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分院儀式
「助教？」赫敏困惑地重複著這個詞，「《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從來沒有提到過助教這個職位。」
盧平疲憊卻溫柔地笑著，繼續掰開巧克力分給大家：「說實話，當我收到鄧布利多的信時，我也很驚訝，這是今年新設的職位，聽說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他斟酌措辭，「教學方法比較……獨特？」
哈利急切地想要開口，他想告訴這位看起來和善的新教授，洛哈特的課是怎樣的一場災難：
那些失控的康沃爾郡小精靈，荒唐的決鬥俱樂部上，還有那些讓人尷尬到腳趾抓地的角色扮演……
這時候德拉科開口了：
「獨特？盧平教授，恕我直言，那簡直是我聽過的最委婉的說法了。洛哈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
「德拉科。」羅伊打斷他，示意他注意場合。
德拉科不滿地哼了一聲，但還是咽下了後面更加刻薄的評價。
火車在暴雨中重新啟動，盧平又回到角落閉目養神，當到霍格莫德站時，雨勢已經變成了傾盆大雨。
「一年級新生這邊來！一年級的跟我走！」海格的聲音穿透風雨，巨大身影舉著提燈格外醒目。
羅伊剛準備跟著德拉科走向馬車，卻被一隻大手攔住。
「等等，小伙子！」海格的大嗓門讓周圍的學生都回過頭來，「轉學生要和新生一起走！」
德拉科立即不滿地抗議：「海格，他肯定會被分到斯萊特林的！」
「分院帽會做出決定的，馬爾福先生，」海格嚴肅地說，「現在，請跟我過來。」
羅伊無奈地聳聳肩，對德拉科做了個「一會見」的手勢，然後走向那新生。
那些十一歲的孩子們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這個明顯年齡更大的「新生」。
「每條船只能坐四個人！」海格的聲音在雨中響起，小船在黑湖中搖搖晃晃，霍格沃茨的城堡矗立在懸崖之上，無數扇窗戶透出溫暖的光芒。
當他們走進城堡時，羅伊注意到兩個攝魂怪站在大門兩側，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感受到那種寒意。
緊接著大禮堂的門在他們面前緩緩打開。
上千根蠟燭漂浮在半空中，四張學院長桌已經坐滿了學生，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著這群被雨水淋濕的新生。
麥格教授站在教師席前，手裡拿著一張長長的羊皮紙。
她把破舊的分院帽放在三腳凳上，帽子上的一道裂縫突然張開，開始唱起今年的分院歌——
一首關於團結和警惕的歌謠。
接著一年級新生們一個接一個地走上前去，戴上分院帽，被分入各自的學院。
每一次宣布都會引起相應學院桌的歡呼。
終於，當最後一個新生跑向赫奇帕奇的長桌後，麥格教授清了清嗓子：
「羅伊·岡特。」
整個大廳在一瞬間陷入死寂，緊接著，斯萊特林的長桌爆發出討論聲。
「岡特？我沒聽錯吧？」
「我父親說過，最後一個岡特死在了阿茲卡班……」
「他會不會知道上學期的密室事件？」
格蘭芬多長桌那邊，羅恩立即轉向哈利，眼睛瞪得像金色飛賊：「你怎麼不告訴我他姓岡特？！」
哈利茫然地眨著綠眼睛：「岡特怎麼了？這個姓氏有什麼特別的嗎？」
「梅林的鬍子啊！」弗雷德誇張地捂住胸口。
「我們親愛的哈利竟然不知道！」喬治接過話頭。
「那可是——」
「斯萊特林創始人的直系後代！」
「純血中的純血！」他們異口同聲地說完。
哈利的腦海中突然閃過暑假在馬爾福莊園時的畫面——
盧修斯對羅伊那種近乎恭敬的態度，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
「難怪馬爾福先生對他那麼客氣……」他喃喃自語道。
羅伊在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走向三腳凳坐下，麥格教授將分院帽輕輕放在他的頭上。
帽子蓋住了羅伊的眼睛。
「哦，這可真有趣……」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驚訝和玩味，「一個對我使用大腦封閉術的學生？」
