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將計就計！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魚，上鉤了。」
李二牛的聲音，通過電話線，清晰地傳了過來。
王衛東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幹得好。」他沉聲問道，「人呢？東西呢？」
「人被我們拷在倉庫後門了，嘴也堵上了，老實得很。從他身上，搜出來一個紙包，我沒敢打開。」李二牛匯報導。
「很好。」王衛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現在，按我說的做。」
「你馬上，給廣州日報社，還有羊城晚報，打電話！就說你們抓到了一個，準備往食品倉庫里投毒的壞分子！讓他們趕緊派記者過來！」
「什麼？！」李二牛愣住了，「經理，現在就找記者？不等警察來嗎？」
「警察當然要找。」王衛東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斷，「但必須，讓記者先到！」
「我要讓全廣州的人，都親眼看看，這幫人，是怎麼想把我們紅星公司，置於死地的！」
他要的，不僅僅是抓住一個投毒的小嘍囉。
他要的是，輿論！
他要借著這件事，把「紅星」塑造成一個無辜的受害者形象！
他要讓那個躲在幕後的高明和梁振邦，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接受所有人的審判！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李二牛雖然不太明白王衛東的深意，但他對王衛東的命令，向來是無條件執行。
「是！我明白了！我馬上去辦！」
掛了電話，王衛東立刻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這是他通過蘇晴的關係，拿到的廣州市公安局一個副局長的電話。
「喂，是陳局長嗎？我是安陽縣的王衛東。我向您舉報，廣州火車站貨運三號倉庫，發生一起惡性投毒未遂案件，嫌疑人已被我們當場抓獲……」
電話里，王衛東言簡意賅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當然，他隱去了香港和梁振邦的背景，只說這可能是一起，針對他們公司的，惡性商業競爭。
做完這一切，王衛東看了一眼手錶。
現在，是請君入甕的時候了。
他拿起房間的電話，撥通了前台。
「喂，請幫我接一下，廣州市越秀區農副產品批發市場，陳大海老闆的電話。」
……
廣州火車站，三號倉庫。
不到半個小時，兩輛印著「廣州日報」和「羊城晚報」字樣的採訪車，就一前一後，呼嘯而至。
幾個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從車上跳了下來。
當他們看到，被拷在鐵門上，嘴裡塞著破布，一臉驚恐的瘦小男人，以及旁邊那個用油紙包著的可疑物品時，他們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職業的敏感性告訴他們，這絕對是一個大新聞！
「你好！請問是誰報的案？具體是什麼情況？」一個女記者，第一個衝到李二牛面前，將話筒遞了過來。
李二牛按照王衛東提前教好的說辭，一臉悲憤地，開始了他的「表演」。
「記者同志！你們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他指著那個瘦小男人，痛心疾首地說道：「我們是安陽縣紅星公司的員工！我們辛辛苦苦，把我們最好的飼料，運到廣州來，支援南方的養雞事業！」
「可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竟然有人，喪心病狂，想往我們的飼料里投毒！想害我們廣州的養雞戶！想害我們廣州的市民啊！」
李二牛說得聲淚俱下，情真意切。
周圍那些被他安排的「群眾演員」，也紛紛開始起鬨。
「太壞了！簡直是喪盡天良！」
「必須嚴懲！槍斃都不為過！」
記者們的閃光燈，「咔嚓咔嚓」地閃個不停，將眼前這充滿戲劇性的一幕，全都記錄了下來。
就在現場氣氛達到高潮的時候。
「嗚哇——嗚哇——」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幾輛警車，停在了倉庫門口。
從車上，下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
帶隊的，是一個國字臉，不怒自威的中年警官。
「誰是王衛東？」警官沉聲問道。
「警察同志，我就是！」
人群外，王衛東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趕到了現場。
在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氣喘吁吁的胖子，正是聞訊趕來的陳大海。
