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教授，我再次申請奧斯卡
校長辦公室里，各種銀色的小儀器發出輕柔的嗡鳴，它們緩緩旋轉著，偶爾噴出細小的煙霧。
「請坐，岡特先生，」鄧布利多微笑著示意，「來顆檸檬雪寶？」
「謝謝您，教授。」羅伊取了一顆，同時注意到福克斯的棲架空空如也。
鄧布利多察覺到他的目光：「福克斯今天出去散心了，即是是鳳凰，也有需要私人空間。」
羅伊點點頭，等待老人說明召見他的原因。
「我注意到你選修了麻瓜研究課，岡特先生，」鄧布利多的藍眼睛在鏡片後閃爍，「這讓我有些……意外。」
「為什麼意外，教授？」
「眾所周知，英國的岡特家對麻瓜的態度向來……」鄧布利多斟酌著用詞，「不太友善。你的祖先們以純血統為傲，將麻瓜視為低等生物。」
羅伊露出一個帶著自嘲的微笑：「我曾有所耳聞，不過我的曾外祖父奧米尼斯恰恰相反。」
「母親告訴我，曾外祖父雖然看不見，卻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他的聲音變得柔和，仿佛在追憶什麼珍貴的記憶，「他與麻瓜交好，認為巫師和麻瓜本質上並無不同。」
羅伊的藍眼睛直視鄧布利多：「加上我在前蘇聯接受的教育，那裡比歐洲更加強調人人平等，所以我實在無法理解斯萊特林那種偏見。」
「說實話，教授，」他聳聳肩，「我覺得那些因血統而自命不凡的人挺可笑的。魔法的優秀與血統有什麼必然聯繫嗎？格蘭傑是麻瓜出身，但她的成績比大多數純血巫師都要優秀。」
鄧布利多的嘴角泛起一個讚許的微笑。
「你的見解很獨特，羅伊，」老人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說起家人，你對你的父親有什麼印象嗎？
羅伊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他低頭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我從未見過他，教授。」
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情緒：「母親只說過他們相遇在一個冬天。「
他苦笑了一下：「說來慚愧，我連父親的名字都不知道。母親每次提到他，都只說『你的父親』。」
鄧布利多的眼睛變得更加明亮了。
「那你對他有什麼感覺呢？」
羅伊沉默了很久。
「說實話，教授，我對他沒有太多感情，」他最終開口，聲音平靜，「怎麼能對一個從未謀面的人產生感情呢？但是……」
羅伊的眼神變得溫柔：「母親一直在等他回來，每個聖誕節，她都會在餐桌上多擺一副餐具。」
「她也從不抱怨，母親把所有的愛都給了我，從未為自己考慮過什麼。」
「可我看得出她的孤獨。」
鄧布利多注視著面前的少年，心中的推測已經成為確信。
這個孩子就是湯姆的血脈，但他與湯姆如此不同，他有愛，懂得愛……
「如果……」鄧布利多緩緩開口，每個字都經過仔細斟酌，「如果有一天，你的父親回來了，你會怎麼做？」
羅伊愣住了。
他的表情從驚訝變為思考，再從思考變為某種複雜的情緒。
最後，他突然笑了，這個笑容讓鄧布利多瞬間在他身上看到了里德爾的影子。
「我會先替母親給他兩拳。」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沒料到這個答案。
「然後，」羅伊的笑容變得更加危險，「我會對他說一句Сукаблядь。」
「那是什麼意思？」鄧布利多好奇地問。
「是髒話，教授，」羅伊坦然地說，「恕我不能翻譯。」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然後發出了愉快的笑聲：「我必須說，這是個相當直接的反應。」
「他讓母親等了十三年，教授，」羅伊的聲音變冷了，「十三年的孤獨，十三年的等待，不管他有什麼理由，這兩拳是他欠的。」
然後他的語氣又軟化了：「當然，在那之後，如果母親還願意接受他，我不會阻止，她有權選擇自己的幸福。」
鄧布利多看著羅伊，眼中滿是複雜。
這個孩子對他可能的父親——黑魔王——沒有崇拜，沒有嚮往，反而有著一種基於親情的憤怒。
這很好，非常好。