羅伊繼續加固精神屏障，不想讓這頂多嘴的帽子看到任何不該看的東西。
「你不信任我？」分院帽似乎覺得好笑，「放心，我對學生的秘密守口如瓶已經有一千年了。不過即使你封閉了記憶，我還是能感受到你身上濃重的薩拉查氣息，很純粹，很強烈，就像……」
「就像另一個曾經戴過我的人，孩子，藏太多秘密可不是什麼好事。」
還沒等羅伊回應，分院帽就大聲宣布：
「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的長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比任何一個新生得到的都要熱烈。
羅伊摘下帽子走向長桌，德拉科急忙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位置。
這時，鄧布利多緩緩站起身，他舉手示意，喧鬧的大廳立即安靜下來。
老校長銀色的長須在燭光下閃閃發光，但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是少見的嚴肅。
「歡迎！」他的聲音在大廳里迴響，「歡迎大家來到霍格沃茨新學年！在我們享用美味的晚餐之前，我有幾件極其重要的事情必須宣布。」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鑑於最近發生的阿茲卡班越獄事件，魔法部決定，在逃犯落網之前，派遣攝魂怪駐守霍格沃茨的每一個入口。就在剛才，它們已經搜查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
學生們開始不安地交頭接耳。
「我必須向每一個人發出最嚴厲的警告，」鄧布利多提高了聲音，「攝魂怪是極其危險的生物。它們不會區分追捕的對象和無辜的路人，因此，我懇請各位，不要給它們任何傷害你們的藉口。」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的臉。
「它們也不會被花言巧語、詭計或偽裝所蒙蔽，即使是隱形衣也不行。」
哈利感覺鄧布利多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因此，在攝魂怪逗留期間，任何人未經允許都不得離開學校。」
「現在，讓我們說點愉快的事，」鄧布利多的語氣稍微輕鬆了些，「今年，我們很榮幸地迎來了兩位新教師。首先，萊姆斯·盧平教授將擔任黑魔法防禦術助教一職，協助洛哈特教授的教學工作。」
教師席上，洛哈特露出了一個僵硬的微笑，顯然對這個安排並不滿意，而盧平則優雅地站起身，向學生們微微鞠躬。
羅伊的注意力完全被斯內普的反應吸引了。
斯內普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比平時更加蒼白，黑眼睛裡燃燒著混合了震驚、憤怒和憎恨的複雜情緒。
而且他的雙手緊握成拳，如果眼神能殺人，盧平現在已經死了無數次。
「這學期有好戲看了。」羅伊小聲對德拉科說。
「什麼意思？」
「看看斯內普教授的表情，」羅伊用下巴示意教師席，「他認識盧平教授，讓我猜猜，他們曾經是那種水火不容的死對頭？」
德拉科觀察著斯內普那張陰沉的臉：「我只在他看波特的時候見過這種表情……不，這次好像更糟，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另外，」鄧布利多繼續道，「我還要高興地宣布，魯伯·海格教授將接任神奇動物保護課一職，特爾伯恩教授在奉獻了漫長的教學生涯後，決定安享退休生活。」
這次格蘭芬多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哈利、羅恩和赫敏拼命鼓掌，海格紅著臉，把自己埋在餐巾里。
「海格？教授？」德拉科難以置信地說，「他是個連魔杖都不能用的——」
羅伊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腳。
「好了，重要的事情都已經說完了，」鄧布利多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熟悉的微笑，「讓晚宴開始吧！」
他拍了拍手，金色的盤子裡立即出現了豐盛的食物。
烤牛肉、約克郡布丁、烤土豆、各式蔬菜……香氣四溢，讓飢腸轆轆的學生們立即開動起來。
