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危險的賭注
「現在，既然冷靜下來了。」羅伊看著兩個成年巫師說道。
小天狼星的眼角淤青，塞巴斯蒂安的嘴唇破了，更不用說他們兩個身上還有傷。
「不如正式認識一下。」
小天狼星和塞巴斯蒂安都撇過頭，誰也不看誰，像兩個鬧彆扭的孩子。
羅伊在心裡快速盤算著。
塞巴斯蒂安已經發誓效忠，但小天狼星是個變數。
這個人是哈利最重要的親人，也是對抗伏地魔的關鍵力量，對自己有用。
必須取得他的信任，但怎麼做？一個剛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人，還被背叛過，對任何人只能是充滿戒備……
他嘆了口氣：「好吧，我來介紹。塞巴斯蒂安·盧克伍德，火灰蛇首領——」
「現在是前首領，」塞巴斯蒂安咬牙糾正，聲音里滿是苦澀，「被親叔叔詛咒之前。」
「小天狼星·布萊克，」伊轉向另一個人，故意頓了頓，「鳳凰社成員——」
果然，這個稱呼立即引起了反應。
「你怎麼知道鳳凰社？」小天狼星猛地轉頭，灰眼睛裡滿是警惕，整個人像一隻準備攻擊的獵犬。
塞巴斯蒂安也同時開口，語氣帶著嘲諷：「鳳凰社是什麼？某個食死徒的分支組織？」
小天狼星瞬間暴起，動作快得驚人，他一把揪住塞巴斯蒂安的衣領，將他提離地面：「不許侮辱鳳凰社！那是鄧布利多創立的對抗黑魔王的組織！我們可不是那些該死的食死徒！」
青筋在小天狼星的額頭跳動，十二年的阿茲卡班生涯沒有磨滅他的力量。
「哦，是嗎？」塞巴斯蒂安用力扯開小天狼星的手，整理著被抓皺的衣領，冷笑道，「那你為什麼會被關進阿茲卡班？別告訴我是因為偷了蜂蜜公爵的糖果。」
是時候了。
「他是被冤枉的。」羅伊平靜地說。
小天狼星緩緩轉向羅伊，眼中的震驚無法掩飾，仿佛在說：你怎麼可能知道？
而羅伊沒有也躲避他的目光，繼續慢條斯理地說：「說來有趣，你們兩個其實很相似。」
他指向塞巴斯蒂安：「被親人背叛，差點死在詛咒之下。」
然後指向小天狼星：「被朋友背叛，在地獄裡待了十二年。」
「你怎麼知道……」小天狼星的聲音變得低沉，緩緩逼近，「從來沒有人知道真相……沒有人相信我……」
他灰色的眼睛裡燃燒著保護欲的火焰：「你究竟是誰？想要做什麼？你會對哈利做什麼？」
羅伊知道，接下來的話將決定一切。
這是一場豪賭，賭注是他的性命。
他在心裡默數三秒，然後做出了早就計劃好的舉動——
他抽出自己的魔杖，小天狼星立即繃緊身體，準備攻擊。
但羅伊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動作——
他將魔杖手柄端遞向小天狼星，同時用尖銳的杖尖抵住自己的胸口，正對著心臟。
「我是那個人的兒子，」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伏地魔的兒子，而你可以現在就殺了我。」
石屋裡陷入死寂，只有壁爐里的火焰噼啪作響。
塞巴斯蒂安倒退一步，撞到了椅子：「你，你說什麼？」
小天狼星的臉色變得慘白，接過魔杖的手劇烈顫抖，他死死盯著面前的少年。
「鄧布利多知道嗎？」小天狼星最後沙啞的問道。
「正是鄧布利多教授告訴我的，」羅伊平靜地回答，沒有移開杖尖，「他說，我父親是伏地魔。」
「哈利呢？」小天狼星的聲音更急促了，「哈利知道嗎？」
羅伊搖頭：「他並不知道，這會給他太大壓力。」
「那你待在哈利身邊究竟想幹什麼？！」小天狼星爆發了，魔杖在羅伊胸前顫抖，隨時可能發出致命一擊。
「因為我也要殺了他，」羅伊直視著小天狼星的眼睛，讓對方看到自己眼中燃燒的決心，「殺了伏地魔。」
