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聖杯（39）
第五張照片亮起來的時候，整座地下宮殿的光線，仿佛都被那張黑白影像吸了過去。
畫面里，是一個瘦削的男人。
高鼻深目，身上穿著筆挺的西裝。
他坐在一片電弧中央。
無數條銀白色閃電在他身後交織成網，像是神明垂下來的蛛絲，又像是一座正在燃燒的電力王冠。
那些電弧噼啪作響，瘋狂跳躍。
可照片裡的男人卻只是安靜地坐著，翹著二郎腿，低頭看書。
那種平靜，甚至比閃電本身還要刺眼。
彈幕瞬間炸開。
「特斯拉！」
「交流電之父！」
「前面達文西、牛頓都出來了，特斯拉不出來才不正常！」
夏星抬手，點了點那張黑白照片。
光幕微微放大。
照片裡那張瘦削的臉，占據了半個畫面。
尤其是那雙眼睛。
深陷，明亮，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專注。
像是他看的不是鏡頭，而是藏在世界背後的某條電流。
夏星緩緩開口。
「第五位。」
「尼古拉·特斯拉。」
「交流電之父。」
「無線電傳輸的先驅。」
「X射線研究的開拓者。」
「現代電力時代繞不開的名字。」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隨後，語氣忽然變得意味深長。
「當然。」
「如果你們只用教科書上的幾行字去認識他，那你們永遠不知道，這個人到底離譜到什麼程度。」
彈幕立刻跟上。
「來了！瓜神要開扒了！」
「特斯拉的故事本來就很玄！」
「他不是還說過能劈開地球嗎？」
「還有飛碟設計圖！」
夏星點了點頭。
「沒錯。」
「他曾經公開宣稱，自己可以劈開地球。」
「也留下疑似飛行器的完整設計圖紙。」
「他研究過無線電，高頻電流，遠距離能量傳輸，地球共振……」
「在那個蒸汽機和電燈都還沒徹底普及的年代，他的腦子已經跳到了下一個世紀，甚至下下個世紀。」
夏星看著光幕里的特斯拉，聲音很平靜。
「所以，當時很多人覺得他瘋了。」
「可問題是……」
「一個瘋子，能在一百多年前，就開始構想全球無線網絡嗎？」
直播間安靜了一瞬。
彈幕里，很多人已經隱隱意識到，瓜神接下來要說的東西，恐怕不只是特斯拉本人。
而是整個人類科技樹背後，那條一直藏在陰影里的線。
夏星把手指輕輕一划。
光幕里，特斯拉的照片旁邊，浮現出一座鐵塔模型。
塔身高聳，結構複雜，頂端像一顆金屬蘑菇。
那是著名的沃登克里弗塔。
「1892年。」
「特斯拉加入共濟會。」
「準確地說，不是他主動去找共濟會。」
「而是共濟會主動找到了他。」
這句話一落下，彈幕立刻刷了起來。
「臥槽，線連上了！」
「所以特斯拉也看過天書？」
「瓜神馬上要說重點了！」
夏星沒有賣太久關子。
他直接點頭。
「是。」
「特斯拉接觸過天書譯本。」
「而且，他接觸的是非常特殊的一項。」
「場域。」
鏡頭掃過黑色大理石祭壇。
祭壇上，那本深褐色封皮的古書安靜躺著。
暗金色紋路已經熄滅。
可此刻，所有觀眾再看它時，心裡都冒出一種說不出的寒意。
因為他們突然意識到。
這本書里，隨便一卷內容，可能就足以改變一個時代。
夏星繼續說道：
「特斯拉看完譯本之後，用了不到三年時間，就構想出了沃登克里弗塔。」
「也就是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座塔。」
他抬手一點。
光幕中的鐵塔開始緩緩旋轉。
塔身之上，一道道藍白色電弧向外擴散，像水波一樣覆蓋整顆地球。
「這是一個能將無線電力全球傳輸的巨塔。」
夏星一字一句說道。
「估計很多人不懂什麼意思？」
「就是在地球任何一個角落，不需要電線，不需要電纜，不需要你家牆上的插座。」
「所有設備，都可以直接從空間場中接收電能。」
「城市可以在沒有電網的情況下，徹夜通明。」
他頓了頓。
「而特斯拉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是一百二十多年前。」
直播間徹底炸了。
「我們現在手機無線充電都還得貼著充，他當年就想全球無線供電？」
「這不就是直接跨時代了嗎？」
「我以前覺得他是天才，現在覺得天才這個詞配不上他。」
「這塔要是真成了，世界格局都得變吧？」
夏星的聲音沉了下來。
「沒錯。」
「如果沃登克里弗塔真的成功，人類文明會提前進入另一個階段。」
「能源不再被少數公司用線路鎖住。」
「偏遠地區不再需要漫長的輸電建設。」
