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未解之謎（23）
夏星手指在半空中輕輕一划。
屏幕上的畫面瞬間加速。
日曆一頁頁翻過。
屏幕左下角跳出新的時間。
【時間：1934年4月。】
【地點：倫敦。】
畫面切入一家私人診所。
麥凱和韋瑟雷爾兩人侷促地坐在沙發上。
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戴著眼鏡、衣冠楚楚的男人。
他是倫敦一位婦科醫生，羅伯特·威爾遜。是麥凱的遠房表親，除了小時候見過幾面，長大後再沒見過。
麥凱搓著手，滿臉堆笑。
「威爾遜，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在尼斯湖經營一家旅館，「水怪」的熱度最近有點降了，所以，想你幫我一個忙。」
威爾遜靠在椅背上，一臉狐疑問：「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個醫生。」
韋瑟雷爾湊上前。
「是這樣的，你比較有文化，我們需要你設計一張照片。」
「一張能讓全英國，甚至全世界都深信不疑的相片。」
「而且，需要一個稍微有點身份和地位的人來發布它。」
麥凱立刻接話。
「沒錯！您是醫生，受人尊敬。如果是您拍到了水怪，誰敢懷疑？」
威爾遜冷笑一聲。
「你們讓我去撒謊？」
麥凱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直接推到辦公桌上。
「這是五百英鎊。」
「事成之後，還有五百。」
在1934年，這是一筆足以在倫敦買下一棟好房子的巨款。
威爾遜的目光在信封上停住了。
由於經濟大蕭條，他的私人醫院也不景氣，生意慘澹，正愁著哪裡搞錢發工資呢。
他毫不猶豫的把信封拿起，然後放進抽屜里。
「說吧，有什麼要求？」
麥凱和韋瑟雷爾對視一眼，嘿嘿笑了起來。
……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開始滾動。
「這就買通了？」
「醫生也下水了？」
「所以那張最著名的黑白水怪照片，是這貨拍的？」
「瓜神快往下放！我想看他們怎麼造假！」
畫面一轉。
鏡頭並沒有去尼斯湖。
而是來到了威爾遜醫生家裡的浴室。
亞當湊到屏幕前，揉了揉眼睛。
「瓜神，這是不是搞錯了？怎麼跑到廁所里來了？」
夏星沒說話，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繼續看。
浴室里。
威爾遜穿著睡衣，手裡拿著一個包裝盒。
他撕開包裝，從裡面拿出一個鐵皮玩具。
一個發條玩具水艇。
這是他下班路上，在街角玩具店買的。
接著，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罐可塑木材，也就是當時的橡皮泥。
威爾遜拉過一張小板凳，坐在馬桶蓋上，開始了他的「創作」。
他摳出一坨可塑木材，在手裡隨便搓了兩下，捏成一根長條。
然後啪的一聲，糊在玩具潛水艇的頂部。
他又摳出一小塊，捏了個小圓球，按在長條頂端。
前後不到兩分鐘。
一個歪歪扭扭的「蛇頸龍」半成品誕生了。
連眼睛都沒捏，光禿禿的。
威爾遜端詳了一下，覺得脖子有點短，又用力往上拔了拔。
結果差點把那塊橡皮泥揪斷。
他趕緊按了按連接處，湊合著用。
直播間的五十億觀眾集體傻眼。
「這是什麼鬼東西？」
「幼兒園手工課嗎？我三歲的侄子捏得都比他好！」
「玩具潛水艇加橡皮泥？這就是傳說中的史前巨獸？」
「我心態崩了！就這？女媧捏人呢？」
「就這玩意兒騙了全世界？你逗我呢！」
畫面還在繼續。
威爾遜走到浴缸前。
擰開水龍頭，往浴缸里放了半缸水。
為了製造出尼斯湖那種幽暗渾濁的效果。
他甚至往水裡倒了小半瓶墨水。
水面變成了灰黑色。
威爾遜滿意地點點頭，拿起那個「怪物」。
他開始擰發條，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
