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仙子與野獸
海谷地底。
溫潤水霧氤氳蒸騰，凝結海量瑩潤蜜露。
文殊被蟲群包裹著身軀，朝著諸多藍裙女仙走去。
女仙訓練有素，配合默契，談笑間，就將寶物煉製而成，扔進面前的巨石之中。
巨石圓潤明亮，如同璞玉，表面光滑如鏡，質地晶瑩，裡面似乎蘊含著牛乳，奶香瀰漫。
文殊來到玉石前，細細打量，發現這竟是件活物。
玉石靜靜懸浮在空中，距離濯垢泉的水面，不過兩寸有餘，若泉水泛起浪花，就能打濕玉石。
「咦，這濯垢泉怎麼也是活的？」彩雲對生機的感知更強烈，立刻說出了自己的發現。
「這塊玉石，會不會是外來者？」文殊皺起眉頭，繞著玉石走著。
玉石明媚，卻蘊含血腥陰煞。
顯然，這不是什麼寶物，而是吞噬血肉的大凶！
「我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在這塊玉石之中，隱藏著濃郁的厚土靈韻，想必，這是山傀所化的凶物。」彩雲神色凝重，說道。
「哦？」文殊挑起眉毛，笑道：「真是有趣！」
濯垢泉是金烏隕落所化，泉水中蘊含著海量生機，是海谷生靈的根基所在。
以前，馮若冰坐鎮海谷之中，金仙強者的恐怖震懾力，令此處倒是相安無事。
如今，不知什麼原因，馮若冰離開海谷遠去，失去庇護的濯垢泉，就是跳動在黑夜裡的火焰，會引來無數野獸的競相追逐。
最先到達這裡的，就是這頭山傀。
玉石山傀，在海谷中孕育而出，自然清楚濯垢泉的奇妙。
它想要投身落入水中，以此煉化濯垢泉，卻沒想到，濯垢泉早就誕生意志，向這些藍裙女仙求助。
生死樞紐的問題，藍裙女仙怎能不管。
她們催動秘法，將玉石山傀支起來，令其無法利用土遁離開，日夜煉製水道寶物，持續污染山傀。
這些寶物裡面，都或多或少，摻雜了濯垢泉水，能悄無聲息的煉化玉石山傀。
等到大功告成的時候，玉石山傀被濯垢泉吞噬，能憑空增添海量純粹生機。
到時候，哪怕馮若冰不回來，海谷的生靈也能延長百年壽命。
「真是奇妙的東西。」文殊讚嘆道。
草鞋催促道：「抓緊時間離開這裡，玉石山傀和濯垢泉，都是冷血的大凶之物，早點避忌為妙。」
說罷，她就跳過玉石，朝著前方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文殊心中瞭然。
草鞋此次前來海谷，就是為了濯垢泉精粹。
顯然，嫦娥已經堅持不住了。
光陰無情地流淌著，令嫦娥逐漸走向死亡。
當初偷吃的那口玉梨肉，能夠讓她苟延殘喘到現在，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想要繼續活下去，要麼，吃掉完整的玉梨身軀，要麼，就是服用別的寶物。
濯垢泉精粹，就是最好的選擇。
文殊撫摸著臉龐，感受著青春的力量，嘴角泛起陣陣冷笑。
濯垢泉能夠恢復青春，但是，並非是永久的功效。
若是整日在泉水裡泡著，倒是能位置在青年模樣，等到離開海谷以後，頂多三天就會打回原形。
而搬運泉水離開，同樣會失去功效。
除非，能拿到泉底的精粹。
精粹能憑空增添百年壽命，無副作用，是極好的延年益壽資源。
以前嫦娥或許看不上區區百年。
可她快老死了。
這是最快最便捷的方式，故此，就派遣心腹草鞋前來。
「真是忠心耿耿啊！」文殊緊隨草鞋身後，朝著海谷之中走去。
彩雲伸出雙手，溝通植物，表情略顯頹廢起來。
她對文殊傳音道：「情況不妙啊，我感受不到左腿的存在。」
文殊哭笑不得，說道：「這還用感受麼，顯而易見，馮若冰背叛了澹臺啟東，吃掉了你的左腿，否則，她又如何能活到現在？」
