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共同的敵人
二月的最後一個周六，格蘭芬多對陣拉文克勞的魁地奇比賽在全校的期待中到來。
羅伊對魁地奇比賽向來沒什麼興趣，他快速吃完早餐，就準備離開。
德拉科本想留下來陪他，這學期坐冷板凳後他也對魁地奇興趣不大，但他馬上就被羅恩半拖半拽地架走了。
「為格蘭芬多加油是不可能的，但你至少可以看拉文克勞怎麼輸。」羅恩邊說邊拖著德拉科離開。
赫敏倒是走到羅伊身邊，手裡抱著書問道：「羅伊，你去圖書館嗎？」
羅伊點點頭。
「太好了，」赫敏鬆了口氣，「正好我們兩個人都要在星期一之前讀完《英國麻瓜的家庭生活和社交習慣》，而且……」
她有些不好意思就行說道：「克魯克山最近好像很想我。」
羅伊笑了笑：「那就一起吧。」
他們來到圖書館，在一個靠窗的小角落坐下。
這裡很安靜，大部分學生都去了魁地奇球場，只有零星幾個人。
克魯克山從羅伊的書包里跳出來，立刻撲向赫敏，在她身上蹭來蹭去。
「我也很想你。」赫敏不斷撫摸著克魯克山。
羅伊翻開《英國麻瓜的家庭生活和社交習慣》，邊看眉毛緊皺。
「你看這段，」赫敏一邊擼貓一邊指著書上的一段話，「『麻瓜家庭通常在晚餐後圍坐在壁爐旁，進行簡單的手工勞作』……這是哪個年代的事？維多利亞時代嗎？」
羅伊翻到書封面：「這本書出版於1987年。」
「1987年也不應該這麼寫啊？」赫敏繼續往下翻，「你看這段，『麻瓜的社交活動通常局限於教堂聚會和鄰里拜訪』。拜託，現在有電影院、購物中心，還有遊樂場……」
「可能有些偏遠地區還保持著傳統。」
「那也不能一概而論啊，」赫敏合上書，看起來有些沮喪，「我開始後悔選修這門課了，下學期絕對不會再選了。」
她又轉向羅伊，眼睛裡閃著好奇：「對了，俄羅斯的麻瓜家庭是怎麼生活的？應該和英國不太一樣吧？」
羅伊愣了一下。
他回憶著上輩子對俄羅斯的了解，大多數來自於新聞報導、紀錄片片段。
最後他擠出一句：「輕工業很差。」
「輕工業？」赫敏困惑地眨眨眼，「什麼意思？」
「輕工業，」一個溫和而帶著笑意的聲音突然響起，「一個有趣的詞彙。」
羅伊和赫敏同時抬起頭。
阿不思·鄧布利多站在他們的桌旁，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長袍，上面繡著銀色的星星圖案。
「鄧布利多教授！」赫敏驚訝地站起來，差點把克魯克山摔下去。
「格蘭傑小姐，請坐，」鄧布利多和藹地說，「我只是路過，剛好看到你們在這裡學習。」
「不過，」鄧布利多的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我確實需要和岡特先生談幾句話。格蘭傑小姐，你介意暫時迴避一下嗎？」
赫敏看了看羅伊，又看了看鄧布利多。
「當然，教授，」她快速收拾東西，「羅伊，下午我們再繼續討論麻瓜研究課？」
「好的。」
赫敏抱起克魯克山，快步離開了圖書館。
鄧布利多在赫敏剛才坐的位置上坐下，動作優雅而從容。
「教授，」羅伊開口，「有什麼事嗎？」
鄧布利多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本《英國麻瓜的家庭生活和社交習慣》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你認為麻瓜研究課怎麼樣？」他問。
「還可以，」羅伊說，「但是教授，您不可能專門來圖書館問我課程體驗吧？」
鄧布利多的笑容變深了一些：「你確實和你父親有相似之處。他學生時期也是極其聰明，總能看穿別人話里的真正意圖。」
羅伊沒有說話，被學生時代最討厭的老師誇獎，心情有點複雜。
「但是他的聰明並沒有用在正確的地方。」羅伊最後說道。
「是的，」鄧布利多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悲傷，「這是最大的悲劇，擁有如此天賦，卻選擇了黑暗的道路。」
「所以教授，」羅伊直視著他，「您是專門來和我說我父親的嗎？我以為我們之前在校長辦公室的談話已經說完了關於他的一切。」
鄧布利多沉默了一會兒。
圖書館裡很安靜，但外面傳來遠處球場的歡呼聲。
「羅伊，」鄧布利多最後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的父親可能已經回來了。」
