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教父子相認
第126章 教父子相認
「對不起，「小天狼星哽咽著說，帶著十二年積壓的悔恨與愧疚，「對不起，哈利。
對不起——我應該更早—我應該保護你我應該在你身邊——如果我堅持做你的保密人—」
「不，」哈利的聲音悶悶的，但依然堅定有力，「不是你的錯，小天狼星，是彼得的錯，是伏地魔的錯。」
羅恩站在原地，的眼眶紅紅的，鼻子也紅了，正努力眨著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
赫敏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就連德拉科也轉過頭來看他們，他的灰色眼睛盯著這對相擁的教父與教子，表情複雜，有羨慕，有困惑，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嚮往。
羅伊注意到了德拉科的眼神，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什麼也沒說，但那個動作傳遞出的安慰比千言萬語更有力量。
德拉科沒有甩開他的手，這本身就很說明問題。
在小天狼星身後，盧平慢慢走進病房。
當他看著小天狼星和哈利相擁的畫面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讓他憔悴的面容恢復了幾分光彩。
鄧布利多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說話，臉上帶著祖父般慈祥的微笑。
福吉尷尬地站在門邊，又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這個場面讓他極度不自在。
時間仿佛靜止了。
病房裡的一切都變得靜謐而神聖。
良久，小天狼星才鬆開哈利，但他的手還搭在哈利的肩膀上，像是要通過這個觸碰來確認眼前的男孩是真實存在的，不是阿茲卡班裡那些折磨人的幻覺。
他用袍子的袖子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像個不擅長處理情緒的大男孩，但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哈利，生怕一眨眼他就會消失。
「讓我好好看看你，」他的聲音還是哽咽的，「天啊，你長得太像詹姆了——一模一樣——那頭髮——」
他伸出一隻手，觸碰哈利那頭永遠不肯聽話的黑髮。
「我一直想馴服它，但從來沒成功過。」哈利笑著說。
「你父親也是，」小天狼星也笑了，「他試過所有的藥水、咒語，甚至用過飛天掃帚修理工具，但那頭髮就是不聽話，莉莉說這是「波特家的標誌」。」
「但是你的眼睛，」小天狼星凝視著哈利那雙綠色的眼睛，和莉莉一模一樣的眼睛，「和莉莉一模一樣——」
他轉向站在一旁的盧平他：「萊姆斯，還記得嗎？莉莉生氣的時候眼睛會變成深綠色，讓人不敢直視，但她笑的時候，它們會亮起來，像夏夜的星星，整個房間都會被照亮。」
盧平點點頭，眼眶也濕潤了，他的聲音溫柔而充滿懷念：「完全正確，是的。」
哈利睜大了眼睛，臉上浮現出驚喜的表情：「盧平教授也認識我的媽媽？」
「那是當然！」小天狼星大笑起來，這是十二年來第一次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聲，「我們可是劫盜者！霍格沃茨歷史上最出名的四人組！看來你還不知道我們的光輝過去！」
「活點地圖就是我們的傑作，」盧平一隻手搭在小天狼星的肩膀上，驕傲的說道。
哈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微微張開：「你們就是月亮臉、蟲尾巴、大腳板和尖頭叉子？」
「我是大腳板！」小天狼星用手指著自己，語氣里滿是得意，「萊姆斯他是月亮臉，詹姆是尖頭叉子！」
他用手比劃著名：「我們那時候簡直是學校的傳奇！沒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通道，沒有我們闖不進去的地方！「
氣氛變得輕鬆起來，充滿了歡聲笑語。
哈利這時突然想起什麼，連忙把手伸進袍子口袋裡摸索。
當他掏出活點地圖時，地圖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樣子了，地圖不知什麼時候沾上的那些詭異藤蔓的毒液，羊皮紙的邊緣燒焦了，留下參差不齊的黑色痕跡，散發著焦臭味，完全被毀掉了。
哈利的肩膀垂下來，眼中閃過深深的愧疚，小天狼星見他這樣，連忙蹲下來，雙手搭在哈利的肩膀上，讓他們的視線齊平。
「嘿，嘿，沒關係！地圖可以再做，這沒什麼大不了的。重要的是你還在這裡，安全的，活著的。」
他輕輕搖晃著哈利的肩膀，眼神真摯：「到時候我教你怎麼做！我們一起做一張新的，甚至可以做得比這張更好！加入更多秘密通道，更多細節。這樣你就有了一張屬於自己的地圖，而不是二手的。怎麼樣？「
哈利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臉上的失落一掃而空：「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小天狼星咧嘴笑了，那笑容讓他憔悴的臉看起來年輕了十歲，「大腳板從不食言。「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更加認真地看著哈利：「而且，哈利，如果你願意的話—今年暑假——或者以後——只要我把老房子收拾好，你可以和我一起住。「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不確定起來，像個緊張的少年在邀請心儀的女孩參加舞會。眼神閃爍著希望和恐懼。
「我知道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房子很破舊，到處是灰塵和蜘蛛網，裡面還有我母親留下的各種可怕東西。我也不知道怎麼當個教父，這十二年—我錯過了你的整個童年.
