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咕咕咕咕咕咕
羅伊·岡特的博格特在整個霍格沃茨迅速傳開，走廊里、禮堂中、公共休息室內，到處都能聽到各種討論聲。
「你聽說了嗎？岡特的博格特是個怪物……」
「聽說那個怪物叫他孩子……」
「那個怪物沒有鼻子！眼睛還是紅色的！比攝魂怪還可怕！」
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氣氛更加壓抑。
「我就說俄羅斯來的都是野蠻人，現在看來，不止是野蠻人，還是怪物呢。」潘西尖銳地評價道。
德拉科立即轉過身，眼睛裡燃燒著怒火：「閉嘴，帕金森！你懂什麼？就憑你那點可憐的見識，也配評論岡特？」
潘西被德拉科的反應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復了尖酸的表情：「喲，馬爾福和怪物混在一起，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
「我說了，閉嘴！」德拉科的手已經摸向魔杖。
就在爭執一觸即發的時候，羅伊拉住了德拉科的袖子，有效地制止了德拉科接下來的行動。
「沒必要，德拉科，」羅伊的聲音極其平靜，「讓他們說去吧。」
德拉科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就不生氣嗎？他們在說你是——」
「怪物的孩子，」羅伊地接過話，藍眸中沒有一絲波瀾，「我聽到了。」
德拉科盯著他看了很久，終於他壓低聲音問道：「湯姆，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只是幻象而已，」羅伊含糊的轉移話題，「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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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神奇動物保護課來得很快。
當學生們走向海格的小屋時，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緊張。
上次鷹頭馬身有翼獸的事件還歷歷在目，誰也不知道這位半巨人教授今天又會帶來什麼「驚喜」。
海格站在小屋前，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局促不安，他的大手不停地搓著，鬍子也經過了仔細的梳理。
「今天，呃……」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今天我們要學習一種非常……安全的生物。」
說著，他轉身從身後拿出一個巨大的玻璃罐，裡面裝著一些看起來黏糊糊的東西。
「弗洛伯毛蟲。」海格舉起罐子，試圖讓每個人都能看清楚，「今天我們學習如何照顧它們。」
整個班級陷入了沉默。
潘西第一個打破沉默，她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可置信：「這就是今天的課程？照顧……蟲子？」
「它們很有用的！」海格急忙辯解，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它們的黏液可以用來做魔藥，斯內普教授經常需要這個。而且……而且它們很好養！不會傷人的！」
德拉科看著那堆在罐子裡蠕動的蟲子，臉上露出了厭惡表情，他湊近羅伊小聲說：「這是我見過最噁心的東西。」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可能是霍格沃茨歷史上最沉悶的神奇動物保護課。
海格詳細，甚至是過分詳細地講解了弗洛伯毛蟲的每一個細節：
如何餵養它們——答案是餵萵苣，每天三次；
如何清理它們的分泌物——答案是戴上龍皮手套；
以及如何分辨它們的性別——答案是不可能，因為它們是雌雄同體。
終於，下課鈴聲如天籟般響起，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這個充滿黏液的地方。
「我要去洗十遍手，」德拉科嫌棄地看著自己沾滿黏液的手套，「這東西的味道簡直了……你來嗎？」
「你先走吧，」羅伊的目光投向遠處的圍場，那裡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我想在這裡待一會兒。」
哈利這時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羅恩：「羅伊，需要我陪你嗎？我剛好想和海格聊聊，他看起來很沮喪。」