羅伊及時調整了表情，讓震驚和恐懼浮現在臉上：「什麼？」
「這次我受國際巫師聯合會的邀請前往埃及，「鄧布利多說，「那裡發生了幾起嚴重的魔法事故。幾座法老的陵墓遭到了破壞，埃及魔法部的封印被強行打破，更嚴重的是，開羅的麻瓜博物館也受到了襲擊，襲擊者留下了……」
「他的標記嗎？」羅伊接話道。
鄧布利多沉重地點頭：「是的，在麻瓜博物館上空，那個骷髏和蛇的標記在夜空中閃爍了整整一夜，埃及的魔法部非常恐慌，他們從未處理過這種級別的黑魔法事件。」
羅伊的臉色變得蒼白：「但這不可能……他不是已經被……」
「羅伊，黑魔法中有很多種方式可以讓一個巫師……延續存在。」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緊盯著羅伊：「你父親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也最危險的黑巫師，如果有任何人能夠在那種狀態下生存下來，甚至尋找回歸的方法，那就是他。」
「但為什麼是埃及？」羅伊問，「那裡有什麼是他需要的？」
「埃及有許多古老的魔法，「鄧布利多說，「關於死亡，關於重生，關於靈魂的魔法……」
鄧布利多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羅伊低下頭，肩膀在顫抖。
「羅伊，」鄧布利多伸出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我需要你做好準備，我擔心他會去找你和你的母親。」
「為什麼？」羅伊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他為什麼要找我們？我們對他來說……」
「你是他的兒子，」鄧布利多溫和地說，「在他眼中，你承載著他的血脈，而血緣在魔法中有著特殊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你的母親也擁有斯萊特林的血統。如果他想要更多的力量……」
羅伊的呼吸變得急促。
「但你可以把你母親接到英國來，「鄧布利多說，「我會為她安排一個安全的地方，能確保她的安全。」
羅伊在心裡苦笑。
一個虛構的女人要怎麼接？難道讓盧修斯再找個演員來演？
「我……我會寫信給她，」他最後說，「但她可能不願意離開俄羅斯。她在那裡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朋友……」
「那至少讓她提高警惕，」鄧布利多說，「如果有任何可疑的跡象，比如陌生人的拜訪，奇怪的魔法……就讓她立刻聯繫我。」
「我會的。」
鄧布利多看著他，藍色的眼睛裡滿是關切：「羅伊，霍格沃茨會保護你，只要你在這座城堡里，他就無法傷害你，我向你保證。」
「謝謝您，教授。」羅伊說，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感激，這部分不是演的，鄧布利多確實在盡力保護他，儘管是基於錯誤的理由。
鄧布利多站起身，但沒有立刻離開，他似乎在猶豫什麼。
「還有一件事，」他最後說道，「關於哈利·波特。」
羅伊看向他。
「我很高興你和哈利成為朋友，」鄧布利多說，「但如果你的父親真的回來了，哈利將再次成為他的目標。」
「您是想讓我……」
「我不是要求你做什麼，」鄧布利多說，「只是希望你記住：你不是你的父親，你有選擇的權利。」
「而且，從某種意義上說，你和哈利有著共同的敵人，你父親的存在不僅威脅著哈利，也威脅著你自己，威脅著你想要過的正常生活。」
羅伊沉默了。
鄧布利多說得沒錯，雖然理由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伏地魔的存在確實威脅著羅伊，不是因為什麼父子，而是因為只要主魂還存在，羅伊就永遠無法真正自由。
他會一直被那條看不見的聯繫束縛，隨時可能被控制，被吞噬。
「我會考慮的，」羅伊最後說，「謝謝您，教授。」
「這就夠了。」鄧布利多微笑著說，「對了，關於『輕工業』這個詞，我很好奇你是從哪裡學到的，這不像是巫師會使用的術語。」
羅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母親教我的，她說了解麻瓜世界的經濟結構很重要。」
