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聯合軍事演習
汽車駛入一處幽靜的院落。
盧懷遠推開車門。
一名秘書早已等候在側。
「盧老，請跟我來，總統在等您。」
他們穿過安靜的走廊，最終在一扇沒有任何標識的深色木門前停下。
秘書輕輕敲了兩下，隨即推開門，側身讓開。
「總統，盧部長到了。」
盧懷遠邁步走了進去。
會議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燕京核心區。
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紅木會議桌，幾份文件散放在上面。
在落地窗前，背對著門口，站著一個人影。
他身量不高，穿著深色中山裝。
秦振華。
燕國總統。
他才剛剛結束了一場為期一個月的，環球談判之旅。
「懷遠，來了？」
「是，總統。」盧懷遠立正，「您找我。」
秦振華緩緩轉過身。
他指著一張椅子。
「坐。」
盧懷遠依言坐下。
「白老……衛國同志的情況，我剛剛聽說了。」
「你……做得很冒險。」
來了！
盧懷遠心頭猛地一緊，該來的總會來。
他沒有任何迴避，坦然迎上總統的目光。
「是，總統。未經授權擅自動用資源，盧懷遠甘受一切處分。」
「處分的事，暫時擱置，不說白衛國，光是你現在本身，還擔任著非常重要的角色。」
「……」
「你還不明白麼？在這場與龍的對話中，你就是中間人，看得出來，龍很欣賞你。」
「不過，懷遠，」秦振華的身體微微前傾「你帶回來的『東西』，《引氣歸元》，還有你匯報的雲台山那位『白龍』先生……這段時間鬧出的動靜，可不小啊。」
盧懷遠神情凝重：「是。『墜龍谷』電磁現象、『雲台山血輪』氣象奇觀……這些解釋，勉強平息了公眾疑問。但實際的情況，遠超我們最初的預估和控制範圍。魏國人的反應，就是最直接的證明，他們的爪子，已經伸過來了。」
「這次我出去一趟，更加感受到這個世道的艱難。」
秦振華站起身，走到牆壁上懸掛世界地圖前。
他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幾個區域。
「看看外面！懷遠！看看這一個月的世界！」
「楚國和齊國，爭奪『黑石走廊』，背後推手是誰？是魏國！他們打著『人道主義援助』的幌子，源源不斷地給兩邊輸送軍火！生怕火燒得不夠旺！」
「再看這裡！晉國和元國，隱隱有支援楚國與齊國的趨勢！他們這是在幹什麼？他們想要掀起第七次世界大戰麼？」
秦振華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划過，最終停留在燕國的版圖上。
「世界這盤棋，越來越難下了。」
「不過，這次出去，也不全是壞消息。」
秦振華轉身，重新看向盧懷遠。
「『和平使命-2025』，你做得很好，時機抓得非常準。」
盧懷遠心頭一動。
「和平使命-2025」畢竟展現出了劃時代的武器，看來當時力排眾議，把這次軍事演習放出來的效果，是很不錯的。
那些之前蠢蠢欲動的北地豺狼，還有一直想把爪子伸進我們後院的魏國，這次都老實了不少。至少，我在倡導全球和平發展的時候，他們沒有公開發表反對意見了。」
秦振華繼續說道。
「這次叫你過來，不是興師問罪。」
他的話鋒一轉，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都變了。
「是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情，需要你來拿主意。」
秦振華走到盧懷遠面前，遞給他一份剛剛傳真過來的文件，上面還帶著油墨的溫度。
「魏國，出事了。」
文件上只有寥寥數語，卻字字千鈞。
「他們的地底火山……又爆發了。」
「引起了大規模泄露。」
「他們扛不住了，向我們，還有北地、唐國，發出了聯合軍事演習的請求。」
轟！
盧懷遠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地底火山……
泄露……
魏國……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像一把淬了劇毒的尖刀，狠狠扎進了他心臟最深處！
