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聖杯（10）
視頻畫面驟然一黑。
下一秒。
畫面重新亮起。
時間，來到1307年初秋。
地點，法蘭西，巴黎王宮。
宮殿外，秋雨綿密。
雨水順著石雕獸的嘴巴往下淌，在庭院裡砸出一圈圈漣漪。
宮殿內，壁爐里的火燒得很旺。
可跪在地上的幾個大臣，卻沒有一個人感覺到暖意。
法蘭西國王腓力四世，正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
寬大的桌案上，羊皮紙堆積成山。
有英格蘭送來的戰爭帳單。
有佛蘭德斯送來的軍需催款。
還有一封又一封來自聖殿騎士團的催債憑證。
每一張羊皮紙，都像一把刀。
刀刀割在這位國王的臉上。
腓力四世有一張極其英俊的臉。
後世甚至有人稱他為「美男子腓力」。
但此刻，那張俊美的臉已經完全扭曲。
他的眼窩發黑，嘴唇乾裂，眼底布滿血絲。
「國庫……空了！」
他抓起桌上的一把帳單，用力砸在地上。
「我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
「連維持宮廷開銷的錢都沒了！」
「趕緊讓騎士團拿錢！」
財務大臣跪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石磚，連頭都不敢抬。
身體抖得像風裡的爛葉。
「陛下……」
「我們已經向聖殿騎士團借了太多錢了。」
「上個月的軍費，這個月的糧草，我們都還沒結清，還有……」
他說到這裡，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腓力四世停下腳步，雙眼狠厲地看著他：「還有什麼？」
財務大臣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三天前，您的王冠，還有部分領地未來三年的稅收，都已經抵押給了他們。」
這句話一出口。
整座辦公室都安靜了。
壁爐里的柴火噼啪炸響。
可所有人都覺得，那聲音像是在宣判死刑。
財務大臣顫抖著繼續說道：
「今天早晨，騎士團大團長送來了信件。」
「他們說，法蘭西王室的信用已經接近崩潰。」
「在舊債沒有償還之前……」
「他們拒絕再提供任何貸款。」
空氣變得死寂。
腓力四世轉過身。
他的目光像一條毒蛇，死死纏住跪在地上的財務大臣。
「拒絕？」
「他怎麼敢的？」
「他竟敢拒絕他們的國王？」
財務大臣渾身一顫。
腓力四世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皮靴停在他的臉側。
「我是法蘭西的國王。」
「是上帝承認的王。」
「而他們呢？」
「是一群披著白袍、掛著紅十字的臣子。」
「是一群吸食法蘭西血液的寄生蟲！」
腓力四世抬起頭，目光陰沉。
「你們告訴我。」
「這還是一個修士會嗎？」
沒人敢回答。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這不是修士會。
這是一個沒有王冠，卻把手伸進了所有國王錢袋裡的怪物。
腓力四世大步走到窗前。
一把推開窗戶。
冷風裹著雨點撲面而來。
遠處，巴黎的聖殿塔高高聳立。
那座屬於聖殿騎士團的總部，像一柄黑色長劍，扎在法蘭西王都的心臟上。
腓力四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眼神里燃起一種病態的貪婪。
「我不僅要賴掉這筆債務。」
「我還要拿走他們所有的財富。」
「還有……」
他的聲音忽然停頓了一下。
辦公室里的大臣們同時屏住呼吸。
腓力四世緩緩說道：
「傳說中，他們手裡還掌握著能讓石頭變成黃金的聖杯。」
「那東西，也必須是我的。」
財務大臣嚇得癱坐在地。
「陛下，萬萬不可！」
「聖殿騎士團不是普通貴族！」
「他們直屬教皇管轄，是教會承認的修會！」
「他們在全歐洲都有據點，在各國都有債權，他們擁有精銳的騎兵和堅固的堡壘！」
「如果直接動手，會引起整個天主教世界的震怒！」
「英格蘭、阿拉貢、那不勒斯，甚至連羅馬都可能藉機發難！」
「更何況……」
他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小。
腓力四世眼神一寒。「何況什麼？你說！」
財務大臣顫聲道：
「騎士團的情報網遍布歐洲。」
「我們若是動手，必須快。」
「必須讓他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腓力四世盯著他看了片刻。
忽然笑了。
「所以，不能用貴族的方式解決。」
「不能給他們集結的時間。」
他緩緩轉身，看向在場所有大臣。
「我要用國家的方式。」
「像按死一隻虱子一樣，把他們按死。」
財務大臣聲音發顫。
「陛下……那教皇那邊……」
腓力四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教皇？」
「現在的教皇，不過是我養在阿維尼翁的一條看門犬罷了。」
畫面陡然切換。
地點，阿維尼翁。
夏星的解說聲，適時響起。
「各位同學，科普一個冷知識。」
「在腓力四世的武力和政治脅迫下，當時的教廷已經從羅馬搬到了法國的阿維尼翁。」
