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夜襲馬爾福
深夜。
盧修斯·馬爾福拖著疲憊的身軀幻影移形至莊園門前。
密室事件雖然解決了，但善後工作卻令他焦頭爛額。
帕金森家族的責問、魔法部的壓力、還有鄧布利多……
至少德拉科安然無恙。
他在心中默念著唯一的慰藉，推開莊園的大門。
納西莎被他打發去法國旅遊，要是讓她知道德拉科差點被送進阿茲卡班，她絕對會對著帕金森全家使用不可饒恕咒。
此刻莊園應該空無一人，除了那個愚蠢透頂的家養小精靈多比。
一想到它，盧修斯便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
然而當他踏進門廊時，一個意外的身影讓他瞬間警覺起來。
一個黑髮少年站在大廳中央，背對著他。
斯萊特林的校袍在他身上顯得有些寬大，但依然遮不住那種優雅的氣質，月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個瘦削卻挺拔的輪廓。
但這個場景怎麼看都極其詭異，一個陌生的學生，竟能突破重重防護，在深夜出現在戒備森嚴的馬爾福莊園。
「你是誰？」盧修斯握緊手杖，蛇頭裝飾在掌心冰涼，「為什麼在我家？霍格沃茨的學生不應該在學校嗎？」
少年緩緩轉過身。
那是一張精緻得近乎完美的臉，明明在微笑，但笑容里沒有任何溫度，深邃的藍眼睛也沒有任何情緒。
「晚上好，盧修斯。」
少年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種不符合年齡的威嚴。
「你看起來很疲憊，讓我猜猜是事情處理得不太順利？」
「我問你是誰！」盧修斯提高了聲音，迅速抽出魔杖對準了少年。
少年歪了歪頭，這個動作像個天真的孩子，卻讓盧修斯感到一陣寒意。
「這麼快就認不出我了？盧修斯。畢竟，是你把我的日記本弄丟了，不是嗎？」
魔杖從盧修斯手中滑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響聲。
盧修斯的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踉蹌後退了幾步，撞到了身後的裝飾櫃：「主、主人？這、這不可能……您已經……」
「已經被波特殺了？」羅伊優雅地靠近，「盧修斯，我並不是那麼容易被殺的。」
「可是您的樣子……」盧修斯的聲音在顫抖，冷汗從額頭滑落，「您怎麼會……」
「變成一個孩子，」羅伊替他說完，「這是個有趣的故事，不過……」
他停在盧修斯面前，仰頭看著這個比他高出許多的成年巫師：「這具身體雖然年輕，但力量卻是完整的，你想要驗證一下嗎？」
「不不不！」
盧修斯連忙跪下，讓自己的視線低於羅伊：「我不敢質疑您，主人！我只是……只是太震驚了。」
羅伊轉身走向壁爐：「起來吧，跪著說話不方便。」
盧修斯戰戰兢兢地站起來，不敢直視那個少年的背影。
「關於日記本的事……」
羅伊的聲音飄來：「你是想要除掉鄧布利多？還是單純地想要清理那些你認為沒用的東西？又或者，你以為我真的死了，所以想要銷毀一切和我有關的證據？」
冷汗瞬間浸透了盧修斯的後背，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主人，我是想把鄧布利多趕出學校，還能打擊韋斯萊家——」
「聰明的計劃，」羅伊打斷他，聽不出是讚賞還是諷刺，「可惜事不如人願。」
「我……」盧修斯瘋狂想著藉口。
「算了，」羅伊擺擺手，轉過身來直視著盧修斯，「馬爾福莊園一直是個不錯的據點，你不介意我暫時住在這裡吧？」
「當然不介意！」盧修斯急忙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這是馬爾福家族的榮幸！整個莊園都任您使用！」
「很好。」
羅伊像真正的主人一樣在沙發上坐下。
「準備一間房間，還有，一些合身的衣服，我不想穿你兒子的舊衣服。」
「是，我立刻安排。」盧修斯恭敬地說，心裡暗自慶幸主人的要求如此簡單。
羅伊沉思了片刻，手指輕敲著沙發扶手：「對了，不要和任何人透露我回來的消息，包括西弗勒斯。他雖然忠誠，但現在還在鄧布利多眼皮底下，知道得太多對他沒好處，明白嗎？」
「明白。」
盧修斯又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主人，那阿茲卡班的那些人呢？」
「暫時不要，我需要低調行事一段時間。」羅伊站起身，向樓梯走去，「我累了，需要休息一下，哦，還有……「
他回頭，藍眼睛中閃過一絲玩味：「我聽說德拉科是個不錯的孩子，什麼時候讓我見見他？」
盧修斯的身體瞬間僵硬：「主人，德拉科他還是個孩子，才二年級，還不懂事，請不要……」
「不要什麼？」羅伊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但眼中的寒意讓盧修斯打了個寒顫，「讓他成為食死徒？哦，親愛的盧修斯，你是在和我講條件嗎？你會為了保護他而出賣我嗎？」
