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沼氣點燃新希望
林副主任接過報告，手指微微顫抖。
他戴著黑框眼鏡，平時總是一副審視萬物的表情，此刻卻被眼前這份報告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報告封面上的標題讓他愣了好幾秒。
《關於農業廢料循環利用、發展生態農業的初步構想》？
這是什麼東西？
「王衛東同志，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林副主任的聲音有些發緊，「我們是來調查污染問題的，不是來聽你講科學幻想的。」
王衛東沒有回答，只是朝著那個巨大的混凝土工程走去。
「林主任，您跟我來。」
調查組的人面面相覷，但還是跟了上去。
王衛東站在那個巨大的地下池體旁邊，開始了他的講解。
「各位領導，您們看到的這個，叫做沼氣池。」
他指著腳下的混凝土結構，聲音平靜但充滿自信。
「發酵池的廢料，不是污染物，是寶貝！它們可以進入沼氣池，產生沼氣，解決我們公司和周邊村民的做飯燃料問題！」
林副主任皺著眉頭，「沼氣？你是說那種可以燃燒的氣體？」
「沒錯。」
王衛東點點頭，「通過厭氧發酵，有機廢料會產生大量的甲烷，也就是沼氣。這種氣體可以直接用來做飯、取暖，完全替代煤炭和柴火。」
他走到旁邊那個巨大的金屬儲氣罐前，拍了拍罐體。
「這個儲氣罐，可以儲存足夠整個公社使用一個月的沼氣。」
調查組裡有個年輕的技術員，忍不住問道：「王經理，您說的這個沼氣，真的能燃燒嗎？安全嗎？」
王衛東笑了笑，從工具箱裡拿出一根橡膠管，連接到儲氣罐的出氣口上。
「各位，請退後一點。」
他點燃了一根火柴，輕輕打開閥門。
「嘭！」
一團藍色的火焰瞬間從管口竄出，在陽光下跳躍著。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驚了。
「我的天！真的能燒！」
那個年輕技術員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林副主任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若有所思。
王衛東關掉閥門，火焰熄滅。
「沼氣池剩下的沼渣和沼液，是最高效的有機肥料，可以免費提供給村民，不僅不會讓田地減產，反而能增產！」
他指著池子旁邊幾個正在建設的小池子，「這些是沼渣沼液的收集池。經過處理的沼渣，氮磷鉀含量比普通農家肥高出三倍以上。」
「您們想想，以前村民們用柴火做飯，要砍多少樹？現在用沼氣，不僅省錢，還保護了森林。」
「以前用化肥種地，成本高，土壤還容易板結。現在用沼肥，不花錢，土地越種越肥。」
王衛東的聲音越來越有感染力，「這是一個循環！一個從飼料到養殖，再到能源和肥料的生態閉環！我們不僅沒有污染環境，我們還在創造價值！」
林副主任徹底被鎮住了。
他從事紀委工作這麼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案子，各種各樣的人。
但像王衛東這樣的，他還真是頭一回遇到。
被舉報污染環境，結果搞出了一套超前的環保理論？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王衛東同志，」林副主任的語氣明顯緩和了很多，「你這套理論，有科學依據嗎？」
「當然有。」
王衛東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手寫的技術資料，「這是我根據相關文獻整理的技術參數和理論基礎。如果您不相信，可以請專家來驗證。」
就在這時，一陣汽車引擎聲從遠處傳來。
眾人回頭看去，一輛黑色的桑塔納正朝這邊開來。
車子停下，從裡面走出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
「李教授！」
王衛東驚喜地喊道。
來的正是省農科院的李教授，他聽說紅星公司出了事，連夜開車趕來。
「小王！」
李教授快步走過來，「我聽說有人舉報你們污染環境？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他看到那個巨大的沼氣池，眼睛瞬間亮了。
「我的天！你真的把沼氣池建起來了？」
李教授激動地圍著沼氣池轉了好幾圈，「了不起！太了不起了！這是我們未來農業發展的方向啊！」
他轉身對林副主任說道：
「這位領導，我是省農科院的李明華。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您，小王同志的這套生態循環農業模式，不僅不會污染環境，反而是我們國家農業現代化的重要探索！」
「小王同志，你又走到我們所有研究員的前面去了！」
李教授拍著王衛東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賞。
林副主任徹底懵了。
省里的專家都這麼說，他還能怎麼辦？
那幾個所謂的「受害村民」，此時也被李教授的話震得說不出話來。
其中一個還想強辯幾句，「可是我們的莊稼確實減產了啊！」
李教授瞪了他一眼，「減產？你們的田在哪裡？我現在就去看！」