「走吧，陪著草鞋收集精粹，若沒有別的事情，咱們就直接離開，前往寶光寺。」
三仙朝著前方行走。
半炷香後，陽光照耀進來。
走出小洞，來到海谷之中，清新之意撲面而來。
放眼望去，山谷中鳥語花香。
青松翠柏挺拔高峻，處處都顯露出欣欣向榮的美好。
草鞋眯起眼睛，取出個香囊輕輕抖動。
大把大把的蜘蛛卵，仿佛是米粒般墜落在草叢之中。
不過兩三個呼吸，就無數精緻靈巧的白色蜘蛛，從卵中陸續孵化出來。
它們搖頭晃腦，朝附近快速奔跑而去，吐出晶瑩蛛絲來調查周圍的情況。
文殊靜靜的站在陽光之下。
他環顧四周，發現遠處樹林有些奇怪。
那些樹木生長得格外茂盛。
枝條粗壯，葉片青翠。
但是，根基卻明顯不穩。
泥土鬆散，還有很多樹根裸露在外面。
文殊走了過去，屈指輕彈。
劍光閃爍，把地面翻了起來。
果然，在樹根底下埋藏著無數屍骨。
這些屍骨和普通的生靈有所不同，多數都奇形怪狀。
沒有牙齒的五頭老虎，沒有翅膀的八腿仙鶴，還有各式各樣的獅子、豺狼，甚至還有水裡的章魚，螃蟹等。
屍體都是奇形怪狀的樣子，要麼缺胳膊少腿，要麼好多個頭，好多個腳，三五根尾巴的鬼樣子。
這些屍體就像是原本的身軀被撕碎，再和其他身軀碎片隨意拼接而成。
完全不符合常理！
「在這些屍體裡面，我也能感受到太子還有我本體的味道，看來這是失敗品。」彩雲鄭重其事地說道。
顯然，在創造種族的這條道路上，馮若冰也遇見了很多坎坷。
她並非從頭到尾都順風順水，是由大量失敗的作品進行堆積，才陸續增長經驗。
「我找到濯垢泉的真正位置了！」草鞋欣喜若狂。
她從儲物寶物當中，拿出個由蛛絲編織而成的長裙，直接套在了身上。
眨眼間，波光粼粼。
草鞋的身影消失不見，哪怕站在面前，都感受不到絲毫波動。
「這是主子為我精心編織的寶貝，別說是你們了，就連金仙強者都找不到端倪。」
草鞋引以自豪的拍拍胸脯，眼神當中滿是對嫦娥的崇拜。
當然，這幅表現誰都看不到。
緊接著，她對文殊說道「獲取濯垢泉精粹可是個水墨功夫，起碼要在這裡停留兩天，兩日後的晚上我們在這裡集合。」
說到這裡，草鞋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彩雲站在後面，狠狠的跺了個腳。
「這傢伙真是見利忘義，生怕對上馮若冰就邀請我們同行，現在看到馮若冰不在。就把咱們扔掉了。」
「濯垢泉內部的精粹數量不會太多，跟著過去也不會有收穫，不如在這裡隨便逛逛。」
文殊說到這裡，忽然看向樹林外面。
有個瘦弱蛤蟆精，搖搖晃晃走了進來。
蛤蟆精的樣子格外怪異。
它長著八隻眼睛，六條腿。
最重要的是，眼睛並非生長在眼眶裡，而是由觸手推到了眼眶外面，隨著微風來回搖晃。
他嘴裡不斷嘟囔著，唱著歌謠。
文殊當即立斷，悄悄的摸了過去。
翻手間，就把蛤蟆精抓了起來。
文殊找到個僻靜的地方，詢問道：「跟我說說，古凝霜究竟去了哪裡？還有，為何你們和地底下的那些藍裙女仙長得不同？」
「你們究竟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要告訴大首領殺了你們這些外來者！」蛤蟆精沒有絲毫的慌亂，惡狠狠的看向文殊。
文殊微微皺眉。
他在蛤蟆精的眼神當中，看不到絲毫恐懼的情緒。
想到這裡，文殊直接切斷對方的雙手。
鮮血四射，可蛤蟆精卻沒有慌亂。
淡淡的生機在手腕處凝聚，兩三個呼吸就有新的雙手生長出來。
而掉落在地面的雙手，則被泥土吃掉了無蹤跡。
蛤蟆精得意洋洋的炫耀起來，「你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還想跟蛤蟆爺爺鬥智鬥勇。」
「實話告訴你們吧，只要我在海谷，就永遠不會死掉。」
