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貓鼠遊戲
今天的學習討論並沒有持續太久就不歡而散。
羅恩對於赫敏的克魯克山「欺負」斑斑非常生氣，他抱著籠子，不停地抱怨克魯克山。
「就是故意的！」羅恩的聲音越來越大，「你看到了！它直接撲向籠子！斑斑差點被嚇死！」
赫敏則堅持認為克魯克山只是在展現貓的天性。
「克魯克山只是在做貓該做的事！」她反駁道，緊緊抱住自己的寵物，「貓追老鼠是天性，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而且你沒注意到嗎？斑斑的行為才奇怪！它沖向了哈利！」
「那是因為你的貓先嚇到它了！」
「它撲哈利的時候，我已經抓住了克魯克山！」
「你就是偏心你的貓！」羅恩吼道。
「你才是偏心你那隻又老又肥的老鼠！」赫敏也不甘示弱。
兩人爭執不下，氣氛越來越僵。
「聽著，也許我們都冷靜一下——」
哈利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羅恩立刻轉向哈利：「哈利，你也覺得是克魯克山的錯，對不對？」
哈利舉起雙手，綠眼睛裡滿是無奈：「我什麼都沒有說。」
這種情況他經歷得太多了，羅恩和赫敏吵架，他夾在中間當和事佬，結果往往是兩邊都不討好。
德拉科坐在遠處，看著這場鬧劇，合上手裡的書：「我覺得你們應該回去好好處理這個問題，寵物之間的矛盾歸根結底還是主人的問題。」
他拿起書包，然後看向羅伊：「我先走了，寢室見。」
德拉科的離開似乎打破了某種平衡。
羅恩把籠子緊緊抱在懷裡：「你的貓就是個殺手！遲早有一天它會吃掉斑斑的！」
「克魯克山才不是殺手！」赫敏的眼眶有些發紅，「你怎麼能這麼說它？它只是一隻貓！」
「一隻瘋狂的、危險的貓！」
「夠了！」赫敏的聲音突然提高，「我不想再聽了！」
她抱住克魯克山，衝出了教室，門在她身後重重關上，發出一聲巨響。
羅恩愣在原地，臉上的憤怒漸漸變成了愧疚和困惑。
「我……我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他小聲問哈利。
哈利嘆了口氣，揉了揉額頭：「也許你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但是斑斑真的差點被……」羅恩看著懷裡的籠子，聲音越來越小，「好吧，也許我不該說克魯克山是殺手。但是……唉……」
他也收拾起東西，垂頭喪氣地走了。
哈利看了看羅伊，苦笑著聳聳肩：「我去追他們，希望他們不要一直這樣吵下去。」
然後他也離開了，教室里就只剩下羅伊一個人。
羅伊來窗邊，望著窗外的風景。
厚重的雲層壓在上空，雪花開始飄落，很快就在窗台上積起薄薄的一層。
他思考著蟲尾巴的事情。
小天狼星和塞巴斯蒂安現在還在土耳其避難，一時半會兒肯定回不來。
根據塞巴斯蒂安最近的來信，他們正在伊斯坦堡的巫師區躲避魔法部的追捕。
那裡是個複雜的地方，東西方魔法世界的交匯點，那裡對逃犯比較寬容，只要有足夠的加隆，就能買到庇護和假身份。
塞巴斯蒂安說他們暫時安全，但也不能輕舉妄動。
這也意味著，在揭露蟲尾巴這件事上，羅伊暫時無法依靠小天狼星的幫助，他必須自己想辦法。
在原著里，是盧平和小天狼星在尖叫棚屋聯手，當著哈利他們的面，兩人用魔法強迫斑斑變回人形。
羅伊知道這個強制阿尼馬格斯變形的魔法。
這不是什麼失傳的古老魔法，是魔法部傲羅訓練課程的一部分，專門用來對付非法阿尼馬格斯。
原理並不複雜。
因為阿尼馬格斯的變形，是巫師通過長期的訓練和特殊的儀式，創造出一種「第二形態」，由施法者的意志維持。