羅伊搖了搖頭：「謝謝，但我需要處理一些私事，一個人比較方便。」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小屋周圍恢復了寧靜，羅伊才走向圍場。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灑在草地上，巴克比克站在圍欄邊，夕陽給它的羽毛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你來了。」鷹頭馬身有翼獸的聲音富有磁性。
它用爪子刨了刨地面：「你把薩克里變成了財產，變成了可以買賣的物品。」
「這是目前保全它性命的最好方法。」羅伊冷靜地看著巴克比克，「難道你真的想要海格去和那群純血家族的律師打官司嗎？恕我直言，海格絕對會輸。」
巴克比克沉默了很久，然後它的眼睛轉向遠方的落日：「我希望薩克里能獲得自由，真正的自由，而不是換個主人。」
「先完成我們的交易，我幫你保全了它的性命，可以保證沒有人敢傷它。」
巴克比克發出一聲不滿的鳴叫。
「風帶來了新的訊息，」它終於開口，「禁林之前確實有偷獵者出沒。但攝魂怪的到來，加上馬人加強了巡邏，偷獵者都消失了，至少暫時是這樣。」
「就這些？」羅伊皺眉，他原本期待更多有用的信息。
「還有一件事，」巴克比克搖了搖頭，「一個叫邁榮的小馬人讓我傳遞一個預言。「
「邁榮？」羅伊想起那隻小馬人，他的血液還幫了自己的大忙，「給我的預言？」
「不是給你的，是給你的另一個同伴，那個金色頭髮的男孩。」
「德拉科？」
「邁榮沒有說名字，不過很難得遇到像費倫澤那樣對人類友好的馬人，更難得的是願意主動傳遞預言的，他說，星象已經顯現。」
巴克比克停頓了一下：
「古法在星辰中甦醒，阿瓦隆的鑰匙藏在時間裡。
遺忘的預言家重返人間，為鉑金帶來死亡的陰影。
當父親倒下，兒子必須選擇——
是成為獵人，還是成為獵物。」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時，羅伊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解析著預言中的每一個詞。
遺忘的預言家……重返人間……死亡的陰影……
鉑金……父親倒下……
「盧修斯！」羅伊脫口而出，他轉身就跑，速度快得連巴克比克都吃了一驚。
鷹頭馬身有翼獸在身後叫道：「薩克里的事——」
「以後再說！」
羅伊以最快的速度沖回城堡，路過的學生都驚訝地看著平時從容的斯萊特林如此失態地奔跑。
回到寢室，羅伊立刻抓起羽毛筆，寫下訊息：
【盧修斯：立即加強防護，危險臨近。】
然後他用了最快的貓頭鷹，還施了加速咒。
那一夜，羅伊幾乎沒有合眼，他躺在床上，不斷回想著邁榮的預言，試圖找出更多的線索，而德拉科也在睡夢中不安地翻身。
第二天早晨，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學生們照常吃著早餐，討論著作業和魁地奇。
然後，貓頭鷹來了。
數十隻貓頭鷹湧入大廳，每一隻都帶著《預言家日報》，當第一個學生打開報紙時，一聲驚呼打破了早晨的寧靜。
「梅林啊！」
很快，整個大廳都陷入了騷動，每個人都在看著手中的報紙，臉上寫滿了震驚。
羅伊還沒來得及拿到報紙，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在他身邊響起，德拉科的杯子已經摔在了地上，他臉色蒼白，手在顫抖。
羅伊立刻搶過旁邊學生的報紙，頭版的大標題讓他的心沉了下去：
【馬爾福家主遇襲重傷！神秘襲擊者身份不明！】
「不……父親……」德拉科終於發出了聲音。
羅伊立刻扶住搖搖欲墜的德拉科，同時快速掃視著報導的細節。
報導中提到盧修斯當時身邊有保鏢，這讓襲擊者沒能得手施展致命詛咒，但盧修斯還是中了數個惡咒。
如果沒有他的警告，如果盧修斯沒有帶保鏢……
這時，一隻黑色的貓頭鷹突然俯衝下來，在德拉科面前扔下一封信就離開了。
信封上沒有署名，但羅伊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印章，那是火灰蛇黨的標誌。
德拉科顫抖地打開信封，羅伊在他身邊，能清楚地看到信上的內容：
【小馬爾福：
聽說你父親出了點意外，真是遺憾，火灰蛇黨不會忘記債務。
期待與你的重逢】
信紙從德拉科手中滑落，飄落在地上，他的臉色從蒼白變成灰敗，整個人都在顫抖，眼神空洞得可怕。
「德拉科？」羅伊抓住他的肩膀，試圖喚回他的意識。
周圍的學生都在議論紛紛，有同情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單純看熱鬧的。
但羅伊聽不見這些聲音，他的腦海中只有預言的最後兩句在迴響：
【當父親倒下，兒子必須選擇——是成為獵人，還是成為獵物。】
他看著德拉科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德拉科太軟弱了，面對這樣的威脅，他只會恐懼、退縮、妥協。