「你來！」
文殊知道蛤蟆精和那群女仙相同，是依靠濯垢泉擁有不死的身軀。
他將對方千刀萬剮，最後也不會取得任何信息收穫。
還不如讓彩雲出手。
彩雲點了點頭。
她伸出手，放在蛤蟆精的頭頂。
霎時間，海量的生機被抽了出去。
蛤蟆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衰老，瘦弱起開。
「該死，你在做什麼？」
「求求你收手吧，你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不過十幾個呼吸而已，蛤蟆精就乖巧的跪倒在地。
他臉上滿是諂媚，問什麼就說什麼，把知道的事情像倒豆子全都交代的乾乾淨淨。
提到馮若冰的時候，蛤蟆精咬牙切齒，破口大罵，還惡狠狠的吐了兩口唾沫。
文殊在對方的咒罵中，逐漸了解濯垢泉兩大種族的真相。
馮若冰是個極其自戀的性格。
對她來說。無論哪種生靈都極其醜陋，除非生靈的模樣和自己相像。
所以，馮若冰創造的生靈，就完全按照自己的模子刻畫。
也就是地底的那群藍裙女仙。
不過，那群藍裙女仙的缺陷太多了，讓馮若冰不得不放棄，尋找別的出路。
機緣巧合下，馮若冰發現，可以把山野精怪的身軀拼湊起來。
這樣，能創造出奇形怪狀的新種族。
於是，馮若冰就利用濯垢泉，創造了地面上的這些野獸。
為了判斷兩隻種族究竟哪個潛力更大，馮若冰躲在暗處，推動野獸和仙子兩個種族日夜廝殺。
樹林當中，那些屍骸就是在戰鬥里表現不好的野獸，它們都被馮若冰無情拋棄。
聽完蛤蟆精說的這些，文殊點了點頭。
他把對方扔在了旁邊，「帶我去見你們的首領吧。」
「不行，首領知道我背叛了大家，肯定會讓我生不如死的。」蛤蟆鏡頭搖的像是個撥浪鼓。
「很好，有骨氣，彩雲，讓他直接死。」
蛤蟆精跳起來，「兩位前輩，請隨我來，小心地面的樹枝。」
溫潤水霧氤氳蒸騰，凝結海量瑩潤蜜露。
文殊被蟲群包裹著身軀，朝著諸多藍裙女仙走去。
女仙訓練有素，配合默契，談笑間，就將寶物煉製而成，扔進面前的巨石之中。
巨石圓潤明亮，如同璞玉，表面光滑如鏡，質地晶瑩，裡面似乎蘊含著牛乳，奶香瀰漫。
文殊來到玉石前，細細打量，發現這竟是件活物。
玉石靜靜懸浮在空中，距離濯垢泉的水面，不過兩寸有餘，若泉水泛起浪花，就能打濕玉石。
「咦，這濯垢泉怎麼也是活的？」彩雲對生機的感知更強烈，立刻說出了自己的發現。
「這塊玉石，會不會是外來者？」文殊皺起眉頭，繞著玉石走著。
玉石明媚，卻蘊含血腥陰煞。
顯然，這不是什麼寶物，而是吞噬血肉的大凶！
「我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在這塊玉石之中，隱藏著濃郁的厚土靈韻，想必，這是山傀所化的凶物。」彩雲神色凝重，說道。
「哦？」文殊挑起眉毛，笑道：「真是有趣！」
濯垢泉是金烏隕落所化，泉水中蘊含著海量生機，是海谷生靈的根基所在。
以前，馮若冰坐鎮海谷之中，金仙強者的恐怖震懾力，令此處倒是相安無事。
如今，不知什麼原因，馮若冰離開海谷遠去，失去庇護的濯垢泉，就是跳動在黑夜裡的火焰，會引來無數野獸的競相追逐。
最先到達這裡的，就是這頭山傀。
玉石山傀，在海谷中孕育而出，自然清楚濯垢泉的奇妙。
它想要投身落入水中，以此煉化濯垢泉，卻沒想到，濯垢泉早就誕生意志，向這些藍裙女仙求助。
生死樞紐的問題，藍裙女仙怎能不管。
她們催動秘法，將玉石山傀支起來，令其無法利用土遁離開，日夜煉製水道寶物，持續污染山傀。
這些寶物裡面，都或多或少，摻雜了濯垢泉水，能悄無聲息的煉化玉石山傀。
等到大功告成的時候，玉石山傀被濯垢泉吞噬，能憑空增添海量純粹生機。
