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百萬變一百斤面和米
而此刻，在善成集團那間早已亂成了一鍋粥的董事長辦公室里。
王善德，正呆呆地看著屏幕上，
那個穿著粉紅色花褲衩，笑得一臉猥瑣的「自己」，
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不……這不是我……」
「是P的！是那個瓜神在陷害我！」
「王董！王董！您快想想辦法啊！」
「再不想辦法澄清，明天一開盤，我們的股價，一定會雪崩的！」
「澄清？」
王善德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告訴我！這怎麼澄清？啊？這視頻拍得比高清電影還清楚！連我屁股上有幾顆痣都快能看清了！你讓我怎麼澄清？」
就在他氣急敗壞，口不擇言之際。
直播間裡，
瓜神那不緊不慢的、充滿了「惡意」的聲音，
再次響了起來。
仿佛給這沸騰的油鍋里澆上了一瓢冷水。
「各位，安靜一下。」
瓜神的聲音，帶著一絲安撫的魔力，
讓那早已被各種「哈哈哈哈」和「辣眼睛」刷滿了屏的彈幕，都為之一頓。
「我知道，大家現在，肯定都對王爺爺那『老當益壯』的舞姿，和博愛眾生的胸懷，感到由衷的敬佩。」
「但是呢，」
「我不得不，再次遺憾地通知大家。」
「剛才那些，依舊只是開胃小菜。」
什麼？
又是泳池派對，又是嫩模餵酒的，
這麼勁爆的場面，你竟然告訴我們，這還只是開胃菜？
那真正的「主菜」，得硬到什麼程度？
是「滿漢全席」嗎？
所有人的好奇心和八卦之魂，
在這一刻，再次被瓜神，給輕描淡寫地勾到了頂點！
而王善德，在聽到這句話後，
那張本就毫無血色的臉，瞬間「唰」的一下，變得比A4紙還要白！
他手裡……
竟然，還有料？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那些更核心的，更致命的秘密，自己做得天衣無縫！不可能有人知道！
他是在詐我！
對！他一定是在詐我！
然而，瓜神，顯然不準備，再給他任何自我催眠的機會。
「我知道，」
「很多人會說，私德有虧，並不能完全否定一個人在公德上的貢獻。」
「王董，雖然私下裡，生活作風，嗯……比較活潑一點。」
「但他畢竟，還是為我們龍夏國的慈善事業，做出了巨大貢獻的。」
「那麼接下來，」
「就讓我們，上真正的瓜！」
「看一看，我們這位敬愛的王爺爺，」
「是如何，用你們每一個人的『善良』，」
「來鑄就他那座，金碧輝煌的商業帝國的！」
他話音剛落！
直播間的畫面，再次切換！
這一次，不再是香艷的泳池。
而是一份份，充滿了冰冷數字和專業術語的財務數據圖表！
那圖表，被系統，以一種極其直觀的方式，進行了完美的可視化處理！
屏幕的左邊，是一份看起來就「高大上」的PPT，
【善成慈善基金會——年度官方報告（公開版）】
上面，清晰地列出了一筆筆，令人動容的「善舉」。
「捐建善成希望小學103所，累計花費，一億兩千萬元。」
「救助失獨老人8752名，累計花費，二千三百萬元。」
「資助貧困大學生9647名，累計花費……」
而屏幕的右邊，則是一份充滿了密密麻麻箭頭的，
【善成慈善基金會——真實資金流向圖（瓜神版）】
「各位，請看。」
「左邊這份，是王爺爺，用來給你們看的。」
「而右邊這份，」
他輕笑一聲。
「才是，給『自己人』看的。」
他伸出手，點開了右邊圖表里，一個不起眼的節點。
「我們來看，這筆一億兩千萬元的『建校』款。」
只見圖表上，代表著這筆巨款的金色數據流，在進入了一個名為「善成基金會」的帳戶後，
並沒有全部像左邊PPT里說的那樣，只有少量流向那些貧困山區。
而絕大部分，則是經過了數十個，註冊在開曼群島、維京群島等避稅天堂的空殼公司帳戶！
最終，這筆錢竟然又堂而皇之地流回了龍夏國！
流進了一家，名為善成地產的公司的帳戶里！
而這家公司的唯一股東，赫然就是——王善德！
一份份，冰冷的數據圖表！
一段段，骯髒的通話錄音！
形成了一條，完美的無可辯駁的證據鏈！
將王善德那張，用「慈善」和「善良」，精心編織的偽善畫皮，
給一層一層地，活生生地剝了下來！
露出了裡面，那早已腐爛、充滿了貪婪與罪惡的真實面目！
..............