「這不可能！」塞巴斯蒂安失聲叫道，「你怎麼能殺你的父親！」
「父親？」羅伊終於帶上了情緒，他冷笑道，「一個拋棄了我和母親的人？一個為了力量不擇手段的瘋子？一個毀了無數家庭的殺人魔？」
「他殺了波特的父母，他的手下陷害布萊克，讓他在阿茲卡班的攝魂怪身邊待了十二年。」
羅伊看向塞巴斯蒂安：「而他的另一個瘋狂追隨者，你的親叔叔，奪走了你辛苦重建的一切，還差點用詛咒殺了你。」
他環視兩人：「告訴我，這樣的人配做任何人的父親嗎？」
小天狼星的手還在顫抖，魔杖在羅伊胸前晃動：「你可能在撒謊……這可能是個陷阱……」
「如果是陷阱，我為什麼要把魔杖給你？」羅伊反問，「我為什麼要幫助哈利？你的白鮮香精是我給哈利的。」
「也許……也許這都是計劃的一部分……」小天狼星的聲音充滿掙扎，他想相信，又不敢相信。
「那就用攝神取念吧。」羅伊閉上眼睛，「看看我的記憶，看看真相，我不會反抗。」
這是他最大的賭注，主動讓他人對自己使用攝神取念，等於把所有秘密都交到對方手上。
他賭小天狼星的正直，賭他不會真的侵犯一個孩子的思想。
在又一陣沉默中，塞巴斯蒂安突然開口：「別這麼做，布萊克，放下魔杖。」
羅伊睜開眼，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塞巴斯蒂安會在這個時候幫自己說話。
塞巴斯蒂安走到小天狼星身邊，聲音異常認真：「你們鳳凰社對抗黑魔王，難道沒見過真正的食死徒嗎？」
小天狼星皺眉，但沒有放下魔杖：「什麼意思？」
「真正追隨黑魔王的人，眼裡只有狂熱的崇拜，說起他時只會用『主人』，」塞巴斯蒂安又走到羅伊身邊，「但這個孩子不一樣。他直呼其名——伏地魔，只有恨他的人才會這麼做。」
他看著羅伊，眼中帶著某種理解：「而且他救了我的命，要知道我曾經威脅過他和馬爾福，還是救了我，一個忠於黑魔王的人會這麼做嗎？」
塞巴斯蒂安轉回小天狼星：「剛才他說要殺死伏地魔時，眼裡的殺意是真的。那種眼神我見過太多次了，在那些失去一切的人眼中。」
房間再次陷入沉默。
漫長得像一個世紀的沉默後，小天狼星終於放下了魔杖。
「為什麼？」他的聲音很輕，「為什麼要殺他？你明明是他的……」
「因為他是個怪物；因為只要他活著，戰爭就不會結束；因為……」
羅伊停頓了一下：「因為我不想成為他。我想選擇自己的路，而不是活在他的陰影下，成為另一個黑魔王。」
這確實是羅伊的真心話。
「而且，」羅伊看向小天狼星，打出最後一張王牌，「我知道背叛你的人還活著，我可以幫你抓住他，洗清你的冤屈，讓你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哈利身邊。」
小天狼星的呼吸急促起來：「那你想要我做什麼？」
「幫我阻止伏地魔復活，」羅伊的聲音非常堅定，「如果他已經復活，幫我殺死他。」
「如果你背叛哈利……如果這一切都是謊言……」
「那你可以親手殺了我，」羅伊看著小天狼星鄭重地說，「就用我這根魔杖，我以我母親和岡特的名義發誓。」
「如果真的要對抗黑魔王，算我一份，」塞巴斯蒂安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我需要拿回那些被奪走的東西，我很想看看我那個瘋子叔叔的表情。」
羅伊看著兩人：「那麼，我們達成協議了？」
小天狼星伸出滿是傷疤的手：「為了哈利，為了詹姆和莉莉。」
塞巴斯蒂安也伸出手：「為了復仇，為了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羅伊將手覆蓋在他們手上：「為了結束這一切。」
