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貪婪的鬣狗，聞到了血腥味！
農資公司經理辦公室里，馬金龍正悠閒地品著一杯上好的龍井。
匿名信已經遞上去了，縣裡也成立了調查組，雖然只是走個過場，但王衛東那個副主任的任命，肯定是黃了。
這第一步棋，走得不大不小，剛剛好。
既能噁心到王衛東和蘇晴，又不會把自己暴露得太徹底。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王衛東自亂陣腳，等蘇晴那邊頂不住壓力。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馬金龍眉頭微皺。
門被推開，他的那個遠房親戚，外號「瘦猴」的眼線，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經理，經理！大消息！」瘦猴滿臉興奮，壓低了聲音。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馬金龍不滿地瞥了他一眼。
「不是啊經理，是關於王衛東的！」瘦猴湊到辦公桌前，把剛才在茶館裡聽到的消息，添油加醋地複述了一遍。
「……那李二牛親口說的，王衛東資金鍊斷了，正急著出貨回血呢！還是一批跟上次一樣的珍稀藥材！」
馬金龍端著茶杯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
王衛東資金鍊斷了？
還要重操舊業，倒賣藥材？
他第一個反應就是：陷阱。
王衛東那小子，鬼精鬼精的，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不想著怎麼報復，反而自己漏出這麼大的破綻？
不可能。
「你確定聽清楚了？」馬金龍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千真萬確！那李二牛愁得跟死了爹一樣，絕對不是裝出來的！」瘦猴拍著胸脯保證。
馬金龍沉默了，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這時，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食品站的錢胖子腆著個大肚子走了進來。
「馬哥，聽說你找我？」
馬金龍示意他坐下，然後把瘦猴聽來的消息說了一遍。
錢胖子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
「哎喲！馬哥，這是天賜良機啊！」他激動地一拍大腿，「王衛東那小子，就是個泥腿子出身，發家靠的是什麼？不就是投機倒把嗎？這叫什麼？路徑依賴！他現在遇到困難了，第一個想到的肯定還是老本行！」
「可我總覺得這事有詐。」馬金龍還是有些猶豫。
「嗨！馬哥，你就是太謹慎了。」錢胖子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你想想，他那個紅星公司，又是沼氣池，又是養雞場，又是給社員分紅，攤子鋪得那麼大，哪一樣不要錢？他一個供銷社的小主任，哪來那麼多本錢？現在資金跟不上，太正常了！」
錢胖子的分析，讓馬金龍的疑慮減輕了幾分。
確實，紅星公司最近的動靜太大了，不像是一個小小的公社企業能支撐起來的。
「這樣，」馬金龍沉吟片刻，對瘦猴吩咐道，「你這幾天，再去給我盯著。一方面，去紅星公社那邊看看，他們的工地是不是真的放緩了。另一方面，去打聽打聽，王衛東是不是真的在四處籌錢。」
「好嘞！」瘦猴領命，立刻竄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壞消息源源不斷地傳回馬金龍的耳朵里。
「經理，紅星公社那個最大的沼氣池工地，真的停工了！工人們都在傳，公司沒錢發工資了！」
「馬哥，我找人問了，王衛東這兩天確實在找信用社的熟人，想辦貸款，但是好像沒辦下來！」
「還有還有，他們公司好幾個小項目都停了，說是要優先保證核心業務，我看就是沒錢了！」
與此同時，王衛東在公司內部，也把戲做足了。
他故意在幾次會議上唉聲嘆氣，營造出一種資金極度緊張，公司隨時可能崩盤的假象。
甚至連老會計劉全福，都被他蒙在鼓裡。
劉全福天天看著帳本上的數字唉聲嘆氣，私下裡找王衛東好幾次，問要不要先把給社員分紅的錢挪用一下，先渡過難關。
這一切，都通過安插在公司內部的眼線，一字不差地傳到了馬金龍的耳朵里。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事實：王衛東，真的不行了。
貪婪，像一株瘋狂生長的藤蔓，迅速纏繞住了馬金龍的心臟，壓倒了最後一絲謹慎。
在他看來，王衛東就是一條落水狗。
而他，不僅要痛打這條落水狗，還要從他身上撕下一塊最肥美的肉！
「錢胖子！」馬金龍拿起電話，撥通了食品站的號碼。
「馬哥！有信兒了？」錢胖子興奮的聲音傳來。
「信兒有了。」馬金龍的語氣變得陰冷，「這次，咱們不光要把王衛東徹底踩死，還要把他嘴裡的肉給搶過來！」
「怎麼搶？」
「黑吃黑！」馬金龍壓低了聲音，「他不是要找外地老闆交易嗎？等他們交易完成，我們帶人衝進去，把貨和錢，全都拿走！人贓並獲，他王衛東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錢胖子在電話那頭興奮地搓著手：「高！實在是高！馬哥，這麼一來，他王衛東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哼，跟我斗，他還嫩了點。」馬金龍冷笑一聲，「你去找幾個道上的朋友，要靠得住，手腳利索的。這次，我要他永世不得翻身！」
掛掉電話，馬金龍走到窗邊，看著縣聯社的方向，臉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他仿佛已經看到，王衛東被戴上手銬，蘇晴臉色鐵青的狼狽模樣。
而他，將成為這場鬥爭的最終勝利者，名利雙收。
他不知道的是，他每一步的行動，都在王衛東的預料之中。