十年前的畫面，那些被刻意塵封的記憶，瞬間衝破了閘門！
火光！
警報！
撕心裂肺的哭喊！
還有……她倒在血泊中的樣子！
小程！
盧鳶的母親！
就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地方！
這個該死的任務！
為此，盧鳶到現在，都還與自己有隔閡！
十年了！
盧懷遠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那份輕飄飄的文件，此刻卻重若萬鈞。
難怪……
難怪總統會用「急召」這種方式把自己叫來！
「懷遠，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來處理了，到底需要哪些人手，還有需要一些什麼材料，你自己看著來吧，我反正全權支持你。」
他微微嘆了口氣。
「另外，我說一些私人上面的事情。」
「你也知道，盧鳶那丫頭，很有衝勁，像她母親…也像你當年在戰場上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
「有很多的事情，是隱瞞不住，特別是她這樣的性格……你要不要好好思考一下，把很多事情跟她坦白？」
「抱歉，老秦，唯獨這件事情，我可能要拒絕你了。」
盧懷遠唯獨在這件事情上面，不肯讓步。
「不管是魏國火山的那個事情，還是雲台山上面的那個事情，你我應該都很清楚。一旦牽扯到這些事情上面，就再也回不去了。所有的麻煩也會接踵而來，這就是……為啥當時她我情願她去警校，我也不願意給她說的原因。」
「也罷。」
秦振華深深看了盧懷遠一眼。
「這個事情畢竟是你的家事，我也不好過多的說什麼。」
他也站起身，走到窗邊，再次望向窗外那一片繁華的燈火。
「你準備一下吧，這次可能需要你親自帶隊坐鎮才可以，或者回頭應該給白龍也說一聲，畢竟這件事情，除了你，我其他人都不是很放心他們的能力。」
盧懷遠點頭。
「我準備一下，而且，有一些問題，我也需要和白龍當面聊一聊。」
「關於v1.2雲台山白龍居所錄的事情……我其實還有很多的疑問，而且，上一次答應白龍的材料，也該交給他了。」
盧懷遠推開車門。
一名秘書早已等候在側。
「盧老，請跟我來，總統在等您。」
他們穿過安靜的走廊，最終在一扇沒有任何標識的深色木門前停下。
秘書輕輕敲了兩下，隨即推開門，側身讓開。
「總統，盧部長到了。」
盧懷遠邁步走了進去。
會議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燕京核心區。
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紅木會議桌，幾份文件散放在上面。
在落地窗前，背對著門口，站著一個人影。
他身量不高，穿著深色中山裝。
秦振華。
燕國總統。
他才剛剛結束了一場為期一個月的，環球談判之旅。
「懷遠，來了？」
「是，總統。」盧懷遠立正，「您找我。」
秦振華緩緩轉過身。
他指著一張椅子。
「坐。」
盧懷遠依言坐下。
「白老……衛國同志的情況，我剛剛聽說了。」
「你……做得很冒險。」
來了！
盧懷遠心頭猛地一緊，該來的總會來。
他沒有任何迴避，坦然迎上總統的目光。
「是，總統。未經授權擅自動用資源，盧懷遠甘受一切處分。」
「處分的事，暫時擱置，不說白衛國，光是你現在本身，還擔任著非常重要的角色。」
「……」
「你還不明白麼？在這場與龍的對話中，你就是中間人，看得出來，龍很欣賞你。」
「不過，懷遠，」秦振華的身體微微前傾「你帶回來的『東西』，《引氣歸元》，還有你匯報的雲台山那位『白龍』先生……這段時間鬧出的動靜，可不小啊。」
盧懷遠神情凝重：「是。『墜龍谷』電磁現象、『雲台山血輪』氣象奇觀……這些解釋，勉強平息了公眾疑問。但實際的情況，遠超我們最初的預估和控制範圍。魏國人的反應，就是最直接的證明，他們的爪子，已經伸過來了。」
「這次我出去一趟，更加感受到這個世道的艱難。」
秦振華站起身，走到牆壁上懸掛世界地圖前。
他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幾個區域。
「看看外面！懷遠！看看這一個月的世界！」