小天狼星的眼角淤青，塞巴斯蒂安的嘴唇破了，更不用說他們兩個身上還有傷。
「不如正式認識一下。」
小天狼星和塞巴斯蒂安都撇過頭，誰也不看誰，像兩個鬧彆扭的孩子。
羅伊在心裡快速盤算著。
塞巴斯蒂安已經發誓效忠，但小天狼星是個變數。
這個人是哈利最重要的親人，也是對抗伏地魔的關鍵力量，對自己有用。
必須取得他的信任，但怎麼做？一個剛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人，還被背叛過，對任何人只能是充滿戒備……
他嘆了口氣：「好吧，我來介紹。塞巴斯蒂安·盧克伍德，火灰蛇首領——」
「現在是前首領，」塞巴斯蒂安咬牙糾正，聲音里滿是苦澀，「被親叔叔詛咒之前。」
「小天狼星·布萊克，」伊轉向另一個人，故意頓了頓，「鳳凰社成員——」
果然，這個稱呼立即引起了反應。
「你怎麼知道鳳凰社？」小天狼星猛地轉頭，灰眼睛裡滿是警惕，整個人像一隻準備攻擊的獵犬。
塞巴斯蒂安也同時開口，語氣帶著嘲諷：「鳳凰社是什麼？某個食死徒的分支組織？」
小天狼星瞬間暴起，動作快得驚人，他一把揪住塞巴斯蒂安的衣領，將他提離地面：「不許侮辱鳳凰社！那是鄧布利多創立的對抗黑魔王的組織！我們可不是那些該死的食死徒！」
青筋在小天狼星的額頭跳動，十二年的阿茲卡班生涯沒有磨滅他的力量。
「哦，是嗎？」塞巴斯蒂安用力扯開小天狼星的手，整理著被抓皺的衣領，冷笑道，「那你為什麼會被關進阿茲卡班？別告訴我是因為偷了蜂蜜公爵的糖果。」
是時候了。
「他是被冤枉的。」羅伊平靜地說。
小天狼星緩緩轉向羅伊，眼中的震驚無法掩飾，仿佛在說：你怎麼可能知道？
而羅伊沒有也躲避他的目光，繼續慢條斯理地說：「說來有趣，你們兩個其實很相似。」
他指向塞巴斯蒂安：「被親人背叛，差點死在詛咒之下。」
然後指向小天狼星：「被朋友背叛，在地獄裡待了十二年。」
「你怎麼知道……」小天狼星的聲音變得低沉，緩緩逼近，「從來沒有人知道真相……沒有人相信我……」
他灰色的眼睛裡燃燒著保護欲的火焰：「你究竟是誰？想要做什麼？你會對哈利做什麼？」
羅伊知道，接下來的話將決定一切。
這是一場豪賭，賭注是他的性命。
他在心裡默數三秒，然後做出了早就計劃好的舉動——
他抽出自己的魔杖，小天狼星立即繃緊身體，準備攻擊。
但羅伊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動作——
他將魔杖手柄端遞向小天狼星，同時用尖銳的杖尖抵住自己的胸口，正對著心臟。
「我是那個人的兒子，」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伏地魔的兒子，而你可以現在就殺了我。」
石屋裡陷入死寂，只有壁爐里的火焰噼啪作響。
塞巴斯蒂安倒退一步，撞到了椅子：「你，你說什麼？」
小天狼星的臉色變得慘白，接過魔杖的手劇烈顫抖，他死死盯著面前的少年。
「鄧布利多知道嗎？」小天狼星最後沙啞的問道。
「正是鄧布利多教授告訴我的，」羅伊平靜地回答，沒有移開杖尖，「他說，我父親是伏地魔。」
「哈利呢？」小天狼星的聲音更急促了，「哈利知道嗎？」
羅伊搖頭：「他並不知道，這會給他太大壓力。」
「那你待在哈利身邊究竟想幹什麼？！」小天狼星爆發了，魔杖在羅伊胸前顫抖，隨時可能發出致命一擊。
「因為我也要殺了他，」羅伊直視著小天狼星的眼睛，讓對方看到自己眼中燃燒的決心，「殺了伏地魔。」
「這不可能！」塞巴斯蒂安失聲叫道，「你怎麼能殺你的父親！」
