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休息室
潘西一行人怒氣沖沖地離去後，金妮第一個衝到哈利身邊，小臉蒼白如紙。
她的手顫抖著檢查哈利有沒有受傷：「哈利，你沒事吧？」
「我很好，金妮，」哈利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們是沖馬爾福來的。」
珀西整了整胸前閃亮的級長徽章，擺出一副正義的架勢：「這種行為絕對不能容忍！我會向斯萊特林的級長報告此事。」
「珀西，省省吧，」羅恩毫不留情地打斷他，「你覺得斯萊特林的級長會管嗎？別說級長了，斯內普都不會管。」
這句話像打開了閘門，幾人開始七嘴八舌地數落斯萊特林，從斯內普的偏袒到純血的傲慢，批判越來越激烈。
羅伊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這場批判大會越演越烈。
「說真的，斯萊特林就沒出過幾個好人，」羅恩總結道，「全是些自私自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
「我也是斯萊特林。」
羅伊平靜地丟下這句話，轉身離去。
「等等，馬爾福！」羅恩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慌忙想要解釋，「我、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其他的！」
可羅伊已經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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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踏進公共休息室，羅伊就感受到了敵意。
潘西坐在最顯眼的沙發上，像個女王，身邊簇擁著她的追隨者。
「瞧瞧誰回來了，」她慢悠悠地站起身，「格蘭芬多的小寵物，終於捨得離開主人了？」
高爾和克拉布堵住羅伊的去路，其他人也站起來，形成包圍。
潘西步步逼近：「這次沒有波特來救你了。」
羅伊環視一圈，嘴角慢慢上揚。
那不是德拉科的笑。
是湯姆·里德爾，優雅、從容，帶著捕獵者的危險。
「你們知道嗎？」他慢條斯理地說，「五十年前，有一群學生欺負一個進入斯萊特林的混血孤兒。」
「那又怎樣？」潘西不以為然。
羅伊的笑意加深：「他們後來都後悔了……非常，非常後悔。」
高爾率先衝上來，拳頭直奔羅伊的臉。
就在拳頭即將碰到羅伊的瞬間，高爾的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整張臉結結實實地撞在石柱上。
隨著一聲悶響，高爾捂著流血的鼻子痛苦地呻吟。
「哎呀！」羅伊做出一個無辜的表情，「地板真滑，看來家養小精靈偷懶了。」
緊接著克拉布怒吼著撲過來，卻被自己的袍子絆倒，整個人一頭扎進了壁爐里。
幸好此時壁爐並沒有的生火，但飛揚的灰燼還是讓克拉布變成了一個灰頭土臉的可憐蟲。
羅伊看著他輕描淡寫地評論：「摩金夫人說過合適的袍子尺寸很重要。」
第三個學生舉起了魔杖，正要念咒，魔杖突然從他手中飛出，啪的一聲插進了天花板的縫隙里。
「哦天！」羅伊嘆息，「奧利凡德先生看到他的作品被這樣對待一定會很傷心的。」
整個過程中，羅伊始終站在那裡沒動，就連魔杖都沒有拿出來。
這是伏地魔的無杖魔法，不著痕跡，無法追查。
其他人面面相覷，想要上前卻又躊躇不前。
「怎麼了？」羅伊歪著頭，用一種天真的語氣問道，「不是要給我一個教訓嗎？」
「給我都住手！」
斯內普黑著臉衝進休息室，黑袍在身後翻飛如同蝙蝠的翅膀。
「發生了什麼？」斯內普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教授，他們要給我一個教訓，但是似乎出了一些意外。」羅伊用最無辜的語氣說道。
「馬爾福在撒謊！」潘西尖叫起來，「是他用魔法攻擊了他們！」
斯內普轉向她：「證據呢？帕金森小姐？」
潘西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有人看到馬爾福用魔杖了嗎？」斯內普的黑眼睛掃視全場。
沒有人說話。
確實，羅伊從始至終都沒有拿出過魔杖。
斯內普的目光最後停留在羅伊身上，然後又轉向高爾和克拉布。
「在公共休息室引起騷亂。文森特·克拉布、格雷戈里·高爾，禁閉一周，從明天開始。」
「可是教授——」
「閉嘴！」斯內普咆哮道，唾沫星子差點噴到克拉布臉上，「如果你們把用在打架上的精力分一點到學習上，也不至於連一個『清理一新』都念不好！」
他又轉向潘西，聲音變得更加冷酷：「帕金森小姐，如果再讓我發現你挑起事端，後果自負。」
說完，他的黑袍一甩，大步離開了休息室。