「這段歷史，被稱為阿維尼翁之囚。」
「翻譯成人話就是——教皇還坐在聖座上，但脖子已經被法王用繩子攥住了。」
「他表面上還是天主教的精神領袖。」
「但實際上，只要腓力四世願意，他連晚餐吃什麼都得看法王臉色。」
直播間彈幕立刻刷了起來。
「懂了，教皇限定皮膚：法王寵物版。」
「這擺明就是人質啊！」
「難怪法王敢這麼狂，原來教皇都被他控制了。」
視頻里。
夜色深沉。
阿維尼翁教皇宮籠罩在寒霧之中。
走廊上的燭火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守夜的修士剛剛抬頭，就聽見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從盡頭傳來。
下一秒。
「砰！」
教皇寢宮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全副武裝的法國士兵湧入房間。
懦弱的教皇克萊門特五世，從床上驚醒。
他穿著單薄的睡袍，臉色慘白，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
當他看見那些明晃晃的兵器時，連嘴唇都開始哆嗦。
「你們是誰？」
「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沒人回答。
士兵向兩側分開。
腓力四世穿著鎧甲，大步走了進來。
腓力四世走到床前。
他從懷裡取出一份早已寫好的密令。
啪的一聲。
直接甩在教皇臉上。
「簽字吧，聖父。」
克萊門特五世顫抖著拿起那份密令。
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徹底變了。
那上面寫著對聖殿騎士團的指控。
異端。
褻瀆十字架。
秘密儀式。
背棄信仰。
每一個罪名，都是足以讓人登上火刑柱的死罪。
「陛下……」
「這是毫無根據的誣陷！」
「聖殿騎士團是功臣，是曾經為聖地流血的騎士。」
「他們是上帝的利劍！」
「我不能簽。」
「這會毀掉教會的聲譽！」
腓力四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
「聲譽？」
「聖父，你看看你現在的情況，你跟我談聲譽？」
話音剛落。
「唰！」
腓力四世拔出腰間長劍，直接抵住了教皇的喉嚨。
劍尖刺破皮膚，一滴鮮血順著他的脖頸滾了下來。
教皇整個人僵住。
腓力四世微微俯身說：
「如果你不簽。」
「被宣布為異端的，就不是聖殿騎士團。」
「而是你。」
「然後，我會親自派人，把你送上火刑柱。」
下一秒。
畫面重新亮起。
時間，來到1307年初秋。
地點，法蘭西，巴黎王宮。
宮殿外，秋雨綿密。
雨水順著石雕獸的嘴巴往下淌，在庭院裡砸出一圈圈漣漪。
宮殿內，壁爐里的火燒得很旺。
可跪在地上的幾個大臣，卻沒有一個人感覺到暖意。
法蘭西國王腓力四世，正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
寬大的桌案上，羊皮紙堆積成山。
有英格蘭送來的戰爭帳單。
有佛蘭德斯送來的軍需催款。
還有一封又一封來自聖殿騎士團的催債憑證。
每一張羊皮紙，都像一把刀。
刀刀割在這位國王的臉上。
腓力四世有一張極其英俊的臉。
後世甚至有人稱他為「美男子腓力」。
但此刻，那張俊美的臉已經完全扭曲。
他的眼窩發黑，嘴唇乾裂，眼底布滿血絲。
「國庫……空了！」
他抓起桌上的一把帳單，用力砸在地上。
「我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
「連維持宮廷開銷的錢都沒了！」
「趕緊讓騎士團拿錢！」
財務大臣跪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石磚，連頭都不敢抬。
身體抖得像風裡的爛葉。
「陛下……」
「我們已經向聖殿騎士團借了太多錢了。」
「上個月的軍費，這個月的糧草，我們都還沒結清，還有……」
他說到這裡，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腓力四世停下腳步，雙眼狠厲地看著他：「還有什麼？」
財務大臣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三天前，您的王冠，還有部分領地未來三年的稅收，都已經抵押給了他們。」
這句話一出口。
整座辦公室都安靜了。
壁爐里的柴火噼啪炸響。
可所有人都覺得，那聲音像是在宣判死刑。
財務大臣顫抖著繼續說道：
「今天早晨，騎士團大團長送來了信件。」
「他們說，法蘭西王室的信用已經接近崩潰。」
「在舊債沒有償還之前……」
「他們拒絕再提供任何貸款。」
空氣變得死寂。
腓力四世轉過身。
他的目光像一條毒蛇，死死纏住跪在地上的財務大臣。
「拒絕？」
「他怎麼敢的？」
「他竟敢拒絕他們的國王？」
財務大臣渾身一顫。
腓力四世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皮靴停在他的臉側。
「我是法蘭西的國王。」
「是上帝承認的王。」
「而他們呢？」
