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魔法少女陸大缸
超能論壇的速度比預想中快得多。
兩天後下午。
林澤便收到了物品到貨提示，示意他可以去洛城的歡愉小館那邊提現貨物，還給了取貨碼。
倒是有些便利。
入夜後。
林澤換上了定製款的黑暗色調風衣，戴著定製款的半張吸血鬼面具，手持權杖『霧鋒』，胸前的口袋中裝著一個金色懷表，化作紫色蝙蝠離開了家中。
這樣的天氣下。
這麼厚的打扮必然是熱的嚇人。
可賴於血族特性，他對於冷熱的感知已經變得沒有那麼明顯了，就算是大冬天穿短袖、大夏天秋褲套棉褲，依舊不會讓他的身體產生任何的反應。
這也算是件好事。
……
約莫二十分鐘後。
洛城。
歡愉小館。
一隻暗紫色的蝙蝠悄然飛入小巷內，身軀在紅光的包裹下逐漸拉伸、變形，最終幻化出人形。
林澤從黑暗中走出，簡單整理了下衣裝領口，隨後才推開歡愉小館的大門，緩步的踏入其中。
暖色燈光打在身上。
勾出奢靡的大廳輪廓。
空氣中浮動著甜膩而魅惑的香氛。
角落不時飄來幾聲壓抑的輕笑與低語。
「晚上好，先生。請問有什麼能幫助您的嗎？」
打量之際，一個身著剪裁優雅旗袍的禮儀小姐便無聲地滑步上前，臉上掛著一種職業化的、弧度完美的微笑，那聲音輕柔得如同耳語，勾人心扉。
「找一下你們負責人。」林澤的聲音平穩，不起波瀾。
「請問您是？」
微笑依舊，眼神里卻多了分審度。
「超能論壇。」
四字落下，氣氛微不可察地凝滯一瞬。
「明白了。」禮儀小姐輕輕頷首，臉上那完美面具般的笑容倏然隱去，轉為一種近乎肅穆的神情。她不再多問，只微微側身，優雅地抬起手臂，
「請隨我來。」
禮儀小姐的帶領下，林澤穿過觥籌交錯的大廳，走向後方更為幽深的區域。
高跟鞋踏在厚地毯上，寂然無聲。沿途光影愈發晦暗，喧囂被逐漸甩在身後。
直到抵達了一部雕飾著繁複蔓藤花紋電梯前，禮儀小姐姐才都停下腳步，輕聲說道，
「魔女大人，在三樓。」
她就站在那裡，不再越雷池半步，仿佛那冰冷的金屬門扉之後，是她無權踏入的領域。
「謝了！」
林澤壓低聲音回應，邁步踏入轎廂。
電梯門無聲合攏，將外界徹底隔絕，視線中只剩下下不斷攀升的層數，『1、2、3……』
「叮——」
輕響過後，電梯穩穩停住。
隨著梯門拉開，整個三層映入眼帘中。
「請出示身份……」
同樣的，電梯門外早已有人等候，是個戴厚重黑框眼鏡的年輕人，似乎是文職工作者。
「超能論壇，高級會員，該隱。」
林澤邁出電梯之際，聲音已然響起。
「原來是您！」
小年輕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肅然起敬。
「請跟我來吧。」
沒有去驗證林澤的身份，小年輕緩緩轉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魔女大人已經在等您了。」
「他知道我會來？」
這下，反倒是林澤愣住。
小年輕微笑道：「魔女大人占卜過，說今天會有一位貴客登門，會在入夜之後到來。」
「應該便是您了。」
「……」
竟然還有占卜能力。
有意思，有意思。
超能論壇果然是臥虎藏龍。
帶著這樣的想法，林澤在沉默的小年輕的引領下，穿過長廊，來到最深處的厚重門扉前。
「魔女大人就在裡面。」
小年輕無聲鞠躬，微笑離開。
林澤抬手，正準備敲門時。
「吱嘎……」
門卻從內部無聲滑開了，像有一雙無形大手，隨後整個房間的事物悉數呈現在了眼前。
下一秒，
林澤整個人愣在原地，表情更像是大白天見了鬼一樣，面具下的雙瞳都不可察地收縮了下。
魔女。
多麼臆想、充滿旖旎的名稱。
沒見面前，在林澤的預想中，這應該是個神秘、優雅、高貴甚至帶著些許妖異的女性形象。
但此刻。
所有一切都破裂了。
So……站在自己面前這個穿著粉色衣裙的禿頭……膀大腰圓的肌肉大漢又是怎麼一回事？
魔女又是怎麼回事？
「你來了……」