到時候，哪怕馮若冰不回來，海谷的生靈也能延長百年壽命。
「真是奇妙的東西。」文殊讚嘆道。
草鞋催促道：「抓緊時間離開這裡，玉石山傀和濯垢泉，都是冷血的大凶之物，早點避忌為妙。」
說罷，她就跳過玉石，朝著前方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文殊心中瞭然。
草鞋此次前來海谷，就是為了濯垢泉精粹。
顯然，嫦娥已經堅持不住了。
光陰無情地流淌著，令嫦娥逐漸走向死亡。
當初偷吃的那口玉梨肉，能夠讓她苟延殘喘到現在，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想要繼續活下去，要麼，吃掉完整的玉梨身軀，要麼，就是服用別的寶物。
濯垢泉精粹，就是最好的選擇。
文殊撫摸著臉龐，感受著青春的力量，嘴角泛起陣陣冷笑。
濯垢泉能夠恢復青春，但是，並非是永久的功效。
若是整日在泉水裡泡著，倒是能位置在青年模樣，等到離開海谷以後，頂多三天就會打回原形。
而搬運泉水離開，同樣會失去功效。
除非，能拿到泉底的精粹。
精粹能憑空增添百年壽命，無副作用，是極好的延年益壽資源。
以前嫦娥或許看不上區區百年。
可她快老死了。
這是最快最便捷的方式，故此，就派遣心腹草鞋前來。
「真是忠心耿耿啊！」文殊緊隨草鞋身後，朝著海谷之中走去。
彩雲伸出雙手，溝通植物，表情略顯頹廢起來。
她對文殊傳音道：「情況不妙啊，我感受不到左腿的存在。」
文殊哭笑不得，說道：「這還用感受麼，顯而易見，馮若冰背叛了澹臺啟東，吃掉了你的左腿，否則，她又如何能活到現在？」
「走吧，陪著草鞋收集精粹，若沒有別的事情，咱們就直接離開，前往寶光寺。」
三仙朝著前方行走。
半炷香後，陽光照耀進來。
走出小洞，來到海谷之中，清新之意撲面而來。
放眼望去，山谷中鳥語花香。
青松翠柏挺拔高峻，處處都顯露出欣欣向榮的美好。
草鞋眯起眼睛，取出個香囊輕輕抖動。
大把大把的蜘蛛卵，仿佛是米粒般墜落在草叢之中。
不過兩三個呼吸，就無數精緻靈巧的白色蜘蛛，從卵中陸續孵化出來。
它們搖頭晃腦，朝附近快速奔跑而去，吐出晶瑩蛛絲來調查周圍的情況。
文殊靜靜的站在陽光之下。
他環顧四周，發現遠處樹林有些奇怪。
那些樹木生長得格外茂盛。
枝條粗壯，葉片青翠。
但是，根基卻明顯不穩。
泥土鬆散，還有很多樹根裸露在外面。
文殊走了過去，屈指輕彈。
劍光閃爍，把地面翻了起來。
果然，在樹根底下埋藏著無數屍骨。
這些屍骨和普通的生靈有所不同，多數都奇形怪狀。
沒有牙齒的五頭老虎，沒有翅膀的八腿仙鶴，還有各式各樣的獅子、豺狼，甚至還有水裡的章魚，螃蟹等。
屍體都是奇形怪狀的樣子，要麼缺胳膊少腿，要麼好多個頭，好多個腳，三五根尾巴的鬼樣子。
這些屍體就像是原本的身軀被撕碎，再和其他身軀碎片隨意拼接而成。
完全不符合常理！
「在這些屍體裡面，我也能感受到太子還有我本體的味道，看來這是失敗品。」彩雲鄭重其事地說道。
顯然，在創造種族的這條道路上，馮若冰也遇見了很多坎坷。
她並非從頭到尾都順風順水，是由大量失敗的作品進行堆積，才陸續增長經驗。
「我找到濯垢泉的真正位置了！」草鞋欣喜若狂。
她從儲物寶物當中，拿出個由蛛絲編織而成的長裙，直接套在了身上。
眨眼間，波光粼粼。
草鞋的身影消失不見，哪怕站在面前，都感受不到絲毫波動。
「這是主子為我精心編織的寶貝，別說是你們了，就連金仙強者都找不到端倪。」
草鞋引以自豪的拍拍胸脯，眼神當中滿是對嫦娥的崇拜。
當然，這幅表現誰都看不到。
緊接著，她對文殊說道「獲取濯垢泉精粹可是個水墨功夫，起碼要在這裡停留兩天，兩日後的晚上我們在這裡集合。」