隨後，他把這個只有十幾厘米大的玩意兒，輕輕放在浴缸的水面上。
玩具在浴缸里慢吞吞地往前游，在水面上劃出一道小小的水波。
威爾遜趕緊抓起脖子上的萊卡相機。
他整個人趴在浴缸邊緣。
在這個極其刁鑽的視角下，背景被虛化。
十幾厘米的玩具，在鏡頭裡被放大了幾十倍，變成了一個破水而出的龐然大物。
「咔嚓！」
曝光燈一閃。
一張震驚全球、困擾人類九十年的「外科醫生照片」，就在這個不到十平米的浴室里誕生了。
夏星打了個響指。
畫面定格在威爾遜拍下照片的那一瞬間。
屏幕一分為二。
左邊，是那張舉世聞名的尼斯湖水怪黑白照片。
右邊，是浴缸里那個頂著橡皮泥的玩具潛水艇。
夏星操控著畫面，將兩張圖緩緩重疊。
嚴絲合縫。
水波的紋理。
脖子的弧度。
甚至連橡皮泥上那個沒捏平的凹坑，都完美重合。
亞當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頭，表情比吞了只蒼蠅還難受。
「玩具？」
「這群王八蛋……」
亞當突然跳起來，瘋狂地撕扯牆上的海報。
「全特麼是騙子！」
直播間裡，狂笑聲幾乎要穿透屏幕。
「笑死我了！亞當小哥直接瘋了！」
「神特麼骨骼結構！那是橡皮泥的紋理好嗎！」
「前幾年還有個科考隊，花了幾百萬英鎊，開著聲吶去尼斯湖底掃了半個月！」
「聲吶掃個屁啊！去威爾遜家的下水道里掃吧！」
「這絕對是人類歷史上最成功的詐騙案！」
夏星靠在椅背上，看著滿屏的狂歡，無聲地笑了笑。
他敲了敲桌面。
清脆的聲音壓下了所有的喧鬧。
「鬧劇看完了。」
「現在，我們來做個總結。」
夏星直視著鏡頭。
「這張照片發表後，威爾遜醫生名利雙收。」
「麥凱的旅館賺得盆滿缽滿。」
「因弗內斯鎮從一個破落鄉下，變成了全球知名的旅遊勝地。」
「每年有上百萬遊客帶著鈔票來到這裡，只為了看一眼根本不存在的怪物。」
「很多人靠著這個謊言吃飯。」
夏星頓了頓，語氣變得嚴厲。
「所以，後來即使有人看出了破綻。」
「這個謊言，依然被死死捂住。」
「真相不重要。」
「重要的是，尼斯湖水怪能賺錢。」
「人類的貪婪和獵奇心理，才是養出這頭『怪獸』的真正原因。」
屏幕上的畫面瞬間加速。
日曆一頁頁翻過。
屏幕左下角跳出新的時間。
【時間：1934年4月。】
【地點：倫敦。】
畫面切入一家私人診所。
麥凱和韋瑟雷爾兩人侷促地坐在沙發上。
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戴著眼鏡、衣冠楚楚的男人。
他是倫敦一位婦科醫生，羅伯特·威爾遜。是麥凱的遠房表親，除了小時候見過幾面，長大後再沒見過。
麥凱搓著手，滿臉堆笑。
「威爾遜，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在尼斯湖經營一家旅館，「水怪」的熱度最近有點降了，所以，想你幫我一個忙。」
威爾遜靠在椅背上，一臉狐疑問：「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個醫生。」
韋瑟雷爾湊上前。
「是這樣的，你比較有文化，我們需要你設計一張照片。」
「一張能讓全英國，甚至全世界都深信不疑的相片。」
「而且，需要一個稍微有點身份和地位的人來發布它。」
麥凱立刻接話。
「沒錯！您是醫生，受人尊敬。如果是您拍到了水怪，誰敢懷疑？」
威爾遜冷笑一聲。
「你們讓我去撒謊？」
麥凱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直接推到辦公桌上。
「這是五百英鎊。」
「事成之後，還有五百。」
在1934年，這是一筆足以在倫敦買下一棟好房子的巨款。
威爾遜的目光在信封上停住了。
由於經濟大蕭條，他的私人醫院也不景氣，生意慘澹，正愁著哪裡搞錢發工資呢。
他毫不猶豫的把信封拿起，然後放進抽屜里。
「說吧，有什麼要求？」
麥凱和韋瑟雷爾對視一眼，嘿嘿笑了起來。
……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開始滾動。
「這就買通了？」
「醫生也下水了？」