對於林澤那近乎詭異般的目光，禿頭漢子並沒有太多的意外，似乎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初次見面，該隱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洛城歡愉小館負責人，魔法少女陸大缸。」
「你也可以叫我『魔女』。」
「……」
陸大缸伸出手，禮貌的出聲道。
「嘶——」
不介紹還好，這一介紹，林澤的表情反而變得更加抽搐起來……總感覺這世界有點崩壞。
記憶里可愛的魔法少女。
這下子全都崩了，崩的徹徹底底。
「你好……」
看著對方的圓臉和絡腮鬍，林澤莫名有些畏懼，但還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嘴角抽搐道：「陸大缸先生還真是品味獨特，還真是失敬失敬啊……」
「別見怪。」
陸大缸笑著道：「不是我有什麼特殊癖好，只是攤上魔法少女這樣的特殊異能，想要變強，扮演便是最快的一個途徑，所以就只能這副打扮了。」
「……」
扮演？變強？
這話一出。
倒是讓林澤釋然不少，對方在他心中的形象也稍稍有些改觀，至少不再是詭計多端的0了。
「陸大缸先生也知道扮演？」
「該隱先生何必明知故問呢。」
陸大缸低笑道：「你不是也一樣嘛，這幅打扮，讓我猜猜，應該也是在扮演吸血鬼吧？」
「……」
「算是吧。」
林澤沒贊同，也沒否認。
而陸大缸也沒有繼續糾結的意思，而是有些無奈的搖頭道：「該隱先生沒必要遮掩，扮演和兼併……這兩個適應能力的方法在圈子裡並不算秘密。」
「兼併？」
扮演這事，林澤是知曉的。
但『兼併』這個詞，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該隱先生不知道？」
這下，反倒是輪到陸大缸驚奇了。
畢竟，扮演和兼併兩件事在超能圈裡幾乎是綁定了的，知曉前者的……大概率也能知道後者。
林澤倒是也沒隱瞞，大大方方道：「我畢竟也只是個新人而已，很多東西都還在摸索階段……」
兩天後下午。
林澤便收到了物品到貨提示，示意他可以去洛城的歡愉小館那邊提現貨物，還給了取貨碼。
倒是有些便利。
入夜後。
林澤換上了定製款的黑暗色調風衣，戴著定製款的半張吸血鬼面具，手持權杖『霧鋒』，胸前的口袋中裝著一個金色懷表，化作紫色蝙蝠離開了家中。
這樣的天氣下。
這麼厚的打扮必然是熱的嚇人。
可賴於血族特性，他對於冷熱的感知已經變得沒有那麼明顯了，就算是大冬天穿短袖、大夏天秋褲套棉褲，依舊不會讓他的身體產生任何的反應。
這也算是件好事。
……
約莫二十分鐘後。
洛城。
歡愉小館。
一隻暗紫色的蝙蝠悄然飛入小巷內，身軀在紅光的包裹下逐漸拉伸、變形，最終幻化出人形。
林澤從黑暗中走出，簡單整理了下衣裝領口，隨後才推開歡愉小館的大門，緩步的踏入其中。
暖色燈光打在身上。
勾出奢靡的大廳輪廓。
空氣中浮動著甜膩而魅惑的香氛。
角落不時飄來幾聲壓抑的輕笑與低語。
「晚上好，先生。請問有什麼能幫助您的嗎？」
打量之際，一個身著剪裁優雅旗袍的禮儀小姐便無聲地滑步上前，臉上掛著一種職業化的、弧度完美的微笑，那聲音輕柔得如同耳語，勾人心扉。
「找一下你們負責人。」林澤的聲音平穩，不起波瀾。
「請問您是？」
微笑依舊，眼神里卻多了分審度。
「超能論壇。」
四字落下，氣氛微不可察地凝滯一瞬。
「明白了。」禮儀小姐輕輕頷首，臉上那完美面具般的笑容倏然隱去，轉為一種近乎肅穆的神情。她不再多問，只微微側身，優雅地抬起手臂，
「請隨我來。」
禮儀小姐的帶領下，林澤穿過觥籌交錯的大廳，走向後方更為幽深的區域。
高跟鞋踏在厚地毯上，寂然無聲。沿途光影愈發晦暗，喧囂被逐漸甩在身後。
直到抵達了一部雕飾著繁複蔓藤花紋電梯前，禮儀小姐姐才都停下腳步，輕聲說道，
「魔女大人，在三樓。」
她就站在那裡，不再越雷池半步，仿佛那冰冷的金屬門扉之後，是她無權踏入的領域。
「謝了！」
林澤壓低聲音回應，邁步踏入轎廂。
