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些小日常
周三的魔藥課。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已經占據了左邊的座位，而格蘭芬多則坐在右邊。
兩個學院之間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教室一分為二。
當羅伊走進教室時，兩邊都投來了不同的目光。
斯萊特林們冷漠地移開視線，仿佛他是空氣；格蘭芬多們則帶著好奇和警惕打量著他。
他在斯萊特林區域的最角落找了個位置。
剛坐下，潘西那做作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真是世風日下，」她對著米里森大聲說道，每個字都像是特意說個某個人聽的，「有些人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做榮譽。」
就在這時，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哈利站起身，越過格蘭芬多的區域，徑直坐在了羅伊身邊。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
「你在幹什麼？」羅伊也有些驚訝。
「執行任務，」哈利小聲回答，綠眼睛裡閃過一絲調皮，「鄧布利多說要貼身監視，坐太遠怎麼監視？」
斯萊特林那邊炸開了鍋。
布雷斯站起來：「波特，你是不是走錯位置了？」
「沒有。」哈利平靜地回答。
「這裡是斯萊特林的區域！」潘西尖聲說道。
哈利聳肩：「我沒看到有標識。」
西奧多拉住想要繼續爭辯的布雷斯：「算了，算了。」
格蘭芬多那邊的反應同樣激烈。
「哈利！」西莫瞪大眼睛，「你在搞什麼？快回來！」
「我覺得這裡挺好的。」哈利說著，開始擺放坩堝。
「可是——」
「閉嘴，西莫，」羅恩突然開口，雖然他的表情也很糾結，「哈利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赫敏補充道：「這是鄧布利多教授的安排，有問題去找校長。」
砰！
教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斯內普的黑袍在身後翻飛，如同一隻巨大的蝙蝠。
他習慣性地掃視教室，目光在哈利和羅伊身上停留了一秒。
那雙黑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憤怒？失望？還是別的什麼？
但很快，他的表情恢復了慣常的冷漠。
「今天我們製作增齡劑，」斯內普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低沉，「配方在黑板上，開始。」
沒有刁難，沒有挖苦，甚至沒有看向哈利和羅伊這邊。
「看起來他對你真的很生氣。」旁邊的哈利鬆了口氣，他最怕的就是斯內普當眾發難。
「顯而易見，」羅伊開始處理材料，「把蛾子干切成薄片，太厚會影響藥效。」
哈利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照做。
整節課出奇地平靜。
斯內普在教室里巡視，經過羅伊他們時甚至沒有停留。
當羅伊完美地完成時，斯內普只是淡淡地說了句「裝瓶」，連加分都沒有。
下課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都快步離開了教室，沒人願意和「叛徒」多待一秒。
「我欠你一個人情，」哈利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要不是你，我的藥劑肯定又要失敗了。」
「別太感動，」羅伊收拾好東西，「我只是不想被你的失敗品炸傷。」
從那天起，一種奇特的默契建立起來。
每天羅伊從斯萊特林地窖出來，就會「恰好」遇到等在外面的格蘭芬多三人組。
「今天有什麼課？」赫敏總是第一個開口，她似乎把監視任務當成了學習任務。
羅伊一邊走一邊回答：「上午魔咒課，下午草藥學。」
「太好了，我們也有魔咒課！」赫敏興奮地說。
羅恩打著哈欠抱怨：「赫敏，你總是對所有課都這麼興奮。」
如果課程重合，他們就坐在一起，這常常引起轟動。
如果不重合，三人組就在走廊里等著，像三個盡職的保鏢。
但斯萊特林的敵意與日俱增。
走在走廊里，羅伊總能聽到各種惡毒的評論：
「看看他，斯萊特林的恥辱。」
「純血的敗類。」
「和格蘭芬多混在一起的叛徒。」
這些話毫不掩飾地傳進羅伊耳中。
高爾和克拉布不再跟隨他，甚至在走廊里遇到都會繞道走。
但諷刺的是，羅伊依然是斯萊特林得分的主力。
「馬爾福先生的懸浮咒完美無瑕，斯萊特林加十分。」弗立維教授興奮地說。
「出色的曼德拉草處理，斯萊特林加五分。」斯普勞特教授讚許道。
「變形術的理論闡述非常精彩，斯萊特林加十分。」麥格教授難得地表揚。
每次聽到加分，斯萊特林學生們的表情都很精彩：想要歡呼，卻又不願承認這是「叛徒」的功勞。
相比之下，格蘭芬多三小隻的態度轉變就自然多了。
某個下午，圖書館的角落裡
「這道題完全沒有邏輯！」羅恩抓著頭髮，面前攤開的天文學作業上全是塗改的痕跡。
「題目邏輯沒有問題，」羅伊頭也不抬地說，正在寫自己的論文，「把你把土星和天王星的位置標反了。」
「哦……」羅恩尷尬地修改，「謝了。」
過了一會兒。
「馬爾福，」哈利湊了過來，「這個魔咒的杖勢是順時針還是逆時針？」
