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大秤分金（求追讀）
「都搬過來，這些可都是好東西！」
士兵們卻面面相覷，竟無人動手，一個個愣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大人……這些，真能分給咱們？」有人怯聲問道，聲音里混著渴望與遲疑。
肖晨環視一周，目光所及之處，儘是手下們期盼的眼神。
「我說過，跟著我，有肉吃！現在告訴我，有沒有！？」
「有！有！有！」
三聲吶喊瞬間炸開，群情沸騰。哪個不願追隨一個真能讓他們撈著實惠的上官？疑慮頃刻煙消雲散。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爭先恐後地沖向庫房，七手八腳地搬運箱籠，甚至互相推搡著爭搶起來。
「讓開！我來搬，我力氣大！」
「我先來的，後面排隊去。」
不多時，院中便重重放下七八口大箱子。箱蓋掀開，裡面塞滿了泛黃髮脆的借據，許多紙張早已模糊不清，不知積壓了多少年月。
肖晨隨手拈起一張，掃過兩眼，不禁冷笑：「心可真黑啊，九出十三歸都算得上童叟無欺了，真是吃人血的東西。」
他轉身下令，
「去，把村裡的人都召集過來，這些百姓都是清白良家子，正是當兵的好材料。」
「先把錢分了。」一個個拿著錢袋，止不住的笑。
不一會，周圍的村民都被召集過來，小心的縮在一起，不知道這些兵或者匪想要幹什麼？
肖晨看著他們，雖然沒有面黃肌瘦，但是渾身上下都是破破爛爛的，一看就不富裕，也對，有這個趙家在，能富裕的起來才怪。
他隨意的踢翻一個箱子，讓裡面的借據撒了一地，村民剛剛要說在一起，但是看著地上的借據，又忍不住的盯著他。
「很遺憾，趙家莊遭遇匪徒襲擊，已經沒人了，這些借據也沒用了，畢竟有主的債，才算是債，你們說對不對？」
他們相互看了看，雖然村民休息的都很早，又不是籠子，今天就來了一隊人，還匪徒？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明白了肖晨的意思，趕緊走出來，「大人，您說的對，多虧您啊，要不然我們的就沒命了，這匪徒太兇殘了。」
隨後肖晨扔下火把，火光瞬間吞噬了借據。
這個村民頓時感覺像是卸下了千斤的重擔，就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眼神里逐漸有了光。
接著他扔出幾個錢袋，白花花的銀子在火光的照耀下，如同一塊磁鐵，牢牢的吸住眾人的目光。
「有沒有想從軍博前程的？只要會騎馬射箭，來的話就給安家費五十兩。」
在眾人還在猶豫時，一個青年猛地站出來，拿起一錠銀子，哽咽道：「大人，我娘就等這錢救命！我這條命，賣給您了！」
隨後接二連三的人出來，都上來起一錠銀子，肖晨給劉三一個眼神，他牽過來幾匹馬，讓他們展示一下。
在邊境地區，即使主業是種地，但是一般的都會騎馬，弓箭雖然一般，不過不重要了，而且肖晨也沒得選，還算是可以。
「可以，一人拿一袋，給你們一柱香的時間，和家裡人告個別。」
隨後肖晨對著秦玉瑤喊道：「你帶著他們先去營房，明天再說。」率先回去，家裡還有兩個美嬌娘等著呢，他先行一步回去。
推開那扇熟悉的院門，看著熟悉又帶著幾分陌生的小院，一旁被開闢出了一小片整齊的菜地，嫩綠的菜苗在月光下舒展著生機。
還多了不少的乾果，把整個院牆都掛滿了，紅艷艷的看著特別喜慶。屋內亮著昏黃的油燈，一個窈窕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踮著腳，費力地想將一件洗好的衣服晾在屋內的繩子上。
聽到推門聲，李紫蘇嚇了一跳，猛地回頭，見是肖晨，臉上瞬間綻開驚喜的笑容，「你回來了？吃飯了嗎？我給你留了飯在鍋里溫著。」
她的臉上似乎還沾著一點泥灰，手指也因為白日勞作而有些粗糙發紅，但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對這個「家」的用心和期待。
「這些粗活，以後等我回來做，或者雇個人來做。」這時候，李紫蘇注意到了肖晨身後的蘇妙玉，一時間不敢說話。
蘇妙玉一進來就打量著四周，她原以為肖晨會住在深宅大院，一路上早已預演了無數遍該如何與夫人應對、與下人們周旋，卻萬萬沒想到，竟是這般樸素簡單。
但是真沒想到，是如此的『樸素』，這樣更好了。
她拿起提前準備好的小包裹，行了一禮。
肖晨介紹道：「這是蘇妙玉，以後跟咱們一起生活了，對了，這個是我給你帶的禮物。」
李紫蘇很快回過神來，與蘇妙玉一同翻看禮物，氣氛漸漸緩和。
眼看著天色漸晚，兩個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肖晨的身上，都很想知道，他今晚去哪？
「都去，誰都不會落下。」
一個熱情似火，盡力的展現著自己。
一個曲意逢迎，靜靜的期待著。
.......
