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個男人
福安市商業銀行，南山路支行。
早晨9點。
今天是周一。
晨會結束的時候，李婷是打著哈欠，坐回3號櫃檯的。
不耐煩地手整理著櫃面上那摞嶄新的資料。
「唉，感覺這周末跟沒休一樣……」
她小聲吐槽著，一邊看了一眼旁邊的張姐。
張姐正飛快地清點備用金，頭也不抬。
「知足吧婷婷，現在有份安穩工作不容易。」
「看新聞沒？前些天雲台山那個！」
「那還需要看新聞啊，這麼大的動靜，我在家裡都能看到。」
李婷的困意一下沒了。
「張姐，你說那到底是什麼？不會真是……？」
「不知道，不過，我才不會相信專家的那一套說法，什麼電磁現象？氣象異常？」
張姐哼了一聲。
「糊弄鬼也要有一個合適的說法吧？我親戚就在演習艦隊上，他說當時船上所有雷達都失效了！你說，這是氣象能鬧出來的？」
「得了吧，張姐，你這親戚也是夠多的，你上次說墜龍谷的時候，就說那個誰誰誰，也是你的親戚。」
「嘿，有你這樣說話的？有句話你是不知道，人通過十五個人的關係，就可以和全世界的人有聯繫，從這個角度來說，說我親戚，那也是沒有問題的。」
實習生小劉剛給飲水機換完水，也湊了過來。
「婷姐！張姐！你們也在關注這個事情啊！我昨天在網上看到一個帖子！說得可有道理了！說這是咱們國家秘密研發的超級武器！能量太強，把大氣層燒穿了！嚇唬魏國和周國呢！」
「去去去！小孩子！」
張姐笑著拍他一下。
「還超級武器？科幻片看多了！是不是馬上還要出現二向箔或者水滴武器？」
「得了吧，你們再誇張一些，西遊記裡面的孫悟空都要出來了。」
正說得起勁，一個嚴肅的聲音插進來。
「張玲！李婷！劉洋！」
趙主管板著臉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文件。
「上班時間，少聊這些沒影的事！再讓我聽見，扣這個月績效！」
小劉縮縮脖子，背著趙主管做了一個鬼臉，腳底一抹油，溜了。
張姐也訕訕地坐回去，嘴巴卻一直小聲叭叭著什麼。
李婷趕緊低頭，假裝整理單據，腹誹著趙主管這個發量，就是一天到晚閒事管得太多，才會掉這麼快的。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
趙主管掃了他們一眼，沒再說，轉身去了辦公室。
李婷還在回味剛才的對話。
就在這時，她面前的叫號器「滴」地響了。
電子屏跳出綠色號碼：A013。
「請A013號客戶到3號窗口辦理業務。」
李婷立刻坐直抬頭看向窗口。
臥槽？
該怎麼去形容這個人呢？
一個男人。
一個……完全不該出現在銀行這種地方的男人。
他很高，肩膀很寬，腿很長，身材好得像頂級模特。
皮膚細膩得沒有一點瑕疵，在燈光下透著溫潤的光。
五官更是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每一處都恰到好處，俊美得不真實。
最讓人震撼的，是他那頭長髮！
銀白！
像凝固的月光！
長發用一根簡單的黑髮繩松松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飽滿的額前，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
我的天，這麼帥！
簡直是生平僅見！
那個男人拉開椅子，平靜地坐下。
然後，將一張嶄新的二代身份證，從凹槽里推了進來。
「……」
專心工作！專心工作！
「您…您好！請…請問辦什麼業務？」
李婷慌忙去拿那張身份證。
低頭去看名字。
姓名：白龍
……
白……白龍？！
看得出來，他家裡的父母應該很喜歡玄幻風格。
白龍只是笑笑。