「你的母親是一位優秀的女士，」鄧布利多點頭，「真希望有一天我能見到她。」
羅伊對魁地奇比賽向來沒什麼興趣，他快速吃完早餐，就準備離開。
德拉科本想留下來陪他，這學期坐冷板凳後他也對魁地奇興趣不大，但他馬上就被羅恩半拖半拽地架走了。
「為格蘭芬多加油是不可能的，但你至少可以看拉文克勞怎麼輸。」羅恩邊說邊拖著德拉科離開。
赫敏倒是走到羅伊身邊，手裡抱著書問道：「羅伊，你去圖書館嗎？」
羅伊點點頭。
「太好了，」赫敏鬆了口氣，「正好我們兩個人都要在星期一之前讀完《英國麻瓜的家庭生活和社交習慣》，而且……」
她有些不好意思就行說道：「克魯克山最近好像很想我。」
羅伊笑了笑：「那就一起吧。」
他們來到圖書館，在一個靠窗的小角落坐下。
這裡很安靜，大部分學生都去了魁地奇球場，只有零星幾個人。
克魯克山從羅伊的書包里跳出來，立刻撲向赫敏，在她身上蹭來蹭去。
「我也很想你。」赫敏不斷撫摸著克魯克山。
羅伊翻開《英國麻瓜的家庭生活和社交習慣》，邊看眉毛緊皺。
「你看這段，」赫敏一邊擼貓一邊指著書上的一段話，「『麻瓜家庭通常在晚餐後圍坐在壁爐旁，進行簡單的手工勞作』……這是哪個年代的事？維多利亞時代嗎？」
羅伊翻到書封面：「這本書出版於1987年。」
「1987年也不應該這麼寫啊？」赫敏繼續往下翻，「你看這段，『麻瓜的社交活動通常局限於教堂聚會和鄰里拜訪』。拜託，現在有電影院、購物中心，還有遊樂場……」
「可能有些偏遠地區還保持著傳統。」
「那也不能一概而論啊，」赫敏合上書，看起來有些沮喪，「我開始後悔選修這門課了，下學期絕對不會再選了。」
她又轉向羅伊，眼睛裡閃著好奇：「對了，俄羅斯的麻瓜家庭是怎麼生活的？應該和英國不太一樣吧？」
羅伊愣了一下。
他回憶著上輩子對俄羅斯的了解，大多數來自於新聞報導、紀錄片片段。
最後他擠出一句：「輕工業很差。」
「輕工業？」赫敏困惑地眨眨眼，「什麼意思？」
「輕工業，」一個溫和而帶著笑意的聲音突然響起，「一個有趣的詞彙。」
羅伊和赫敏同時抬起頭。
阿不思·鄧布利多站在他們的桌旁，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長袍，上面繡著銀色的星星圖案。
「鄧布利多教授！」赫敏驚訝地站起來，差點把克魯克山摔下去。
「格蘭傑小姐，請坐，」鄧布利多和藹地說，「我只是路過，剛好看到你們在這裡學習。」
「不過，」鄧布利多的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我確實需要和岡特先生談幾句話。格蘭傑小姐，你介意暫時迴避一下嗎？」
赫敏看了看羅伊，又看了看鄧布利多。
「當然，教授，」她快速收拾東西，「羅伊，下午我們再繼續討論麻瓜研究課？」
「好的。」
赫敏抱起克魯克山，快步離開了圖書館。
鄧布利多在赫敏剛才坐的位置上坐下，動作優雅而從容。
「教授，」羅伊開口，「有什麼事嗎？」
鄧布利多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本《英國麻瓜的家庭生活和社交習慣》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你認為麻瓜研究課怎麼樣？」他問。
「還可以，」羅伊說，「但是教授，您不可能專門來圖書館問我課程體驗吧？」
鄧布利多的笑容變深了一些：「你確實和你父親有相似之處。他學生時期也是極其聰明，總能看穿別人話里的真正意圖。」
羅伊沒有說話，被學生時代最討厭的老師誇獎，心情有點複雜。
「但是他的聰明並沒有用在正確的地方。」羅伊最後說道。
「是的，」鄧布利多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悲傷，「這是最大的悲劇，擁有如此天賦，卻選擇了黑暗的道路。」
「所以教授，」羅伊直視著他，「您是專門來和我說我父親的嗎？我以為我們之前在校長辦公室的談話已經說完了關於他的一切。」
鄧布利多沉默了一會兒。
圖書館裡很安靜，但外面傳來遠處球場的歡呼聲。
「羅伊，」鄧布利多最後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的父親可能已經回來了。」
羅伊及時調整了表情，讓震驚和恐懼浮現在臉上：「什麼？」