而強制變形咒則是靠外力打破這種意志的維持，就像是用錘子砸碎一面鏡子，鏡中的倒影再怎麼堅持，也無法抵抗物理層面的破壞。
但問題在於施法條件。
它需要施法者必須在腦海中清晰地想像目標的人形。
不是來自照片或畫像的印象，必須是來自真實接觸所形成的記憶。
只有這樣，魔法才能精確地「鎖定」目標的原始形態，找到那個被隱藏起來的真實自我。
羅伊有接觸過彼得·佩迪魯的記憶。
矮胖的身材，稀疏的頭髮，總是畏畏縮縮的，像是隨時準備逃跑。
他記得彼得說話時的尖細嗓音，帶著一種諂媚的調子，記得他緊張時會搓手，會舔嘴唇，記得他在伏地魔面前卑躬屈膝的姿態，那種奴性十足的討好。
也記得他出賣朋友時臉上的表情，既恐懼又興奮，既愧疚又得意。
但這些都來自伏地魔的記憶。
如果他對彼得施展強制顯形咒，那麼問題就來了：
盧平他們或許會問他：「你怎麼認識彼得的？你怎麼知道他長什麼樣？」
羅伊要怎麼回答？
雖然鄧布利多相信羅伊是伏地魔和某個可憐岡特後裔的兒子，這得感謝盧修斯在俄羅斯偽造的那些文件。
但這不意味著羅伊可以表現出對伏地魔僕人的了解。
一個從未見過父親的孩子，怎麼會知道父親手下的長相、神態、習慣？
怎麼會知道彼得在緊張時會搓手？怎麼會知道他說話時的那種諂媚語調？
這些細節，只有親眼見過、親身接觸過才會知道。
這是個怎麼都圓不回來的難題。
羅伊暗自嘆了口氣，額頭抵在冰冷的窗玻璃上。
他需要一個能夠讓蟲尾巴現形，又不會暴露自己的方案。
也許可以製造一個場景，讓斑斑在眾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
比如讓它再次去搶荷魯斯之眼？如果有足夠多的證人，如果場面足夠混亂……
但羅伊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蟲尾巴是個經驗豐富的懦夫，今天只是因為他太急切，太渴望得到荷魯斯之眼，但在有了這次教訓之後，他會更加小心。
而且，就算斑斑再次表現異常，也不足以證明它就是彼得·佩迪魯。
也許可以匿名向魔法部舉報？
羅伊又搖了搖頭。
魔法部不會相信的，福吉那個蠢貨只關心自己的政績和公眾形象，他不會為了一個「荒謬「的舉報浪費魔法部的資源，更不會冒險承認魔法部抓錯了人。
也許可以想辦法把活點地圖的信息透露給別人？
羅伊的眼睛微微眯起，再次思考著這個可能性。
活點地圖會顯示霍格沃茨城堡里每個人的真實姓名，包括變成動物形態的阿尼馬格斯。
如果讓別人看到地圖上羅恩的宿舍里有個標記著「彼得·佩迪魯」的小點……
但問題是，羅伊自己也會在地圖上顯示為「湯姆·里德爾」。
這是致命的缺陷，他不能冒這個險。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被人看到，他也不能冒險。
那該怎麼辦？
羅伊的思緒轉向克魯克山，那隻混血貓狸子，它能夠識別偽裝和欺騙，還能分辨出變成動物形態的阿尼馬格斯。
這也是為什麼克魯克山對斑斑如此敵視。
因為它知道，這隻老鼠不是真的老鼠，所以是個突破口，但光靠一隻貓還不夠。
克魯克山一直追著斑斑，人們最多會覺得這是寵物之間的矛盾，是正常的貓抓老鼠。
羅伊需要更多的線索，來引導別人，最好是盧平，朝正確的方向思考。
作為劫盜者之一，盧平很聰明，也很敏銳，他了解彼得，了解阿尼馬格斯，只要給他足夠的線索，他會自己想明白的。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羅伊站起身，準備離開這間空蕩蕩的教室。
他的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雛形的計劃，就從克魯克山和盧平入手，雖然還不夠完善，但至少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