「逆時針，幅度要小，」羅伊放下羽毛筆演示，「太大會分散魔力。」
「原來如此。」哈利恍然大悟。
赫敏看這一幕，嘴角露出笑容。
漸漸地，求助變成了常態。
「馬爾福，借一下你的魔法史筆記。」
「馬爾福，這道題怎麼做？」
「赫敏！馬爾福！你們來看看這個魔咒的原理是什麼？「
最誇張的一次是在走廊。
羅伊和赫敏因為一個學術問題吵了起來。
「甘普變形基本法則明確說明了——」赫敏揮舞著《標準咒語》。
「你又理解錯了，格蘭傑！」羅伊打斷她，「關鍵不是『不能』，而是『不應該』，理論上可行，但違反魔法倫理。」
「胡說！書上白紙黑字寫著『不可能憑空變出食物』！」
「看看梅麗莎的1633年的實驗記錄——」
「那個實驗後來被證明是偽造的！」
兩人站在走廊中央激烈辯論，完全忘記了要上課。
「咳咳！」哈利清了清嗓子，「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沒人理他。
「哈利！」羅恩小聲對哈利說，「趁他們吵架，快抄作業，你抄馬爾福的，我抄赫敏的。」
兩人蹲在牆角，飛快地抄寫羅伊和赫敏的筆記。
「真是奇妙，」羅恩一邊抄一邊感嘆，「誰能想到有一天你會抄馬爾福的作業？」
「而且還是光明正大地抄。」哈利奮筆疾書。
「你說，他最近是不是變了很多？」
哈利抬頭看了一眼還在爭論的兩人：「沒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其實……還行？」
「除了偶爾說話還是很煩人。」羅恩撇嘴。
兩周後的早餐時間。
李·丹尼帶來了最新的學院分數統計。
他清了清嗓子：「目前為止，格蘭芬多375分，赫奇帕奇350分，拉文克勞365分，而斯萊特林——」
他故意停頓，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395分！領先第二名整整20分！」
斯萊特林長桌爆發出歡呼聲，但很快就變得尷尬，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些分數大部分來自誰。
李·喬丹提高聲音，確保每個人都能聽到：「斯萊特林得好好感謝某個整天和格蘭芬多鬼混的人！要不是他，恐怕你們連第三都保不住！」
斯萊特林們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們想反駁，卻無法否認事實。
「他們就是一群忘恩負義的混蛋！」羅恩義憤填膺地說。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羅恩·韋斯萊在為德拉科·馬爾福打抱不平，」赫敏忍著笑說，「這個世界真的要完蛋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已經占據了左邊的座位，而格蘭芬多則坐在右邊。
兩個學院之間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教室一分為二。
當羅伊走進教室時，兩邊都投來了不同的目光。
斯萊特林們冷漠地移開視線，仿佛他是空氣；格蘭芬多們則帶著好奇和警惕打量著他。
他在斯萊特林區域的最角落找了個位置。
剛坐下，潘西那做作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真是世風日下，」她對著米里森大聲說道，每個字都像是特意說個某個人聽的，「有些人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做榮譽。」
就在這時，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哈利站起身，越過格蘭芬多的區域，徑直坐在了羅伊身邊。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
「你在幹什麼？」羅伊也有些驚訝。
「執行任務，」哈利小聲回答，綠眼睛裡閃過一絲調皮，「鄧布利多說要貼身監視，坐太遠怎麼監視？」
斯萊特林那邊炸開了鍋。
布雷斯站起來：「波特，你是不是走錯位置了？」
「沒有。」哈利平靜地回答。
「這裡是斯萊特林的區域！」潘西尖聲說道。
哈利聳肩：「我沒看到有標識。」
西奧多拉住想要繼續爭辯的布雷斯：「算了，算了。」
格蘭芬多那邊的反應同樣激烈。
「哈利！」西莫瞪大眼睛，「你在搞什麼？快回來！」
「我覺得這裡挺好的。」哈利說著，開始擺放坩堝。
「可是——」
「閉嘴，西莫，」羅恩突然開口，雖然他的表情也很糾結，「哈利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赫敏補充道：「這是鄧布利多教授的安排，有問題去找校長。」
砰！
教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斯內普的黑袍在身後翻飛，如同一隻巨大的蝙蝠。
他習慣性地掃視教室，目光在哈利和羅伊身上停留了一秒。
那雙黑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憤怒？失望？還是別的什麼？
但很快，他的表情恢復了慣常的冷漠。
「今天我們製作增齡劑，」斯內普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低沉，「配方在黑板上，開始。」
沒有刁難，沒有挖苦，甚至沒有看向哈利和羅伊這邊。