「你是個好孩子，羅伊，」鄧布利多真誠地說，「你的母親養育了一個優秀的兒子。」
「謝謝您，教授，「羅伊微笑著，「如果沒有其他事……「
「哦，還有一件小事，」鄧布利多的眼睛又恢復了那種頑皮的光芒，「你能多陪陪馬爾福先生嗎？我認為他需要更好的朋友。」
「我會的，教授。」
-----------------
離開鄧布利多辦公室後，羅伊在走廊里遇到了赫敏。
她正吃力地抱著一摞幾乎遮住她整個臉的書籍，步履匆忙。
「需要幫忙嗎，格蘭傑？」
「哦！謝謝，但是不用了！」赫敏的聲音從書堆後傳來，她調整了一下重心，最上面的《算術占卜學入門》差點滑落，「我已經習慣了。」
羅伊他注意到赫敏除了今天的課本，還有一本《麻瓜研究》，而麻瓜研究是和占卜算數這同時進行的。
更有趣的是，她的袍子口袋裡露出了一條細細的金鍊。
時間轉換器……
看著赫敏遠去的背影，羅伊的藍眼睛閃過一絲興味。
或許這個東西對自己有用，不過前提是從赫敏手上拿到它……
-----------------
第二天的魔藥教室充滿了火藥味，不是因為坩堝，而是因為潘西的怒火。
「這簡直是恥辱！」潘西的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划過黑板，「那個差點要了我的命的畜生，居然成了馬爾福家的財產！」
德拉科慵懶地趴在桌子上，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我父親認為那是一筆不錯的投資。畢竟，鷹頭馬身有翼獸是稀有的魔法生物。」
「投資？」潘西的臉漲得通紅，「那畜生差點傷了我！我要求處死它！」
「恐怕這不可能了，帕金森，」德拉科假惺惺地嘆氣，「它現在是馬爾福家的私有財產，受財產法的保護，魔法部無權干涉。」
「你——！」
「冷靜點，帕森金，」布雷斯在中間調解，「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小事？？！扎比尼！你居然說是小事？！」
格蘭芬多的學生們興致沖沖地看著這場斯萊特林內鬥。
「這比魁地奇比賽還精彩。」羅恩小聲對哈利說。
「要是有零食就更好了。」哈利忍著笑回應。
納威緊張地看著門口：「斯內普教授要是現在進來……」
話音剛落，地窖的門砰地一聲被推開。
「吵什麼？」斯內普陰沉的聲音如寒風席捲教室，「帕金森，馬爾福，你們以為這裡是集市嗎？」
所有人立刻噤聲。
然後斯內普的目光掃向格蘭芬多：「坐在那裡幸災樂禍，格蘭芬多扣二十分。」
「但是教授——」赫敏試圖抗議。
「三十分，格蘭傑小姐，」斯內普的聲音更冷，「還有人想說話嗎？」
教室里一片死寂。
-----------------
下午的草藥課相對平靜，斯普勞特教授帶他們處理成熟的曼德拉草根莖。
當羅伊和德拉科前往黑魔法防禦術教室時，正好遇到剛下課的格蘭芬多學生，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寫滿了興奮。
「看起來這節課很有趣？」羅伊走到哈利身邊。
「這太棒了！！」哈利的綠眼睛閃閃發光，「盧平教授簡直是——」
「是我們遇到過最好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羅恩激動地接話，「比洛哈特那個騙子強一萬倍！」
赫敏用力踩了他一腳。
「盧平教了你們什麼內容？」德拉科好奇地問。
赫敏剛想說話，卻被哈利拉住了袖子。
哈利調皮地搖手指：「提前知道就沒意思了。相信我，這會是你們最難忘的一節課。」
「就是！」羅恩神秘兮兮地說，「我保證你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
「聽起來很危險。」德拉科皺起眉。
「放心，盧平教授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赫敏安慰道，「他是個真正的專家。」
「那今晚晚餐後在圖書館見？」羅伊提議，「我們可以討論一下這節課的內容。」
「當然可以！」羅恩最先答應。
看著格蘭芬多們興高采烈地離開，德拉科嘀咕：「希望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羅伊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
