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神的橄欖枝
「你最好如實告訴我，你是如何知曉我的行蹤，不然，這將是你最後一次說話。」
冷漠的聲音在艾倫耳邊響起，不帶有一絲感情，滿是威嚴與壓迫感，艾倫只覺得背後發涼，一股寒意從心底悄然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清楚的知道，這是威脅，如果他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雅典娜是真的會將他殺死在這裡。
可對方是智慧之神，想要糊弄她，談何容易？
大腦飛速運轉，艾倫深深的嘆了口氣，似是有些無奈：「尊敬的神明，殺死美杜莎以及她生的兩個怪物後，我不知為何，就擁有了偶爾可以窺見未來的能力。」
他斟酌著言辭，態度認真且誠懇：「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擁有這種能力，但我通過這種能力，看到了您會在此時此地降臨，於是我趕來了，想要給您獻上美杜莎的頭顱，並詢問為何會有這種變化。」
他再次彎腰躬身，仿佛最虔誠的信徒：「尊敬的智慧之神啊，您是否願意為我指點迷津？」
艾倫知道自己如果編個理由很難糊弄住這位智慧之神，那就乾脆說實話好了，他也不知道這種能力如何來的，就像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個系統是什麼東西。
回答不上來的問題就拋回去，自己沒辦法解釋，就讓智慧之神替自己解釋。
而且他的話很有技巧，殺死美杜莎及其之子後，他突破了半神，才擁有了這種能力，這樣顯然更加合理。
如此半真半假，最為真誠。
似是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回答，雅典娜沉默了。
她打量著面前的少年，年輕，英俊，氣度不凡，態度恭敬之餘又不卑不亢，語氣誠懇而認真。
這樣的少年，很難讓人心生厭惡。
想來也是，這少年之前一直是個凡人，並沒有展現出任何異常，殺死美杜莎及其之子沾染了神性後，恰巧點燃神火，成為半神後擁有一些力量也並不奇怪。
只是……半神的預知，居然能預知到神明的動向嗎？
艾倫並沒有立刻得到回應，他知道自己此刻正在被審視，卻沒有絲毫慌亂，自始至終保持著恭敬的姿態，不露出任何一點異常。
如此過了半晌，雅典娜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這一次少了些許壓迫，但威嚴不減：
「既然你說偶爾能看到未來之事，那你還看到了什麼？」
此話一出，艾倫立刻就明白對方是接受了自己剛剛的解釋，就算心裡沒有完全相信，但至少也沒有找到懷疑的理由。
而現在這個問題，就是在測試他的能力了。
這無疑是他的機會，他想要活下去，就需要得到雅典娜的幫助，為他遮掩行蹤，這樣才能避免被赫拉發現。
同時他也想要變強，如果能讓雅典娜重視，這位戰爭之神只需略微提點，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都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艾倫的大腦開始迅速思考起來，每日情報還沒到刷新時間，而且就算它刷新了，也未必就能刷出雅典娜感興趣的信息，所以不能指望情報。
他開始回憶自己所知道的希臘神話，試圖想起關於雅典娜的一些重要事件，很快，他便有了主意。
「確實還看到了一些其他的畫面。」
艾倫開口，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斟酌：「我還看到了您和一位海洋神明起了衝突。」
此話一出，神殿內的氣氛驟然凝滯。
「哦？一位海洋神明？」雅典娜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她似乎覺得有趣，繼續問：「那我們為什麼會產生衝突？」
「似乎……是為了一座城邦。」艾倫皺著眉，一副努力思索的樣子：「我看到您與那位海洋神明為了一座城邦起了衝突，您與他似乎都不願意放棄這座城。」
「有意思。」