與此同時，在休息的文御史，也接到了肖晨出去的消息，他實在是不放心，怕手下全派出去了，一直等待著結果。
他焦急地在廳內轉圈，內心實在無法理解，自己布下如此嚴密的手段，肖晨還能有什麼方法破局？
「文大人，不好了！趙家莊被那個肖晨給踏平了！！！」一名手下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臉上還沾著黑灰，狼狽不堪。
「什麼？」
文御史猛地站定，瞳孔驟縮，「你可不要瞎說！那是洪家的姻親！你親眼所見？」
「是…是啊大人！小的順著馬蹄印摸過去，只見趙家整個莊園都快燒沒了，只剩斷壁殘垣……」
「我問的是！」
文御史幾乎氣炸，一把揪住手下的衣領吼道：「你親眼看見是肖晨做的嗎？！」
「沒…沒有……」
「廢物！」文御史一把推開他，胸口劇烈起伏。他本想立刻發作，但眼下已是深夜，自己帶來的親隨不過五六人，其餘人手均未到位。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證據，他需要確鑿的證據。否則根本無法扳倒一個正在備戰北伐的百戶。
「本官要親自去現場！非得找出個蛛絲馬跡不可！」
於是，在這深更半夜，本該高床軟枕的監軍御史，卻只能帶著寥寥數人，舉著昏黃的燈籠，深一腳淺一腳地趕往趙家莊。
夜路難行，冷風嗖嗖地往脖子裡鑽。文御史官袍的下擺被路旁的荊棘刮破了好幾處，靴子上也沾滿了泥濘。一陣夜風吹過，險些將他頭上的官帽吹落，他手忙腳亂地扶住，模樣甚是狼狽。
一名親隨低聲勸道：「大人，夜深露重，不如明日天亮再……」
「明日？明日證據就沒了！」文御史沒好氣地打斷他，語氣煩躁，「你懂什麼？必須趕在肖晨清理完現場之前找到人證物證！」
他心中無比憋屈。想他堂堂御史，往日彈劾官員只需一紙文書，何曾需要像地方捕快一樣，半夜三更親自跑到這荒郊野嶺來勘驗現場、尋找證據？
士兵們卻面面相覷，竟無人動手，一個個愣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大人……這些，真能分給咱們？」有人怯聲問道，聲音里混著渴望與遲疑。
肖晨環視一周，目光所及之處，儘是手下們期盼的眼神。
「我說過，跟著我，有肉吃！現在告訴我，有沒有！？」
「有！有！有！」
三聲吶喊瞬間炸開，群情沸騰。哪個不願追隨一個真能讓他們撈著實惠的上官？疑慮頃刻煙消雲散。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爭先恐後地沖向庫房，七手八腳地搬運箱籠，甚至互相推搡著爭搶起來。
「讓開！我來搬，我力氣大！」
「我先來的，後面排隊去。」
不多時，院中便重重放下七八口大箱子。箱蓋掀開，裡面塞滿了泛黃髮脆的借據，許多紙張早已模糊不清，不知積壓了多少年月。
肖晨隨手拈起一張，掃過兩眼，不禁冷笑：「心可真黑啊，九出十三歸都算得上童叟無欺了，真是吃人血的東西。」
他轉身下令，
「去，把村裡的人都召集過來，這些百姓都是清白良家子，正是當兵的好材料。」
「先把錢分了。」一個個拿著錢袋，止不住的笑。
不一會，周圍的村民都被召集過來，小心的縮在一起，不知道這些兵或者匪想要幹什麼？
肖晨看著他們，雖然沒有面黃肌瘦，但是渾身上下都是破破爛爛的，一看就不富裕，也對，有這個趙家在，能富裕的起來才怪。
他隨意的踢翻一個箱子，讓裡面的借據撒了一地，村民剛剛要說在一起，但是看著地上的借據，又忍不住的盯著他。
「很遺憾，趙家莊遭遇匪徒襲擊，已經沒人了，這些借據也沒用了，畢竟有主的債，才算是債，你們說對不對？」
他們相互看了看，雖然村民休息的都很早，又不是籠子，今天就來了一隊人，還匪徒？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明白了肖晨的意思，趕緊走出來，「大人，您說的對，多虧您啊，要不然我們的就沒命了，這匪徒太兇殘了。」
隨後肖晨扔下火把，火光瞬間吞噬了借據。
這個村民頓時感覺像是卸下了千斤的重擔，就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眼神里逐漸有了光。
接著他扔出幾個錢袋，白花花的銀子在火光的照耀下，如同一塊磁鐵，牢牢的吸住眾人的目光。
「有沒有想從軍博前程的？只要會騎馬射箭，來的話就給安家費五十兩。」