羅伊看著滿桌的傳統英式菜餚，莫名地感到沒什麼胃口。
明明之前在馬爾福莊園時還能接受這些食物的……
盧平疲憊卻溫柔地笑著，繼續掰開巧克力分給大家：「說實話，當我收到鄧布利多的信時，我也很驚訝，這是今年新設的職位，聽說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他斟酌措辭，「教學方法比較……獨特？」
哈利急切地想要開口，他想告訴這位看起來和善的新教授，洛哈特的課是怎樣的一場災難：
那些失控的康沃爾郡小精靈，荒唐的決鬥俱樂部上，還有那些讓人尷尬到腳趾抓地的角色扮演……
這時候德拉科開口了：
「獨特？盧平教授，恕我直言，那簡直是我聽過的最委婉的說法了。洛哈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
「德拉科。」羅伊打斷他，示意他注意場合。
德拉科不滿地哼了一聲，但還是咽下了後面更加刻薄的評價。
火車在暴雨中重新啟動，盧平又回到角落閉目養神，當到霍格莫德站時，雨勢已經變成了傾盆大雨。
「一年級新生這邊來！一年級的跟我走！」海格的聲音穿透風雨，巨大身影舉著提燈格外醒目。
羅伊剛準備跟著德拉科走向馬車，卻被一隻大手攔住。
「等等，小伙子！」海格的大嗓門讓周圍的學生都回過頭來，「轉學生要和新生一起走！」
德拉科立即不滿地抗議：「海格，他肯定會被分到斯萊特林的！」
「分院帽會做出決定的，馬爾福先生，」海格嚴肅地說，「現在，請跟我過來。」
羅伊無奈地聳聳肩，對德拉科做了個「一會見」的手勢，然後走向那新生。
那些十一歲的孩子們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這個明顯年齡更大的「新生」。
「每條船只能坐四個人！」海格的聲音在雨中響起，小船在黑湖中搖搖晃晃，霍格沃茨的城堡矗立在懸崖之上，無數扇窗戶透出溫暖的光芒。
當他們走進城堡時，羅伊注意到兩個攝魂怪站在大門兩側，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感受到那種寒意。
緊接著大禮堂的門在他們面前緩緩打開。
上千根蠟燭漂浮在半空中，四張學院長桌已經坐滿了學生，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著這群被雨水淋濕的新生。
麥格教授站在教師席前，手裡拿著一張長長的羊皮紙。
她把破舊的分院帽放在三腳凳上，帽子上的一道裂縫突然張開，開始唱起今年的分院歌——
一首關於團結和警惕的歌謠。
接著一年級新生們一個接一個地走上前去，戴上分院帽，被分入各自的學院。
每一次宣布都會引起相應學院桌的歡呼。
終於，當最後一個新生跑向赫奇帕奇的長桌後，麥格教授清了清嗓子：
「羅伊·岡特。」
整個大廳在一瞬間陷入死寂，緊接著，斯萊特林的長桌爆發出討論聲。
「岡特？我沒聽錯吧？」
「我父親說過，最後一個岡特死在了阿茲卡班……」
「他會不會知道上學期的密室事件？」
格蘭芬多長桌那邊，羅恩立即轉向哈利，眼睛瞪得像金色飛賊：「你怎麼不告訴我他姓岡特？！」
哈利茫然地眨著綠眼睛：「岡特怎麼了？這個姓氏有什麼特別的嗎？」
「梅林的鬍子啊！」弗雷德誇張地捂住胸口。
「我們親愛的哈利竟然不知道！」喬治接過話頭。
「那可是——」
「斯萊特林創始人的直系後代！」
「純血中的純血！」他們異口同聲地說完。
哈利的腦海中突然閃過暑假在馬爾福莊園時的畫面——
盧修斯對羅伊那種近乎恭敬的態度，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
「難怪馬爾福先生對他那麼客氣……」他喃喃自語道。
羅伊在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走向三腳凳坐下，麥格教授將分院帽輕輕放在他的頭上。
帽子蓋住了羅伊的眼睛。
「哦，這可真有趣……」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驚訝和玩味，「一個對我使用大腦封閉術的學生？」
羅伊繼續加固精神屏障，不想讓這頂多嘴的帽子看到任何不該看的東西。
「你不信任我？」分院帽似乎覺得好笑，「放心，我對學生的秘密守口如瓶已經有一千年了。不過即使你封閉了記憶，我還是能感受到你身上濃重的薩拉查氣息，很純粹，很強烈，就像……」
