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假死的拉斯普京
面對盧平遞來的黃油啤酒，羅伊還沒來得及回答，羅恩就搶先替他說了：
「羅伊不怎么喝黃油啤酒的！上次我們去三把掃帚的時候——」
「羅恩！」赫敏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警告意味。
羅恩馬上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哈利和羅伊都沒有霍格莫德的許可，他們不應該去三把掃帚酒吧。
他的臉瞬間漲紅，最後明智的地閉上了嘴巴。
盧平挑起眉毛，眼睛在幾個學生臉上掃過，但他什麼都沒說。
羅伊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我確實不太習慣黃油啤酒的味道，太甜了。」
他的語氣平靜自然，完全沒有被抓到把柄的緊張感。
盧平看了他一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他給其他人分發黃油啤酒，濃郁的香甜氣息很快充滿了教室。
羅恩和赫敏之間還是隔著哈利，德拉科坐在稍遠的地方，端著黃油啤酒小口小口地品，只有羅伊的酒瓶靜靜地放在桌上，無人問津。
「教授，」羅恩喝了一大口黃油啤酒後突然開口，「攝魂怪的兜帽下面到底是什麼？」
這個問題像一塊石頭投進平靜的湖面。
盧平慢慢放下瓶子，沉默了好幾秒鐘。
「是這樣，韋斯萊先生，」他最後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許多，「那些真正見過兜帽下面的人……他們的狀況都很糟糕，糟糕到無法告訴我們答案。」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要知道，攝魂怪只在使用它最後的、也是最惡毒的武器時，才會放下兜帽。」
「那是什麼？」哈利把黃油啤酒放在一旁，整個人向前傾。
「人們稱之為『攝魂怪之吻』，」盧平說出這個詞時，嘴角帶著像是嘲諷的笑意，「攝魂怪用這一招對付那些它們想要徹底摧毀的人。」
「吻？」羅恩困惑地重複，「可是攝魂怪還會親人嗎？」
「那不是真正的吻，」盧平解釋道，「只是一個……委婉的說法，我猜那兜帽下面有某種類似嘴的器官，它們把那東西壓在受害者的嘴上，然後……」
「然後吸走他的靈魂。」
「什麼？！」赫敏倒抽一口冷氣，驚訝到用手捂住了嘴，「吸走靈魂？那……那個人會死嗎？」
「比死更糟，格蘭傑小姐，」盧平的聲音變得沉重，「糟糕得多。」
盧平環視教室里的每一張年輕的臉，確保所有人都在認真聽：
「你們要明白，只要大腦和心臟還在工作，即使沒有靈魂，一個人的身體也能繼續活著。你會繼續呼吸，心臟會繼續跳動，你甚至還能睜開眼睛，走來走去。但是……」
「但是你不再有自我意識，不再有記憶，不再有情感、思想、欲望，只是一具空殼，一個會呼吸的軀殼。」
他的聲音降到幾乎是耳語：「而且，沒有任何康復的希望，一點都沒有。」
教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赫敏的手還捂著嘴，眼中滿是恐懼，羅恩手裡的黃油啤酒晃了一下，看起來像是要吐了，德拉科也臉色發白的聽著。
哈利綠色的眼睛睜得很大，努力理解、消化這個概念的恐怖之處。
盧平又喝了一口黃油啤酒，繼續說：
「而等待小天狼星·布萊克和奧古斯特·盧克伍德的，就是這種命運。」
他的聲音裡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憤怒、悲傷，還有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今天早上的《預言家日報》報導了，魔法部已經正式指示阿茲卡班的攝魂怪：一旦找到這兩個人，不要關押，不要帶回受審，而是立即……立即執行攝魂怪之吻。」
「可那不公平！」赫敏突然喊出來，「即使是罪犯也應該有受審的權利！即使他們做了那些可怕的事，也應該……應該有為自己辯護的機會！這是基本的法律原則！」
「格蘭傑小姐，」盧平溫和但堅定地說，「魔法部顯然不這麼認為。在他們看來，布萊克和盧克伍德太危險了。給他們審判的機會，就是給他們逃跑、或者傷害更多人的機會。福吉部長認為，這是保護公眾安全的必要措施。」
把靈魂吸走，超出了在場這些十三歲孩子所能理解的範疇。
死亡至少意味著終結，但這是比死亡更糟糕的東西，永恆的空虛，活著的死亡，一個沒有盡頭的噩夢。
沉默持續了很久。
哈利突然開口，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教授，你知道伊萬·拉斯普京嗎？」
羅伊挑起眉毛，手在克魯克山的背上停頓了一下。
他沒想到哈利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這個名字，但他並不擔心，他告訴哈利的故事是真實的，那是湯姆·里德爾在東歐遊歷時親眼見證的事件。