「父親？」羅伊終於帶上了情緒，他冷笑道，「一個拋棄了我和母親的人？一個為了力量不擇手段的瘋子？一個毀了無數家庭的殺人魔？」
「他殺了波特的父母，他的手下陷害布萊克，讓他在阿茲卡班的攝魂怪身邊待了十二年。」
羅伊看向塞巴斯蒂安：「而他的另一個瘋狂追隨者，你的親叔叔，奪走了你辛苦重建的一切，還差點用詛咒殺了你。」
他環視兩人：「告訴我，這樣的人配做任何人的父親嗎？」
小天狼星的手還在顫抖，魔杖在羅伊胸前晃動：「你可能在撒謊……這可能是個陷阱……」
「如果是陷阱，我為什麼要把魔杖給你？」羅伊反問，「我為什麼要幫助哈利？你的白鮮香精是我給哈利的。」
「也許……也許這都是計劃的一部分……」小天狼星的聲音充滿掙扎，他想相信，又不敢相信。
「那就用攝神取念吧。」羅伊閉上眼睛，「看看我的記憶，看看真相，我不會反抗。」
這是他最大的賭注，主動讓他人對自己使用攝神取念，等於把所有秘密都交到對方手上。
他賭小天狼星的正直，賭他不會真的侵犯一個孩子的思想。
在又一陣沉默中，塞巴斯蒂安突然開口：「別這麼做，布萊克，放下魔杖。」
羅伊睜開眼，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塞巴斯蒂安會在這個時候幫自己說話。
塞巴斯蒂安走到小天狼星身邊，聲音異常認真：「你們鳳凰社對抗黑魔王，難道沒見過真正的食死徒嗎？」
小天狼星皺眉，但沒有放下魔杖：「什麼意思？」
「真正追隨黑魔王的人，眼裡只有狂熱的崇拜，說起他時只會用『主人』，」塞巴斯蒂安又走到羅伊身邊，「但這個孩子不一樣。他直呼其名——伏地魔，只有恨他的人才會這麼做。」
他看著羅伊，眼中帶著某種理解：「而且他救了我的命，要知道我曾經威脅過他和馬爾福，還是救了我，一個忠於黑魔王的人會這麼做嗎？」
塞巴斯蒂安轉回小天狼星：「剛才他說要殺死伏地魔時，眼裡的殺意是真的。那種眼神我見過太多次了，在那些失去一切的人眼中。」
房間再次陷入沉默。
漫長得像一個世紀的沉默後，小天狼星終於放下了魔杖。
「為什麼？」他的聲音很輕，「為什麼要殺他？你明明是他的……」
「因為他是個怪物；因為只要他活著，戰爭就不會結束；因為……」
羅伊停頓了一下：「因為我不想成為他。我想選擇自己的路，而不是活在他的陰影下，成為另一個黑魔王。」
這確實是羅伊的真心話。
「而且，」羅伊看向小天狼星，打出最後一張王牌，「我知道背叛你的人還活著，我可以幫你抓住他，洗清你的冤屈，讓你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哈利身邊。」
小天狼星的呼吸急促起來：「那你想要我做什麼？」
「幫我阻止伏地魔復活，」羅伊的聲音非常堅定，「如果他已經復活，幫我殺死他。」
「如果你背叛哈利……如果這一切都是謊言……」
「那你可以親手殺了我，」羅伊看著小天狼星鄭重地說，「就用我這根魔杖，我以我母親和岡特的名義發誓。」
「如果真的要對抗黑魔王，算我一份，」塞巴斯蒂安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我需要拿回那些被奪走的東西，我很想看看我那個瘋子叔叔的表情。」
羅伊看著兩人：「那麼，我們達成協議了？」
小天狼星伸出滿是傷疤的手：「為了哈利，為了詹姆和莉莉。」
塞巴斯蒂安也伸出手：「為了復仇，為了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羅伊將手覆蓋在他們手上：「為了結束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