「辦張銀行卡。」
「……好的！請稍等！」
李婷抽出一份開戶申請表，遞了出去。
白龍接過表格，拿起簽字筆。
沙…沙…細微的摩擦聲響起。
兩個古樸有力、氣勢不凡的字已經落下——白龍。
筆畫間的鋒芒，結構的疏朗大氣，帶著撲面而來的古樸力量感！
比書法大師的臨摹還好看！
身份證掃描，人臉識別。
「白先生，需要拍照，請抬頭看攝像頭。」
李婷指著櫃檯上方的攝像頭。
白龍聞言，微側過臉，抬起眼眸。
那雙的眼睛平靜如深潭。
李婷甚至從她這邊的屏幕上，看到那雙眼睛深處……好像有一絲極其細微的金色流光？
咔嚓。
照片拍好了。
李婷只看了一眼屏幕就趕緊移開視線。
太……太有視覺衝擊了！
「請設六位數字密碼，用於交易和查詢。注意別用太簡單的組合，比如生日或連續數字。」
白龍思考片刻，在小鍵盤上輸入數字。
列印協議，制卡……
流程在一片奇異的安靜中進行著。
「白…白龍先生，帳戶開好了，這是您的卡和回執單。」
「密碼設好了，您之後可以用手機銀行或機器修改。」
「開戶行是福安市商業銀行南山路支行，對吧？」
白龍問了一下情況。
李婷點頭。
「是的，另外，如果您還有什麼業務可以直接跟我諮詢，如果沒有，可以給這次服務進行評價。」
白龍點了一下五星好評，沒有多餘的話。
他站起身，隨手把卡片放進口袋，轉身走出了銀行。
直到白龍的身影在銀行消失了幾分鐘之後，整個銀行才仿佛才活了過來。
「婷婷！婷婷！快！快告訴我！那帥哥叫什麼？你剛剛肯定看到了吧。」
張姐迫不及待地過來八卦。
李婷還沒完全回過神。
「叫白龍…」
「白龍？白龍馬的哪個白龍？」
「嗯。」
「這名字……跟上個月的那個『王子』有的一拼。」
「婷婷你說，他是不是混血兒？或者拍古裝戲的演員？」
「咳！」
一聲重重的咳嗽。
趙主管不知何時又站在旁邊。
「上班時間，在幹什麼呢，你們這幾個，我在看到你們上班講話，這個月績效全扣！」
早晨9點。
今天是周一。
晨會結束的時候，李婷是打著哈欠，坐回3號櫃檯的。
不耐煩地手整理著櫃面上那摞嶄新的資料。
「唉，感覺這周末跟沒休一樣……」
她小聲吐槽著，一邊看了一眼旁邊的張姐。
張姐正飛快地清點備用金，頭也不抬。
「知足吧婷婷，現在有份安穩工作不容易。」
「看新聞沒？前些天雲台山那個！」
「那還需要看新聞啊，這麼大的動靜，我在家裡都能看到。」
李婷的困意一下沒了。
「張姐，你說那到底是什麼？不會真是……？」
「不知道，不過，我才不會相信專家的那一套說法，什麼電磁現象？氣象異常？」
張姐哼了一聲。
「糊弄鬼也要有一個合適的說法吧？我親戚就在演習艦隊上，他說當時船上所有雷達都失效了！你說，這是氣象能鬧出來的？」
「得了吧，張姐，你這親戚也是夠多的，你上次說墜龍谷的時候，就說那個誰誰誰，也是你的親戚。」
「嘿，有你這樣說話的？有句話你是不知道，人通過十五個人的關係，就可以和全世界的人有聯繫，從這個角度來說，說我親戚，那也是沒有問題的。」
實習生小劉剛給飲水機換完水，也湊了過來。
「婷姐！張姐！你們也在關注這個事情啊！我昨天在網上看到一個帖子！說得可有道理了！說這是咱們國家秘密研發的超級武器！能量太強，把大氣層燒穿了！嚇唬魏國和周國呢！」
「去去去！小孩子！」
張姐笑著拍他一下。
「還超級武器？科幻片看多了！是不是馬上還要出現二向箔或者水滴武器？」
「得了吧，你們再誇張一些，西遊記裡面的孫悟空都要出來了。」
正說得起勁，一個嚴肅的聲音插進來。
「張玲！李婷！劉洋！」
趙主管板著臉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文件。
「上班時間，少聊這些沒影的事！再讓我聽見，扣這個月績效！」
小劉縮縮脖子，背著趙主管做了一個鬼臉，腳底一抹油，溜了。
