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聖杯（35）
夏星伸出手，地下宮殿裡，所有光球都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明明沒有風，可那些懸浮在半空中的光芒，卻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調低了亮度。
直播間四十億觀眾盯著屏幕。
這一刻，連彈幕都少了很多。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瓜神要觸碰的，不是普通文物。
是聖殿騎士團用七百年、用無數性命、用整個組織的覆滅所守護的東西。
指尖落下，觸碰封皮的瞬間，那些細密的紋路，亮了。
不是光球照出來的反射光。
也不是寶石折射出的光斑。
是紋路本身在發光。
暗金色的微光沿著封面上那個「圓套三角」的符號向外蔓延，一圈一圈，像水波，卻無聲無息。
那光芒並不刺眼。
可它出現的那一刻，整座地下宮殿仿佛都被古老的鐘聲喚醒了。
黑色大理石祭壇邊緣，十二道人形浮雕的眼窩裡，也隱約泛起一點暗淡的金色。
像是沉睡了無數年的守門人，終於等來了閱讀者。
瓜神十分淡定，只是低頭看著那本書。
然後，將書拿了起來。
它重量非常輕。
輕的不像是一本書。
而是一片泛在時間長河裡的葉子。
夏星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封皮邊緣。
那材質呈深褐色，看起來像某種動物皮革，可鏡頭拉近之後，所有人都能看到，那所謂的「紋理」，其實並不是天然形成的皮紋。
而是一枚枚細小的符號。
它們彼此嵌套、彼此咬合、最後組成了整張封面。
彈幕已經有人開始發瘋。
「我放大了十倍，那些紋路是字！」
「不是字，是某種編碼！」
「身為材料學博士的我很負責任地說，這玩意兒不屬於任何已知生物材料！」
「樓上可別嚇我！難道是天外來物？」
「此時此景……我想吟唱一首……」
夏星翻開封面。
第一頁。
鏡頭緩緩拉近。
畫面里，那張書頁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半透明質感。
說它是羊皮紙，太粗糙。
說它是紙，又太堅韌。
它隱約透著光，內里有細密的纖維結構，那些纖維像植物脈絡，又像某種金屬絲，甚至在光球照耀下呈現出微弱的虹彩。
正文上面，大量的「文字」鋪滿整頁。
不是拉丁文。
不是希伯來文。
不是古希臘文。
也不是任何現代語言學家能辨認的字符體系。
那些字符筆畫極少，結構卻極其複雜。
每個字符內部，還套著更小的符號。
一層嵌一層。
乍一看像文字。
仔細看，又像圖案。
再看久一點，甚至會產生一種錯覺，仿佛它們並不是寫在紙上，而是在書頁內緩緩流動。
直播間裡，一名語言學教授的認證帳號突然發言。
「這不是已知文字體系。」
「至少不屬於楔形文字、象形文字、腓尼基字母、古希伯來文、線形文字A或線形文字B中的任何一種。」
「它的複雜度不像自然演化，更像高緯度的信息編碼。」
這條彈幕剛出現，立刻被無數人截圖轉發。
可夏星沒有停。
他繼續翻頁。
文字之間，穿插著大量幾何圖形。
是立體的。
多維的。
線條交錯，節點密布。
有些圖看上去像電路圖。
有些像法陣。
有些像分子結構的展開式。
還有一些，明明只是靜止的線條，可鏡頭拍過去時，所有觀眾都產生了一種荒誕的感覺……
那些圖形似乎正在旋轉。
不是在二維平面里旋轉。
而是在更高層次的空間裡翻折。
整本書沒有一寸空白是浪費的。
信息量密到令人窒息。
仿佛書寫這本書的文明，從一開始就不打算給閱讀者留下喘息的空間。
彈幕開始出現大量問號和省略號。
「這什麼語言？」
「看不懂，感覺智商被碾壓了。」
「有沒有語言學大佬分析一下？」
「不是地球上任何已知文字吧？」
「我剛截了一張圖丟給AI，AI崩了。」
夏星合上書。
啪。
很輕的一聲。
可在空曠的地下宮殿裡，卻像是某種判決落下。
他轉向鏡頭，把書舉到胸前的位置。
「這上面寫的東西，應該沒人看得懂，對吧？」
他頓了一下。
然後緩緩說道：
「因為這本書，並不屬於我們這個文明。」
直播間安靜了一瞬。
真的安靜了。
四十億人的直播間，彈幕像爆炸一樣瘋狂滾動。
「什麼意思？」
「不是我們這個文明？」
「外星人？」
「史前文明？」
夏星沒等他們猜完。
他直接開口。
「準確地說，這是一本百科全書。」
「它記錄的是一個文明對世界的理解。」
夏星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書，隨後說道：
「它，來自藍星的上一個高維紀元——」
「姆大陸。」
三個字砸下來。
彈幕停滯了整整兩秒。
然後，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彈幕洪流鋪滿整個屏幕。
「姆大陸是真實存在的？」
「那個傳說中沉入太平洋的史前文明？」
「據說和亞特蘭蒂斯同一個時代？」
「高維紀元是什麼意思？」
「我腦子不夠用了。」
「專家呢？出來走幾步啊！」
夏星把書重新放回祭壇。
暗金色紋路緩緩收斂，像潮水退回深海。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低聲說道：
「初代大團長，于格·德·帕揚。」
「他在耶路撒冷聖殿山的地下，挖出了它。」
「那時候，他不知道自己挖出來的是什麼。」
「他只知道，這東西絕不能上交。」
「於是，把它偽裝成宗教聖物，以『聖杯』之名帶回歐洲。」