陳大海一看到倉庫門口的陣仗，尤其是看到那個油紙包時，他的臉，瞬間就白了。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是王衛東提前布局，那批有毒的飼料，現在，可能已經運到了他的養雞場！
到那個時候，他陳大海，就徹底完了！
一想到這裡，他就感覺一陣後怕，看向王衛東的眼神里，充滿了感激。
「陳局長，您來了。」王衛東迎上那個中年警官，不卑不亢地伸出手。
「這位，就是廣州農副產品批發市場的陳大海老闆。我們這批貨，就是賣給他的。」
陳局長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現場的情況，眉頭緊鎖。
他知道，這件事，有記者在場，已經鬧大了。
必須，要辦成鐵案！
「把嫌疑人帶走！那個紙包，立刻送去技術科化驗！封鎖現場，所有人，都回局裡，做筆錄！」
陳局長一聲令下，警察們立刻行動起來。
就在那個瘦小男人，被押上警車的時候。
一直保持沉默的王衛東，突然開口了。
「等一下。」
他走到那個男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我只問你一句話。」
「指使你這麼做的人，是誰？」
男人渾身一抖，眼神躲閃，不敢看王衛東。
王衛東笑了。
他湊到男人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說了一句。
「我知道，你只是個拿錢辦事的。」
「那個人，給了你兩千塊，讓你來投毒。」
「但是，你知不知道，投毒害人，是什麼罪？」
「一旦罪名成立，你這輩子，就得在牢里過了。」
「你覺得，為了區區兩千塊，把一輩子都搭進去，值嗎？」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王衛東繼續用魔鬼般的聲音，誘惑著他。
「但是，如果你現在，把指使你的人，供出來。」
「你就是污點證人，有重大立功表現。」
「到時候，法官，會酌情，從輕處理的。」
「是把牢底坐穿，還是早點出來，和家人團聚。你自己，選。」
說完，王衛東直起身，不再看他。
男人被兩個警察，架上了警車。
車門，緩緩關上。
就在車門即將關死的一剎那，車裡，突然傳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
「我說！我全都說！」
「是一個香港人！一個叫高明的香港人，給了我錢！讓我這麼幹的！」
警車外，所有記者的話筒，在一瞬間，全都對準了車門的方向。
閃光燈，亮成了一片白晝！
人群中的王衛東，看著遠去的警車，臉上，露出了一個計劃得逞的，冰冷的笑容。
高明，梁振邦。
這齣戲，才剛剛開始。
李二牛的聲音，通過電話線，清晰地傳了過來。
王衛東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幹得好。」他沉聲問道，「人呢？東西呢？」
「人被我們拷在倉庫後門了，嘴也堵上了，老實得很。從他身上，搜出來一個紙包，我沒敢打開。」李二牛匯報導。
「很好。」王衛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現在，按我說的做。」
「你馬上，給廣州日報社，還有羊城晚報，打電話！就說你們抓到了一個，準備往食品倉庫里投毒的壞分子！讓他們趕緊派記者過來！」
「什麼？！」李二牛愣住了，「經理，現在就找記者？不等警察來嗎？」
「警察當然要找。」王衛東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斷，「但必須，讓記者先到！」
「我要讓全廣州的人，都親眼看看，這幫人，是怎麼想把我們紅星公司，置於死地的！」
他要的，不僅僅是抓住一個投毒的小嘍囉。
他要的是，輿論！
他要借著這件事，把「紅星」塑造成一個無辜的受害者形象！
他要讓那個躲在幕後的高明和梁振邦，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接受所有人的審判！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李二牛雖然不太明白王衛東的深意，但他對王衛東的命令，向來是無條件執行。
「是！我明白了！我馬上去辦！」
掛了電話，王衛東立刻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這是他通過蘇晴的關係，拿到的廣州市公安局一個副局長的電話。
「喂，是陳局長嗎？我是安陽縣的王衛東。我向您舉報，廣州火車站貨運三號倉庫，發生一起惡性投毒未遂案件，嫌疑人已被我們當場抓獲……」
電話里，王衛東言簡意賅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當然，他隱去了香港和梁振邦的背景，只說這可能是一起，針對他們公司的，惡性商業競爭。
做完這一切，王衛東看了一眼手錶。
現在，是請君入甕的時候了。
他拿起房間的電話，撥通了前台。
「喂，請幫我接一下，廣州市越秀區農副產品批發市場，陳大海老闆的電話。」
……
廣州火車站，三號倉庫。