盧平也愣住了。
「伊萬·拉斯普京……」他重複著這個名字，「哈利，你是從哪裡聽說這個人的？」
哈利猶豫了一下，他看了羅伊一眼，最後說道：「我……我在圖書館的一本書上看到的。」
「這個人是誰？」赫敏馬上好奇地問道，「我從沒有見過這個名字。」
「一個蘇聯的黑巫師，」盧平的表情變得嚴肅，「我們很少記載他們那裡的黑巫師。」
他繼續說道：「伊萬·拉斯普京是個活躍於二戰期間的黑巫師，他最臭名昭著的是……掌握了一種罕見的假死魔法。」
「假死？」羅恩困惑地問。
「能讓自己看起來已經死亡，」盧平簡短地解釋，「心跳停止，呼吸消失，任何檢測咒語都顯示他已經死了，但實際上他只是進入了某種休眠狀態，可以被特定咒語喚醒。」
「所以他能假裝死掉逃過追捕？」德拉科接話道。
「正是，」盧平點頭，「拉斯普京用這個方法多次逃脫。最後蘇聯魔法部設下陷阱，拉斯普京身體嚴重損毀，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
「但他沒死？」赫敏皺眉問道。
「沒錯，十年後他又出現了，」盧平說，「原來那次也是假死，這件事讓蘇聯魔法部顏面掃地。」
「從那以後，蘇聯……包括現在的俄羅斯和許多東歐國家，它們改變了關於巫師死亡認定的法律。要正式宣告一個巫師死亡，必須有完整的、可辨認的屍體，或者確鑿的物理證據。」
「那如果……」羅恩猶豫地問，「如果沒有完整的屍體呢？比如被炸得粉碎……」
「那這個人在法律上就處於『失蹤』狀態，而不是『死亡』，」盧平解釋道，「除非有其他確鑿的證據證明死亡。」
哈利低著頭，似乎在思考什麼。
「教授，」他抬起頭，「英國有類似的政策嗎？」
盧平的表情變得複雜：「我們的標準……沒有那麼嚴格。通常，如果有目擊證詞，加上部分遺骸，哪怕很小的一部分，就足以宣告死亡了。」
哈利再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
教室里其他人都滿臉的困惑，完全沒有理解這段對話的含義，只有羅伊，嘴角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
接著他站起身，禮貌地說道：「教授，我先回去了。」
沒有等盧平回答，羅伊直接抱起克魯克山徑直走向門口。
但他剛走出教室，身後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羅伊！」哈利追了出來叫住了他。
羅伊停下腳步，轉過身。
「我有個事情想和你說說，」哈利認真的看著他，綠眼睛裡是罕見的堅定，「關於……關於彼得·佩迪魯。」
「羅伊不怎么喝黃油啤酒的！上次我們去三把掃帚的時候——」
「羅恩！」赫敏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警告意味。
羅恩馬上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哈利和羅伊都沒有霍格莫德的許可，他們不應該去三把掃帚酒吧。
他的臉瞬間漲紅，最後明智的地閉上了嘴巴。
盧平挑起眉毛，眼睛在幾個學生臉上掃過，但他什麼都沒說。
羅伊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我確實不太習慣黃油啤酒的味道，太甜了。」
他的語氣平靜自然，完全沒有被抓到把柄的緊張感。
盧平看了他一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他給其他人分發黃油啤酒，濃郁的香甜氣息很快充滿了教室。
羅恩和赫敏之間還是隔著哈利，德拉科坐在稍遠的地方，端著黃油啤酒小口小口地品，只有羅伊的酒瓶靜靜地放在桌上，無人問津。
「教授，」羅恩喝了一大口黃油啤酒後突然開口，「攝魂怪的兜帽下面到底是什麼？」
這個問題像一塊石頭投進平靜的湖面。
盧平慢慢放下瓶子，沉默了好幾秒鐘。
「是這樣，韋斯萊先生，」他最後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許多，「那些真正見過兜帽下面的人……他們的狀況都很糟糕，糟糕到無法告訴我們答案。」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要知道，攝魂怪只在使用它最後的、也是最惡毒的武器時，才會放下兜帽。」
「那是什麼？」哈利把黃油啤酒放在一旁，整個人向前傾。
「人們稱之為『攝魂怪之吻』，」盧平說出這個詞時，嘴角帶著像是嘲諷的笑意，「攝魂怪用這一招對付那些它們想要徹底摧毀的人。」
「吻？」羅恩困惑地重複，「可是攝魂怪還會親人嗎？」
「那不是真正的吻，」盧平解釋道，「只是一個……委婉的說法，我猜那兜帽下面有某種類似嘴的器官，它們把那東西壓在受害者的嘴上，然後……」
「然後吸走他的靈魂。」
「什麼？！」赫敏倒抽一口冷氣，驚訝到用手捂住了嘴，「吸走靈魂？那……那個人會死嗎？」
「比死更糟，格蘭傑小姐，」盧平的聲音變得沉重，「糟糕得多。」
盧平環視教室里的每一張年輕的臉，確保所有人都在認真聽：