「請坐，岡特先生，」鄧布利多微笑著示意，「來顆檸檬雪寶？」
「謝謝您，教授。」羅伊取了一顆，同時注意到福克斯的棲架空空如也。
鄧布利多察覺到他的目光：「福克斯今天出去散心了，即是是鳳凰，也有需要私人空間。」
羅伊點點頭，等待老人說明召見他的原因。
「我注意到你選修了麻瓜研究課，岡特先生，」鄧布利多的藍眼睛在鏡片後閃爍，「這讓我有些……意外。」
「為什麼意外，教授？」
「眾所周知，英國的岡特家對麻瓜的態度向來……」鄧布利多斟酌著用詞，「不太友善。你的祖先們以純血統為傲，將麻瓜視為低等生物。」
羅伊露出一個帶著自嘲的微笑：「我曾有所耳聞，不過我的曾外祖父奧米尼斯恰恰相反。」
「母親告訴我，曾外祖父雖然看不見，卻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他的聲音變得柔和，仿佛在追憶什麼珍貴的記憶，「他與麻瓜交好，認為巫師和麻瓜本質上並無不同。」
羅伊的藍眼睛直視鄧布利多：「加上我在前蘇聯接受的教育，那裡比歐洲更加強調人人平等，所以我實在無法理解斯萊特林那種偏見。」
「說實話，教授，」他聳聳肩，「我覺得那些因血統而自命不凡的人挺可笑的。魔法的優秀與血統有什麼必然聯繫嗎？格蘭傑是麻瓜出身，但她的成績比大多數純血巫師都要優秀。」
鄧布利多的嘴角泛起一個讚許的微笑。
「你的見解很獨特，羅伊，」老人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說起家人，你對你的父親有什麼印象嗎？
羅伊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他低頭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我從未見過他，教授。」
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情緒：「母親只說過他們相遇在一個冬天。「
他苦笑了一下：「說來慚愧，我連父親的名字都不知道。母親每次提到他，都只說『你的父親』。」
鄧布利多的眼睛變得更加明亮了。
「那你對他有什麼感覺呢？」
羅伊沉默了很久。
「說實話，教授，我對他沒有太多感情，」他最終開口，聲音平靜，「怎麼能對一個從未謀面的人產生感情呢？但是……」
羅伊的眼神變得溫柔：「母親一直在等他回來，每個聖誕節，她都會在餐桌上多擺一副餐具。」
「她也從不抱怨，母親把所有的愛都給了我，從未為自己考慮過什麼。」
「可我看得出她的孤獨。」
鄧布利多注視著面前的少年，心中的推測已經成為確信。
這個孩子就是湯姆的血脈，但他與湯姆如此不同，他有愛，懂得愛……
「如果……」鄧布利多緩緩開口，每個字都經過仔細斟酌，「如果有一天，你的父親回來了，你會怎麼做？」
羅伊愣住了。
他的表情從驚訝變為思考，再從思考變為某種複雜的情緒。
最後，他突然笑了，這個笑容讓鄧布利多瞬間在他身上看到了里德爾的影子。
「我會先替母親給他兩拳。」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沒料到這個答案。
「然後，」羅伊的笑容變得更加危險，「我會對他說一句Сукаблядь。」
「那是什麼意思？」鄧布利多好奇地問。
「是髒話，教授，」羅伊坦然地說，「恕我不能翻譯。」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然後發出了愉快的笑聲：「我必須說，這是個相當直接的反應。」
「他讓母親等了十三年，教授，」羅伊的聲音變冷了，「十三年的孤獨，十三年的等待，不管他有什麼理由，這兩拳是他欠的。」
然後他的語氣又軟化了：「當然，在那之後，如果母親還願意接受他，我不會阻止，她有權選擇自己的幸福。」
鄧布利多看著羅伊，眼中滿是複雜。
這個孩子對他可能的父親——黑魔王——沒有崇拜，沒有嚮往，反而有著一種基於親情的憤怒。
這很好，非常好。
「你是個好孩子，羅伊，」鄧布利多真誠地說，「你的母親養育了一個優秀的兒子。」
「謝謝您，教授，「羅伊微笑著，「如果沒有其他事……「
