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人道永恆 常世萬法！
第495章 人道永恆 常世萬法！
「之後，王一師兄和老天師就根據我家太爺給的情報，兩人便一同搭上了去申地的火車，去找那正在被日本人大肆搜捕的無根生蹤跡。
而我，也被太爺要求跟著師父還有師弟他們一同回三一門，將新逆生之法傳給門中師兄弟，也在那邊支持抗戰，那時候的陸家大部分族人與家產已被我父搬遷到西南山城，太爺不想我留在這陸家鎮，怕我被日本人擒住，成為威脅太爺的砝碼，那也是我整個40年最後一次見到師兄···」
視角回到現代，在京城陸家陸光達這一脈的老宅中，已是如今陸家家主，太爺輩分的陸瑾結束了自己關於40年跟王一相關的回憶講述。
卻讓想知道《王一日事》第十回內容全部始末的張楚嵐傻眼，因為陸瑾所講述的，只不過是補充了《王一日事》第十回的前面內容，可關於後面王一和張之維怎麼找到無根生，怎麼跟陸瑾的堂哥陸光達，還有三十六賊之一的流雲劍林子楓，陸瑾卻是一點都沒有說明啊。
「張楚嵐，你不用這麼看著我，師兄和老天師離開後有沒有找到無根生，我想是找到了，但是找到無根生，或者說在找到無根生這個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事，我不知道，或許我堂哥知道，可他不說，我也不好追問。
我唯一可以確定一點的是，當年王一師兄和老天師找到了無根生，中間了一些事，改變了王一師兄和老天師，讓他們在後來做出了很多在當時我們看來無法理解的舉動。」
「那陸爺，您總得給我一點提示吧。」
像是猜到了張楚嵐此時的心理活動，陸瑾也給出了自己為何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原因，張楚嵐也只能把日事合上，兩手一攤，一副討價還價的表情讓陸瑾，王子仲和孟德爾三人不禁莞爾。
「提示可以給你，但張楚嵐，你得先回答我們一個問題。」
「陸爺請講。」
「你為什麼要執著調查過去？」
「啊？」
陸瑾的單刀直入讓張楚嵐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但陸瑾也沒放過他。
「我雖然對你了解不多，但龍虎山上一見，你在羅天大醮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你是個好孩子，而且很聰明。至少在你不清楚為什麼你父親不告而別，爺爺張懷義臨死前都告誡你不得在人前動用任何手段之下，你隱藏了自己整整七年。
哪怕在這七年過程中公司其實都有在觀察你，照看你，但你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你有這份聰明才智，其實應該能猜到這個如今大夥都不願提及的過去掩蓋了很多秘密，或者說真相，大夥都不想提及，不想揭開，無非就是想讓時間流逝，讓這些過去藏於塵埃中腐朽。
那麼，你現在如此執著調查過去的原因是什麼？不說你如今是公司的員工，就憑你現在帶著張懷義認祖歸宗，有老天師在一日，你便可無憂一日，若你擔心你的父親，那我也可以在這裡給你保證，他很安全，而且在必要的時候會回來跟你相見，也會告訴你過去的一切。知道真相的早與晚，對於你真的重要嗎？」
面對陸瑾的質問，還有旁聽的王子仲和孟德爾投來的目光，張楚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是啊，自己現在處境還不好嗎？