「楚國和齊國，爭奪『黑石走廊』，背後推手是誰？是魏國！他們打著『人道主義援助』的幌子，源源不斷地給兩邊輸送軍火！生怕火燒得不夠旺！」
「再看這裡！晉國和元國，隱隱有支援楚國與齊國的趨勢！他們這是在幹什麼？他們想要掀起第七次世界大戰麼？」
秦振華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划過，最終停留在燕國的版圖上。
「世界這盤棋，越來越難下了。」
「不過，這次出去，也不全是壞消息。」
秦振華轉身，重新看向盧懷遠。
「『和平使命-2025』，你做得很好，時機抓得非常準。」
盧懷遠心頭一動。
「和平使命-2025」畢竟展現出了劃時代的武器，看來當時力排眾議，把這次軍事演習放出來的效果，是很不錯的。
那些之前蠢蠢欲動的北地豺狼，還有一直想把爪子伸進我們後院的魏國，這次都老實了不少。至少，我在倡導全球和平發展的時候，他們沒有公開發表反對意見了。」
秦振華繼續說道。
「這次叫你過來，不是興師問罪。」
他的話鋒一轉，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都變了。
「是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情，需要你來拿主意。」
秦振華走到盧懷遠面前，遞給他一份剛剛傳真過來的文件，上面還帶著油墨的溫度。
「魏國，出事了。」
文件上只有寥寥數語，卻字字千鈞。
「他們的地底火山……又爆發了。」
「引起了大規模泄露。」
「他們扛不住了，向我們，還有北地、唐國，發出了聯合軍事演習的請求。」
轟！
盧懷遠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地底火山……
泄露……
魏國……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像一把淬了劇毒的尖刀，狠狠扎進了他心臟最深處！
十年前的畫面，那些被刻意塵封的記憶，瞬間衝破了閘門！
火光！
警報！
撕心裂肺的哭喊！
還有……她倒在血泊中的樣子！
小程！
盧鳶的母親！
就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地方！
這個該死的任務！
為此，盧鳶到現在，都還與自己有隔閡！
十年了！
盧懷遠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那份輕飄飄的文件，此刻卻重若萬鈞。
難怪……
難怪總統會用「急召」這種方式把自己叫來！
「懷遠，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來處理了，到底需要哪些人手，還有需要一些什麼材料，你自己看著來吧，我反正全權支持你。」
他微微嘆了口氣。
「另外，我說一些私人上面的事情。」
「你也知道，盧鳶那丫頭，很有衝勁，像她母親…也像你當年在戰場上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
「有很多的事情，是隱瞞不住，特別是她這樣的性格……你要不要好好思考一下，把很多事情跟她坦白？」
「抱歉，老秦，唯獨這件事情，我可能要拒絕你了。」
盧懷遠唯獨在這件事情上面，不肯讓步。
「不管是魏國火山的那個事情，還是雲台山上面的那個事情，你我應該都很清楚。一旦牽扯到這些事情上面，就再也回不去了。所有的麻煩也會接踵而來，這就是……為啥當時她我情願她去警校，我也不願意給她說的原因。」
「也罷。」
秦振華深深看了盧懷遠一眼。
「這個事情畢竟是你的家事，我也不好過多的說什麼。」
他也站起身，走到窗邊，再次望向窗外那一片繁華的燈火。
「你準備一下吧，這次可能需要你親自帶隊坐鎮才可以，或者回頭應該給白龍也說一聲，畢竟這件事情，除了你，我其他人都不是很放心他們的能力。」
盧懷遠點頭。
「我準備一下，而且，有一些問題，我也需要和白龍當面聊一聊。」
「關於v1.2雲台山白龍居所錄的事情……我其實還有很多的疑問，而且，上一次答應白龍的材料，也該交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