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鄧布利多：你為什麼會想去里德爾？羅伊：故事說來話長……
第141章 鄧布利多：你為什麼會想去里德爾？羅伊：故事說來話長……
面對鄧布利多的詢問，羅伊心想，果然來了。
鄧布利多不是傻子。
他雖然接受了羅伊的假身份，但在他眼裡，羅伊只是一個剛剛得知自己可怕身世的孩子，一個被保護在霍格沃茨和馬爾福莊園的學生。
這樣一個孩子，怎麼會突然跑到幾十英里外、與他毫無關聯的伏地魔老宅去？
但羅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猶豫：「教授，自從您告訴我，我的父親是伏地魔之後，我就一直想知道更多——」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待著羅伊接下來的回答。
「在馬爾福這裡，我找到了一些關於岡特家的記載，」羅伊繼續說，「我發現我的先祖奧米尼斯被驅逐之前，就住在小漢格頓村——所以我想去那裡看看——」
這個理由很合理，而且岡特家確實在小漢格頓，這一點在《純血族譜》和各種記載中都有據可查。
「你在那裡找到了什麼？」鄧布利多追問道。
羅伊知道，這是關鍵時刻。
他必須給出一個足夠合理的答案，來解釋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里德爾府，而不是岡特的破屋。
「我找到了———個名字，一個我母親提起過的名字——」
「湯姆·里德爾。」
這是伏地魔最深的秘密之一，是他最憎恨的身份，也是唯一能解釋羅伊為什麼會從岡特家轉移到里德爾府。
果然，鄧布利多的眼神變了。
「湯姆·里德爾——」他重複著這個名字，「但這很奇怪，孩子。」
他慢慢站起身，背著手走到窗邊，望著莊園裡修剪整齊的花園。
「我認識你的父親，比大多數人都認識得要早，他比任何人都憎恨這個名字，」鄧布利多的聲音逐漸變得嚴肅，「它代表了他最想抹去的污點」，我是親眼看著他是如何一步步地抹去這個身份——」
他轉過身，直視著羅伊。
「所以，我不認為，他會在一個斯萊特林的其他後裔面前，使用這個連他自己都深惡痛絕的名字。」
撒一個謊，就需要無數個謊來圓。
羅伊此時此刻完全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不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伏地魔的思維方式，比鄧布利多還要了解。
羅伊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慌亂，反而流露出一絲悲哀和嘲諷，仿佛是在嘲笑伏地魔，又像是在同情自己的母親。
「教授，您不覺得——這恰恰是他的惡趣味嗎？
他迎著鄧布利多的自光，沒有絲毫退縮。
一個真正在說謊的孩子，面對鄧布利多的質疑時，是不可能保持如此冷靜的。
「一個極度傲慢、以操控人心為樂的人，」羅伊緩緩地說，「他用自己最鄙視的名字去接近一個他認為血統高貴的女人，這難道不是一種對所謂純血至上」理念最大的嘲弄嗎？」
他看到鄧布利多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而且，我母親遇見他的時候，蘇聯還沒有解體，他們對於黑巫師的追捕極其殘酷，」羅伊的語氣變得更加篤定，「如果伏地魔要在那裡活動，就必須隱藏自己，用一個平平無奇的麻瓜名字，反而是最好的偽裝嗎？」
羅伊的聲音變得更冷：「他一邊用這個名字作為掩護，一邊又用它來測試我母親。他想看看，一個純血的岡特後裔，會不會為一個有麻瓜名字的人著迷，這對他來說，這可能只是一場殘忍又自負的遊戲。」
他說完，靜靜地等待著鄧布利多的判決。
鄧布利多沉默了很久很久，他重新走回壁爐前，注視著跳動的火焰，火光在他的鏡片上閃爍不定，讓人無法看清他眼中的情緒。
羅伊知道他的謊言可能沒有讓鄧布利多完全信服，但這個解釋足以讓他無法立即反駁0
更重要的是，這個解釋揭示了伏地魔的病態心理，將他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惡趣味，那種用最羞辱的方式來證明自己優越性的扭曲心理。
鄧布利多應該清楚湯姆·里德爾是什麼樣的人。
許久，鄧布利多終於嘆了口氣。
「你說得對，羅伊，你的父親就是這樣殘忍的人——」
接著鄧布利多走到羅伊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但目光里沒有威脅，只有深深的憂慮。