「不……不……這不是真的……」
善成集團的辦公室里，王善德看著屏幕上，
那一張張熟悉的帳目，聽著自己那熟悉的聲音，只感覺天旋地轉！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那座，用謊言和罪惡，堆砌起來的商業帝國，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而他手下那群，早已嚇傻了的公關團隊，
此刻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他們，按照事先準備好的預案，
瘋狂地，在各大社交平台上，
刷著那早已準備好的、蒼白無力的文案。
「這是合法的資本運作！是為了讓慈善基金保值增值的必要投資！」
「大家要相信專業！不要被一個網絡噴子，帶了節奏！」
....................
看著這些蒼白無力的掙扎，
夏星輕笑一聲，玩味地說道：
「投資？說得真好聽。那我們就請真正的投資受益人，那些被王董捐助過的貧困山區的孩子們，來親自談一談，他們的投資回報率，究竟有多高吧。」
話音剛落，屏幕的右下角，彈出了一個全新的視頻連線請求。
畫面預覽中，是一間破敗漏風、連窗戶都是用塑料布糊著的教室，
以及教室里，那一張張凍得通紅、卻又充滿著茫然與無助的小臉。
直播間裡，當那個視頻連線請求被接通的瞬間，整個網絡世界的喧囂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畫面抖動了幾下，終於穩定。
沒有美顏，沒有濾鏡，甚至連解析度都低得感人。
鏡頭裡，是一間四面漏風的破舊教室，牆壁上糊著報紙，窗戶則是一層在寒風中獵獵作響的透明塑料布。
一位頭髮花白、臉上刻滿風霜的老人，正侷促地站在一塊掉漆的黑板前。
他的身後，擠著一群穿著不合身舊衣服、臉蛋被凍得像紅蘋果一樣的孩子。
當看到屏幕中央那個熟悉的二哈面具時，老人渾濁的眼中，瞬間湧出了兩行滾燙的熱淚。
他張了張嘴，激動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夏星用處理過的聲音，溫和地引導道：
「老人家，別激動，慢慢說。全國的網友們，都在聽著呢。」
老人顫抖著嘴唇，用帶著濃重鄉音的普通話，開始了他那催人淚下的控訴。
「五年前，他帶著好多記者來我們村，說要捐一百萬，給我們蓋新的教學樓……」
「我們全村人給他磕頭啊！孩子們高興得幾天都睡不著覺！」
「可是他們拍完照，開完捐贈儀式，人一走，就再也沒消息了。我們去問，他們就寄來了米和麵粉！一百萬啊！就變成了一百斤的米和麵粉！」
老人的聲音哽咽，身後的孩子們不懂發生了什麼，
只是用他們那純真又帶著一絲茫然的眼神，好奇地望著鏡頭。
這一刻，比任何冰冷的財務數據、任何複雜的證據鏈都更具衝擊力！
王善德，正呆呆地看著屏幕上，
那個穿著粉紅色花褲衩，笑得一臉猥瑣的「自己」，
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不……這不是我……」
「是P的！是那個瓜神在陷害我！」
「王董！王董！您快想想辦法啊！」
「再不想辦法澄清，明天一開盤，我們的股價，一定會雪崩的！」
「澄清？」
王善德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告訴我！這怎麼澄清？啊？這視頻拍得比高清電影還清楚！連我屁股上有幾顆痣都快能看清了！你讓我怎麼澄清？」
就在他氣急敗壞，口不擇言之際。
直播間裡，
瓜神那不緊不慢的、充滿了「惡意」的聲音，
再次響了起來。
仿佛給這沸騰的油鍋里澆上了一瓢冷水。
「各位，安靜一下。」
瓜神的聲音，帶著一絲安撫的魔力，
讓那早已被各種「哈哈哈哈」和「辣眼睛」刷滿了屏的彈幕，都為之一頓。
「我知道，大家現在，肯定都對王爺爺那『老當益壯』的舞姿，和博愛眾生的胸懷，感到由衷的敬佩。」
「但是呢，」
「我不得不，再次遺憾地通知大家。」
「剛才那些，依舊只是開胃小菜。」
什麼？
又是泳池派對，又是嫩模餵酒的，
這麼勁爆的場面，你竟然告訴我們，這還只是開胃菜？
那真正的「主菜」，得硬到什麼程度？
是「滿漢全席」嗎？
所有人的好奇心和八卦之魂，
在這一刻，再次被瓜神，給輕描淡寫地勾到了頂點！
而王善德，在聽到這句話後，
那張本就毫無血色的臉，瞬間「唰」的一下，變得比A4紙還要白！
他手裡……
竟然，還有料？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那些更核心的，更致命的秘密，自己做得天衣無縫！不可能有人知道！
他是在詐我！
對！他一定是在詐我！
然而，瓜神，顯然不準備，再給他任何自我催眠的機會。
「我知道，」
「很多人會說，私德有虧，並不能完全否定一個人在公德上的貢獻。」
「王董，雖然私下裡，生活作風，嗯……比較活潑一點。」