羅恩對於赫敏的克魯克山「欺負」斑斑非常生氣，他抱著籠子，不停地抱怨克魯克山。
「就是故意的！」羅恩的聲音越來越大，「你看到了！它直接撲向籠子！斑斑差點被嚇死！」
赫敏則堅持認為克魯克山只是在展現貓的天性。
「克魯克山只是在做貓該做的事！」她反駁道，緊緊抱住自己的寵物，「貓追老鼠是天性，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而且你沒注意到嗎？斑斑的行為才奇怪！它沖向了哈利！」
「那是因為你的貓先嚇到它了！」
「它撲哈利的時候，我已經抓住了克魯克山！」
「你就是偏心你的貓！」羅恩吼道。
「你才是偏心你那隻又老又肥的老鼠！」赫敏也不甘示弱。
兩人爭執不下，氣氛越來越僵。
「聽著，也許我們都冷靜一下——」
哈利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羅恩立刻轉向哈利：「哈利，你也覺得是克魯克山的錯，對不對？」
哈利舉起雙手，綠眼睛裡滿是無奈：「我什麼都沒有說。」
這種情況他經歷得太多了，羅恩和赫敏吵架，他夾在中間當和事佬，結果往往是兩邊都不討好。
德拉科坐在遠處，看著這場鬧劇，合上手裡的書：「我覺得你們應該回去好好處理這個問題，寵物之間的矛盾歸根結底還是主人的問題。」
他拿起書包，然後看向羅伊：「我先走了，寢室見。」
德拉科的離開似乎打破了某種平衡。
羅恩把籠子緊緊抱在懷裡：「你的貓就是個殺手！遲早有一天它會吃掉斑斑的！」
「克魯克山才不是殺手！」赫敏的眼眶有些發紅，「你怎麼能這麼說它？它只是一隻貓！」
「一隻瘋狂的、危險的貓！」
「夠了！」赫敏的聲音突然提高，「我不想再聽了！」
她抱住克魯克山，衝出了教室，門在她身後重重關上，發出一聲巨響。
羅恩愣在原地，臉上的憤怒漸漸變成了愧疚和困惑。
「我……我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他小聲問哈利。
哈利嘆了口氣，揉了揉額頭：「也許你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但是斑斑真的差點被……」羅恩看著懷裡的籠子，聲音越來越小，「好吧，也許我不該說克魯克山是殺手。但是……唉……」
他也收拾起東西，垂頭喪氣地走了。
哈利看了看羅伊，苦笑著聳聳肩：「我去追他們，希望他們不要一直這樣吵下去。」
然後他也離開了，教室里就只剩下羅伊一個人。
羅伊來窗邊，望著窗外的風景。
厚重的雲層壓在上空，雪花開始飄落，很快就在窗台上積起薄薄的一層。
他思考著蟲尾巴的事情。
小天狼星和塞巴斯蒂安現在還在土耳其避難，一時半會兒肯定回不來。
根據塞巴斯蒂安最近的來信，他們正在伊斯坦堡的巫師區躲避魔法部的追捕。
那裡是個複雜的地方，東西方魔法世界的交匯點，那裡對逃犯比較寬容，只要有足夠的加隆，就能買到庇護和假身份。
塞巴斯蒂安說他們暫時安全，但也不能輕舉妄動。
這也意味著，在揭露蟲尾巴這件事上，羅伊暫時無法依靠小天狼星的幫助，他必須自己想辦法。
在原著里，是盧平和小天狼星在尖叫棚屋聯手，當著哈利他們的面，兩人用魔法強迫斑斑變回人形。
羅伊知道這個強制阿尼馬格斯變形的魔法。
這不是什麼失傳的古老魔法，是魔法部傲羅訓練課程的一部分，專門用來對付非法阿尼馬格斯。
原理並不複雜。
因為阿尼馬格斯的變形，是巫師通過長期的訓練和特殊的儀式，創造出一種「第二形態」，由施法者的意志維持。
而強制變形咒則是靠外力打破這種意志的維持，就像是用錘子砸碎一面鏡子，鏡中的倒影再怎麼堅持，也無法抵抗物理層面的破壞。