「哦，還有一件小事，」鄧布利多的眼睛又恢復了那種頑皮的光芒，「你能多陪陪馬爾福先生嗎？我認為他需要更好的朋友。」
「我會的，教授。」
-----------------
離開鄧布利多辦公室後，羅伊在走廊里遇到了赫敏。
她正吃力地抱著一摞幾乎遮住她整個臉的書籍，步履匆忙。
「需要幫忙嗎，格蘭傑？」
「哦！謝謝，但是不用了！」赫敏的聲音從書堆後傳來，她調整了一下重心，最上面的《算術占卜學入門》差點滑落，「我已經習慣了。」
羅伊他注意到赫敏除了今天的課本，還有一本《麻瓜研究》，而麻瓜研究是和占卜算數這同時進行的。
更有趣的是，她的袍子口袋裡露出了一條細細的金鍊。
時間轉換器……
看著赫敏遠去的背影，羅伊的藍眼睛閃過一絲興味。
或許這個東西對自己有用，不過前提是從赫敏手上拿到它……
-----------------
第二天的魔藥教室充滿了火藥味，不是因為坩堝，而是因為潘西的怒火。
「這簡直是恥辱！」潘西的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划過黑板，「那個差點要了我的命的畜生，居然成了馬爾福家的財產！」
德拉科慵懶地趴在桌子上，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我父親認為那是一筆不錯的投資。畢竟，鷹頭馬身有翼獸是稀有的魔法生物。」
「投資？」潘西的臉漲得通紅，「那畜生差點傷了我！我要求處死它！」
「恐怕這不可能了，帕金森，」德拉科假惺惺地嘆氣，「它現在是馬爾福家的私有財產，受財產法的保護，魔法部無權干涉。」
「你——！」
「冷靜點，帕森金，」布雷斯在中間調解，「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小事？？！扎比尼！你居然說是小事？！」
格蘭芬多的學生們興致沖沖地看著這場斯萊特林內鬥。
「這比魁地奇比賽還精彩。」羅恩小聲對哈利說。
「要是有零食就更好了。」哈利忍著笑回應。
納威緊張地看著門口：「斯內普教授要是現在進來……」
話音剛落，地窖的門砰地一聲被推開。
「吵什麼？」斯內普陰沉的聲音如寒風席捲教室，「帕金森，馬爾福，你們以為這裡是集市嗎？」
所有人立刻噤聲。
然後斯內普的目光掃向格蘭芬多：「坐在那裡幸災樂禍，格蘭芬多扣二十分。」
「但是教授——」赫敏試圖抗議。
「三十分，格蘭傑小姐，」斯內普的聲音更冷，「還有人想說話嗎？」
教室里一片死寂。
-----------------
下午的草藥課相對平靜，斯普勞特教授帶他們處理成熟的曼德拉草根莖。
當羅伊和德拉科前往黑魔法防禦術教室時，正好遇到剛下課的格蘭芬多學生，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寫滿了興奮。
「看起來這節課很有趣？」羅伊走到哈利身邊。
「這太棒了！！」哈利的綠眼睛閃閃發光，「盧平教授簡直是——」
「是我們遇到過最好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羅恩激動地接話，「比洛哈特那個騙子強一萬倍！」
赫敏用力踩了他一腳。
「盧平教了你們什麼內容？」德拉科好奇地問。
赫敏剛想說話，卻被哈利拉住了袖子。
哈利調皮地搖手指：「提前知道就沒意思了。相信我，這會是你們最難忘的一節課。」
「就是！」羅恩神秘兮兮地說，「我保證你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
「聽起來很危險。」德拉科皺起眉。
「放心，盧平教授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赫敏安慰道，「他是個真正的專家。」
「那今晚晚餐後在圖書館見？」羅伊提議，「我們可以討論一下這節課的內容。」
「當然可以！」羅恩最先答應。
看著格蘭芬多們興高采烈地離開，德拉科嘀咕：「希望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羅伊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