在眾人還在猶豫時，一個青年猛地站出來，拿起一錠銀子，哽咽道：「大人，我娘就等這錢救命！我這條命，賣給您了！」
隨後接二連三的人出來，都上來起一錠銀子，肖晨給劉三一個眼神，他牽過來幾匹馬，讓他們展示一下。
在邊境地區，即使主業是種地，但是一般的都會騎馬，弓箭雖然一般，不過不重要了，而且肖晨也沒得選，還算是可以。
「可以，一人拿一袋，給你們一柱香的時間，和家裡人告個別。」
隨後肖晨對著秦玉瑤喊道：「你帶著他們先去營房，明天再說。」率先回去，家裡還有兩個美嬌娘等著呢，他先行一步回去。
推開那扇熟悉的院門，看著熟悉又帶著幾分陌生的小院，一旁被開闢出了一小片整齊的菜地，嫩綠的菜苗在月光下舒展著生機。
還多了不少的乾果，把整個院牆都掛滿了，紅艷艷的看著特別喜慶。屋內亮著昏黃的油燈，一個窈窕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踮著腳，費力地想將一件洗好的衣服晾在屋內的繩子上。
聽到推門聲，李紫蘇嚇了一跳，猛地回頭，見是肖晨，臉上瞬間綻開驚喜的笑容，「你回來了？吃飯了嗎？我給你留了飯在鍋里溫著。」
她的臉上似乎還沾著一點泥灰，手指也因為白日勞作而有些粗糙發紅，但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對這個「家」的用心和期待。
「這些粗活，以後等我回來做，或者雇個人來做。」這時候，李紫蘇注意到了肖晨身後的蘇妙玉，一時間不敢說話。
蘇妙玉一進來就打量著四周，她原以為肖晨會住在深宅大院，一路上早已預演了無數遍該如何與夫人應對、與下人們周旋，卻萬萬沒想到，竟是這般樸素簡單。
但是真沒想到，是如此的『樸素』，這樣更好了。
她拿起提前準備好的小包裹，行了一禮。
肖晨介紹道：「這是蘇妙玉，以後跟咱們一起生活了，對了，這個是我給你帶的禮物。」
李紫蘇很快回過神來，與蘇妙玉一同翻看禮物，氣氛漸漸緩和。
眼看著天色漸晚，兩個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肖晨的身上，都很想知道，他今晚去哪？
「都去，誰都不會落下。」
一個熱情似火，盡力的展現著自己。
一個曲意逢迎，靜靜的期待著。
.......
與此同時，在休息的文御史，也接到了肖晨出去的消息，他實在是不放心，怕手下全派出去了，一直等待著結果。
他焦急地在廳內轉圈，內心實在無法理解，自己布下如此嚴密的手段，肖晨還能有什麼方法破局？
「文大人，不好了！趙家莊被那個肖晨給踏平了！！！」一名手下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臉上還沾著黑灰，狼狽不堪。
「什麼？」
文御史猛地站定，瞳孔驟縮，「你可不要瞎說！那是洪家的姻親！你親眼所見？」
「是…是啊大人！小的順著馬蹄印摸過去，只見趙家整個莊園都快燒沒了，只剩斷壁殘垣……」
「我問的是！」
文御史幾乎氣炸，一把揪住手下的衣領吼道：「你親眼看見是肖晨做的嗎？！」
「沒…沒有……」
「廢物！」文御史一把推開他，胸口劇烈起伏。他本想立刻發作，但眼下已是深夜，自己帶來的親隨不過五六人，其餘人手均未到位。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證據，他需要確鑿的證據。否則根本無法扳倒一個正在備戰北伐的百戶。
「本官要親自去現場！非得找出個蛛絲馬跡不可！」
於是，在這深更半夜，本該高床軟枕的監軍御史，卻只能帶著寥寥數人，舉著昏黃的燈籠，深一腳淺一腳地趕往趙家莊。
夜路難行，冷風嗖嗖地往脖子裡鑽。文御史官袍的下擺被路旁的荊棘刮破了好幾處，靴子上也沾滿了泥濘。一陣夜風吹過，險些將他頭上的官帽吹落，他手忙腳亂地扶住，模樣甚是狼狽。
一名親隨低聲勸道：「大人，夜深露重，不如明日天亮再……」
「明日？明日證據就沒了！」文御史沒好氣地打斷他，語氣煩躁，「你懂什麼？必須趕在肖晨清理完現場之前找到人證物證！」
他心中無比憋屈。想他堂堂御史，往日彈劾官員只需一紙文書，何曾需要像地方捕快一樣，半夜三更親自跑到這荒郊野嶺來勘驗現場、尋找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