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要去哪裡
第二天早餐時分，貓頭鷹群湧入禮堂，德拉科是撲向了那隻送報的貓頭鷹。
他顫抖著展開《預言家日報》，臉色瞬間變成了紙一般的蒼白。
【聖芒戈深夜遇襲！馬爾福家主命懸一線！】
【神秘襲擊者突破重重防護，攝魂怪失控引發恐慌】
【魔法部承認安保失敗，襲擊者身份成謎】
報紙從德拉科的手上滑落。
羅伊迅速扶住搖搖欲墜的他，在其他人投來好奇目光之前，將他帶出了禮堂。
回到寢室，羅伊施了靜音咒，轉身就看到德拉科開始瘋狂翻找行李。
「我要回去，」德拉科聲音在顫抖，「我必須在他身邊——」
「你去了能做什麼？」羅伊按住他的手，「替他擋下一個惡咒？」
「至少我能——」
「你在那裡什麼都做不了，德拉科，」羅伊冷靜得近乎殘酷，「而且你母親絕不會讓你現在離開學校，她現在要保護的不只是你父親，還有你。」
德拉科的動作停住了，他緩緩轉過身，眼眶通紅：「那我該做什麼？就這樣等著？等著他們告訴我父親死了？」
羅伊看著眼前這個十三歲的男孩。
德拉科只有十三歲，不像自己這種披著少年外殼的老靈魂。
他按住德拉科的肩膀，強迫他直視自己的。
「我問你，德拉科」羅伊一字一句地說，「如果真的出了意外，馬爾福家族怎麼辦？你母親怎麼辦？」
德拉科的嘴唇顫抖著：「我……我不知道……」
「你必須知道，」羅伊的手微微用力，「你是馬爾福家唯一的繼承人，不是那個躲在父親羽翼下的孩子，不是那個只會揮舞家族名號的紈絝。如果最壞的情況發生，所有人都會看著你等著看你是崛起還是崩潰。」
「可我還有你！」德拉科突然抓住羅伊的手臂，力道大得驚人，「湯姆，你會幫我的，對吧？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樣。」
羅伊沉默地看著他，然後緩緩掙脫：「如果有一天，我會消失呢？」
「什麼？」
「德拉科，我不能保證永遠在你身邊。」
羅伊走到窗邊，黑湖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所有的雛鳥終究要學會飛翔，你不能永遠依賴別人，不管是你父親，還是我。」
他回過頭科：「上學期你和波特他們相處得不錯，可這學期你又退回了原來的殼子裡，為什麼？」
德拉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你覺得有我在身邊就夠了？」
羅伊搖了搖頭：「真正的貴族懂得經營人脈，波特、格蘭傑、甚至韋斯萊，他們的出身或許不如你，但他們有自己的價值。維繫這些關係，在關鍵時刻能救命。」
德拉科沉默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灰色的眼睛裡閃著某種羅伊從未見過的光芒：「湯姆，你剛才說會消失……你要去哪裡？」
這個問題讓羅伊愣住了。
他原本只是想激發德拉科的獨立意識，可這個問題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一直迴避的那扇門。
是啊，他要去哪裡？做什麼？
「湯姆？」
「沒什麼」羅伊勉強笑了笑，「去上課吧，你不能因為這件事耽誤學業。」
深夜，等德拉科睡著後，羅伊戴上冠冕，進入冠冕空間
拉文克勞坐在椅子上，銀藍色的長袍如水波般流動：「你看起來很困擾。」
「德拉科問了我一個問題，」羅伊在對面坐下，他望向窗外是永恆的星空，「我要去哪裡？我突然發現，我一直在應付所有人，卻從來沒想過自己真正要什麼。」
「終於開始思考了，」拉文克勞手一揮，桌上憑空出現兩杯冒著熱氣的茶，「那麼，你想到了什麼？」
羅伊站起身，走到窗邊：「鄧布利多期待我成為對抗黑暗的武器。我尊重他，真的。他很偉大，願意為整個巫師界犧牲一切，包括他自己。」
「確實是個偉大的人。」
羅伊轉過身，眼中帶著某種複雜：「但我不理解他，鄧布利多認為有些犧牲是必要的。他可以冷靜地計算每個人的價值，包括哈利什麼時候死最合適，他不是惡意，只是認為這是唯一的出路。」
「你在質疑他。」
「我是在質疑他的前提，」羅伊眼神變得銳利，「為什麼一定要有人死？為什麼活著不能是第一選擇？」
他走到書架前，手指划過那些書脊：「至於伏地魔……」
羅伊的聲音變冷：「他是個可悲的瘋子，把恐懼當作力量，把殺戮當作征服。可實際上呢？他害怕死亡到撕裂自己的靈魂，害怕背叛到只能用鑽心咒控制手下。」
「他不是黑魔王，只是個被恐懼支配的懦夫。」
「兩個極端，」拉文克勞端起一杯茶，「一個為了正義可以犧牲任何人，一個為了永生可以毀滅任何人，那你想要什麼？」