如果德拉科無法做出選擇，那麼羅伊會替他選擇。
「你聽說了嗎？岡特的博格特是個怪物……」
「聽說那個怪物叫他孩子……」
「那個怪物沒有鼻子！眼睛還是紅色的！比攝魂怪還可怕！」
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氣氛更加壓抑。
「我就說俄羅斯來的都是野蠻人，現在看來，不止是野蠻人，還是怪物呢。」潘西尖銳地評價道。
德拉科立即轉過身，眼睛裡燃燒著怒火：「閉嘴，帕金森！你懂什麼？就憑你那點可憐的見識，也配評論岡特？」
潘西被德拉科的反應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復了尖酸的表情：「喲，馬爾福和怪物混在一起，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
「我說了，閉嘴！」德拉科的手已經摸向魔杖。
就在爭執一觸即發的時候，羅伊拉住了德拉科的袖子，有效地制止了德拉科接下來的行動。
「沒必要，德拉科，」羅伊的聲音極其平靜，「讓他們說去吧。」
德拉科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就不生氣嗎？他們在說你是——」
「怪物的孩子，」羅伊地接過話，藍眸中沒有一絲波瀾，「我聽到了。」
德拉科盯著他看了很久，終於他壓低聲音問道：「湯姆，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只是幻象而已，」羅伊含糊的轉移話題，「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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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神奇動物保護課來得很快。
當學生們走向海格的小屋時，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緊張。
上次鷹頭馬身有翼獸的事件還歷歷在目，誰也不知道這位半巨人教授今天又會帶來什麼「驚喜」。
海格站在小屋前，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局促不安，他的大手不停地搓著，鬍子也經過了仔細的梳理。
「今天，呃……」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今天我們要學習一種非常……安全的生物。」
說著，他轉身從身後拿出一個巨大的玻璃罐，裡面裝著一些看起來黏糊糊的東西。
「弗洛伯毛蟲。」海格舉起罐子，試圖讓每個人都能看清楚，「今天我們學習如何照顧它們。」
整個班級陷入了沉默。
潘西第一個打破沉默，她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可置信：「這就是今天的課程？照顧……蟲子？」
「它們很有用的！」海格急忙辯解，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它們的黏液可以用來做魔藥，斯內普教授經常需要這個。而且……而且它們很好養！不會傷人的！」
德拉科看著那堆在罐子裡蠕動的蟲子，臉上露出了厭惡表情，他湊近羅伊小聲說：「這是我見過最噁心的東西。」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可能是霍格沃茨歷史上最沉悶的神奇動物保護課。
海格詳細，甚至是過分詳細地講解了弗洛伯毛蟲的每一個細節：
如何餵養它們——答案是餵萵苣，每天三次；
如何清理它們的分泌物——答案是戴上龍皮手套；
以及如何分辨它們的性別——答案是不可能，因為它們是雌雄同體。
終於，下課鈴聲如天籟般響起，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這個充滿黏液的地方。
「我要去洗十遍手，」德拉科嫌棄地看著自己沾滿黏液的手套，「這東西的味道簡直了……你來嗎？」
「你先走吧，」羅伊的目光投向遠處的圍場，那裡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我想在這裡待一會兒。」
哈利這時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羅恩：「羅伊，需要我陪你嗎？我剛好想和海格聊聊，他看起來很沮喪。」