不到半個小時，兩輛印著「廣州日報」和「羊城晚報」字樣的採訪車，就一前一後，呼嘯而至。
幾個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從車上跳了下來。
當他們看到，被拷在鐵門上，嘴裡塞著破布，一臉驚恐的瘦小男人，以及旁邊那個用油紙包著的可疑物品時，他們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職業的敏感性告訴他們，這絕對是一個大新聞！
「你好！請問是誰報的案？具體是什麼情況？」一個女記者，第一個衝到李二牛面前，將話筒遞了過來。
李二牛按照王衛東提前教好的說辭，一臉悲憤地，開始了他的「表演」。
「記者同志！你們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他指著那個瘦小男人，痛心疾首地說道：「我們是安陽縣紅星公司的員工！我們辛辛苦苦，把我們最好的飼料，運到廣州來，支援南方的養雞事業！」
「可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竟然有人，喪心病狂，想往我們的飼料里投毒！想害我們廣州的養雞戶！想害我們廣州的市民啊！」
李二牛說得聲淚俱下，情真意切。
周圍那些被他安排的「群眾演員」，也紛紛開始起鬨。
「太壞了！簡直是喪盡天良！」
「必須嚴懲！槍斃都不為過！」
記者們的閃光燈，「咔嚓咔嚓」地閃個不停，將眼前這充滿戲劇性的一幕，全都記錄了下來。
就在現場氣氛達到高潮的時候。
「嗚哇——嗚哇——」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幾輛警車，停在了倉庫門口。
從車上，下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
帶隊的，是一個國字臉，不怒自威的中年警官。
「誰是王衛東？」警官沉聲問道。
「警察同志，我就是！」
人群外，王衛東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趕到了現場。
在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氣喘吁吁的胖子，正是聞訊趕來的陳大海。
陳大海一看到倉庫門口的陣仗，尤其是看到那個油紙包時，他的臉，瞬間就白了。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是王衛東提前布局，那批有毒的飼料，現在，可能已經運到了他的養雞場！
到那個時候，他陳大海，就徹底完了！
一想到這裡，他就感覺一陣後怕，看向王衛東的眼神里，充滿了感激。
「陳局長，您來了。」王衛東迎上那個中年警官，不卑不亢地伸出手。
「這位，就是廣州農副產品批發市場的陳大海老闆。我們這批貨，就是賣給他的。」
陳局長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現場的情況，眉頭緊鎖。
他知道，這件事，有記者在場，已經鬧大了。
必須，要辦成鐵案！
「把嫌疑人帶走！那個紙包，立刻送去技術科化驗！封鎖現場，所有人，都回局裡，做筆錄！」
陳局長一聲令下，警察們立刻行動起來。
就在那個瘦小男人，被押上警車的時候。
一直保持沉默的王衛東，突然開口了。
「等一下。」
他走到那個男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我只問你一句話。」
「指使你這麼做的人，是誰？」
男人渾身一抖，眼神躲閃，不敢看王衛東。
王衛東笑了。
他湊到男人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說了一句。
「我知道，你只是個拿錢辦事的。」
「那個人，給了你兩千塊，讓你來投毒。」
「但是，你知不知道，投毒害人，是什麼罪？」
「一旦罪名成立，你這輩子，就得在牢里過了。」
「你覺得，為了區區兩千塊，把一輩子都搭進去，值嗎？」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王衛東繼續用魔鬼般的聲音，誘惑著他。
「但是，如果你現在，把指使你的人，供出來。」
「你就是污點證人，有重大立功表現。」
「到時候，法官，會酌情，從輕處理的。」
「是把牢底坐穿，還是早點出來，和家人團聚。你自己，選。」
說完，王衛東直起身，不再看他。
男人被兩個警察，架上了警車。
車門，緩緩關上。
就在車門即將關死的一剎那，車裡，突然傳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
「我說！我全都說！」
「是一個香港人！一個叫高明的香港人，給了我錢！讓我這麼幹的！」
警車外，所有記者的話筒，在一瞬間，全都對準了車門的方向。
閃光燈，亮成了一片白晝！
人群中的王衛東，看著遠去的警車，臉上，露出了一個計劃得逞的，冰冷的笑容。
高明，梁振邦。
這齣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