雅典娜似乎笑了，伴隨著這道聲音，一道虛幻的人影從神像中走出。
不同於神像的莊嚴，此刻的她穿著一襲及踝的絲綢長袍，象牙白的袖口和裙擺邊緣綴有金線流蘇，行走時如水波蕩漾，看上去美麗而又神聖。
「你還看到了什麼？」雅典娜問道，此刻她的態度已經緩和了很多，少了幾分審視，多了幾分重視。
艾倫敏銳的捕捉到了她態度的變化，也明白她願意露面，就代表著他成功引起了對方的興趣。
看來他沒有賭錯，此刻的雅典娜已經對科克羅比亞產生了興趣，若干年後，這王國會改名叫做「雅典」，是歷史上非常著名的一座城邦。
不過現在，這王國依舊叫做科克羅比亞，因為他們的國王名叫克羅普斯，所以以此命名。
但這座王國因為繁華，地理位置很好，且無神明信仰，而受到了不少神明覬覦。
其中雅典娜和波塞冬皆是勢在必得，波塞冬想要更多陸地的控制權，藉此擴大自己的影響，畢竟這位海洋之神的野心可向來不小，他一直想要挑戰神王宙斯的權柄。
而雅典娜則是需要更多的信仰之力來強大自己，畢竟在希臘神話中，信仰之力關乎到神力，更何況她也不想看到波塞冬的勢力太過強大，這會威脅到奧林匹斯眾神。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是陸地和海洋的戰爭。
不過這場戰爭最後沒打起來，被宙斯調停了，宙斯讓他們自己去詢問科克羅比亞的人們，想要信仰哪位神明。
於是波塞冬用三叉戟敲擊地面送給了科克羅比亞的人們一口鹹水泉，只要科克羅比亞的人出海前來這口鹹水泉前祈禱就不會遇到海難，還送了世界上第一匹戰馬。
雅典娜則是送了一顆橄欖樹，那是世界上第一顆橄欖樹，她告訴科克羅比亞的人們，橄欖可以用來榨油，橄欖果可以吃，橄欖樹的枝幹可以用來建造房屋。
最後，雅典娜憑藉智慧贏下了這座城市，才有了歷史上著名的雅典城。
現在這件事雖然還沒有發生，衝突還沒有爆發，但顯然雅典娜已經起了心思，所以才會對艾倫有了興趣。
但面對她的繼續詢問，艾倫卻搖了搖頭：「我的能力有限，只看到了很少的畫面，沒有其他的了。」
雅典娜聽到這話，雖然有些遺憾，卻並沒有意外，因為她知道半神的力量確實無法支撐預言太久，不過……
這一次只看到了這些，那下一次呢？
「你可願成為我的從神？」雅典娜忽然問道。
冷漠的聲音在艾倫耳邊響起，不帶有一絲感情，滿是威嚴與壓迫感，艾倫只覺得背後發涼，一股寒意從心底悄然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清楚的知道，這是威脅，如果他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雅典娜是真的會將他殺死在這裡。
可對方是智慧之神，想要糊弄她，談何容易？
大腦飛速運轉，艾倫深深的嘆了口氣，似是有些無奈：「尊敬的神明，殺死美杜莎以及她生的兩個怪物後，我不知為何，就擁有了偶爾可以窺見未來的能力。」
他斟酌著言辭，態度認真且誠懇：「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擁有這種能力，但我通過這種能力，看到了您會在此時此地降臨，於是我趕來了，想要給您獻上美杜莎的頭顱，並詢問為何會有這種變化。」
他再次彎腰躬身，仿佛最虔誠的信徒：「尊敬的智慧之神啊，您是否願意為我指點迷津？」
艾倫知道自己如果編個理由很難糊弄住這位智慧之神，那就乾脆說實話好了，他也不知道這種能力如何來的，就像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個系統是什麼東西。
回答不上來的問題就拋回去，自己沒辦法解釋，就讓智慧之神替自己解釋。
而且他的話很有技巧，殺死美杜莎及其之子後，他突破了半神，才擁有了這種能力，這樣顯然更加合理。
如此半真半假，最為真誠。
似是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回答，雅典娜沉默了。
她打量著面前的少年，年輕，英俊，氣度不凡，態度恭敬之餘又不卑不亢，語氣誠懇而認真。
這樣的少年，很難讓人心生厭惡。
想來也是，這少年之前一直是個凡人，並沒有展現出任何異常，殺死美杜莎及其之子沾染了神性後，恰巧點燃神火，成為半神後擁有一些力量也並不奇怪。
只是……半神的預知，居然能預知到神明的動向嗎？