待斯內普離開後，羅伊慢慢走到潘西面前。
他的臉上依然帶著那個溫和的笑容，但眼神卻冰得令人膽寒。
「潘西，」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只有她能聽見，「你剛才說叛徒，對吧？」
潘西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強撐著不肯示弱：「是又怎樣？」
「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叛徒嗎？」羅伊湊近了些，繼續用那種輕柔的聲音說道，「真正的叛徒，往往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的目光掃過潘西精心塗抹的唇彩：「比如說，那些鄙視麻瓜發明，卻偷偷使用的人……迪奧的口紅確實很不錯，很合適你。」
「你、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的並不重要，」羅伊優雅地後退一步，聲音恢復正常的音量，「重要的是，真正的叛徒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我親愛的潘西。」
說完，他轉身向寢室走去。
等羅伊消失在了拐角處後，布雷斯小聲開口：「我覺得德拉科這樣還挺帥的。」
西奧多不可思議地轉頭看他：「你認真的嗎？之前罵他罵得最凶的不就是你？」
「那是潘西帶的頭！」布雷斯立即撇清關係，「我只是隨大流！」
「我都聽見了！！！」
-----------------
羅伊推開寢室的門。
自從向鄧布利多「坦白」日記本的事情後，他就被安排到了一個單人寢室，美其名曰方便休養，實則是隔離監視。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陪室友演戲。
羅伊疲憊地躺在床上，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太累了。
最終疲憊戰勝了思考，羅伊陷入了沉睡。
夢裡，他見到年輕的伏地魔——湯姆·里德爾站在密室里，對著巨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雕像。
【以薩拉查·斯萊特林之名，對我說話吧，薩拉查的武器！】
巨大的蛇影從黑暗中浮現。
場景再度切換。
里德爾在霍格沃茨的點點滴滴如走馬燈般閃過：
在圖書館鑽研黑魔法；
在斯拉格霍恩的聚會上談笑風生；
被斯萊特林同學排擠……
畫面最後定格在一個場景上。
里德爾站在密室中央，巴塞爾盤繞在他腳邊。
【殺了那群叛徒，淨化這所學校。】
巴塞爾抬起了頭，黃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兩盞燈籠。
突然，那雙眼睛轉向了羅伊。
在那雙豎瞳中，羅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一聲悽厲的尖叫撕裂了夢境。
羅伊猛然驚醒，冷汗浸透了睡衣，心臟狂跳如擂鼓。
那聲尖叫……
是夢，還是現實？
羅伊坐起身，仔細傾聽著，可城堡里一片寂靜。
完全睡不著了。
他乾脆起床洗漱，順便洗去那種被巴塞爾死亡凝視的感覺。
等到早上走進公共休息室時，羅伊察覺到氣氛不對。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不安，還有幾個一年級的小女生躲在角落裡啜泣。
這是什麼情況？
沒等羅伊開口詢問，西奧多突然衝過來，一把抓住羅伊的手臂。
西奧多帶著少見的緊張：「跟我來。」
他把羅伊拉到角落裡。
布雷斯正站在那裡，不斷和克拉布跟高爾說著什麼，兩個大個子正在瑟瑟發抖。
看到西奧多拉過來的羅伊，高爾和克拉布同時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對不起！馬爾福大人！」高爾哭喊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們錯了！我們不該聽潘西的！求求你原諒我們！」
「我們再也不敢了！」克拉布也在哭，「求求你！我們不是故意的！不要懲罰我們！」
他們的動靜引來了更多人的注意。
幾個昨天參與圍攻的學生也戰戰兢兢地走過來：
「馬爾福大人，我之前說的話都不是真心的！」
「是帕森金逼我們的！」
「請原諒我們的無知！」
「我們再也不敢說您是叛徒了！」
羅伊完全懵了。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高爾和克拉布，又看看周圍恐懼的面孔，最後把目光轉向西奧多和布雷斯：「到底發生了什麼？」
「德拉科，」布雷斯十分嚴肅，「你還有什麼秘密沒告訴我們嗎？」