「你們要明白，只要大腦和心臟還在工作，即使沒有靈魂，一個人的身體也能繼續活著。你會繼續呼吸，心臟會繼續跳動，你甚至還能睜開眼睛，走來走去。但是……」
「但是你不再有自我意識，不再有記憶，不再有情感、思想、欲望，只是一具空殼，一個會呼吸的軀殼。」
他的聲音降到幾乎是耳語：「而且，沒有任何康復的希望，一點都沒有。」
教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赫敏的手還捂著嘴，眼中滿是恐懼，羅恩手裡的黃油啤酒晃了一下，看起來像是要吐了，德拉科也臉色發白的聽著。
哈利綠色的眼睛睜得很大，努力理解、消化這個概念的恐怖之處。
盧平又喝了一口黃油啤酒，繼續說：
「而等待小天狼星·布萊克和奧古斯特·盧克伍德的，就是這種命運。」
他的聲音裡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憤怒、悲傷，還有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今天早上的《預言家日報》報導了，魔法部已經正式指示阿茲卡班的攝魂怪：一旦找到這兩個人，不要關押，不要帶回受審，而是立即……立即執行攝魂怪之吻。」
「可那不公平！」赫敏突然喊出來，「即使是罪犯也應該有受審的權利！即使他們做了那些可怕的事，也應該……應該有為自己辯護的機會！這是基本的法律原則！」
「格蘭傑小姐，」盧平溫和但堅定地說，「魔法部顯然不這麼認為。在他們看來，布萊克和盧克伍德太危險了。給他們審判的機會，就是給他們逃跑、或者傷害更多人的機會。福吉部長認為，這是保護公眾安全的必要措施。」
把靈魂吸走，超出了在場這些十三歲孩子所能理解的範疇。
死亡至少意味著終結，但這是比死亡更糟糕的東西，永恆的空虛，活著的死亡，一個沒有盡頭的噩夢。
沉默持續了很久。
哈利突然開口，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教授，你知道伊萬·拉斯普京嗎？」
羅伊挑起眉毛，手在克魯克山的背上停頓了一下。
他沒想到哈利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這個名字，但他並不擔心，他告訴哈利的故事是真實的，那是湯姆·里德爾在東歐遊歷時親眼見證的事件。
盧平也愣住了。
「伊萬·拉斯普京……」他重複著這個名字，「哈利，你是從哪裡聽說這個人的？」
哈利猶豫了一下，他看了羅伊一眼，最後說道：「我……我在圖書館的一本書上看到的。」
「這個人是誰？」赫敏馬上好奇地問道，「我從沒有見過這個名字。」
「一個蘇聯的黑巫師，」盧平的表情變得嚴肅，「我們很少記載他們那裡的黑巫師。」
他繼續說道：「伊萬·拉斯普京是個活躍於二戰期間的黑巫師，他最臭名昭著的是……掌握了一種罕見的假死魔法。」
「假死？」羅恩困惑地問。
「能讓自己看起來已經死亡，」盧平簡短地解釋，「心跳停止，呼吸消失，任何檢測咒語都顯示他已經死了，但實際上他只是進入了某種休眠狀態，可以被特定咒語喚醒。」
「所以他能假裝死掉逃過追捕？」德拉科接話道。
「正是，」盧平點頭，「拉斯普京用這個方法多次逃脫。最後蘇聯魔法部設下陷阱，拉斯普京身體嚴重損毀，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
「但他沒死？」赫敏皺眉問道。
「沒錯，十年後他又出現了，」盧平說，「原來那次也是假死，這件事讓蘇聯魔法部顏面掃地。」
「從那以後，蘇聯……包括現在的俄羅斯和許多東歐國家，它們改變了關於巫師死亡認定的法律。要正式宣告一個巫師死亡，必須有完整的、可辨認的屍體，或者確鑿的物理證據。」
「那如果……」羅恩猶豫地問，「如果沒有完整的屍體呢？比如被炸得粉碎……」
「那這個人在法律上就處於『失蹤』狀態，而不是『死亡』，」盧平解釋道，「除非有其他確鑿的證據證明死亡。」
哈利低著頭，似乎在思考什麼。
「教授，」他抬起頭，「英國有類似的政策嗎？」
盧平的表情變得複雜：「我們的標準……沒有那麼嚴格。通常，如果有目擊證詞，加上部分遺骸，哪怕很小的一部分，就足以宣告死亡了。」
哈利再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
教室里其他人都滿臉的困惑，完全沒有理解這段對話的含義，只有羅伊，嘴角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
接著他站起身，禮貌地說道：「教授，我先回去了。」
沒有等盧平回答，羅伊直接抱起克魯克山徑直走向門口。
但他剛走出教室，身後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羅伊！」哈利追了出來叫住了他。
羅伊停下腳步，轉過身。
「我有個事情想和你說說，」哈利認真的看著他，綠眼睛裡是罕見的堅定，「關於……關於彼得·佩迪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