「就像另一個曾經戴過我的人，孩子，藏太多秘密可不是什麼好事。」
還沒等羅伊回應，分院帽就大聲宣布：
「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的長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比任何一個新生得到的都要熱烈。
羅伊摘下帽子走向長桌，德拉科急忙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位置。
這時，鄧布利多緩緩站起身，他舉手示意，喧鬧的大廳立即安靜下來。
老校長銀色的長須在燭光下閃閃發光，但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是少見的嚴肅。
「歡迎！」他的聲音在大廳里迴響，「歡迎大家來到霍格沃茨新學年！在我們享用美味的晚餐之前，我有幾件極其重要的事情必須宣布。」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鑑於最近發生的阿茲卡班越獄事件，魔法部決定，在逃犯落網之前，派遣攝魂怪駐守霍格沃茨的每一個入口。就在剛才，它們已經搜查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
學生們開始不安地交頭接耳。
「我必須向每一個人發出最嚴厲的警告，」鄧布利多提高了聲音，「攝魂怪是極其危險的生物。它們不會區分追捕的對象和無辜的路人，因此，我懇請各位，不要給它們任何傷害你們的藉口。」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的臉。
「它們也不會被花言巧語、詭計或偽裝所蒙蔽，即使是隱形衣也不行。」
哈利感覺鄧布利多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因此，在攝魂怪逗留期間，任何人未經允許都不得離開學校。」
「現在，讓我們說點愉快的事，」鄧布利多的語氣稍微輕鬆了些，「今年，我們很榮幸地迎來了兩位新教師。首先，萊姆斯·盧平教授將擔任黑魔法防禦術助教一職，協助洛哈特教授的教學工作。」
教師席上，洛哈特露出了一個僵硬的微笑，顯然對這個安排並不滿意，而盧平則優雅地站起身，向學生們微微鞠躬。
羅伊的注意力完全被斯內普的反應吸引了。
斯內普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比平時更加蒼白，黑眼睛裡燃燒著混合了震驚、憤怒和憎恨的複雜情緒。
而且他的雙手緊握成拳，如果眼神能殺人，盧平現在已經死了無數次。
「這學期有好戲看了。」羅伊小聲對德拉科說。
「什麼意思？」
「看看斯內普教授的表情，」羅伊用下巴示意教師席，「他認識盧平教授，讓我猜猜，他們曾經是那種水火不容的死對頭？」
德拉科觀察著斯內普那張陰沉的臉：「我只在他看波特的時候見過這種表情……不，這次好像更糟，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另外，」鄧布利多繼續道，「我還要高興地宣布，魯伯·海格教授將接任神奇動物保護課一職，特爾伯恩教授在奉獻了漫長的教學生涯後，決定安享退休生活。」
這次格蘭芬多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哈利、羅恩和赫敏拼命鼓掌，海格紅著臉，把自己埋在餐巾里。
「海格？教授？」德拉科難以置信地說，「他是個連魔杖都不能用的——」
羅伊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腳。
「好了，重要的事情都已經說完了，」鄧布利多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熟悉的微笑，「讓晚宴開始吧！」
他拍了拍手，金色的盤子裡立即出現了豐盛的食物。
烤牛肉、約克郡布丁、烤土豆、各式蔬菜……香氣四溢，讓飢腸轆轆的學生們立即開動起來。
羅伊看著滿桌的傳統英式菜餚，莫名地感到沒什麼胃口。
明明之前在馬爾福莊園時還能接受這些食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