「所以那張最著名的黑白水怪照片，是這貨拍的？」
「瓜神快往下放！我想看他們怎麼造假！」
畫面一轉。
鏡頭並沒有去尼斯湖。
而是來到了威爾遜醫生家裡的浴室。
亞當湊到屏幕前，揉了揉眼睛。
「瓜神，這是不是搞錯了？怎麼跑到廁所里來了？」
夏星沒說話，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繼續看。
浴室里。
威爾遜穿著睡衣，手裡拿著一個包裝盒。
他撕開包裝，從裡面拿出一個鐵皮玩具。
一個發條玩具水艇。
這是他下班路上，在街角玩具店買的。
接著，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罐可塑木材，也就是當時的橡皮泥。
威爾遜拉過一張小板凳，坐在馬桶蓋上，開始了他的「創作」。
他摳出一坨可塑木材，在手裡隨便搓了兩下，捏成一根長條。
然後啪的一聲，糊在玩具潛水艇的頂部。
他又摳出一小塊，捏了個小圓球，按在長條頂端。
前後不到兩分鐘。
一個歪歪扭扭的「蛇頸龍」半成品誕生了。
連眼睛都沒捏，光禿禿的。
威爾遜端詳了一下，覺得脖子有點短，又用力往上拔了拔。
結果差點把那塊橡皮泥揪斷。
他趕緊按了按連接處，湊合著用。
直播間的五十億觀眾集體傻眼。
「這是什麼鬼東西？」
「幼兒園手工課嗎？我三歲的侄子捏得都比他好！」
「玩具潛水艇加橡皮泥？這就是傳說中的史前巨獸？」
「我心態崩了！就這？女媧捏人呢？」
「就這玩意兒騙了全世界？你逗我呢！」
畫面還在繼續。
威爾遜走到浴缸前。
擰開水龍頭，往浴缸里放了半缸水。
為了製造出尼斯湖那種幽暗渾濁的效果。
他甚至往水裡倒了小半瓶墨水。
水面變成了灰黑色。
威爾遜滿意地點點頭，拿起那個「怪物」。
他開始擰發條，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
隨後，他把這個只有十幾厘米大的玩意兒，輕輕放在浴缸的水面上。
玩具在浴缸里慢吞吞地往前游，在水面上劃出一道小小的水波。
威爾遜趕緊抓起脖子上的萊卡相機。
他整個人趴在浴缸邊緣。
在這個極其刁鑽的視角下，背景被虛化。
十幾厘米的玩具，在鏡頭裡被放大了幾十倍，變成了一個破水而出的龐然大物。
「咔嚓！」
曝光燈一閃。
一張震驚全球、困擾人類九十年的「外科醫生照片」，就在這個不到十平米的浴室里誕生了。
夏星打了個響指。
畫面定格在威爾遜拍下照片的那一瞬間。
屏幕一分為二。
左邊，是那張舉世聞名的尼斯湖水怪黑白照片。
右邊，是浴缸里那個頂著橡皮泥的玩具潛水艇。
夏星操控著畫面，將兩張圖緩緩重疊。
嚴絲合縫。
水波的紋理。
脖子的弧度。
甚至連橡皮泥上那個沒捏平的凹坑，都完美重合。
亞當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頭，表情比吞了只蒼蠅還難受。
「玩具？」
「這群王八蛋……」
亞當突然跳起來，瘋狂地撕扯牆上的海報。
「全特麼是騙子！」
直播間裡，狂笑聲幾乎要穿透屏幕。
「笑死我了！亞當小哥直接瘋了！」
「神特麼骨骼結構！那是橡皮泥的紋理好嗎！」
「前幾年還有個科考隊，花了幾百萬英鎊，開著聲吶去尼斯湖底掃了半個月！」
「聲吶掃個屁啊！去威爾遜家的下水道里掃吧！」
「這絕對是人類歷史上最成功的詐騙案！」
夏星靠在椅背上，看著滿屏的狂歡，無聲地笑了笑。
他敲了敲桌面。
清脆的聲音壓下了所有的喧鬧。
「鬧劇看完了。」
「現在，我們來做個總結。」
夏星直視著鏡頭。
「這張照片發表後，威爾遜醫生名利雙收。」
「麥凱的旅館賺得盆滿缽滿。」
「因弗內斯鎮從一個破落鄉下，變成了全球知名的旅遊勝地。」
「每年有上百萬遊客帶著鈔票來到這裡，只為了看一眼根本不存在的怪物。」
「很多人靠著這個謊言吃飯。」
夏星頓了頓，語氣變得嚴厲。
「所以，後來即使有人看出了破綻。」
「這個謊言，依然被死死捂住。」
「真相不重要。」
「重要的是，尼斯湖水怪能賺錢。」
「人類的貪婪和獵奇心理，才是養出這頭『怪獸』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