「工廠、城市、鄉村，甚至海上的船隻，都有可能接入同一個能量場。」
「那不是一座塔。」
「那是特斯拉試圖給整個藍星裝上一顆心臟。」
「如果給他足夠的資金，不出五年，估計真的會讓他給研究出來。」
彈幕短暫地停了一下。
隨後，有人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那為什麼沒成功？」
「如果這麼牛，為什麼我們現在還在交電費？」
「誰攔住了他？」
夏星看向鏡頭。
二哈面具後的眼神，仿佛冷了一點。
「因為特斯拉的初衷，這無線電是免費的。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所有依靠電網、電纜、線路收費的公司，都會一夜之間失去控制權。」
「意味著已經投入巨額資本建設的電力基礎設施，會變成一堆無法回本的沉沒成本。」
「意味著能源的分配權，將不再牢牢掌握在資本手裡。」
夏星停頓了一下。
「但你們覺得，那些人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嗎？」
直播間裡，彈幕像被點燃一樣。
「絕對不會！」
「資本能讓他成功才怪！」
「這已經不是技術問題了，這是利益問題！」
夏星淡淡說道：
「這裡，我給你們介紹兩個人。」
「愛迪生和摩根。」
「一個是掌握著技術的話語權，且嫉妒英才的人。」
「一個是掌握著資本的話語權，只關注利益的人。」
「他們不是不知道特斯拉的價值。」
「恰恰相反，他們太知道了。」
「所以他們秘密商量著，不能讓他繼續往前走。」
光幕畫面一變。
一間實驗室在夜色里燃燒。
火光沖天。
圖紙、線圈、機械裝置，在烈焰中捲曲、發黑、崩塌。
夏星的聲音，在火光中響起。
「這一天，特斯拉的實驗室被烈焰燒毀。」
「他公司的資金鍊被摩根財團切斷。」
「媒體開始嘲笑他，說他是瘋子，說他是騙子，說他沉迷不切實際的幻想。」
「所有人都在等他低頭。」
「但特斯拉沒有。」
夏星看著那張黑白照片。
「他變得越來越孤獨。」
「越來越貧窮。」
「也越來越遠離……他曾經看過的答案。」
這話一出，彈幕忽然慢了下來。
因為很多人笑不出來了。
他們在小說上看過太多天才逆襲的故事。
可現實里的特斯拉，沒有逆襲。
畫面里，是一個瘦削的男人。
高鼻深目，身上穿著筆挺的西裝。
他坐在一片電弧中央。
無數條銀白色閃電在他身後交織成網，像是神明垂下來的蛛絲，又像是一座正在燃燒的電力王冠。
那些電弧噼啪作響，瘋狂跳躍。
可照片裡的男人卻只是安靜地坐著，翹著二郎腿，低頭看書。
那種平靜，甚至比閃電本身還要刺眼。
彈幕瞬間炸開。
「特斯拉！」
「交流電之父！」
「前面達文西、牛頓都出來了，特斯拉不出來才不正常！」
夏星抬手，點了點那張黑白照片。
光幕微微放大。
照片裡那張瘦削的臉，占據了半個畫面。
尤其是那雙眼睛。
深陷，明亮，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專注。
像是他看的不是鏡頭，而是藏在世界背後的某條電流。
夏星緩緩開口。
「第五位。」
「尼古拉·特斯拉。」
「交流電之父。」
「無線電傳輸的先驅。」
「X射線研究的開拓者。」
「現代電力時代繞不開的名字。」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隨後，語氣忽然變得意味深長。
「當然。」
「如果你們只用教科書上的幾行字去認識他，那你們永遠不知道，這個人到底離譜到什麼程度。」
彈幕立刻跟上。
「來了！瓜神要開扒了！」
「特斯拉的故事本來就很玄！」
「他不是還說過能劈開地球嗎？」
「還有飛碟設計圖！」
夏星點了點頭。
「沒錯。」
「他曾經公開宣稱，自己可以劈開地球。」
「也留下疑似飛行器的完整設計圖紙。」
「他研究過無線電，高頻電流，遠距離能量傳輸，地球共振……」
「在那個蒸汽機和電燈都還沒徹底普及的年代，他的腦子已經跳到了下一個世紀，甚至下下個世紀。」
夏星看著光幕里的特斯拉，聲音很平靜。
「所以，當時很多人覺得他瘋了。」
「可問題是……」
「一個瘋子，能在一百多年前，就開始構想全球無線網絡嗎？」
直播間安靜了一瞬。
彈幕里，很多人已經隱隱意識到，瓜神接下來要說的東西，恐怕不只是特斯拉本人。
而是整個人類科技樹背後，那條一直藏在陰影里的線。
夏星把手指輕輕一划。
光幕里，特斯拉的照片旁邊，浮現出一座鐵塔模型。