最後一句話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驟降，盧修斯立刻跪下，額頭貼在冰冷的地板上：「不！主人，我絕對不敢！我對您的忠誠日月可鑑！」
羅伊緩緩走向跪著的盧修斯，赤足的腳步聲在大廳里格外清晰。
他手指輕輕一揮，盧修斯的魔杖自動飛到手中。
羅伊把玩著那根精緻的魔杖，最後杖尖對準了盧修斯的額頭。
「我希望你是真心的，盧修斯，否則……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羅伊的瞳孔開始縮收。
就在這時，空氣中突然傳來魔法波動，幾個黑衣巫師憑空出現，魔杖齊刷刷地指向羅伊和盧修斯。
羅伊眼中閃過一絲興味，隨手將魔杖丟給盧修斯。
盧修斯慌忙接住，立即擺出防禦姿態，內心卻在咆哮：我家莊園是什麼公共場所嗎？
隨著一身巨大爆裂聲，幾個人出現，為首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
羅伊認出來了來者——塞巴斯蒂安·盧克伍德。
「盧修斯！我的老朋友！」塞巴斯蒂安露出一個虛偽的笑容，「真沒想到你莊園的防護咒語會有缺口。」
缺口？盧修斯下意識地瞥向身旁的羅伊。
後者禮貌地回以微笑，缺口的來源已經不言而喻。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掃過羅伊，在這個陌生的少年身上停留了片刻，「看來你有小客人，真是熱鬧的夜晚。」
「盧克伍德，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來往了，」盧修斯站直身體，將羅伊護在身後，雖然他知道這個動作可能毫無意義，「你深夜造訪，還帶著這麼多人，是來做什麼的？」
「只是來拜訪一下老友，順便討個說法，你的寶貝兒子毀了我一樁大生意，盧修斯。」
「德拉科一直都在學校，」盧修斯皺起眉頭，「你在說什麼胡話？」
「看來他沒有告訴你，」塞巴斯蒂安冷笑，「聖誕節那天，他和救世主波特不知怎麼找到了我的一個倉庫，然後帶走了我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貨物。」
他的表情變得陰冷：「一個馬人幼崽，價值連城的貨物。這導致我損失了一大筆金加隆，還失去了一個重要客戶的信任，盧修斯，我們該怎麼算這筆帳呢？「
盧修斯的臉色變了。
德拉科這學年到底在學校幹了些什麼？
「這導致我損失了整整五萬加隆，還有幾個重要的買家，」塞巴斯蒂安一步步逼近，他身後的巫師們也跟著移動，形成一個包圍圈，「盧修斯，我們該怎麼算這筆帳呢？」
盧修斯·馬爾福拖著疲憊的身軀幻影移形至莊園門前。
密室事件雖然解決了，但善後工作卻令他焦頭爛額。
帕金森家族的責問、魔法部的壓力、還有鄧布利多……
至少德拉科安然無恙。
他在心中默念著唯一的慰藉，推開莊園的大門。
納西莎被他打發去法國旅遊，要是讓她知道德拉科差點被送進阿茲卡班，她絕對會對著帕金森全家使用不可饒恕咒。
此刻莊園應該空無一人，除了那個愚蠢透頂的家養小精靈多比。
一想到它，盧修斯便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
然而當他踏進門廊時，一個意外的身影讓他瞬間警覺起來。
一個黑髮少年站在大廳中央，背對著他。
斯萊特林的校袍在他身上顯得有些寬大，但依然遮不住那種優雅的氣質，月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個瘦削卻挺拔的輪廓。
但這個場景怎麼看都極其詭異，一個陌生的學生，竟能突破重重防護，在深夜出現在戒備森嚴的馬爾福莊園。
「你是誰？」盧修斯握緊手杖，蛇頭裝飾在掌心冰涼，「為什麼在我家？霍格沃茨的學生不應該在學校嗎？」
少年緩緩轉過身。
那是一張精緻得近乎完美的臉，明明在微笑，但笑容里沒有任何溫度，深邃的藍眼睛也沒有任何情緒。
「晚上好，盧修斯。」
少年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種不符合年齡的威嚴。
「你看起來很疲憊，讓我猜猜是事情處理得不太順利？」
「我問你是誰！」盧修斯提高了聲音，迅速抽出魔杖對準了少年。
少年歪了歪頭，這個動作像個天真的孩子，卻讓盧修斯感到一陣寒意。
「這麼快就認不出我了？盧修斯。畢竟，是你把我的日記本弄丟了，不是嗎？」
魔杖從盧修斯手中滑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響聲。
盧修斯的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踉蹌後退了幾步，撞到了身後的裝飾櫃：「主、主人？這、這不可能……您已經……」
「已經被波特殺了？」羅伊優雅地靠近，「盧修斯，我並不是那麼容易被殺的。」
「可是您的樣子……」盧修斯的聲音在顫抖，冷汗從額頭滑落，「您怎麼會……」
「變成一個孩子，」羅伊替他說完，「這是個有趣的故事，不過……」
他停在盧修斯面前，仰頭看著這個比他高出許多的成年巫師：「這具身體雖然年輕，但力量卻是完整的，你想要驗證一下嗎？」