「從今天起，你的處境會變得非常危險——」
他突然做出了一個讓羅伊震驚的舉動。
阿不思·鄧布利多，這個時代最偉大的巫師，緩緩地單膝跪下，讓自己的視線與坐在沙發上的羅伊平齊。
這個動作瞬間打破了他身上所有的光環，霍格沃茨校長、白巫師領袖、擊敗格林德沃的傳奇。
此刻，他只是一個真心為眼前的孩子擔憂的長者。
面對鄧布利的舉動，羅伊愣住了。
「羅伊，他不會在意你是他的兒子。在他的世界裡，沒有家人，沒有愛，只有工具和障礙。如果你對他有用，你就是工具；如果你礙事，你就是障礙——而工具用完了就會被丟棄，障礙——會被清除。」
他的手搭在羅伊的肩膀上。
「我見過他是如何對待那些曾經追隨他的人，我見過他是如何毫不猶豫地犧牲掉對他最忠誠的僕人——」鄧布利多的聲音里充滿了悲傷，「血緣對他來說毫無意義，你必須明白這一點，羅伊，你必須明白，在他眼中，你只是一個可以被利用的東西。」
羅伊點了點頭，臉上表現出一個十四歲孩子應有的凝重和恐懼。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腦海深處低語：
【是的，工具就是工具，就連我自己，如果有必要，也會毫不猶豫地犧牲掉——】
羅伊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驅散這個可怕的念頭。
鄧布利多察覺到了他的顫抖，他溫柔地拍了拍羅伊的肩膀，像是在傳遞著某種無聲的承諾。
「我會保護你的，羅伊，」他鄭重地承諾道，「我不會讓他傷害你。只要我還活著，伏地魔就休想傷害你和哈利。」
他站起身，重新恢復了那種智者的姿態。
「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羅伊，」鄧布利多變得嚴肅起來，「不要再進行任何類似今天的冒險。不要再試圖獨自去尋找答案，去探索那些危險的秘密。」
「在你徹底明白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之前，魯莽的好奇心，是這個世界上最致命的東西。「鄧布利多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
羅伊點了點頭，儘可能地表現出一個學生應有的順從。
「我答應您，教授，」他的聲音聽起來真誠又順從，「我不會再冒險了。
面對鄧布利多的詢問，羅伊心想，果然來了。
鄧布利多不是傻子。
他雖然接受了羅伊的假身份，但在他眼裡，羅伊只是一個剛剛得知自己可怕身世的孩子，一個被保護在霍格沃茨和馬爾福莊園的學生。
這樣一個孩子，怎麼會突然跑到幾十英里外、與他毫無關聯的伏地魔老宅去？
但羅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猶豫：「教授，自從您告訴我，我的父親是伏地魔之後，我就一直想知道更多——」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待著羅伊接下來的回答。
「在馬爾福這裡，我找到了一些關於岡特家的記載，」羅伊繼續說，「我發現我的先祖奧米尼斯被驅逐之前，就住在小漢格頓村——所以我想去那裡看看——」
這個理由很合理，而且岡特家確實在小漢格頓，這一點在《純血族譜》和各種記載中都有據可查。
「你在那裡找到了什麼？」鄧布利多追問道。
羅伊知道，這是關鍵時刻。
他必須給出一個足夠合理的答案，來解釋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里德爾府，而不是岡特的破屋。
「我找到了———個名字，一個我母親提起過的名字——」
「湯姆·里德爾。」
這是伏地魔最深的秘密之一，是他最憎恨的身份，也是唯一能解釋羅伊為什麼會從岡特家轉移到里德爾府。
果然，鄧布利多的眼神變了。
「湯姆·里德爾——」他重複著這個名字，「但這很奇怪，孩子。」
他慢慢站起身，背著手走到窗邊，望著莊園裡修剪整齊的花園。
「我認識你的父親，比大多數人都認識得要早，他比任何人都憎恨這個名字，」鄧布利多的聲音逐漸變得嚴肅，「它代表了他最想抹去的污點」，我是親眼看著他是如何一步步地抹去這個身份——」
他轉過身，直視著羅伊。
「所以，我不認為，他會在一個斯萊特林的其他後裔面前，使用這個連他自己都深惡痛絕的名字。」
撒一個謊，就需要無數個謊來圓。
羅伊此時此刻完全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不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伏地魔的思維方式，比鄧布利多還要了解。