張姐也訕訕地坐回去，嘴巴卻一直小聲叭叭著什麼。
李婷趕緊低頭，假裝整理單據，腹誹著趙主管這個發量，就是一天到晚閒事管得太多，才會掉這麼快的。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
趙主管掃了他們一眼，沒再說，轉身去了辦公室。
李婷還在回味剛才的對話。
就在這時，她面前的叫號器「滴」地響了。
電子屏跳出綠色號碼：A013。
「請A013號客戶到3號窗口辦理業務。」
李婷立刻坐直抬頭看向窗口。
臥槽？
該怎麼去形容這個人呢？
一個男人。
一個……完全不該出現在銀行這種地方的男人。
他很高，肩膀很寬，腿很長，身材好得像頂級模特。
皮膚細膩得沒有一點瑕疵，在燈光下透著溫潤的光。
五官更是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每一處都恰到好處，俊美得不真實。
最讓人震撼的，是他那頭長髮！
銀白！
像凝固的月光！
長發用一根簡單的黑髮繩松松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飽滿的額前，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
我的天，這麼帥！
簡直是生平僅見！
那個男人拉開椅子，平靜地坐下。
然後，將一張嶄新的二代身份證，從凹槽里推了進來。
「……」
專心工作！專心工作！
「您…您好！請…請問辦什麼業務？」
李婷慌忙去拿那張身份證。
低頭去看名字。
姓名：白龍
……
白……白龍？！
看得出來，他家裡的父母應該很喜歡玄幻風格。
白龍只是笑笑。
「辦張銀行卡。」
「……好的！請稍等！」
李婷抽出一份開戶申請表，遞了出去。
白龍接過表格，拿起簽字筆。
沙…沙…細微的摩擦聲響起。
兩個古樸有力、氣勢不凡的字已經落下——白龍。
筆畫間的鋒芒，結構的疏朗大氣，帶著撲面而來的古樸力量感！
比書法大師的臨摹還好看！
身份證掃描，人臉識別。
「白先生，需要拍照，請抬頭看攝像頭。」
李婷指著櫃檯上方的攝像頭。
白龍聞言，微側過臉，抬起眼眸。
那雙的眼睛平靜如深潭。
李婷甚至從她這邊的屏幕上，看到那雙眼睛深處……好像有一絲極其細微的金色流光？
咔嚓。
照片拍好了。
李婷只看了一眼屏幕就趕緊移開視線。
太……太有視覺衝擊了！
「請設六位數字密碼，用於交易和查詢。注意別用太簡單的組合，比如生日或連續數字。」
白龍思考片刻，在小鍵盤上輸入數字。
列印協議，制卡……
流程在一片奇異的安靜中進行著。
「白…白龍先生，帳戶開好了，這是您的卡和回執單。」
「密碼設好了，您之後可以用手機銀行或機器修改。」
「開戶行是福安市商業銀行南山路支行，對吧？」
白龍問了一下情況。
李婷點頭。
「是的，另外，如果您還有什麼業務可以直接跟我諮詢，如果沒有，可以給這次服務進行評價。」
白龍點了一下五星好評，沒有多餘的話。
他站起身，隨手把卡片放進口袋，轉身走出了銀行。
直到白龍的身影在銀行消失了幾分鐘之後，整個銀行才仿佛才活了過來。
「婷婷！婷婷！快！快告訴我！那帥哥叫什麼？你剛剛肯定看到了吧。」
張姐迫不及待地過來八卦。
李婷還沒完全回過神。
「叫白龍…」
「白龍？白龍馬的哪個白龍？」
「嗯。」
「這名字……跟上個月的那個『王子』有的一拼。」
「婷婷你說，他是不是混血兒？或者拍古裝戲的演員？」
「咳！」
一聲重重的咳嗽。
趙主管不知何時又站在旁邊。
「上班時間，在幹什麼呢，你們這幾個，我在看到你們上班講話，這個月績效全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