我不知道怎麼照顧一個十三歲的男孩—但是，如果你願意——如果你不介意和一個前囚犯住在一起——」
「我願意！」哈利馬上回答，聲音響亮而堅定，根本不需要思考，臉上綻放出羅伊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
「當然願意，小天狼星！」他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抖，「我可以離開德思禮家了嗎？真的可以嗎？」
小天狼星緊緊握住哈利的手。
「是的，哈利，」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個字都像是誓言，「你再也不用回到那個地方了，我保證，以你父親的名義起誓，你將擁有一個家，一個真正的家。「
「太棒了，哈利！」羅恩忍不住歡呼，他舉起雙臂，響亮得讓遠處的龐弗雷夫人皺起了眉頭，「你終於可以離開那些討厭的麻瓜了！「
赫敏也笑著說，眼淚還在不停地流：「這真是個完美的結局！我為你感到高興，哈利。」
鄧布利多溫和地開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歉意：「不過在一切正式完成之前，哈利，今年暑假你可能還需要在德思禮家住一小段時間。」
哈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小天狼星的表情立刻變得陰沉，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
「只是很短的時間，」鄧布利多繼續說，「這是履行血緣保護魔法所需的最低要求，你母親用自己的犧牲創造了一種非常古老、非常強大的保護魔法，哈利，只要你在血緣相關的姨媽家，那個保護就會持續存在。」
小天狼星的臉立刻垮了下來，所有的喜悅都從他臉上消失了。
他站起身，轉向鄧布利多，灰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阿不思，你知道那些麻瓜是怎麼對待哈利的嗎？！把他關在樓梯下的柜子里！讓他挨餓！把他當成僕人！」
「我知道，小天狼星，」鄧布利多的眼神里也有痛苦，「相信我，如果有其他方法，我早就用了。但莉莉留下的保護魔法是基於血緣的，只要佩妮·德思禮還承認哈利是她的外甥，只要那個房子還被稱為哈利的住所，伏地魔和他的食死徒就無法在那裡傷害他。」
聽到那個名字，福吉往後退了一步。
小天狼星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手緊緊握成拳頭，他閉上眼睛，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十二年的阿茲卡班生活讓他的脾氣變得更加暴躁，但他不想在哈利面前失控。
良久，他睜開眼睛，眼中的怒火被壓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奈和妥協。
「好吧，」他的聲沙啞，「如果這是保護哈利的唯法——好吧。」
他重新看向哈利，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雖然那笑容看起來有些勉強：「哈利，只要你一離開那裡，我是說，只要血緣保護魔法的要求達到了，你就立刻來格里莫廣場。我會重新粉刷牆壁，買新的家具，我們可以一起過聖誕節，復活節，你所有的假期—.」
哈利的眼睛亮得像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所有的失望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興奮：「真的嗎？所有的假期？」
「是的，所有的假期，」小天狼星點頭，「只要你想來，格里莫場是你的家，哈利，永遠都是。」
「對不起，「小天狼星哽咽著說，帶著十二年積壓的悔恨與愧疚，「對不起，哈利。
對不起——我應該更早—我應該保護你我應該在你身邊——如果我堅持做你的保密人—」
「不，」哈利的聲音悶悶的，但依然堅定有力，「不是你的錯，小天狼星，是彼得的錯，是伏地魔的錯。」
羅恩站在原地，的眼眶紅紅的，鼻子也紅了，正努力眨著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
赫敏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就連德拉科也轉過頭來看他們，他的灰色眼睛盯著這對相擁的教父與教子，表情複雜，有羨慕，有困惑，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嚮往。
羅伊注意到了德拉科的眼神，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什麼也沒說，但那個動作傳遞出的安慰比千言萬語更有力量。