塔身高聳，結構複雜，頂端像一顆金屬蘑菇。
那是著名的沃登克里弗塔。
「1892年。」
「特斯拉加入共濟會。」
「準確地說，不是他主動去找共濟會。」
「而是共濟會主動找到了他。」
這句話一落下，彈幕立刻刷了起來。
「臥槽，線連上了！」
「所以特斯拉也看過天書？」
「瓜神馬上要說重點了！」
夏星沒有賣太久關子。
他直接點頭。
「是。」
「特斯拉接觸過天書譯本。」
「而且，他接觸的是非常特殊的一項。」
「場域。」
鏡頭掃過黑色大理石祭壇。
祭壇上，那本深褐色封皮的古書安靜躺著。
暗金色紋路已經熄滅。
可此刻，所有觀眾再看它時，心裡都冒出一種說不出的寒意。
因為他們突然意識到。
這本書里，隨便一卷內容，可能就足以改變一個時代。
夏星繼續說道：
「特斯拉看完譯本之後，用了不到三年時間，就構想出了沃登克里弗塔。」
「也就是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座塔。」
他抬手一點。
光幕中的鐵塔開始緩緩旋轉。
塔身之上，一道道藍白色電弧向外擴散，像水波一樣覆蓋整顆地球。
「這是一個能將無線電力全球傳輸的巨塔。」
夏星一字一句說道。
「估計很多人不懂什麼意思？」
「就是在地球任何一個角落，不需要電線，不需要電纜，不需要你家牆上的插座。」
「所有設備，都可以直接從空間場中接收電能。」
「城市可以在沒有電網的情況下，徹夜通明。」
他頓了頓。
「而特斯拉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是一百二十多年前。」
直播間徹底炸了。
「我們現在手機無線充電都還得貼著充，他當年就想全球無線供電？」
「這不就是直接跨時代了嗎？」
「我以前覺得他是天才，現在覺得天才這個詞配不上他。」
「這塔要是真成了，世界格局都得變吧？」
夏星的聲音沉了下來。
「沒錯。」
「如果沃登克里弗塔真的成功，人類文明會提前進入另一個階段。」
「能源不再被少數公司用線路鎖住。」
「偏遠地區不再需要漫長的輸電建設。」
「工廠、城市、鄉村，甚至海上的船隻，都有可能接入同一個能量場。」
「那不是一座塔。」
「那是特斯拉試圖給整個藍星裝上一顆心臟。」
「如果給他足夠的資金，不出五年，估計真的會讓他給研究出來。」
彈幕短暫地停了一下。
隨後，有人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那為什麼沒成功？」
「如果這麼牛，為什麼我們現在還在交電費？」
「誰攔住了他？」
夏星看向鏡頭。
二哈面具後的眼神，仿佛冷了一點。
「因為特斯拉的初衷，這無線電是免費的。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所有依靠電網、電纜、線路收費的公司，都會一夜之間失去控制權。」
「意味著已經投入巨額資本建設的電力基礎設施，會變成一堆無法回本的沉沒成本。」
「意味著能源的分配權，將不再牢牢掌握在資本手裡。」
夏星停頓了一下。
「但你們覺得，那些人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嗎？」
直播間裡，彈幕像被點燃一樣。
「絕對不會！」
「資本能讓他成功才怪！」
「這已經不是技術問題了，這是利益問題！」
夏星淡淡說道：
「這裡，我給你們介紹兩個人。」
「愛迪生和摩根。」
「一個是掌握著技術的話語權，且嫉妒英才的人。」
「一個是掌握著資本的話語權，只關注利益的人。」
「他們不是不知道特斯拉的價值。」
「恰恰相反，他們太知道了。」
「所以他們秘密商量著，不能讓他繼續往前走。」
光幕畫面一變。
一間實驗室在夜色里燃燒。
火光沖天。
圖紙、線圈、機械裝置，在烈焰中捲曲、發黑、崩塌。
夏星的聲音，在火光中響起。
「這一天，特斯拉的實驗室被烈焰燒毀。」
「他公司的資金鍊被摩根財團切斷。」
「媒體開始嘲笑他，說他是瘋子，說他是騙子，說他沉迷不切實際的幻想。」
「所有人都在等他低頭。」
「但特斯拉沒有。」
夏星看著那張黑白照片。
「他變得越來越孤獨。」
「越來越貧窮。」
「也越來越遠離……他曾經看過的答案。」
這話一出，彈幕忽然慢了下來。
因為很多人笑不出來了。
他們在小說上看過太多天才逆襲的故事。
可現實里的特斯拉，沒有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