那人頓時慌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王衛東在一旁冷笑，「李教授，不用去了。這幾位'村民'，我認識。」
他指著領頭的那個地痞，「這位張三，縣城裡有名的無業游民，家裡連一分地都沒有，哪來的莊稼減產？」
「還有這位李四，前兩天還在縣城的茶館裡喝茶打牌，怎麼突然就變成了'受害農民'？」
那幾個「村民」被王衛東一一點破身份，頓時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副主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意識到，自己被人利用了。
「你們幾個，給我過來！」
林副主任的聲音冰冷，「虛假舉報，擾亂調查，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性質的問題嗎？」
那幾個地痞嚇得腿都軟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林主任，我們也是被人指使的啊！有人給了我們錢，讓我們這麼說的！」
「誰給的錢？」
「是……是馬金龍！縣食品廠的馬金龍！」
真相大白。
林副主任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從事紀委工作這麼多年，最恨的就是這種誣告陷害。
「王衛東同志，對不起。」
林副主任鄭重地朝王衛東鞠了一躬，「是我們工作不夠細緻，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了。」
王衛東擺擺手。
「林主任您客氣了。您們是為了維護環境，出發點是好的。」
李教授在一旁興奮地研究著沼氣池的結構，不時發出讚嘆聲。
「小王，這個進料口的設計太巧妙了！還有這個出渣口，簡直是天才的構想！」
「你是怎麼想到用這種雙層發酵的方式的？」
王衛東笑而不語。
他總不能說這是從後世的教科書上學來的吧。
「就是突發奇想，然後試了試。」
李教授搖搖頭，「什麼突發奇想，這分明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他轉身對林副主任說道：「這位領導，我建議您把今天的調查報告如實上報。小王同志的這套模式，不僅應該被表揚，還應該在全省推廣！」
林副主任點點頭，「李教授說得對。我們會如實上報的。」
他看著王衛東，眼中多了幾分敬佩，「王衛東同志，您的這套理論，確實讓我大開眼界。」
「以後如果有機會，我希望能多向您學習。」
王衛東謙虛地笑笑，「林主任過獎了。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劉全福在一旁小聲嘀咕，「這小子又來了，動不動就'為人民服務'。」
張大壯也跟著起鬨，「經理，您這句話都成口頭禪了。」
王衛東白了他們一眼，「別影響我為人民服務。」
眾人鬨笑。
李教授也被這輕鬆的氛圍感染了。
「小王啊，你這人真有意思。明明做了這麼大的貢獻，還這麼謙虛。」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套沼氣池系統，投資不小吧？」
王衛東點點頭，「確實花了不少錢。但是長遠來看，絕對值得。」
「光是節省的燃料成本，一年就能回本。更不用說沼肥的價值了。」
林副主任聽了，更加佩服。
「王衛東同志，您不僅有環保意識，還有經濟頭腦。這樣的企業家，我們國家需要更多。」
調查組的其他成員也紛紛點頭贊同。
那個年輕的技術員更是興奮地圍著沼氣池轉個不停，「王經理，這個技術能不能推廣到我們縣？」
「當然可以。」
王衛東爽快地答應，「技術資料我可以無償提供，只要有利於環保事業。」
李教授拍手叫好，「小王，你這個覺悟真高！」
就在大家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遠處又傳來了汽車聲。
這次來的是縣裡的宣傳部長和幾個記者。
他們聽說紅星公司的「環保事件」有了新進展，特意趕來採訪。
看到眼前的沼氣池和熱烈的討論氛圍，宣傳部長也傻了眼。
「這……這是怎麼回事？」
林副主任簡單介紹了情況，宣傳部長聽得目瞪口呆。
「您是說，王衛東同志不僅沒有污染環境，還搞出了一套環保新技術？」
「沒錯。」
李教授接過話頭。
「而且這套技術在全國都是領先的！」
宣傳部長眼睛一亮。
「那這可是個大新聞啊！」
他立即指揮記者們拍照錄像，準備把這個「變污染為環保」的故事好好宣傳一下。
王衛東看著忙碌的記者們，心裡暗暗好笑。
馬金龍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能搞垮他，反而給他送上了一份天大的政績。
劉全福湊到王衛東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衛東，這次馬金龍算是徹底完蛋了吧？」
王衛東搖搖頭。「還早著呢。這種人，不會輕易認輸的。」