德拉科沒有甩開他的手，這本身就很說明問題。
在小天狼星身後，盧平慢慢走進病房。
當他看著小天狼星和哈利相擁的畫面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讓他憔悴的面容恢復了幾分光彩。
鄧布利多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說話，臉上帶著祖父般慈祥的微笑。
福吉尷尬地站在門邊，又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這個場面讓他極度不自在。
時間仿佛靜止了。
病房裡的一切都變得靜謐而神聖。
良久，小天狼星才鬆開哈利，但他的手還搭在哈利的肩膀上，像是要通過這個觸碰來確認眼前的男孩是真實存在的，不是阿茲卡班裡那些折磨人的幻覺。
他用袍子的袖子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像個不擅長處理情緒的大男孩，但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哈利，生怕一眨眼他就會消失。
「讓我好好看看你，」他的聲音還是哽咽的，「天啊，你長得太像詹姆了——一模一樣——那頭髮——」
他伸出一隻手，觸碰哈利那頭永遠不肯聽話的黑髮。
「我一直想馴服它，但從來沒成功過。」哈利笑著說。
「你父親也是，」小天狼星也笑了，「他試過所有的藥水、咒語，甚至用過飛天掃帚修理工具，但那頭髮就是不聽話，莉莉說這是「波特家的標誌」。」
「但是你的眼睛，」小天狼星凝視著哈利那雙綠色的眼睛，和莉莉一模一樣的眼睛，「和莉莉一模一樣——」
他轉向站在一旁的盧平他：「萊姆斯，還記得嗎？莉莉生氣的時候眼睛會變成深綠色，讓人不敢直視，但她笑的時候，它們會亮起來，像夏夜的星星，整個房間都會被照亮。」
盧平點點頭，眼眶也濕潤了，他的聲音溫柔而充滿懷念：「完全正確，是的。」
哈利睜大了眼睛，臉上浮現出驚喜的表情：「盧平教授也認識我的媽媽？」
「那是當然！」小天狼星大笑起來，這是十二年來第一次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聲，「我們可是劫盜者！霍格沃茨歷史上最出名的四人組！看來你還不知道我們的光輝過去！」
「活點地圖就是我們的傑作，」盧平一隻手搭在小天狼星的肩膀上，驕傲的說道。
哈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微微張開：「你們就是月亮臉、蟲尾巴、大腳板和尖頭叉子？」
「我是大腳板！」小天狼星用手指著自己，語氣里滿是得意，「萊姆斯他是月亮臉，詹姆是尖頭叉子！」
他用手比劃著名：「我們那時候簡直是學校的傳奇！沒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通道，沒有我們闖不進去的地方！「
氣氛變得輕鬆起來，充滿了歡聲笑語。
哈利這時突然想起什麼，連忙把手伸進袍子口袋裡摸索。
當他掏出活點地圖時，地圖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樣子了，地圖不知什麼時候沾上的那些詭異藤蔓的毒液，羊皮紙的邊緣燒焦了，留下參差不齊的黑色痕跡，散發著焦臭味，完全被毀掉了。
哈利的肩膀垂下來，眼中閃過深深的愧疚，小天狼星見他這樣，連忙蹲下來，雙手搭在哈利的肩膀上，讓他們的視線齊平。
「嘿，嘿，沒關係！地圖可以再做，這沒什麼大不了的。重要的是你還在這裡，安全的，活著的。」
他輕輕搖晃著哈利的肩膀，眼神真摯：「到時候我教你怎麼做！我們一起做一張新的，甚至可以做得比這張更好！加入更多秘密通道，更多細節。這樣你就有了一張屬於自己的地圖，而不是二手的。怎麼樣？「
哈利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臉上的失落一掃而空：「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小天狼星咧嘴笑了，那笑容讓他憔悴的臉看起來年輕了十歲，「大腳板從不食言。「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更加認真地看著哈利：「而且，哈利，如果你願意的話—今年暑假——或者以後——只要我把老房子收拾好，你可以和我一起住。「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不確定起來，像個緊張的少年在邀請心儀的女孩參加舞會。眼神閃爍著希望和恐懼。
「我知道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房子很破舊，到處是灰塵和蜘蛛網，裡面還有我母親留下的各種可怕東西。我也不知道怎麼當個教父，這十二年—我錯過了你的整個童年.