艾倫並沒有立刻得到回應，他知道自己此刻正在被審視，卻沒有絲毫慌亂，自始至終保持著恭敬的姿態，不露出任何一點異常。
如此過了半晌，雅典娜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這一次少了些許壓迫，但威嚴不減：
「既然你說偶爾能看到未來之事，那你還看到了什麼？」
此話一出，艾倫立刻就明白對方是接受了自己剛剛的解釋，就算心裡沒有完全相信，但至少也沒有找到懷疑的理由。
而現在這個問題，就是在測試他的能力了。
這無疑是他的機會，他想要活下去，就需要得到雅典娜的幫助，為他遮掩行蹤，這樣才能避免被赫拉發現。
同時他也想要變強，如果能讓雅典娜重視，這位戰爭之神只需略微提點，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都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艾倫的大腦開始迅速思考起來，每日情報還沒到刷新時間，而且就算它刷新了，也未必就能刷出雅典娜感興趣的信息，所以不能指望情報。
他開始回憶自己所知道的希臘神話，試圖想起關於雅典娜的一些重要事件，很快，他便有了主意。
「確實還看到了一些其他的畫面。」
艾倫開口，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斟酌：「我還看到了您和一位海洋神明起了衝突。」
此話一出，神殿內的氣氛驟然凝滯。
「哦？一位海洋神明？」雅典娜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她似乎覺得有趣，繼續問：「那我們為什麼會產生衝突？」
「似乎……是為了一座城邦。」艾倫皺著眉，一副努力思索的樣子：「我看到您與那位海洋神明為了一座城邦起了衝突，您與他似乎都不願意放棄這座城。」
「有意思。」
雅典娜似乎笑了，伴隨著這道聲音，一道虛幻的人影從神像中走出。
不同於神像的莊嚴，此刻的她穿著一襲及踝的絲綢長袍，象牙白的袖口和裙擺邊緣綴有金線流蘇，行走時如水波蕩漾，看上去美麗而又神聖。
「你還看到了什麼？」雅典娜問道，此刻她的態度已經緩和了很多，少了幾分審視，多了幾分重視。
艾倫敏銳的捕捉到了她態度的變化，也明白她願意露面，就代表著他成功引起了對方的興趣。
看來他沒有賭錯，此刻的雅典娜已經對科克羅比亞產生了興趣，若干年後，這王國會改名叫做「雅典」，是歷史上非常著名的一座城邦。
不過現在，這王國依舊叫做科克羅比亞，因為他們的國王名叫克羅普斯，所以以此命名。
但這座王國因為繁華，地理位置很好，且無神明信仰，而受到了不少神明覬覦。
其中雅典娜和波塞冬皆是勢在必得，波塞冬想要更多陸地的控制權，藉此擴大自己的影響，畢竟這位海洋之神的野心可向來不小，他一直想要挑戰神王宙斯的權柄。
而雅典娜則是需要更多的信仰之力來強大自己，畢竟在希臘神話中，信仰之力關乎到神力，更何況她也不想看到波塞冬的勢力太過強大，這會威脅到奧林匹斯眾神。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是陸地和海洋的戰爭。
不過這場戰爭最後沒打起來，被宙斯調停了，宙斯讓他們自己去詢問科克羅比亞的人們，想要信仰哪位神明。
於是波塞冬用三叉戟敲擊地面送給了科克羅比亞的人們一口鹹水泉，只要科克羅比亞的人出海前來這口鹹水泉前祈禱就不會遇到海難，還送了世界上第一匹戰馬。
雅典娜則是送了一顆橄欖樹，那是世界上第一顆橄欖樹，她告訴科克羅比亞的人們，橄欖可以用來榨油，橄欖果可以吃，橄欖樹的枝幹可以用來建造房屋。
最後，雅典娜憑藉智慧贏下了這座城市，才有了歷史上著名的雅典城。
現在這件事雖然還沒有發生，衝突還沒有爆發，但顯然雅典娜已經起了心思，所以才會對艾倫有了興趣。
但面對她的繼續詢問，艾倫卻搖了搖頭：「我的能力有限，只看到了很少的畫面，沒有其他的了。」
雅典娜聽到這話，雖然有些遺憾，卻並沒有意外，因為她知道半神的力量確實無法支撐預言太久，不過……
這一次只看到了這些，那下一次呢？
「你可願成為我的從神？」雅典娜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