「第三條路，」羅伊的眼神變得堅定，像是終於找到了方向的航船，「我要建立的，不是食死徒那樣的恐怖組織，也不是鳳凰社那樣的犧牲者聯盟。」
「那是什麼？」
「一個真正的歸屬，」羅伊的眼中閃著光芒，「人們加入我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道德，而是因為在這裡能成為更好的自己。」
拉文克勞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羅伊面前，：「你是想建立自己的『卡美洛』嗎？」
「是的，」羅伊毫不猶豫，「卡美洛是亞瑟王朝黃金時代的象徵，是權力中心，那座金碧輝煌的城堡令四海心嚮往之。」
他的聲音變得深沉：「他們不是因為恐懼亞瑟，也不是因為什麼道德，而是因為嚮往那裡的榮耀，他們在卡美洛會活的更好。」
「『卡美洛』的建立可不輕鬆，」拉文克勞提醒道，「會有很多阻礙。」
「我知道，所以我會掃清所有的障礙，」羅伊的眼中閃過寒光，「比如火灰蛇。他們傷害了我的管家，威脅了我的朋友。」
「動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拉文克勞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這倒是很斯萊特林。「
當空間開始泛起漣漪，羅伊準備離開。
「最後一個問題，」拉文克勞的聲音飄來，帶著某種好奇，「如果鄧布利多或伏地魔發現你的想法……」
羅伊停下腳步，露出一個笑容。
「鄧布利多？」他輕笑，「他會引導我走向他認為正確的道路，用溫和的話語、深邃的眼神，讓我相信犧牲是高尚的。」
「但他不會明白，我選擇的不是他的對立面，我不反對他的理想，我只是不認同他的方法。」
羅伊轉過身，看著拉文克勞：「至於伏地魔……」
他的眼中閃過輕蔑：「一個活在恐懼陰影里的人，怎麼可能理解不需要恐懼也能凝聚的力量？他會認為我軟弱，會試圖用壓制我。」
「然後呢？」
「然後他會發現，我既不是他的敵人，也不是他的同類，我是他無法理解的存在。」
「而這會讓他恐懼，」羅伊冷笑，「對於一個用恐懼控制一切的人來說，沒有什麼比未知更可怕。」
空間徹底模糊，羅伊的意識開始上浮。
「但請記住，」拉文克勞最後的聲音傳來，「卡美洛最終也隕落了。」
「但它存在過，改變過世界，這就夠了。」
他顫抖著展開《預言家日報》，臉色瞬間變成了紙一般的蒼白。
【聖芒戈深夜遇襲！馬爾福家主命懸一線！】
【神秘襲擊者突破重重防護，攝魂怪失控引發恐慌】
【魔法部承認安保失敗，襲擊者身份成謎】
報紙從德拉科的手上滑落。
羅伊迅速扶住搖搖欲墜的他，在其他人投來好奇目光之前，將他帶出了禮堂。
回到寢室，羅伊施了靜音咒，轉身就看到德拉科開始瘋狂翻找行李。
「我要回去，」德拉科聲音在顫抖，「我必須在他身邊——」
「你去了能做什麼？」羅伊按住他的手，「替他擋下一個惡咒？」
「至少我能——」
「你在那裡什麼都做不了，德拉科，」羅伊冷靜得近乎殘酷，「而且你母親絕不會讓你現在離開學校，她現在要保護的不只是你父親，還有你。」
德拉科的動作停住了，他緩緩轉過身，眼眶通紅：「那我該做什麼？就這樣等著？等著他們告訴我父親死了？」
羅伊看著眼前這個十三歲的男孩。
德拉科只有十三歲，不像自己這種披著少年外殼的老靈魂。
他按住德拉科的肩膀，強迫他直視自己的。
「我問你，德拉科」羅伊一字一句地說，「如果真的出了意外，馬爾福家族怎麼辦？你母親怎麼辦？」
德拉科的嘴唇顫抖著：「我……我不知道……」
「你必須知道，」羅伊的手微微用力，「你是馬爾福家唯一的繼承人，不是那個躲在父親羽翼下的孩子，不是那個只會揮舞家族名號的紈絝。如果最壞的情況發生，所有人都會看著你等著看你是崛起還是崩潰。」
「可我還有你！」德拉科突然抓住羅伊的手臂，力道大得驚人，「湯姆，你會幫我的，對吧？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樣。」
羅伊沉默地看著他，然後緩緩掙脫：「如果有一天，我會消失呢？」
「什麼？」
「德拉科，我不能保證永遠在你身邊。」
羅伊走到窗邊，黑湖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所有的雛鳥終究要學會飛翔，你不能永遠依賴別人，不管是你父親，還是我。」
他回過頭科：「上學期你和波特他們相處得不錯，可這學期你又退回了原來的殼子裡，為什麼？」
德拉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你覺得有我在身邊就夠了？」