「什麼秘密？你們一大早在發什麼瘋？」
「帕森金出事了。」
她的手顫抖著檢查哈利有沒有受傷：「哈利，你沒事吧？」
「我很好，金妮，」哈利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們是沖馬爾福來的。」
珀西整了整胸前閃亮的級長徽章，擺出一副正義的架勢：「這種行為絕對不能容忍！我會向斯萊特林的級長報告此事。」
「珀西，省省吧，」羅恩毫不留情地打斷他，「你覺得斯萊特林的級長會管嗎？別說級長了，斯內普都不會管。」
這句話像打開了閘門，幾人開始七嘴八舌地數落斯萊特林，從斯內普的偏袒到純血的傲慢，批判越來越激烈。
羅伊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這場批判大會越演越烈。
「說真的，斯萊特林就沒出過幾個好人，」羅恩總結道，「全是些自私自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
「我也是斯萊特林。」
羅伊平靜地丟下這句話，轉身離去。
「等等，馬爾福！」羅恩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慌忙想要解釋，「我、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其他的！」
可羅伊已經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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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踏進公共休息室，羅伊就感受到了敵意。
潘西坐在最顯眼的沙發上，像個女王，身邊簇擁著她的追隨者。
「瞧瞧誰回來了，」她慢悠悠地站起身，「格蘭芬多的小寵物，終於捨得離開主人了？」
高爾和克拉布堵住羅伊的去路，其他人也站起來，形成包圍。
潘西步步逼近：「這次沒有波特來救你了。」
羅伊環視一圈，嘴角慢慢上揚。
那不是德拉科的笑。
是湯姆·里德爾，優雅、從容，帶著捕獵者的危險。
「你們知道嗎？」他慢條斯理地說，「五十年前，有一群學生欺負一個進入斯萊特林的混血孤兒。」
「那又怎樣？」潘西不以為然。
羅伊的笑意加深：「他們後來都後悔了……非常，非常後悔。」
高爾率先衝上來，拳頭直奔羅伊的臉。
就在拳頭即將碰到羅伊的瞬間，高爾的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整張臉結結實實地撞在石柱上。
隨著一聲悶響，高爾捂著流血的鼻子痛苦地呻吟。
「哎呀！」羅伊做出一個無辜的表情，「地板真滑，看來家養小精靈偷懶了。」
緊接著克拉布怒吼著撲過來，卻被自己的袍子絆倒，整個人一頭扎進了壁爐里。
幸好此時壁爐並沒有的生火，但飛揚的灰燼還是讓克拉布變成了一個灰頭土臉的可憐蟲。
羅伊看著他輕描淡寫地評論：「摩金夫人說過合適的袍子尺寸很重要。」
第三個學生舉起了魔杖，正要念咒，魔杖突然從他手中飛出，啪的一聲插進了天花板的縫隙里。
「哦天！」羅伊嘆息，「奧利凡德先生看到他的作品被這樣對待一定會很傷心的。」
整個過程中，羅伊始終站在那裡沒動，就連魔杖都沒有拿出來。
這是伏地魔的無杖魔法，不著痕跡，無法追查。
其他人面面相覷，想要上前卻又躊躇不前。
「怎麼了？」羅伊歪著頭，用一種天真的語氣問道，「不是要給我一個教訓嗎？」
「給我都住手！」
斯內普黑著臉衝進休息室，黑袍在身後翻飛如同蝙蝠的翅膀。
「發生了什麼？」斯內普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教授，他們要給我一個教訓，但是似乎出了一些意外。」羅伊用最無辜的語氣說道。
「馬爾福在撒謊！」潘西尖叫起來，「是他用魔法攻擊了他們！」
斯內普轉向她：「證據呢？帕金森小姐？」
潘西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有人看到馬爾福用魔杖了嗎？」斯內普的黑眼睛掃視全場。
沒有人說話。
確實，羅伊從始至終都沒有拿出過魔杖。
斯內普的目光最後停留在羅伊身上，然後又轉向高爾和克拉布。
「在公共休息室引起騷亂。文森特·克拉布、格雷戈里·高爾，禁閉一周，從明天開始。」
「可是教授——」
「閉嘴！」斯內普咆哮道，唾沫星子差點噴到克拉布臉上，「如果你們把用在打架上的精力分一點到學習上，也不至於連一個『清理一新』都念不好！」
他又轉向潘西，聲音變得更加冷酷：「帕金森小姐，如果再讓我發現你挑起事端，後果自負。」
說完，他的黑袍一甩，大步離開了休息室。
待斯內普離開後，羅伊慢慢走到潘西面前。
他的臉上依然帶著那個溫和的笑容，但眼神卻冰得令人膽寒。
