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你的地盤，我照樣不給面子！
王衛東走出宴會廳，外面的冷空氣，讓他精神一振。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剛才在宴會廳里積攢的壓抑，也隨之，一掃而空。
李國華，你不是想用你的地盤，你的規矩，來壓我嗎？
那我就用國家的規矩，在你最志得意滿的時候，給你，最響亮的一巴掌！
他知道，從今晚開始，他跟李國華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但那又如何？
他既然敢來，就沒怕過！
沒過多久，蘇晴也從宴會廳里，跟了出來。
她快步走到王衛東身邊，清麗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未曾消散的震驚和激動。
「王衛東，你……你真是……」她一時間，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我真是太亂來了，是嗎？」王衛東笑著，替她說了出來。
「不。」蘇晴搖了搖頭，她看著王衛東，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名為「欣賞」的光芒。
「你做得，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把《專利法》，用成了你的武器。」
「蘇縣長當初的提醒，價值千金。」王衛東由衷地說道。
若不是蘇晴的點撥，他或許也能想到別的辦法，來應對李國華，但絕對，不會像今晚這樣，贏得如此乾脆，如此徹底。
兩人並肩，在招待所的院子裡，慢慢地走著。
晚風，吹起蘇晴的發梢，在路燈下，劃出柔和的弧線。
「你今晚，算是把李國華，徹底得罪死了。」蘇晴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擔憂，「他這個人，睚眥必報。接下來的兩天會，我怕他，會給你使絆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王衛東的語氣，依舊從容，「他要是不出手，我還覺得，這趟市里，白來了。」
蘇晴看著他那副渾不在意的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她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看不透，這個比自己還小几歲的男人了。
……
王衛東與李國華，在歡迎晚宴上，當眾翻臉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一夜之間，就傳遍了整個研討會的會場。
所有參會的人，看王衛東的眼神，都變了。
從最初的好奇、輕視，變成了現在的，敬畏，和一絲絲的恐懼。
一個敢當著副市長的面，硬剛市食品總公司老總的狠人。
一個能把國家新頒布的法律，當成武器來用的牛人。
這樣的人，誰還敢，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鄉鎮企業家來看待？
第二天，研討會正式開始。
上午的議程，是幾位市領導和專家，做報告。
王衛東坐在會場裡，聽得有些昏昏欲睡。
這些報告，空話，套話，連篇累牘，對他來說，毫無營養。
下午，是優秀企業家代表，上台發言，分享經驗。
按照會議議程，王衛東被安排在，第三個發言。
然而，就在第二個代表，發言結束，主持人準備念出王衛東的名字時。
一個穿著工作服的會務人員，急匆匆地，跑上了主席台，在主持人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主持人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話筒，有些尷尬地宣布道：「各位代表，因為議程，臨時有一些調整。下面，我們有請，來自豐收區的，大發養豬場的廠長，劉大發同志，上台發言！」
嘩——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所有人的視線，都「唰」的一下，投向了坐在前排的王衛東。
誰都看得出來，這是怎麼回事。
李國華的報復，來了！
他竟然利用自己協辦單位的身份，直接，把王衛東的發言資格，給取消了！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當眾羞辱！
會場裡，議論聲，四起。
「太過分了吧！怎麼能這樣？」
「就是啊！人家王主任，可是安陽縣的正式代表，說取消就取消？」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沒看見，李總，就坐在第一排嗎？」
李國華端坐在第一排的中央，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的冷笑。
馬金龍更是回頭，衝著王衛東，投來一個挑釁的，幸災樂禍的表情。
小子，跟我斗？
在市里，在我的地盤上，我想讓你開口，你才能開口！我想讓你閉嘴，你就得給我，乖乖閉嘴！
王衛東坐在原位，面無表情。
他沒有憤怒，也沒有起身抗議。
他就那麼靜靜地坐著，仿佛被取消發言資格的，不是他一樣。
他越是平靜，李國華和馬金龍，就越是得意。
他們覺得，王衛東，這是慫了，是認栽了。
蘇晴坐在王衛東的身邊，氣得臉色發白，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節，都捏得發白。
她剛想站起來，理論幾句，卻被王衛東，輕輕地，按住了手。
王衛東沖她，搖了搖頭。
就在那個叫劉大發的養豬場廠長，滿頭大汗，準備上台的時候。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主席台的正中央，響了起來。
「等一下。」
開口的，是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市委副書記，兼常務副市長，趙立春。
趙立春今年五十出頭，是市里改革派的領軍人物，思想開明，作風強硬。
他放下手裡的茶杯，看了一眼那個尷尬的主持人，淡淡地問道：「我記得，會議議程上，第三個發言的，是安陽縣的王衛東同志吧？為什麼，臨時換人了？」
主持人的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趙……趙書記，這個……是……是……」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的視線，下意識地，瞟向了台下的李國華。
趙立春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李國華，心裡，瞬間，就明白了七八分。
關於昨晚宴會上的事，他今天一早，就聽說了。
他本來，就對王衛東這個敢打敢拼，還懂專利法的年輕人，很感興趣。
現在看來，這裡面的門道，還不少。
趙立春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他只是拿起桌上的會議議程，輕輕敲了敲。
「既然是定好的議程，就不要，隨便更改。」
「讓王衛東同志，上來講。」
他的聲音，不重，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國華的臉上。