說到這裡，草鞋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彩雲站在後面，狠狠的跺了個腳。
「這傢伙真是見利忘義，生怕對上馮若冰就邀請我們同行，現在看到馮若冰不在。就把咱們扔掉了。」
「濯垢泉內部的精粹數量不會太多，跟著過去也不會有收穫，不如在這裡隨便逛逛。」
文殊說到這裡，忽然看向樹林外面。
有個瘦弱蛤蟆精，搖搖晃晃走了進來。
蛤蟆精的樣子格外怪異。
它長著八隻眼睛，六條腿。
最重要的是，眼睛並非生長在眼眶裡，而是由觸手推到了眼眶外面，隨著微風來回搖晃。
他嘴裡不斷嘟囔著，唱著歌謠。
文殊當即立斷，悄悄的摸了過去。
翻手間，就把蛤蟆精抓了起來。
文殊找到個僻靜的地方，詢問道：「跟我說說，古凝霜究竟去了哪裡？還有，為何你們和地底下的那些藍裙女仙長得不同？」
「你們究竟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要告訴大首領殺了你們這些外來者！」蛤蟆精沒有絲毫的慌亂，惡狠狠的看向文殊。
文殊微微皺眉。
他在蛤蟆精的眼神當中，看不到絲毫恐懼的情緒。
想到這裡，文殊直接切斷對方的雙手。
鮮血四射，可蛤蟆精卻沒有慌亂。
淡淡的生機在手腕處凝聚，兩三個呼吸就有新的雙手生長出來。
而掉落在地面的雙手，則被泥土吃掉了無蹤跡。
蛤蟆精得意洋洋的炫耀起來，「你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還想跟蛤蟆爺爺鬥智鬥勇。」
「實話告訴你們吧，只要我在海谷，就永遠不會死掉。」
「你來！」
文殊知道蛤蟆精和那群女仙相同，是依靠濯垢泉擁有不死的身軀。
他將對方千刀萬剮，最後也不會取得任何信息收穫。
還不如讓彩雲出手。
彩雲點了點頭。
她伸出手，放在蛤蟆精的頭頂。
霎時間，海量的生機被抽了出去。
蛤蟆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衰老，瘦弱起開。
「該死，你在做什麼？」
「求求你收手吧，你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不過十幾個呼吸而已，蛤蟆精就乖巧的跪倒在地。
他臉上滿是諂媚，問什麼就說什麼，把知道的事情像倒豆子全都交代的乾乾淨淨。
提到馮若冰的時候，蛤蟆精咬牙切齒，破口大罵，還惡狠狠的吐了兩口唾沫。
文殊在對方的咒罵中，逐漸了解濯垢泉兩大種族的真相。
馮若冰是個極其自戀的性格。
對她來說。無論哪種生靈都極其醜陋，除非生靈的模樣和自己相像。
所以，馮若冰創造的生靈，就完全按照自己的模子刻畫。
也就是地底的那群藍裙女仙。
不過，那群藍裙女仙的缺陷太多了，讓馮若冰不得不放棄，尋找別的出路。
機緣巧合下，馮若冰發現，可以把山野精怪的身軀拼湊起來。
這樣，能創造出奇形怪狀的新種族。
於是，馮若冰就利用濯垢泉，創造了地面上的這些野獸。
為了判斷兩隻種族究竟哪個潛力更大，馮若冰躲在暗處，推動野獸和仙子兩個種族日夜廝殺。
樹林當中，那些屍骸就是在戰鬥里表現不好的野獸，它們都被馮若冰無情拋棄。
聽完蛤蟆精說的這些，文殊點了點頭。
他把對方扔在了旁邊，「帶我去見你們的首領吧。」
「不行，首領知道我背叛了大家，肯定會讓我生不如死的。」蛤蟆鏡頭搖的像是個撥浪鼓。
「很好，有骨氣，彩雲，讓他直接死。」
蛤蟆精跳起來，「兩位前輩，請隨我來，小心地面的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