「是一群披著白袍、掛著紅十字的臣子。」
「是一群吸食法蘭西血液的寄生蟲！」
腓力四世抬起頭，目光陰沉。
「你們告訴我。」
「這還是一個修士會嗎？」
沒人敢回答。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這不是修士會。
這是一個沒有王冠，卻把手伸進了所有國王錢袋裡的怪物。
腓力四世大步走到窗前。
一把推開窗戶。
冷風裹著雨點撲面而來。
遠處，巴黎的聖殿塔高高聳立。
那座屬於聖殿騎士團的總部，像一柄黑色長劍，扎在法蘭西王都的心臟上。
腓力四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眼神里燃起一種病態的貪婪。
「我不僅要賴掉這筆債務。」
「我還要拿走他們所有的財富。」
「還有……」
他的聲音忽然停頓了一下。
辦公室里的大臣們同時屏住呼吸。
腓力四世緩緩說道：
「傳說中，他們手裡還掌握著能讓石頭變成黃金的聖杯。」
「那東西，也必須是我的。」
財務大臣嚇得癱坐在地。
「陛下，萬萬不可！」
「聖殿騎士團不是普通貴族！」
「他們直屬教皇管轄，是教會承認的修會！」
「他們在全歐洲都有據點，在各國都有債權，他們擁有精銳的騎兵和堅固的堡壘！」
「如果直接動手，會引起整個天主教世界的震怒！」
「英格蘭、阿拉貢、那不勒斯，甚至連羅馬都可能藉機發難！」
「更何況……」
他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小。
腓力四世眼神一寒。「何況什麼？你說！」
財務大臣顫聲道：
「騎士團的情報網遍布歐洲。」
「我們若是動手，必須快。」
「必須讓他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腓力四世盯著他看了片刻。
忽然笑了。
「所以，不能用貴族的方式解決。」
「不能給他們集結的時間。」
他緩緩轉身，看向在場所有大臣。
「我要用國家的方式。」
「像按死一隻虱子一樣，把他們按死。」
財務大臣聲音發顫。
「陛下……那教皇那邊……」
腓力四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教皇？」
「現在的教皇，不過是我養在阿維尼翁的一條看門犬罷了。」
畫面陡然切換。
地點，阿維尼翁。
夏星的解說聲，適時響起。
「各位同學，科普一個冷知識。」
「在腓力四世的武力和政治脅迫下，當時的教廷已經從羅馬搬到了法國的阿維尼翁。」
「這段歷史，被稱為阿維尼翁之囚。」
「翻譯成人話就是——教皇還坐在聖座上，但脖子已經被法王用繩子攥住了。」
「他表面上還是天主教的精神領袖。」
「但實際上，只要腓力四世願意，他連晚餐吃什麼都得看法王臉色。」
直播間彈幕立刻刷了起來。
「懂了，教皇限定皮膚：法王寵物版。」
「這擺明就是人質啊！」
「難怪法王敢這麼狂，原來教皇都被他控制了。」
視頻里。
夜色深沉。
阿維尼翁教皇宮籠罩在寒霧之中。
走廊上的燭火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守夜的修士剛剛抬頭，就聽見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從盡頭傳來。
下一秒。
「砰！」
教皇寢宮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全副武裝的法國士兵湧入房間。
懦弱的教皇克萊門特五世，從床上驚醒。
他穿著單薄的睡袍，臉色慘白，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
當他看見那些明晃晃的兵器時，連嘴唇都開始哆嗦。
「你們是誰？」
「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沒人回答。
士兵向兩側分開。
腓力四世穿著鎧甲，大步走了進來。
腓力四世走到床前。
他從懷裡取出一份早已寫好的密令。
啪的一聲。
直接甩在教皇臉上。
「簽字吧，聖父。」
克萊門特五世顫抖著拿起那份密令。
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徹底變了。
那上面寫著對聖殿騎士團的指控。
異端。
褻瀆十字架。
秘密儀式。
背棄信仰。
每一個罪名，都是足以讓人登上火刑柱的死罪。
「陛下……」
「這是毫無根據的誣陷！」
「聖殿騎士團是功臣，是曾經為聖地流血的騎士。」
「他們是上帝的利劍！」
「我不能簽。」
「這會毀掉教會的聲譽！」
腓力四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
「聲譽？」
「聖父，你看看你現在的情況，你跟我談聲譽？」
話音剛落。
「唰！」
腓力四世拔出腰間長劍，直接抵住了教皇的喉嚨。
劍尖刺破皮膚，一滴鮮血順著他的脖頸滾了下來。
教皇整個人僵住。
腓力四世微微俯身說：
「如果你不簽。」
「被宣布為異端的，就不是聖殿騎士團。」
「而是你。」
「然後，我會親自派人，把你送上火刑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