「不過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看著遠方，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他戴著黑框眼鏡，平時總是一副審視萬物的表情，此刻卻被眼前這份報告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報告封面上的標題讓他愣了好幾秒。
《關於農業廢料循環利用、發展生態農業的初步構想》？
這是什麼東西？
「王衛東同志，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林副主任的聲音有些發緊，「我們是來調查污染問題的，不是來聽你講科學幻想的。」
王衛東沒有回答，只是朝著那個巨大的混凝土工程走去。
「林主任，您跟我來。」
調查組的人面面相覷，但還是跟了上去。
王衛東站在那個巨大的地下池體旁邊，開始了他的講解。
「各位領導，您們看到的這個，叫做沼氣池。」
他指著腳下的混凝土結構，聲音平靜但充滿自信。
「發酵池的廢料，不是污染物，是寶貝！它們可以進入沼氣池，產生沼氣，解決我們公司和周邊村民的做飯燃料問題！」
林副主任皺著眉頭，「沼氣？你是說那種可以燃燒的氣體？」
「沒錯。」
王衛東點點頭，「通過厭氧發酵，有機廢料會產生大量的甲烷，也就是沼氣。這種氣體可以直接用來做飯、取暖，完全替代煤炭和柴火。」
他走到旁邊那個巨大的金屬儲氣罐前，拍了拍罐體。
「這個儲氣罐，可以儲存足夠整個公社使用一個月的沼氣。」
調查組裡有個年輕的技術員，忍不住問道：「王經理，您說的這個沼氣，真的能燃燒嗎？安全嗎？」
王衛東笑了笑，從工具箱裡拿出一根橡膠管，連接到儲氣罐的出氣口上。
「各位，請退後一點。」
他點燃了一根火柴，輕輕打開閥門。
「嘭！」
一團藍色的火焰瞬間從管口竄出，在陽光下跳躍著。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驚了。
「我的天！真的能燒！」
那個年輕技術員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林副主任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若有所思。
王衛東關掉閥門，火焰熄滅。
「沼氣池剩下的沼渣和沼液，是最高效的有機肥料，可以免費提供給村民，不僅不會讓田地減產，反而能增產！」
他指著池子旁邊幾個正在建設的小池子，「這些是沼渣沼液的收集池。經過處理的沼渣，氮磷鉀含量比普通農家肥高出三倍以上。」
「您們想想，以前村民們用柴火做飯，要砍多少樹？現在用沼氣，不僅省錢，還保護了森林。」
「以前用化肥種地，成本高，土壤還容易板結。現在用沼肥，不花錢，土地越種越肥。」
王衛東的聲音越來越有感染力，「這是一個循環！一個從飼料到養殖，再到能源和肥料的生態閉環！我們不僅沒有污染環境，我們還在創造價值！」
林副主任徹底被鎮住了。
他從事紀委工作這麼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案子，各種各樣的人。
但像王衛東這樣的，他還真是頭一回遇到。
被舉報污染環境，結果搞出了一套超前的環保理論？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王衛東同志，」林副主任的語氣明顯緩和了很多，「你這套理論，有科學依據嗎？」
「當然有。」
王衛東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手寫的技術資料，「這是我根據相關文獻整理的技術參數和理論基礎。如果您不相信，可以請專家來驗證。」
就在這時，一陣汽車引擎聲從遠處傳來。
眾人回頭看去，一輛黑色的桑塔納正朝這邊開來。
車子停下，從裡面走出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
「李教授！」
王衛東驚喜地喊道。
來的正是省農科院的李教授，他聽說紅星公司出了事，連夜開車趕來。
「小王！」
李教授快步走過來，「我聽說有人舉報你們污染環境？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他看到那個巨大的沼氣池，眼睛瞬間亮了。
「我的天！你真的把沼氣池建起來了？」
李教授激動地圍著沼氣池轉了好幾圈，「了不起！太了不起了！這是我們未來農業發展的方向啊！」
他轉身對林副主任說道：
「這位領導，我是省農科院的李明華。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您，小王同志的這套生態循環農業模式，不僅不會污染環境，反而是我們國家農業現代化的重要探索！」
「小王同志，你又走到我們所有研究員的前面去了！」
李教授拍著王衛東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賞。
林副主任徹底懵了。
省里的專家都這麼說，他還能怎麼辦？
那幾個所謂的「受害村民」，此時也被李教授的話震得說不出話來。
其中一個還想強辯幾句，「可是我們的莊稼確實減產了啊！」
李教授瞪了他一眼，「減產？你們的田在哪裡？我現在就去看！」