「不不不！」
盧修斯連忙跪下，讓自己的視線低於羅伊：「我不敢質疑您，主人！我只是……只是太震驚了。」
羅伊轉身走向壁爐：「起來吧，跪著說話不方便。」
盧修斯戰戰兢兢地站起來，不敢直視那個少年的背影。
「關於日記本的事……」
羅伊的聲音飄來：「你是想要除掉鄧布利多？還是單純地想要清理那些你認為沒用的東西？又或者，你以為我真的死了，所以想要銷毀一切和我有關的證據？」
冷汗瞬間浸透了盧修斯的後背，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主人，我是想把鄧布利多趕出學校，還能打擊韋斯萊家——」
「聰明的計劃，」羅伊打斷他，聽不出是讚賞還是諷刺，「可惜事不如人願。」
「我……」盧修斯瘋狂想著藉口。
「算了，」羅伊擺擺手，轉過身來直視著盧修斯，「馬爾福莊園一直是個不錯的據點，你不介意我暫時住在這裡吧？」
「當然不介意！」盧修斯急忙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這是馬爾福家族的榮幸！整個莊園都任您使用！」
「很好。」
羅伊像真正的主人一樣在沙發上坐下。
「準備一間房間，還有，一些合身的衣服，我不想穿你兒子的舊衣服。」
「是，我立刻安排。」盧修斯恭敬地說，心裡暗自慶幸主人的要求如此簡單。
羅伊沉思了片刻，手指輕敲著沙發扶手：「對了，不要和任何人透露我回來的消息，包括西弗勒斯。他雖然忠誠，但現在還在鄧布利多眼皮底下，知道得太多對他沒好處，明白嗎？」
「明白。」
盧修斯又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主人，那阿茲卡班的那些人呢？」
「暫時不要，我需要低調行事一段時間。」羅伊站起身，向樓梯走去，「我累了，需要休息一下，哦，還有……「
他回頭，藍眼睛中閃過一絲玩味：「我聽說德拉科是個不錯的孩子，什麼時候讓我見見他？」
盧修斯的身體瞬間僵硬：「主人，德拉科他還是個孩子，才二年級，還不懂事，請不要……」
「不要什麼？」羅伊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但眼中的寒意讓盧修斯打了個寒顫，「讓他成為食死徒？哦，親愛的盧修斯，你是在和我講條件嗎？你會為了保護他而出賣我嗎？」
最後一句話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驟降，盧修斯立刻跪下，額頭貼在冰冷的地板上：「不！主人，我絕對不敢！我對您的忠誠日月可鑑！」
羅伊緩緩走向跪著的盧修斯，赤足的腳步聲在大廳里格外清晰。
他手指輕輕一揮，盧修斯的魔杖自動飛到手中。
羅伊把玩著那根精緻的魔杖，最後杖尖對準了盧修斯的額頭。
「我希望你是真心的，盧修斯，否則……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羅伊的瞳孔開始縮收。
就在這時，空氣中突然傳來魔法波動，幾個黑衣巫師憑空出現，魔杖齊刷刷地指向羅伊和盧修斯。
羅伊眼中閃過一絲興味，隨手將魔杖丟給盧修斯。
盧修斯慌忙接住，立即擺出防禦姿態，內心卻在咆哮：我家莊園是什麼公共場所嗎？
隨著一身巨大爆裂聲，幾個人出現，為首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
羅伊認出來了來者——塞巴斯蒂安·盧克伍德。
「盧修斯！我的老朋友！」塞巴斯蒂安露出一個虛偽的笑容，「真沒想到你莊園的防護咒語會有缺口。」
缺口？盧修斯下意識地瞥向身旁的羅伊。
後者禮貌地回以微笑，缺口的來源已經不言而喻。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掃過羅伊，在這個陌生的少年身上停留了片刻，「看來你有小客人，真是熱鬧的夜晚。」
「盧克伍德，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來往了，」盧修斯站直身體，將羅伊護在身後，雖然他知道這個動作可能毫無意義，「你深夜造訪，還帶著這麼多人，是來做什麼的？」
「只是來拜訪一下老友，順便討個說法，你的寶貝兒子毀了我一樁大生意，盧修斯。」
「德拉科一直都在學校，」盧修斯皺起眉頭，「你在說什麼胡話？」
「看來他沒有告訴你，」塞巴斯蒂安冷笑，「聖誕節那天，他和救世主波特不知怎麼找到了我的一個倉庫，然後帶走了我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貨物。」
他的表情變得陰冷：「一個馬人幼崽，價值連城的貨物。這導致我損失了一大筆金加隆，還失去了一個重要客戶的信任，盧修斯，我們該怎麼算這筆帳呢？「
盧修斯的臉色變了。
德拉科這學年到底在學校幹了些什麼？
「這導致我損失了整整五萬加隆，還有幾個重要的買家，」塞巴斯蒂安一步步逼近，他身後的巫師們也跟著移動，形成一個包圍圈，「盧修斯，我們該怎麼算這筆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