在異人界，有張之維這位人間絕頂罩著，天師府做靠山，任何想要惦記他身上八奇技之一炁體源流秘密的勢力都得掂量下自己被張之維找上門討說法的代價。
俗話都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凡事做的再天衣無縫都會留下痕跡，真要賭張之維發現不了，未免太過於走鋼絲了。
而在世俗界，哪都通公司的背景在這擺著，雖然不知道如今的哪都通公司跟前身王一所創辦的四通公司之間差距有多大，但從徐翔和趙方旭這兩位哪都通創始人的隻言片語，還有各方對如今哪都通管理異人界各項制度如此配合的態度來看。
當年王一，張之維他們這批初代所創建的四通公司，無論是資源還是力量，都足以將整個異人界推倒重來，甚至自己的爺爺，八奇技的八位領悟者，三十六賊都是其中之一。
陸瑾的意思很明確，只要自己不繼續執著於調查過去的真相，他張楚嵐接下來想怎麼活就怎麼活。
徐翔把《王一日事》交給自己，自己也可以還回去，徐翔和趙方旭也不可能逼著自己去調查過去，自己想要的真相只要老爹回來，他也能知道，但是···
「陸爺，您這個問題，其實在羅天大醮上武當的王也道長也問過我了，我的回答還是一樣，我可以接受等待答案的到來，但我更想自己去解開這個答案。所以陸爺~看在我拿著王一前輩留給我的日事份上，您老人家再多透露點什麼吧~難道您就不想知道您最仰慕的王一師兄歸來後的那些年都做過什麼嗎~」
前一秒張楚嵐還一身正氣的大俠風範，下一秒立刻湊到陸瑾面前，手掌在《王一日事》這四個字上來回摩挲，挑逗著陸瑾的神經。
變臉速度之快，前據而後恭，讓老年陸瑾，王子仲和孟德爾都笑出聲。
「你確實跟你爺爺不一樣啊張楚嵐，不過我也確實想知道師兄當年跟老天師在找無根生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但我能給你提供的線索不多，只有兩個，一個便是三魔宗，另一個，就是港島，師兄和老天師當年，也就是40年在港島與我堂哥，還有三十六賊之一的流雲劍林子楓有過接觸，這就是我知道的。」
三魔宗？
張楚嵐在聽到這個門派之後腦海也開始搜索關於這個門派的資料。
這段日子隨著進入公司，知曉自己的身世之後，張楚嵐借著公司沒少惡補異人界的資料，三魔宗自然也在其中。
三魔宗，名字聽著怪異，但卻是道門中的正統一支，門派位於西北。
門中流派是以人體三屍為修行方向，能完美操控自己身上的三屍，控制他人的三屍，最後完成斬三屍，功法便成了。
但因為功法本身比較難修，門人不算多，曾在抗戰時期差點遭遇滅門之災，之後就不溫不火。
直到九十年代，有一弟子名塗君房，叛出師門，公開加入全性，在公司這裡報備，之後就沒啥相關消息了。
至於港島，那邊屬於公司華南大區的管轄範圍，徐三和徐四雖然跟華南大區的負責人熟，但也沒多過問關於華南大區負責的事務。
看來得先從這三魔宗開始查起了。
張楚嵐在心裡默默盤算著，陸瑾，王子仲和孟德爾三老就在那坐著，像是三個剛給張楚嵐這個主角團提供完主線任務的NPC，等著他觸發其他對話。
「多謝陸爺，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客套話就不用講了，你能把師兄的日事拿到手，對我這老傢伙來說就算是欠了你一份人情，你問我，我自然知無不言。」
「啊？陸爺您這人情還的是不是太敷衍了，要不還是記著，下次再還？」
「哈哈，你倒是會討價還價，行，就依你的，下次再還，不過你來都來了，還有什麼想問的，可以問，這不算還人情，單純就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給你們這些小輩說說過去而已。」