我不知道怎麼照顧一個十三歲的男孩—但是，如果你願意——如果你不介意和一個前囚犯住在一起——」
「我願意！」哈利馬上回答，聲音響亮而堅定，根本不需要思考，臉上綻放出羅伊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
「當然願意，小天狼星！」他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抖，「我可以離開德思禮家了嗎？真的可以嗎？」
小天狼星緊緊握住哈利的手。
「是的，哈利，」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個字都像是誓言，「你再也不用回到那個地方了，我保證，以你父親的名義起誓，你將擁有一個家，一個真正的家。「
「太棒了，哈利！」羅恩忍不住歡呼，他舉起雙臂，響亮得讓遠處的龐弗雷夫人皺起了眉頭，「你終於可以離開那些討厭的麻瓜了！「
赫敏也笑著說，眼淚還在不停地流：「這真是個完美的結局！我為你感到高興，哈利。」
鄧布利多溫和地開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歉意：「不過在一切正式完成之前，哈利，今年暑假你可能還需要在德思禮家住一小段時間。」
哈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小天狼星的表情立刻變得陰沉，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
「只是很短的時間，」鄧布利多繼續說，「這是履行血緣保護魔法所需的最低要求，你母親用自己的犧牲創造了一種非常古老、非常強大的保護魔法，哈利，只要你在血緣相關的姨媽家，那個保護就會持續存在。」
小天狼星的臉立刻垮了下來，所有的喜悅都從他臉上消失了。
他站起身，轉向鄧布利多，灰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阿不思，你知道那些麻瓜是怎麼對待哈利的嗎？！把他關在樓梯下的柜子里！讓他挨餓！把他當成僕人！」
「我知道，小天狼星，」鄧布利多的眼神里也有痛苦，「相信我，如果有其他方法，我早就用了。但莉莉留下的保護魔法是基於血緣的，只要佩妮·德思禮還承認哈利是她的外甥，只要那個房子還被稱為哈利的住所，伏地魔和他的食死徒就無法在那裡傷害他。」
聽到那個名字，福吉往後退了一步。
小天狼星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手緊緊握成拳頭，他閉上眼睛，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十二年的阿茲卡班生活讓他的脾氣變得更加暴躁，但他不想在哈利面前失控。
良久，他睜開眼睛，眼中的怒火被壓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奈和妥協。
「好吧，」他的聲沙啞，「如果這是保護哈利的唯法——好吧。」
他重新看向哈利，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雖然那笑容看起來有些勉強：「哈利，只要你一離開那裡，我是說，只要血緣保護魔法的要求達到了，你就立刻來格里莫廣場。我會重新粉刷牆壁，買新的家具，我們可以一起過聖誕節，復活節，你所有的假期—.」
哈利的眼睛亮得像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所有的失望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興奮：「真的嗎？所有的假期？」
「是的，所有的假期，」小天狼星點頭，「只要你想來，格里莫場是你的家，哈利，永遠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