「看起來他對你真的很生氣。」旁邊的哈利鬆了口氣，他最怕的就是斯內普當眾發難。
「顯而易見，」羅伊開始處理材料，「把蛾子干切成薄片，太厚會影響藥效。」
哈利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照做。
整節課出奇地平靜。
斯內普在教室里巡視，經過羅伊他們時甚至沒有停留。
當羅伊完美地完成時，斯內普只是淡淡地說了句「裝瓶」，連加分都沒有。
下課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都快步離開了教室，沒人願意和「叛徒」多待一秒。
「我欠你一個人情，」哈利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要不是你，我的藥劑肯定又要失敗了。」
「別太感動，」羅伊收拾好東西，「我只是不想被你的失敗品炸傷。」
從那天起，一種奇特的默契建立起來。
每天羅伊從斯萊特林地窖出來，就會「恰好」遇到等在外面的格蘭芬多三人組。
「今天有什麼課？」赫敏總是第一個開口，她似乎把監視任務當成了學習任務。
羅伊一邊走一邊回答：「上午魔咒課，下午草藥學。」
「太好了，我們也有魔咒課！」赫敏興奮地說。
羅恩打著哈欠抱怨：「赫敏，你總是對所有課都這麼興奮。」
如果課程重合，他們就坐在一起，這常常引起轟動。
如果不重合，三人組就在走廊里等著，像三個盡職的保鏢。
但斯萊特林的敵意與日俱增。
走在走廊里，羅伊總能聽到各種惡毒的評論：
「看看他，斯萊特林的恥辱。」
「純血的敗類。」
「和格蘭芬多混在一起的叛徒。」
這些話毫不掩飾地傳進羅伊耳中。
高爾和克拉布不再跟隨他，甚至在走廊里遇到都會繞道走。
但諷刺的是，羅伊依然是斯萊特林得分的主力。
「馬爾福先生的懸浮咒完美無瑕，斯萊特林加十分。」弗立維教授興奮地說。
「出色的曼德拉草處理，斯萊特林加五分。」斯普勞特教授讚許道。
「變形術的理論闡述非常精彩，斯萊特林加十分。」麥格教授難得地表揚。
每次聽到加分，斯萊特林學生們的表情都很精彩：想要歡呼，卻又不願承認這是「叛徒」的功勞。
相比之下，格蘭芬多三小隻的態度轉變就自然多了。
某個下午，圖書館的角落裡
「這道題完全沒有邏輯！」羅恩抓著頭髮，面前攤開的天文學作業上全是塗改的痕跡。
「題目邏輯沒有問題，」羅伊頭也不抬地說，正在寫自己的論文，「把你把土星和天王星的位置標反了。」
「哦……」羅恩尷尬地修改，「謝了。」
過了一會兒。
「馬爾福，」哈利湊了過來，「這個魔咒的杖勢是順時針還是逆時針？」
「逆時針，幅度要小，」羅伊放下羽毛筆演示，「太大會分散魔力。」
「原來如此。」哈利恍然大悟。
赫敏看這一幕，嘴角露出笑容。
漸漸地，求助變成了常態。
「馬爾福，借一下你的魔法史筆記。」
「馬爾福，這道題怎麼做？」
「赫敏！馬爾福！你們來看看這個魔咒的原理是什麼？「
最誇張的一次是在走廊。
羅伊和赫敏因為一個學術問題吵了起來。
「甘普變形基本法則明確說明了——」赫敏揮舞著《標準咒語》。
「你又理解錯了，格蘭傑！」羅伊打斷她，「關鍵不是『不能』，而是『不應該』，理論上可行，但違反魔法倫理。」
「胡說！書上白紙黑字寫著『不可能憑空變出食物』！」
「看看梅麗莎的1633年的實驗記錄——」
「那個實驗後來被證明是偽造的！」
兩人站在走廊中央激烈辯論，完全忘記了要上課。
「咳咳！」哈利清了清嗓子，「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沒人理他。
「哈利！」羅恩小聲對哈利說，「趁他們吵架，快抄作業，你抄馬爾福的，我抄赫敏的。」
兩人蹲在牆角，飛快地抄寫羅伊和赫敏的筆記。
「真是奇妙，」羅恩一邊抄一邊感嘆，「誰能想到有一天你會抄馬爾福的作業？」
「而且還是光明正大地抄。」哈利奮筆疾書。
「你說，他最近是不是變了很多？」
哈利抬頭看了一眼還在爭論的兩人：「沒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其實……還行？」
「除了偶爾說話還是很煩人。」羅恩撇嘴。
兩周後的早餐時間。
李·丹尼帶來了最新的學院分數統計。
他清了清嗓子：「目前為止，格蘭芬多375分，赫奇帕奇350分，拉文克勞365分，而斯萊特林——」
他故意停頓，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395分！領先第二名整整20分！」
斯萊特林長桌爆發出歡呼聲，但很快就變得尷尬，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些分數大部分來自誰。
李·喬丹提高聲音，確保每個人都能聽到：「斯萊特林得好好感謝某個整天和格蘭芬多鬼混的人！要不是他，恐怕你們連第三都保不住！」
斯萊特林們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們想反駁，卻無法否認事實。
「他們就是一群忘恩負義的混蛋！」羅恩義憤填膺地說。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羅恩·韋斯萊在為德拉科·馬爾福打抱不平，」赫敏忍著笑說，「這個世界真的要完蛋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沒有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