幾乎碰到了地板，原本的貴族儀態蕩然無存，只剩下最原始的臣服和畏懼。
他接受了這個殘酷的事實：眼前的男孩，就是他的主人。
羅伊滿意地收回手，聲音恢復了先前的溫柔，像是在哄勸一個不聽話的孩子：「那麼，盧修斯，現在我們來說說德拉科，可以嗎？」
聽到兒子的名字，盧修斯猛地抬起頭，他的臉上掛著淚痕，灰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可以接受任何折磨，可以承受任何屈辱，唯獨不能接受兒子的危險。
「你和我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岡特！」盧修斯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聲音，「你發誓不讓德拉科成為食死徒！這是我們的誓言！」
「當然，我肯定會遵守誓言，」羅伊微笑著，那笑容純潔聖潔，但盧修斯能看到笑容背後的惡魔，「我不會讓德拉科成為食死徒，不會將黑魔標記烙印在我最親密的朋友身上。這個誓言，我會用生命來遵守。」
希望在盧修斯眼中閃現。
可緊接著羅伊的話鋒一轉。
「但你別忘了，盧修斯，」羅伊往前踏了一步，身體貼近跪在地上的盧修斯，「現在外面還有一個我，一個殘缺的、瘋狂的、迫切需要新追隨者的我。」
羅伊伸手抬起盧修斯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你另一個主人，可是將德拉科視為潛在的忠僕，甚至可能將他作為懲罰你的工具。畢竟，他曾經說過什麼來著？為我服務的家族，必須世代效忠。」你覺得，當他回來後，會放過德拉科嗎？」
盧修斯渾身顫抖，他知道，他太知道了。
黑魔王從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利用的籌碼。
德拉科，他唯一的兒子，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會成為黑魔王手中最好的人質，最有效的威脅。
「在這裡，我可以保護他不受我的傷害，」羅伊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像是惡魔在誘惑，「但是另外一個我，那個殘缺的、失去理智的我，我就不能保證了————誰知道一個瘋狂的、只剩下一半靈魂的人會做出什麼事呢？」
羅伊鬆開手，在盧修斯面前緩緩踱步，像獵食者在觀察自己的獵物。
「你看，盧修斯，命運給了你一個選擇的機會，」羅伊帶著那種足以蠱惑人心的微笑，聲音溫柔得像情人的耳語，「一邊是那個殘缺不全、瘋狂偏執的主人，他會把德拉科當作工具、當作人質、當作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另一邊是我，一個完整的、理智的、真正關心德拉科的————朋友。」
羅伊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盧修斯，輕聲問道：「所以，盧修斯，你現在要如何選擇呢？是繼續做那個忠心僕人，看著德拉科一步步走向深淵？還是選擇一個真正能保護德拉科的、更強大也更完整的————新主人？
」
羅伊看著跪在地上的盧修斯，一種奇妙的愉悅和滿足感在他心底緩緩升起，他發現自己喜歡這種感覺，喜歡看到曾經高高在上的貴族巫師如此狼狽不堪。
「何必如此震驚呢，盧修斯？」羅伊輕快地說，這種語調讓盧修斯毛骨悚然，「你們馬爾福家不是很擅長審視情況嗎？哪邊利益最大，就臣服於哪邊。」
盧修斯大口喘著氣，雙手撐在地板上，他想要站起來，想要逃離這個突然變得陌生恐怖的房間，但膝蓋像是被釘釘在了地上，整個人都無法動彈。
「不————」盧修斯還在掙扎，「他明明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純血統的驕傲————」
「對，他的母親梅洛普·岡特就是薩拉查的後人，」羅伊輕笑起來，「但他的父親？」
羅伊故意停頓了一下，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惡意的光芒：「一個麻瓜，一個住在小漢格頓村的普通麻瓜。很諷刺，不是嗎？你們這些純血家族，跪拜在一個混血巫師面前，高呼著純血至上的口號，為他的純血主張而戰，甚至不惜殺戮同類。」
盧修斯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羅伊看著盧修斯，心情更加愉悅了，他很樂意繼續分享自己的小秘密，樂意看著這個曾經趾高氣揚的貴族在真相面前徹底崩潰。
「我剛才在記憶中看到他了，」羅伊抬起手，輕輕撫摸著盧修斯的臉龐，像情人間的撫慰，但眼神里卻充滿了憐憫，「他命令你尋找我，因為我是永生的關鍵」，那你知道為什麼他要永生嗎？」