「此後兩百年，騎士團內部最核心的一小群人，前赴後繼地翻譯、解讀這本書。」
明明沒有風，可那些懸浮在半空中的光芒，卻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調低了亮度。
直播間四十億觀眾盯著屏幕。
這一刻，連彈幕都少了很多。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瓜神要觸碰的，不是普通文物。
是聖殿騎士團用七百年、用無數性命、用整個組織的覆滅所守護的東西。
指尖落下，觸碰封皮的瞬間，那些細密的紋路，亮了。
不是光球照出來的反射光。
也不是寶石折射出的光斑。
是紋路本身在發光。
暗金色的微光沿著封面上那個「圓套三角」的符號向外蔓延，一圈一圈，像水波，卻無聲無息。
那光芒並不刺眼。
可它出現的那一刻，整座地下宮殿仿佛都被古老的鐘聲喚醒了。
黑色大理石祭壇邊緣，十二道人形浮雕的眼窩裡，也隱約泛起一點暗淡的金色。
像是沉睡了無數年的守門人，終於等來了閱讀者。
瓜神十分淡定，只是低頭看著那本書。
然後，將書拿了起來。
它重量非常輕。
輕的不像是一本書。
而是一片泛在時間長河裡的葉子。
夏星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封皮邊緣。
那材質呈深褐色，看起來像某種動物皮革，可鏡頭拉近之後，所有人都能看到，那所謂的「紋理」，其實並不是天然形成的皮紋。
而是一枚枚細小的符號。
它們彼此嵌套、彼此咬合、最後組成了整張封面。
彈幕已經有人開始發瘋。
「我放大了十倍，那些紋路是字！」
「不是字，是某種編碼！」
「身為材料學博士的我很負責任地說，這玩意兒不屬於任何已知生物材料！」
「樓上可別嚇我！難道是天外來物？」
「此時此景……我想吟唱一首……」
夏星翻開封面。
第一頁。
鏡頭緩緩拉近。
畫面里，那張書頁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半透明質感。
說它是羊皮紙，太粗糙。
說它是紙，又太堅韌。
它隱約透著光，內里有細密的纖維結構，那些纖維像植物脈絡，又像某種金屬絲，甚至在光球照耀下呈現出微弱的虹彩。
正文上面，大量的「文字」鋪滿整頁。
不是拉丁文。
不是希伯來文。
不是古希臘文。
也不是任何現代語言學家能辨認的字符體系。
那些字符筆畫極少，結構卻極其複雜。
每個字符內部，還套著更小的符號。
一層嵌一層。
乍一看像文字。
仔細看，又像圖案。
再看久一點，甚至會產生一種錯覺，仿佛它們並不是寫在紙上，而是在書頁內緩緩流動。
直播間裡，一名語言學教授的認證帳號突然發言。
「這不是已知文字體系。」
「至少不屬於楔形文字、象形文字、腓尼基字母、古希伯來文、線形文字A或線形文字B中的任何一種。」
「它的複雜度不像自然演化，更像高緯度的信息編碼。」
這條彈幕剛出現，立刻被無數人截圖轉發。
可夏星沒有停。
他繼續翻頁。
文字之間，穿插著大量幾何圖形。
是立體的。
多維的。
線條交錯，節點密布。
有些圖看上去像電路圖。
有些像法陣。
有些像分子結構的展開式。
還有一些，明明只是靜止的線條，可鏡頭拍過去時，所有觀眾都產生了一種荒誕的感覺……
那些圖形似乎正在旋轉。
不是在二維平面里旋轉。
而是在更高層次的空間裡翻折。
整本書沒有一寸空白是浪費的。
信息量密到令人窒息。
仿佛書寫這本書的文明，從一開始就不打算給閱讀者留下喘息的空間。
彈幕開始出現大量問號和省略號。
「這什麼語言？」
「看不懂，感覺智商被碾壓了。」
「有沒有語言學大佬分析一下？」
「不是地球上任何已知文字吧？」
「我剛截了一張圖丟給AI，AI崩了。」
夏星合上書。
啪。
很輕的一聲。
可在空曠的地下宮殿裡，卻像是某種判決落下。
他轉向鏡頭，把書舉到胸前的位置。
「這上面寫的東西，應該沒人看得懂，對吧？」
他頓了一下。
然後緩緩說道：
「因為這本書，並不屬於我們這個文明。」
直播間安靜了一瞬。
真的安靜了。
四十億人的直播間，彈幕像爆炸一樣瘋狂滾動。
「什麼意思？」
「不是我們這個文明？」
「外星人？」
「史前文明？」
夏星沒等他們猜完。
他直接開口。
「準確地說，這是一本百科全書。」
「它記錄的是一個文明對世界的理解。」
夏星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書，隨後說道：
「它，來自藍星的上一個高維紀元——」
「姆大陸。」
三個字砸下來。
彈幕停滯了整整兩秒。
然後，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彈幕洪流鋪滿整個屏幕。
「姆大陸是真實存在的？」
「那個傳說中沉入太平洋的史前文明？」
「據說和亞特蘭蒂斯同一個時代？」
「高維紀元是什麼意思？」
「我腦子不夠用了。」
「專家呢？出來走幾步啊！」
夏星把書重新放回祭壇。
暗金色紋路緩緩收斂，像潮水退回深海。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低聲說道：
「初代大團長，于格·德·帕揚。」
「他在耶路撒冷聖殿山的地下，挖出了它。」
「那時候，他不知道自己挖出來的是什麼。」
「他只知道，這東西絕不能上交。」
「於是，把它偽裝成宗教聖物，以『聖杯』之名帶回歐洲。」
「此後兩百年，騎士團內部最核心的一小群人，前赴後繼地翻譯、解讀這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