「但他畢竟，還是為我們龍夏國的慈善事業，做出了巨大貢獻的。」
「那麼接下來，」
「就讓我們，上真正的瓜！」
「看一看，我們這位敬愛的王爺爺，」
「是如何，用你們每一個人的『善良』，」
「來鑄就他那座，金碧輝煌的商業帝國的！」
他話音剛落！
直播間的畫面，再次切換！
這一次，不再是香艷的泳池。
而是一份份，充滿了冰冷數字和專業術語的財務數據圖表！
那圖表，被系統，以一種極其直觀的方式，進行了完美的可視化處理！
屏幕的左邊，是一份看起來就「高大上」的PPT，
【善成慈善基金會——年度官方報告（公開版）】
上面，清晰地列出了一筆筆，令人動容的「善舉」。
「捐建善成希望小學103所，累計花費，一億兩千萬元。」
「救助失獨老人8752名，累計花費，二千三百萬元。」
「資助貧困大學生9647名，累計花費……」
而屏幕的右邊，則是一份充滿了密密麻麻箭頭的，
【善成慈善基金會——真實資金流向圖（瓜神版）】
「各位，請看。」
「左邊這份，是王爺爺，用來給你們看的。」
「而右邊這份，」
他輕笑一聲。
「才是，給『自己人』看的。」
他伸出手，點開了右邊圖表里，一個不起眼的節點。
「我們來看，這筆一億兩千萬元的『建校』款。」
只見圖表上，代表著這筆巨款的金色數據流，在進入了一個名為「善成基金會」的帳戶後，
並沒有全部像左邊PPT里說的那樣，只有少量流向那些貧困山區。
而絕大部分，則是經過了數十個，註冊在開曼群島、維京群島等避稅天堂的空殼公司帳戶！
最終，這筆錢竟然又堂而皇之地流回了龍夏國！
流進了一家，名為善成地產的公司的帳戶里！
而這家公司的唯一股東，赫然就是——王善德！
一份份，冰冷的數據圖表！
一段段，骯髒的通話錄音！
形成了一條，完美的無可辯駁的證據鏈！
將王善德那張，用「慈善」和「善良」，精心編織的偽善畫皮，
給一層一層地，活生生地剝了下來！
露出了裡面，那早已腐爛、充滿了貪婪與罪惡的真實面目！
..............
「不……不……這不是真的……」
善成集團的辦公室里，王善德看著屏幕上，
那一張張熟悉的帳目，聽著自己那熟悉的聲音，只感覺天旋地轉！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那座，用謊言和罪惡，堆砌起來的商業帝國，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而他手下那群，早已嚇傻了的公關團隊，
此刻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他們，按照事先準備好的預案，
瘋狂地，在各大社交平台上，
刷著那早已準備好的、蒼白無力的文案。
「這是合法的資本運作！是為了讓慈善基金保值增值的必要投資！」
「大家要相信專業！不要被一個網絡噴子，帶了節奏！」
....................
看著這些蒼白無力的掙扎，
夏星輕笑一聲，玩味地說道：
「投資？說得真好聽。那我們就請真正的投資受益人，那些被王董捐助過的貧困山區的孩子們，來親自談一談，他們的投資回報率，究竟有多高吧。」
話音剛落，屏幕的右下角，彈出了一個全新的視頻連線請求。
畫面預覽中，是一間破敗漏風、連窗戶都是用塑料布糊著的教室，
以及教室里，那一張張凍得通紅、卻又充滿著茫然與無助的小臉。
直播間裡，當那個視頻連線請求被接通的瞬間，整個網絡世界的喧囂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畫面抖動了幾下，終於穩定。
沒有美顏，沒有濾鏡，甚至連解析度都低得感人。
鏡頭裡，是一間四面漏風的破舊教室，牆壁上糊著報紙，窗戶則是一層在寒風中獵獵作響的透明塑料布。
一位頭髮花白、臉上刻滿風霜的老人，正侷促地站在一塊掉漆的黑板前。
他的身後，擠著一群穿著不合身舊衣服、臉蛋被凍得像紅蘋果一樣的孩子。
當看到屏幕中央那個熟悉的二哈面具時，老人渾濁的眼中，瞬間湧出了兩行滾燙的熱淚。
他張了張嘴，激動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夏星用處理過的聲音，溫和地引導道：
「老人家，別激動，慢慢說。全國的網友們，都在聽著呢。」
老人顫抖著嘴唇，用帶著濃重鄉音的普通話，開始了他那催人淚下的控訴。
「五年前，他帶著好多記者來我們村，說要捐一百萬，給我們蓋新的教學樓……」
「我們全村人給他磕頭啊！孩子們高興得幾天都睡不著覺！」
「可是他們拍完照，開完捐贈儀式，人一走，就再也沒消息了。我們去問，他們就寄來了米和麵粉！一百萬啊！就變成了一百斤的米和麵粉！」
老人的聲音哽咽，身後的孩子們不懂發生了什麼，
只是用他們那純真又帶著一絲茫然的眼神，好奇地望著鏡頭。
這一刻，比任何冰冷的財務數據、任何複雜的證據鏈都更具衝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