「我，還有在座的各位同志，都想聽一聽，我們安陽縣的改革先鋒，有什麼，先進的經驗，要跟我們分享。」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剛才在宴會廳里積攢的壓抑，也隨之，一掃而空。
李國華，你不是想用你的地盤，你的規矩，來壓我嗎？
那我就用國家的規矩，在你最志得意滿的時候，給你，最響亮的一巴掌！
他知道，從今晚開始，他跟李國華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但那又如何？
他既然敢來，就沒怕過！
沒過多久，蘇晴也從宴會廳里，跟了出來。
她快步走到王衛東身邊，清麗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未曾消散的震驚和激動。
「王衛東，你……你真是……」她一時間，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我真是太亂來了，是嗎？」王衛東笑著，替她說了出來。
「不。」蘇晴搖了搖頭，她看著王衛東，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名為「欣賞」的光芒。
「你做得，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把《專利法》，用成了你的武器。」
「蘇縣長當初的提醒，價值千金。」王衛東由衷地說道。
若不是蘇晴的點撥，他或許也能想到別的辦法，來應對李國華，但絕對，不會像今晚這樣，贏得如此乾脆，如此徹底。
兩人並肩，在招待所的院子裡，慢慢地走著。
晚風，吹起蘇晴的發梢，在路燈下，劃出柔和的弧線。
「你今晚，算是把李國華，徹底得罪死了。」蘇晴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擔憂，「他這個人，睚眥必報。接下來的兩天會，我怕他，會給你使絆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王衛東的語氣，依舊從容，「他要是不出手，我還覺得，這趟市里，白來了。」
蘇晴看著他那副渾不在意的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她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看不透，這個比自己還小几歲的男人了。
……
王衛東與李國華，在歡迎晚宴上，當眾翻臉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一夜之間，就傳遍了整個研討會的會場。
所有參會的人，看王衛東的眼神，都變了。
從最初的好奇、輕視，變成了現在的，敬畏，和一絲絲的恐懼。
一個敢當著副市長的面，硬剛市食品總公司老總的狠人。
一個能把國家新頒布的法律，當成武器來用的牛人。
這樣的人，誰還敢，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鄉鎮企業家來看待？
第二天，研討會正式開始。
上午的議程，是幾位市領導和專家，做報告。
王衛東坐在會場裡，聽得有些昏昏欲睡。
這些報告，空話，套話，連篇累牘，對他來說，毫無營養。
下午，是優秀企業家代表，上台發言，分享經驗。
按照會議議程，王衛東被安排在，第三個發言。
然而，就在第二個代表，發言結束，主持人準備念出王衛東的名字時。
一個穿著工作服的會務人員，急匆匆地，跑上了主席台，在主持人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主持人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話筒，有些尷尬地宣布道：「各位代表，因為議程，臨時有一些調整。下面，我們有請，來自豐收區的，大發養豬場的廠長，劉大發同志，上台發言！」
嘩——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所有人的視線，都「唰」的一下，投向了坐在前排的王衛東。
誰都看得出來，這是怎麼回事。
李國華的報復，來了！
他竟然利用自己協辦單位的身份，直接，把王衛東的發言資格，給取消了！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當眾羞辱！
會場裡，議論聲，四起。
「太過分了吧！怎麼能這樣？」
「就是啊！人家王主任，可是安陽縣的正式代表，說取消就取消？」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沒看見，李總，就坐在第一排嗎？」
李國華端坐在第一排的中央，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的冷笑。
馬金龍更是回頭，衝著王衛東，投來一個挑釁的，幸災樂禍的表情。
小子，跟我斗？
在市里，在我的地盤上，我想讓你開口，你才能開口！我想讓你閉嘴，你就得給我，乖乖閉嘴！
王衛東坐在原位，面無表情。
他沒有憤怒，也沒有起身抗議。
他就那麼靜靜地坐著，仿佛被取消發言資格的，不是他一樣。
他越是平靜，李國華和馬金龍，就越是得意。
他們覺得，王衛東，這是慫了，是認栽了。
蘇晴坐在王衛東的身邊，氣得臉色發白，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節，都捏得發白。
她剛想站起來，理論幾句，卻被王衛東，輕輕地，按住了手。
王衛東沖她，搖了搖頭。
就在那個叫劉大發的養豬場廠長，滿頭大汗，準備上台的時候。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主席台的正中央，響了起來。
「等一下。」
開口的，是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市委副書記，兼常務副市長，趙立春。
趙立春今年五十出頭，是市里改革派的領軍人物，思想開明，作風強硬。
他放下手裡的茶杯，看了一眼那個尷尬的主持人，淡淡地問道：「我記得，會議議程上，第三個發言的，是安陽縣的王衛東同志吧？為什麼，臨時換人了？」
主持人的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趙……趙書記，這個……是……是……」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的視線，下意識地，瞟向了台下的李國華。
趙立春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李國華，心裡，瞬間，就明白了七八分。
關於昨晚宴會上的事，他今天一早，就聽說了。
他本來，就對王衛東這個敢打敢拼，還懂專利法的年輕人，很感興趣。
現在看來，這裡面的門道，還不少。
趙立春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他只是拿起桌上的會議議程，輕輕敲了敲。
「既然是定好的議程，就不要，隨便更改。」
「讓王衛東同志，上來講。」
他的聲音，不重，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國華的臉上。
「我，還有在座的各位同志，都想聽一聽，我們安陽縣的改革先鋒，有什麼，先進的經驗，要跟我們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