羅伊搖了搖頭：「真正的貴族懂得經營人脈，波特、格蘭傑、甚至韋斯萊，他們的出身或許不如你，但他們有自己的價值。維繫這些關係，在關鍵時刻能救命。」
德拉科沉默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灰色的眼睛裡閃著某種羅伊從未見過的光芒：「湯姆，你剛才說會消失……你要去哪裡？」
這個問題讓羅伊愣住了。
他原本只是想激發德拉科的獨立意識，可這個問題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一直迴避的那扇門。
是啊，他要去哪裡？做什麼？
「湯姆？」
「沒什麼」羅伊勉強笑了笑，「去上課吧，你不能因為這件事耽誤學業。」
深夜，等德拉科睡著後，羅伊戴上冠冕，進入冠冕空間
拉文克勞坐在椅子上，銀藍色的長袍如水波般流動：「你看起來很困擾。」
「德拉科問了我一個問題，」羅伊在對面坐下，他望向窗外是永恆的星空，「我要去哪裡？我突然發現，我一直在應付所有人，卻從來沒想過自己真正要什麼。」
「終於開始思考了，」拉文克勞手一揮，桌上憑空出現兩杯冒著熱氣的茶，「那麼，你想到了什麼？」
羅伊站起身，走到窗邊：「鄧布利多期待我成為對抗黑暗的武器。我尊重他，真的。他很偉大，願意為整個巫師界犧牲一切，包括他自己。」
「確實是個偉大的人。」
羅伊轉過身，眼中帶著某種複雜：「但我不理解他，鄧布利多認為有些犧牲是必要的。他可以冷靜地計算每個人的價值，包括哈利什麼時候死最合適，他不是惡意，只是認為這是唯一的出路。」
「你在質疑他。」
「我是在質疑他的前提，」羅伊眼神變得銳利，「為什麼一定要有人死？為什麼活著不能是第一選擇？」
他走到書架前，手指划過那些書脊：「至於伏地魔……」
羅伊的聲音變冷：「他是個可悲的瘋子，把恐懼當作力量，把殺戮當作征服。可實際上呢？他害怕死亡到撕裂自己的靈魂，害怕背叛到只能用鑽心咒控制手下。」
「他不是黑魔王，只是個被恐懼支配的懦夫。」
「兩個極端，」拉文克勞端起一杯茶，「一個為了正義可以犧牲任何人，一個為了永生可以毀滅任何人，那你想要什麼？」
「第三條路，」羅伊的眼神變得堅定，像是終於找到了方向的航船，「我要建立的，不是食死徒那樣的恐怖組織，也不是鳳凰社那樣的犧牲者聯盟。」
「那是什麼？」
「一個真正的歸屬，」羅伊的眼中閃著光芒，「人們加入我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道德，而是因為在這裡能成為更好的自己。」
拉文克勞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羅伊面前，：「你是想建立自己的『卡美洛』嗎？」
「是的，」羅伊毫不猶豫，「卡美洛是亞瑟王朝黃金時代的象徵，是權力中心，那座金碧輝煌的城堡令四海心嚮往之。」
他的聲音變得深沉：「他們不是因為恐懼亞瑟，也不是因為什麼道德，而是因為嚮往那裡的榮耀，他們在卡美洛會活的更好。」
「『卡美洛』的建立可不輕鬆，」拉文克勞提醒道，「會有很多阻礙。」
「我知道，所以我會掃清所有的障礙，」羅伊的眼中閃過寒光，「比如火灰蛇。他們傷害了我的管家，威脅了我的朋友。」
「動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拉文克勞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這倒是很斯萊特林。「
當空間開始泛起漣漪，羅伊準備離開。
「最後一個問題，」拉文克勞的聲音飄來，帶著某種好奇，「如果鄧布利多或伏地魔發現你的想法……」
羅伊停下腳步，露出一個笑容。
「鄧布利多？」他輕笑，「他會引導我走向他認為正確的道路，用溫和的話語、深邃的眼神，讓我相信犧牲是高尚的。」
「但他不會明白，我選擇的不是他的對立面，我不反對他的理想，我只是不認同他的方法。」
羅伊轉過身，看著拉文克勞：「至於伏地魔……」
他的眼中閃過輕蔑：「一個活在恐懼陰影里的人，怎麼可能理解不需要恐懼也能凝聚的力量？他會認為我軟弱，會試圖用壓制我。」
「然後呢？」
「然後他會發現，我既不是他的敵人，也不是他的同類，我是他無法理解的存在。」
「而這會讓他恐懼，」羅伊冷笑，「對於一個用恐懼控制一切的人來說，沒有什麼比未知更可怕。」
空間徹底模糊，羅伊的意識開始上浮。
「但請記住，」拉文克勞最後的聲音傳來，「卡美洛最終也隕落了。」
「但它存在過，改變過世界，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