不等盧修斯回答，羅伊便站起身來，搖了搖頭，在壁爐前踱步，他的步伐輕盈而從容，長袍的下擺在地板上輕輕掃過，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因為他畏懼死亡，」羅伊低聲說著，「你知道嗎？當年在霍格沃茨，他就向斯拉格霍恩問過這個問題，那個膽小的老蛞蝓也被他的迷惑，竟然真的告訴了他。」
羅伊轉過身，直視著盧修斯：「他將自己的靈魂切片，然後藏入了那些精挑細選的容器里，這玩意兒有個別樣的名字—魂器。」
魂器！
盧修斯的瞳孔劇烈收縮，是黑魔法的終極禁忌，是對靈魂最殘忍的褻瀆，是連最邪惡的黑巫師都為之恐懼的存在。
羅伊怎麼敢如此平靜地將它公之於眾？
「而我，」羅伊指著自己的胸口，那雙藍色眼睛閃著詭異的光芒，「而我，是其中最特別的一個，來自十六歲的伏地魔的靈魂碎片。」
盧修斯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腦門，他使勁搖頭：「不————你是個冒牌貨！一個工具而已！」
「冒牌貨？」羅伊再次笑了起來，他的笑聲清脆而悅耳，像銀鈴般，但傳入盧修斯耳中卻像尖銳的東西在黑板上刮擦，刺耳而令人戰慄。
羅伊走到盧修斯面前，伸出右手，那隻剛剛施展出無杖鑽心咒的手，輕柔地按在了盧修斯左臂長袍下的位置—一黑魔標記所在之處。
「你那被烙印下的印跡會告訴你，我是不是你的主人。」
隨著羅伊的觸碰，盧修斯左臂上的黑魔標記猛烈地灼燒起來。
那種劇痛比他效忠黑魔王以來任何一次被召喚時的感覺都更加強烈，就像是火焰從內部焚燒，宣告著主人的召喚。
盧修斯再也支撐不住，額頭幾乎碰到了地板，原本的貴族儀態蕩然無存，只剩下最原始的臣服和畏懼。
他接受了這個殘酷的事實：眼前的男孩，就是他的主人。
羅伊滿意地收回手，聲音恢復了先前的溫柔，像是在哄勸一個不聽話的孩子：「那麼，盧修斯，現在我們來說說德拉科，可以嗎？」
聽到兒子的名字，盧修斯猛地抬起頭，他的臉上掛著淚痕，灰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可以接受任何折磨，可以承受任何屈辱，唯獨不能接受兒子的危險。
「你和我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岡特！」盧修斯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聲音，「你發誓不讓德拉科成為食死徒！這是我們的誓言！」
「當然，我肯定會遵守誓言，」羅伊微笑著，那笑容純潔聖潔，但盧修斯能看到笑容背後的惡魔，「我不會讓德拉科成為食死徒，不會將黑魔標記烙印在我最親密的朋友身上。這個誓言，我會用生命來遵守。」
希望在盧修斯眼中閃現。
可緊接著羅伊的話鋒一轉。
「但你別忘了，盧修斯，」羅伊往前踏了一步，身體貼近跪在地上的盧修斯，「現在外面還有一個我，一個殘缺的、瘋狂的、迫切需要新追隨者的我。」
羅伊伸手抬起盧修斯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你另一個主人，可是將德拉科視為潛在的忠僕，甚至可能將他作為懲罰你的工具。畢竟，他曾經說過什麼來著？為我服務的家族，必須世代效忠。」你覺得，當他回來後，會放過德拉科嗎？」
盧修斯渾身顫抖，他知道，他太知道了。
黑魔王從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利用的籌碼。
德拉科，他唯一的兒子，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會成為黑魔王手中最好的人質，最有效的威脅。
「在這裡，我可以保護他不受我的傷害，」羅伊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像是惡魔在誘惑，「但是另外一個我，那個殘缺的、失去理智的我，我就不能保證了————誰知道一個瘋狂的、只剩下一半靈魂的人會做出什麼事呢？」
羅伊鬆開手，在盧修斯面前緩緩踱步，像獵食者在觀察自己的獵物。
「你看，盧修斯，命運給了你一個選擇的機會，」羅伊帶著那種足以蠱惑人心的微笑，聲音溫柔得像情人的耳語，「一邊是那個殘缺不全、瘋狂偏執的主人，他會把德拉科當作工具、當作人質、當作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另一邊是我，一個完整的、理智的、真正關心德拉科的————朋友。」
羅伊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盧修斯，輕聲問道：「所以，盧修斯，你現在要如何選擇呢？是繼續做那個忠心僕人，看著德拉科一步步走向深淵？還是選擇一個真正能保護德拉科的、更強大也更完整的————新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