那人頓時慌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王衛東在一旁冷笑，「李教授，不用去了。這幾位'村民'，我認識。」
他指著領頭的那個地痞，「這位張三，縣城裡有名的無業游民，家裡連一分地都沒有，哪來的莊稼減產？」
「還有這位李四，前兩天還在縣城的茶館裡喝茶打牌，怎麼突然就變成了'受害農民'？」
那幾個「村民」被王衛東一一點破身份，頓時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副主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意識到，自己被人利用了。
「你們幾個，給我過來！」
林副主任的聲音冰冷，「虛假舉報，擾亂調查，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性質的問題嗎？」
那幾個地痞嚇得腿都軟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林主任，我們也是被人指使的啊！有人給了我們錢，讓我們這麼說的！」
「誰給的錢？」
「是……是馬金龍！縣食品廠的馬金龍！」
真相大白。
林副主任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從事紀委工作這麼多年，最恨的就是這種誣告陷害。
「王衛東同志，對不起。」
林副主任鄭重地朝王衛東鞠了一躬，「是我們工作不夠細緻，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了。」
王衛東擺擺手。
「林主任您客氣了。您們是為了維護環境，出發點是好的。」
李教授在一旁興奮地研究著沼氣池的結構，不時發出讚嘆聲。
「小王，這個進料口的設計太巧妙了！還有這個出渣口，簡直是天才的構想！」
「你是怎麼想到用這種雙層發酵的方式的？」
王衛東笑而不語。
他總不能說這是從後世的教科書上學來的吧。
「就是突發奇想，然後試了試。」
李教授搖搖頭，「什麼突發奇想，這分明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他轉身對林副主任說道：「這位領導，我建議您把今天的調查報告如實上報。小王同志的這套模式，不僅應該被表揚，還應該在全省推廣！」
林副主任點點頭，「李教授說得對。我們會如實上報的。」
他看著王衛東，眼中多了幾分敬佩，「王衛東同志，您的這套理論，確實讓我大開眼界。」
「以後如果有機會，我希望能多向您學習。」
王衛東謙虛地笑笑，「林主任過獎了。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劉全福在一旁小聲嘀咕，「這小子又來了，動不動就'為人民服務'。」
張大壯也跟著起鬨，「經理，您這句話都成口頭禪了。」
王衛東白了他們一眼，「別影響我為人民服務。」
眾人鬨笑。
李教授也被這輕鬆的氛圍感染了。
「小王啊，你這人真有意思。明明做了這麼大的貢獻，還這麼謙虛。」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套沼氣池系統，投資不小吧？」
王衛東點點頭，「確實花了不少錢。但是長遠來看，絕對值得。」
「光是節省的燃料成本，一年就能回本。更不用說沼肥的價值了。」
林副主任聽了，更加佩服。
「王衛東同志，您不僅有環保意識，還有經濟頭腦。這樣的企業家，我們國家需要更多。」
調查組的其他成員也紛紛點頭贊同。
那個年輕的技術員更是興奮地圍著沼氣池轉個不停，「王經理，這個技術能不能推廣到我們縣？」
「當然可以。」
王衛東爽快地答應，「技術資料我可以無償提供，只要有利於環保事業。」
李教授拍手叫好，「小王，你這個覺悟真高！」
就在大家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遠處又傳來了汽車聲。
這次來的是縣裡的宣傳部長和幾個記者。
他們聽說紅星公司的「環保事件」有了新進展，特意趕來採訪。
看到眼前的沼氣池和熱烈的討論氛圍，宣傳部長也傻了眼。
「這……這是怎麼回事？」
林副主任簡單介紹了情況，宣傳部長聽得目瞪口呆。
「您是說，王衛東同志不僅沒有污染環境，還搞出了一套環保新技術？」
「沒錯。」
李教授接過話頭。
「而且這套技術在全國都是領先的！」
宣傳部長眼睛一亮。
「那這可是個大新聞啊！」
他立即指揮記者們拍照錄像，準備把這個「變污染為環保」的故事好好宣傳一下。
王衛東看著忙碌的記者們，心裡暗暗好笑。
馬金龍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能搞垮他，反而給他送上了一份天大的政績。
劉全福湊到王衛東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衛東，這次馬金龍算是徹底完蛋了吧？」
王衛東搖搖頭。「還早著呢。這種人，不會輕易認輸的。」
「不過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看著遠方，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