電梯門無聲合攏，將外界徹底隔絕，視線中只剩下下不斷攀升的層數，『1、2、3……』
「叮——」
輕響過後，電梯穩穩停住。
隨著梯門拉開，整個三層映入眼帘中。
「請出示身份……」
同樣的，電梯門外早已有人等候，是個戴厚重黑框眼鏡的年輕人，似乎是文職工作者。
「超能論壇，高級會員，該隱。」
林澤邁出電梯之際，聲音已然響起。
「原來是您！」
小年輕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肅然起敬。
「請跟我來吧。」
沒有去驗證林澤的身份，小年輕緩緩轉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魔女大人已經在等您了。」
「他知道我會來？」
這下，反倒是林澤愣住。
小年輕微笑道：「魔女大人占卜過，說今天會有一位貴客登門，會在入夜之後到來。」
「應該便是您了。」
「……」
竟然還有占卜能力。
有意思，有意思。
超能論壇果然是臥虎藏龍。
帶著這樣的想法，林澤在沉默的小年輕的引領下，穿過長廊，來到最深處的厚重門扉前。
「魔女大人就在裡面。」
小年輕無聲鞠躬，微笑離開。
林澤抬手，正準備敲門時。
「吱嘎……」
門卻從內部無聲滑開了，像有一雙無形大手，隨後整個房間的事物悉數呈現在了眼前。
下一秒，
林澤整個人愣在原地，表情更像是大白天見了鬼一樣，面具下的雙瞳都不可察地收縮了下。
魔女。
多麼臆想、充滿旖旎的名稱。
沒見面前，在林澤的預想中，這應該是個神秘、優雅、高貴甚至帶著些許妖異的女性形象。
但此刻。
所有一切都破裂了。
So……站在自己面前這個穿著粉色衣裙的禿頭……膀大腰圓的肌肉大漢又是怎麼一回事？
魔女又是怎麼回事？
「你來了……」
對於林澤那近乎詭異般的目光，禿頭漢子並沒有太多的意外，似乎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初次見面，該隱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洛城歡愉小館負責人，魔法少女陸大缸。」
「你也可以叫我『魔女』。」
「……」
陸大缸伸出手，禮貌的出聲道。
「嘶——」
不介紹還好，這一介紹，林澤的表情反而變得更加抽搐起來……總感覺這世界有點崩壞。
記憶里可愛的魔法少女。
這下子全都崩了，崩的徹徹底底。
「你好……」
看著對方的圓臉和絡腮鬍，林澤莫名有些畏懼，但還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嘴角抽搐道：「陸大缸先生還真是品味獨特，還真是失敬失敬啊……」
「別見怪。」
陸大缸笑著道：「不是我有什麼特殊癖好，只是攤上魔法少女這樣的特殊異能，想要變強，扮演便是最快的一個途徑，所以就只能這副打扮了。」
「……」
扮演？變強？
這話一出。
倒是讓林澤釋然不少，對方在他心中的形象也稍稍有些改觀，至少不再是詭計多端的0了。
「陸大缸先生也知道扮演？」
「該隱先生何必明知故問呢。」
陸大缸低笑道：「你不是也一樣嘛，這幅打扮，讓我猜猜，應該也是在扮演吸血鬼吧？」
「……」
「算是吧。」
林澤沒贊同，也沒否認。
而陸大缸也沒有繼續糾結的意思，而是有些無奈的搖頭道：「該隱先生沒必要遮掩，扮演和兼併……這兩個適應能力的方法在圈子裡並不算秘密。」
「兼併？」
扮演這事，林澤是知曉的。
但『兼併』這個詞，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該隱先生不知道？」
這下，反倒是輪到陸大缸驚奇了。
畢竟，扮演和兼併兩件事在超能圈裡幾乎是綁定了的，知曉前者的……大概率也能知道後者。
林澤倒是也沒隱瞞，大大方方道：「我畢竟也只是個新人而已，很多東西都還在摸索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