但問題在於施法條件。
它需要施法者必須在腦海中清晰地想像目標的人形。
不是來自照片或畫像的印象，必須是來自真實接觸所形成的記憶。
只有這樣，魔法才能精確地「鎖定」目標的原始形態，找到那個被隱藏起來的真實自我。
羅伊有接觸過彼得·佩迪魯的記憶。
矮胖的身材，稀疏的頭髮，總是畏畏縮縮的，像是隨時準備逃跑。
他記得彼得說話時的尖細嗓音，帶著一種諂媚的調子，記得他緊張時會搓手，會舔嘴唇，記得他在伏地魔面前卑躬屈膝的姿態，那種奴性十足的討好。
也記得他出賣朋友時臉上的表情，既恐懼又興奮，既愧疚又得意。
但這些都來自伏地魔的記憶。
如果他對彼得施展強制顯形咒，那麼問題就來了：
盧平他們或許會問他：「你怎麼認識彼得的？你怎麼知道他長什麼樣？」
羅伊要怎麼回答？
雖然鄧布利多相信羅伊是伏地魔和某個可憐岡特後裔的兒子，這得感謝盧修斯在俄羅斯偽造的那些文件。
但這不意味著羅伊可以表現出對伏地魔僕人的了解。
一個從未見過父親的孩子，怎麼會知道父親手下的長相、神態、習慣？
怎麼會知道彼得在緊張時會搓手？怎麼會知道他說話時的那種諂媚語調？
這些細節，只有親眼見過、親身接觸過才會知道。
這是個怎麼都圓不回來的難題。
羅伊暗自嘆了口氣，額頭抵在冰冷的窗玻璃上。
他需要一個能夠讓蟲尾巴現形，又不會暴露自己的方案。
也許可以製造一個場景，讓斑斑在眾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
比如讓它再次去搶荷魯斯之眼？如果有足夠多的證人，如果場面足夠混亂……
但羅伊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蟲尾巴是個經驗豐富的懦夫，今天只是因為他太急切，太渴望得到荷魯斯之眼，但在有了這次教訓之後，他會更加小心。
而且，就算斑斑再次表現異常，也不足以證明它就是彼得·佩迪魯。
也許可以匿名向魔法部舉報？
羅伊又搖了搖頭。
魔法部不會相信的，福吉那個蠢貨只關心自己的政績和公眾形象，他不會為了一個「荒謬「的舉報浪費魔法部的資源，更不會冒險承認魔法部抓錯了人。
也許可以想辦法把活點地圖的信息透露給別人？
羅伊的眼睛微微眯起，再次思考著這個可能性。
活點地圖會顯示霍格沃茨城堡里每個人的真實姓名，包括變成動物形態的阿尼馬格斯。
如果讓別人看到地圖上羅恩的宿舍里有個標記著「彼得·佩迪魯」的小點……
但問題是，羅伊自己也會在地圖上顯示為「湯姆·里德爾」。
這是致命的缺陷，他不能冒這個險。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被人看到，他也不能冒險。
那該怎麼辦？
羅伊的思緒轉向克魯克山，那隻混血貓狸子，它能夠識別偽裝和欺騙，還能分辨出變成動物形態的阿尼馬格斯。
這也是為什麼克魯克山對斑斑如此敵視。
因為它知道，這隻老鼠不是真的老鼠，所以是個突破口，但光靠一隻貓還不夠。
克魯克山一直追著斑斑，人們最多會覺得這是寵物之間的矛盾，是正常的貓抓老鼠。
羅伊需要更多的線索，來引導別人，最好是盧平，朝正確的方向思考。
作為劫盜者之一，盧平很聰明，也很敏銳，他了解彼得，了解阿尼馬格斯，只要給他足夠的線索，他會自己想明白的。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羅伊站起身，準備離開這間空蕩蕩的教室。
他的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雛形的計劃，就從克魯克山和盧平入手，雖然還不夠完善，但至少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