羅伊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慌亂，反而流露出一絲悲哀和嘲諷，仿佛是在嘲笑伏地魔，又像是在同情自己的母親。
「教授，您不覺得——這恰恰是他的惡趣味嗎？
他迎著鄧布利多的自光，沒有絲毫退縮。
一個真正在說謊的孩子，面對鄧布利多的質疑時，是不可能保持如此冷靜的。
「一個極度傲慢、以操控人心為樂的人，」羅伊緩緩地說，「他用自己最鄙視的名字去接近一個他認為血統高貴的女人，這難道不是一種對所謂純血至上」理念最大的嘲弄嗎？」
他看到鄧布利多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而且，我母親遇見他的時候，蘇聯還沒有解體，他們對於黑巫師的追捕極其殘酷，」羅伊的語氣變得更加篤定，「如果伏地魔要在那裡活動，就必須隱藏自己，用一個平平無奇的麻瓜名字，反而是最好的偽裝嗎？」
羅伊的聲音變得更冷：「他一邊用這個名字作為掩護，一邊又用它來測試我母親。他想看看，一個純血的岡特後裔，會不會為一個有麻瓜名字的人著迷，這對他來說，這可能只是一場殘忍又自負的遊戲。」
他說完，靜靜地等待著鄧布利多的判決。
鄧布利多沉默了很久很久，他重新走回壁爐前，注視著跳動的火焰，火光在他的鏡片上閃爍不定，讓人無法看清他眼中的情緒。
羅伊知道他的謊言可能沒有讓鄧布利多完全信服，但這個解釋足以讓他無法立即反駁0
更重要的是，這個解釋揭示了伏地魔的病態心理，將他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惡趣味，那種用最羞辱的方式來證明自己優越性的扭曲心理。
鄧布利多應該清楚湯姆·里德爾是什麼樣的人。
許久，鄧布利多終於嘆了口氣。
「你說得對，羅伊，你的父親就是這樣殘忍的人——」
接著鄧布利多走到羅伊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但目光里沒有威脅，只有深深的憂慮。
「從今天起，你的處境會變得非常危險——」
他突然做出了一個讓羅伊震驚的舉動。
阿不思·鄧布利多，這個時代最偉大的巫師，緩緩地單膝跪下，讓自己的視線與坐在沙發上的羅伊平齊。
這個動作瞬間打破了他身上所有的光環，霍格沃茨校長、白巫師領袖、擊敗格林德沃的傳奇。
此刻，他只是一個真心為眼前的孩子擔憂的長者。
面對鄧布利的舉動，羅伊愣住了。
「羅伊，他不會在意你是他的兒子。在他的世界裡，沒有家人，沒有愛，只有工具和障礙。如果你對他有用，你就是工具；如果你礙事，你就是障礙——而工具用完了就會被丟棄，障礙——會被清除。」
他的手搭在羅伊的肩膀上。
「我見過他是如何對待那些曾經追隨他的人，我見過他是如何毫不猶豫地犧牲掉對他最忠誠的僕人——」鄧布利多的聲音里充滿了悲傷，「血緣對他來說毫無意義，你必須明白這一點，羅伊，你必須明白，在他眼中，你只是一個可以被利用的東西。」
羅伊點了點頭，臉上表現出一個十四歲孩子應有的凝重和恐懼。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腦海深處低語：
【是的，工具就是工具，就連我自己，如果有必要，也會毫不猶豫地犧牲掉——】
羅伊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驅散這個可怕的念頭。
鄧布利多察覺到了他的顫抖，他溫柔地拍了拍羅伊的肩膀，像是在傳遞著某種無聲的承諾。
「我會保護你的，羅伊，」他鄭重地承諾道，「我不會讓他傷害你。只要我還活著，伏地魔就休想傷害你和哈利。」
他站起身，重新恢復了那種智者的姿態。
「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羅伊，」鄧布利多變得嚴肅起來，「不要再進行任何類似今天的冒險。不要再試圖獨自去尋找答案，去探索那些危險的秘密。」
「在你徹底明白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之前，魯莽的好奇心，是這個世界上最致命的東西。「鄧布利多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
羅伊點了點頭，儘可能地表現出一個學生應有的順從。
「我答應您，教授，」他的聲音聽起來真誠又順從，「我不會再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