「這次我受國際巫師聯合會的邀請前往埃及，「鄧布利多說，「那裡發生了幾起嚴重的魔法事故。幾座法老的陵墓遭到了破壞，埃及魔法部的封印被強行打破，更嚴重的是，開羅的麻瓜博物館也受到了襲擊，襲擊者留下了……」
「他的標記嗎？」羅伊接話道。
鄧布利多沉重地點頭：「是的，在麻瓜博物館上空，那個骷髏和蛇的標記在夜空中閃爍了整整一夜，埃及的魔法部非常恐慌，他們從未處理過這種級別的黑魔法事件。」
羅伊的臉色變得蒼白：「但這不可能……他不是已經被……」
「羅伊，黑魔法中有很多種方式可以讓一個巫師……延續存在。」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緊盯著羅伊：「你父親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也最危險的黑巫師，如果有任何人能夠在那種狀態下生存下來，甚至尋找回歸的方法，那就是他。」
「但為什麼是埃及？」羅伊問，「那裡有什麼是他需要的？」
「埃及有許多古老的魔法，「鄧布利多說，「關於死亡，關於重生，關於靈魂的魔法……」
鄧布利多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羅伊低下頭，肩膀在顫抖。
「羅伊，」鄧布利多伸出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我需要你做好準備，我擔心他會去找你和你的母親。」
「為什麼？」羅伊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他為什麼要找我們？我們對他來說……」
「你是他的兒子，」鄧布利多溫和地說，「在他眼中，你承載著他的血脈，而血緣在魔法中有著特殊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你的母親也擁有斯萊特林的血統。如果他想要更多的力量……」
羅伊的呼吸變得急促。
「但你可以把你母親接到英國來，「鄧布利多說，「我會為她安排一個安全的地方，能確保她的安全。」
羅伊在心裡苦笑。
一個虛構的女人要怎麼接？難道讓盧修斯再找個演員來演？
「我……我會寫信給她，」他最後說，「但她可能不願意離開俄羅斯。她在那裡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朋友……」
「那至少讓她提高警惕，」鄧布利多說，「如果有任何可疑的跡象，比如陌生人的拜訪，奇怪的魔法……就讓她立刻聯繫我。」
「我會的。」
鄧布利多看著他，藍色的眼睛裡滿是關切：「羅伊，霍格沃茨會保護你，只要你在這座城堡里，他就無法傷害你，我向你保證。」
「謝謝您，教授。」羅伊說，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感激，這部分不是演的，鄧布利多確實在盡力保護他，儘管是基於錯誤的理由。
鄧布利多站起身，但沒有立刻離開，他似乎在猶豫什麼。
「還有一件事，」他最後說道，「關於哈利·波特。」
羅伊看向他。
「我很高興你和哈利成為朋友，」鄧布利多說，「但如果你的父親真的回來了，哈利將再次成為他的目標。」
「您是想讓我……」
「我不是要求你做什麼，」鄧布利多說，「只是希望你記住：你不是你的父親，你有選擇的權利。」
「而且，從某種意義上說，你和哈利有著共同的敵人，你父親的存在不僅威脅著哈利，也威脅著你自己，威脅著你想要過的正常生活。」
羅伊沉默了。
鄧布利多說得沒錯，雖然理由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伏地魔的存在確實威脅著羅伊，不是因為什麼父子，而是因為只要主魂還存在，羅伊就永遠無法真正自由。
他會一直被那條看不見的聯繫束縛，隨時可能被控制，被吞噬。
「我會考慮的，」羅伊最後說，「謝謝您，教授。」
「這就夠了。」鄧布利多微笑著說，「對了，關於『輕工業』這個詞，我很好奇你是從哪裡學到的，這不像是巫師會使用的術語。」
羅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母親教我的，她說了解麻瓜世界的經濟結構很重要。」
「你的母親是一位優秀的女士，」鄧布利多點頭，「真希望有一天我能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