「潘西，」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只有她能聽見，「你剛才說叛徒，對吧？」
潘西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強撐著不肯示弱：「是又怎樣？」
「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叛徒嗎？」羅伊湊近了些，繼續用那種輕柔的聲音說道，「真正的叛徒，往往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的目光掃過潘西精心塗抹的唇彩：「比如說，那些鄙視麻瓜發明，卻偷偷使用的人……迪奧的口紅確實很不錯，很合適你。」
「你、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的並不重要，」羅伊優雅地後退一步，聲音恢復正常的音量，「重要的是，真正的叛徒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我親愛的潘西。」
說完，他轉身向寢室走去。
等羅伊消失在了拐角處後，布雷斯小聲開口：「我覺得德拉科這樣還挺帥的。」
西奧多不可思議地轉頭看他：「你認真的嗎？之前罵他罵得最凶的不就是你？」
「那是潘西帶的頭！」布雷斯立即撇清關係，「我只是隨大流！」
「我都聽見了！！！」
-----------------
羅伊推開寢室的門。
自從向鄧布利多「坦白」日記本的事情後，他就被安排到了一個單人寢室，美其名曰方便休養，實則是隔離監視。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陪室友演戲。
羅伊疲憊地躺在床上，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太累了。
最終疲憊戰勝了思考，羅伊陷入了沉睡。
夢裡，他見到年輕的伏地魔——湯姆·里德爾站在密室里，對著巨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雕像。
【以薩拉查·斯萊特林之名，對我說話吧，薩拉查的武器！】
巨大的蛇影從黑暗中浮現。
場景再度切換。
里德爾在霍格沃茨的點點滴滴如走馬燈般閃過：
在圖書館鑽研黑魔法；
在斯拉格霍恩的聚會上談笑風生；
被斯萊特林同學排擠……
畫面最後定格在一個場景上。
里德爾站在密室中央，巴塞爾盤繞在他腳邊。
【殺了那群叛徒，淨化這所學校。】
巴塞爾抬起了頭，黃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兩盞燈籠。
突然，那雙眼睛轉向了羅伊。
在那雙豎瞳中，羅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一聲悽厲的尖叫撕裂了夢境。
羅伊猛然驚醒，冷汗浸透了睡衣，心臟狂跳如擂鼓。
那聲尖叫……
是夢，還是現實？
羅伊坐起身，仔細傾聽著，可城堡里一片寂靜。
完全睡不著了。
他乾脆起床洗漱，順便洗去那種被巴塞爾死亡凝視的感覺。
等到早上走進公共休息室時，羅伊察覺到氣氛不對。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不安，還有幾個一年級的小女生躲在角落裡啜泣。
這是什麼情況？
沒等羅伊開口詢問，西奧多突然衝過來，一把抓住羅伊的手臂。
西奧多帶著少見的緊張：「跟我來。」
他把羅伊拉到角落裡。
布雷斯正站在那裡，不斷和克拉布跟高爾說著什麼，兩個大個子正在瑟瑟發抖。
看到西奧多拉過來的羅伊，高爾和克拉布同時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對不起！馬爾福大人！」高爾哭喊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們錯了！我們不該聽潘西的！求求你原諒我們！」
「我們再也不敢了！」克拉布也在哭，「求求你！我們不是故意的！不要懲罰我們！」
他們的動靜引來了更多人的注意。
幾個昨天參與圍攻的學生也戰戰兢兢地走過來：
「馬爾福大人，我之前說的話都不是真心的！」
「是帕森金逼我們的！」
「請原諒我們的無知！」
「我們再也不敢說您是叛徒了！」
羅伊完全懵了。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高爾和克拉布，又看看周圍恐懼的面孔，最後把目光轉向西奧多和布雷斯：「到底發生了什麼？」
「德拉科，」布雷斯十分嚴肅，「你還有什麼秘密沒告訴我們嗎？」
「什麼秘密？你們一大早在發什麼瘋？」
「帕森金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