那張為他量身定做的大網，已經悄然收緊了網口。
匿名信已經遞上去了，縣裡也成立了調查組，雖然只是走個過場，但王衛東那個副主任的任命，肯定是黃了。
這第一步棋，走得不大不小，剛剛好。
既能噁心到王衛東和蘇晴，又不會把自己暴露得太徹底。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王衛東自亂陣腳，等蘇晴那邊頂不住壓力。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馬金龍眉頭微皺。
門被推開，他的那個遠房親戚，外號「瘦猴」的眼線，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經理，經理！大消息！」瘦猴滿臉興奮，壓低了聲音。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馬金龍不滿地瞥了他一眼。
「不是啊經理，是關於王衛東的！」瘦猴湊到辦公桌前，把剛才在茶館裡聽到的消息，添油加醋地複述了一遍。
「……那李二牛親口說的，王衛東資金鍊斷了，正急著出貨回血呢！還是一批跟上次一樣的珍稀藥材！」
馬金龍端著茶杯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
王衛東資金鍊斷了？
還要重操舊業，倒賣藥材？
他第一個反應就是：陷阱。
王衛東那小子，鬼精鬼精的，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不想著怎麼報復，反而自己漏出這麼大的破綻？
不可能。
「你確定聽清楚了？」馬金龍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千真萬確！那李二牛愁得跟死了爹一樣，絕對不是裝出來的！」瘦猴拍著胸脯保證。
馬金龍沉默了，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這時，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食品站的錢胖子腆著個大肚子走了進來。
「馬哥，聽說你找我？」
馬金龍示意他坐下，然後把瘦猴聽來的消息說了一遍。
錢胖子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
「哎喲！馬哥，這是天賜良機啊！」他激動地一拍大腿，「王衛東那小子，就是個泥腿子出身，發家靠的是什麼？不就是投機倒把嗎？這叫什麼？路徑依賴！他現在遇到困難了，第一個想到的肯定還是老本行！」
「可我總覺得這事有詐。」馬金龍還是有些猶豫。
「嗨！馬哥，你就是太謹慎了。」錢胖子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你想想，他那個紅星公司，又是沼氣池，又是養雞場，又是給社員分紅，攤子鋪得那麼大，哪一樣不要錢？他一個供銷社的小主任，哪來那麼多本錢？現在資金跟不上，太正常了！」
錢胖子的分析，讓馬金龍的疑慮減輕了幾分。
確實，紅星公司最近的動靜太大了，不像是一個小小的公社企業能支撐起來的。
「這樣，」馬金龍沉吟片刻，對瘦猴吩咐道，「你這幾天，再去給我盯著。一方面，去紅星公社那邊看看，他們的工地是不是真的放緩了。另一方面，去打聽打聽，王衛東是不是真的在四處籌錢。」
「好嘞！」瘦猴領命，立刻竄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壞消息源源不斷地傳回馬金龍的耳朵里。
「經理，紅星公社那個最大的沼氣池工地，真的停工了！工人們都在傳，公司沒錢發工資了！」
「馬哥，我找人問了，王衛東這兩天確實在找信用社的熟人，想辦貸款，但是好像沒辦下來！」
「還有還有，他們公司好幾個小項目都停了，說是要優先保證核心業務，我看就是沒錢了！」
與此同時，王衛東在公司內部，也把戲做足了。
他故意在幾次會議上唉聲嘆氣，營造出一種資金極度緊張，公司隨時可能崩盤的假象。
甚至連老會計劉全福，都被他蒙在鼓裡。
劉全福天天看著帳本上的數字唉聲嘆氣，私下裡找王衛東好幾次，問要不要先把給社員分紅的錢挪用一下，先渡過難關。
這一切，都通過安插在公司內部的眼線，一字不差地傳到了馬金龍的耳朵里。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事實：王衛東，真的不行了。
貪婪，像一株瘋狂生長的藤蔓，迅速纏繞住了馬金龍的心臟，壓倒了最後一絲謹慎。
在他看來，王衛東就是一條落水狗。
而他，不僅要痛打這條落水狗，還要從他身上撕下一塊最肥美的肉！
「錢胖子！」馬金龍拿起電話，撥通了食品站的號碼。
「馬哥！有信兒了？」錢胖子興奮的聲音傳來。
「信兒有了。」馬金龍的語氣變得陰冷，「這次，咱們不光要把王衛東徹底踩死，還要把他嘴裡的肉給搶過來！」
「怎麼搶？」
「黑吃黑！」馬金龍壓低了聲音，「他不是要找外地老闆交易嗎？等他們交易完成，我們帶人衝進去，把貨和錢，全都拿走！人贓並獲，他王衛東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錢胖子在電話那頭興奮地搓著手：「高！實在是高！馬哥，這麼一來，他王衛東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哼，跟我斗，他還嫩了點。」馬金龍冷笑一聲，「你去找幾個道上的朋友，要靠得住，手腳利索的。這次，我要他永世不得翻身！」
掛掉電話，馬金龍走到窗邊，看著縣聯社的方向，臉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他仿佛已經看到，王衛東被戴上手銬，蘇晴臉色鐵青的狼狽模樣。
而他，將成為這場鬥爭的最終勝利者，名利雙收。
他不知道的是，他每一步的行動，都在王衛東的預料之中。
那張為他量身定做的大網，已經悄然收緊了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