羅伊搖了搖頭：「謝謝，但我需要處理一些私事，一個人比較方便。」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小屋周圍恢復了寧靜，羅伊才走向圍場。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灑在草地上，巴克比克站在圍欄邊，夕陽給它的羽毛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你來了。」鷹頭馬身有翼獸的聲音富有磁性。
它用爪子刨了刨地面：「你把薩克里變成了財產，變成了可以買賣的物品。」
「這是目前保全它性命的最好方法。」羅伊冷靜地看著巴克比克，「難道你真的想要海格去和那群純血家族的律師打官司嗎？恕我直言，海格絕對會輸。」
巴克比克沉默了很久，然後它的眼睛轉向遠方的落日：「我希望薩克里能獲得自由，真正的自由，而不是換個主人。」
「先完成我們的交易，我幫你保全了它的性命，可以保證沒有人敢傷它。」
巴克比克發出一聲不滿的鳴叫。
「風帶來了新的訊息，」它終於開口，「禁林之前確實有偷獵者出沒。但攝魂怪的到來，加上馬人加強了巡邏，偷獵者都消失了，至少暫時是這樣。」
「就這些？」羅伊皺眉，他原本期待更多有用的信息。
「還有一件事，」巴克比克搖了搖頭，「一個叫邁榮的小馬人讓我傳遞一個預言。「
「邁榮？」羅伊想起那隻小馬人，他的血液還幫了自己的大忙，「給我的預言？」
「不是給你的，是給你的另一個同伴，那個金色頭髮的男孩。」
「德拉科？」
「邁榮沒有說名字，不過很難得遇到像費倫澤那樣對人類友好的馬人，更難得的是願意主動傳遞預言的，他說，星象已經顯現。」
巴克比克停頓了一下：
「古法在星辰中甦醒，阿瓦隆的鑰匙藏在時間裡。
遺忘的預言家重返人間，為鉑金帶來死亡的陰影。
當父親倒下，兒子必須選擇——
是成為獵人，還是成為獵物。」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時，羅伊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解析著預言中的每一個詞。
遺忘的預言家……重返人間……死亡的陰影……
鉑金……父親倒下……
「盧修斯！」羅伊脫口而出，他轉身就跑，速度快得連巴克比克都吃了一驚。
鷹頭馬身有翼獸在身後叫道：「薩克里的事——」
「以後再說！」
羅伊以最快的速度沖回城堡，路過的學生都驚訝地看著平時從容的斯萊特林如此失態地奔跑。
回到寢室，羅伊立刻抓起羽毛筆，寫下訊息：
【盧修斯：立即加強防護，危險臨近。】
然後他用了最快的貓頭鷹，還施了加速咒。
那一夜，羅伊幾乎沒有合眼，他躺在床上，不斷回想著邁榮的預言，試圖找出更多的線索，而德拉科也在睡夢中不安地翻身。
第二天早晨，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學生們照常吃著早餐，討論著作業和魁地奇。
然後，貓頭鷹來了。
數十隻貓頭鷹湧入大廳，每一隻都帶著《預言家日報》，當第一個學生打開報紙時，一聲驚呼打破了早晨的寧靜。
「梅林啊！」
很快，整個大廳都陷入了騷動，每個人都在看著手中的報紙，臉上寫滿了震驚。
羅伊還沒來得及拿到報紙，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在他身邊響起，德拉科的杯子已經摔在了地上，他臉色蒼白，手在顫抖。
羅伊立刻搶過旁邊學生的報紙，頭版的大標題讓他的心沉了下去：
【馬爾福家主遇襲重傷！神秘襲擊者身份不明！】
「不……父親……」德拉科終於發出了聲音。
羅伊立刻扶住搖搖欲墜的德拉科，同時快速掃視著報導的細節。
報導中提到盧修斯當時身邊有保鏢，這讓襲擊者沒能得手施展致命詛咒，但盧修斯還是中了數個惡咒。
如果沒有他的警告，如果盧修斯沒有帶保鏢……
這時，一隻黑色的貓頭鷹突然俯衝下來，在德拉科面前扔下一封信就離開了。
信封上沒有署名，但羅伊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印章，那是火灰蛇黨的標誌。
德拉科顫抖地打開信封，羅伊在他身邊，能清楚地看到信上的內容：
【小馬爾福：
聽說你父親出了點意外，真是遺憾，火灰蛇黨不會忘記債務。
期待與你的重逢】
信紙從德拉科手中滑落，飄落在地上，他的臉色從蒼白變成灰敗，整個人都在顫抖，眼神空洞得可怕。
「德拉科？」羅伊抓住他的肩膀，試圖喚回他的意識。
周圍的學生都在議論紛紛，有同情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單純看熱鬧的。
但羅伊聽不見這些聲音，他的腦海中只有預言的最後兩句在迴響：
【當父親倒下，兒子必須選擇——是成為獵人，還是成為獵物。】
他看著德拉科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德拉科太軟弱了，面對這樣的威脅，他只會恐懼、退縮、妥協。
如果德拉科無法做出選擇，那麼羅伊會替他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