「那我問啦？師爺自創的第九神咒到底是什麼？王一前輩醒來後瞬殺那西山十戾和比壑山忍眾的手段又是什麼？」
張楚嵐的問題一出，陸瑾，王子仲和孟德爾這三個老傢伙也是相視一笑，一副就知道你小子會問這些問題的模樣。
「先說老天師的吧，他那自創的第九神咒—人道通天咒其實就與你如今修行的金光咒大同小異，都是最基礎，夯實自身性命修為的通天手段。只是不同的地方在於，金光咒修習者，便是不通雷法，不通符籙，只是修習金光咒，一樣有著種種手段，這點，你自己最是清楚。」
張楚嵐點頭，金光化物，凝形，這些手段他也會。
「而人道通天咒不同，除了最基本夯實性命修為之外，它沒有別的手段，但它有著一個金光咒無法比擬的優點，那就是它能無限放大你所學的其他手段，無時無刻都與你自己的性命修為相連。理論上，你會的手段越多，你在人道通天咒加持下就越強！
所以這人道通天咒總綱便是，人道永恆，常世萬法！」
人道永恆，常世萬法！
這八字總綱從陸瑾嘴裡說出的那一刻，張楚嵐也能從中聽出自己那位師爺所開創的這第九神咒有著怎樣的野心。
「至於當年老天師是怎麼用這人道通天咒施展金光咒鎖定那西山十戾本體的，來，楚嵐，對著我打一掌。」
「陸爺，這不好吧？待會玲瓏要看到了，我會被打的。」
「什麼玲瓏不玲瓏，你叫這麼親切作甚，臭小子，看打！」
聽著張楚嵐這般親切喊著自己寶貝曾孫女的名字，老年陸瑾吹鬍子瞪眼，接著對張楚嵐就是一記劈空掌打出。
威力不大，掌風撲面，也不過是將張楚嵐紮起來的小辮子皮筋崩斷，讓他頭髮散落下來。
張楚嵐也知道陸瑾不會對自己下狠手，坦然受之。
「張楚嵐，這一記劈空掌，你自己感覺如何？」
「微風撲面，水波不興。」
「呵，那要是這股風一直在你腦子旁邊吹著呢？吹個不停，你怎麼樣都躲不掉，避不開，只能受著，你還覺得這是一股微風嗎？」
「陸爺，您難道是想說，師爺的人道通天咒就是如此？！」
「不錯！這便是老天師的人道通天咒另一個霸道之處，只要命中目標，就是直接恆定在目標上面，那西山十戾雖善於藏身，但祂們運用手段都得出魂附身，當祂們的魂中了招，自然的，本體就跟著中招。
而且，只要你的性命修為沒有老天師高，你就無法驅散老天師通過人道通天咒打在你身上的手段，這個手段在打到你的時候，就融入到你體內了，最可怕的一點在於，老天師的修為強上一分，這打在你身上的人道通天咒就會跟著強上一分，你也許可以通過遠離而沉寂，卻永遠無法驅散！」
陸瑾對張之維自創的第九神咒人道通天咒的解釋，讓張楚嵐倒吸一口涼氣。
他已經明白了這門神咒的厲害之處，難怪其總綱被稱之為人道永恆，常世萬法，有這第九神咒加持，你就是只修了劈空掌這異人界大路貨的手段，也能通過這人道通天咒變得生猛無比。
可在龍虎山上，他卻沒見過張之維施展過這門神咒的手段，張之維也沒打算傳授他。
當然，以張之維如今的修為，僅憑一門金光咒就足以解決很多問題了，但張楚嵐心中還有一個猜測，就是天師度！
天師度在張楚嵐看來就是一個另類，更強大，更讓他無法理解的超級禁制。
這個禁制讓張之維無法對他坦言當年的所有真相，但同時，也鎖住了張之維無法動用這人道通天咒，只能用龍虎山的八大神咒？！
「至於師兄的手段，其實我們都不甚了解，但在當年那八奇技領悟者中，我們也確實見到了與師兄那類似的手段。」
「誰？」
「就這個傢伙。」
順著陸瑾的手指，張楚嵐也看到在陸瑾寫下三十六賊結義名單和八奇技各自名稱還有領悟者那一欄，大羅洞觀—谷畸庭。
「當年三十六賊結義之事被曝出，各自相關門派召回結義弟子的同時，也有一些門派打著清理門戶，除惡務盡的手段在追捕八奇技領悟者。其中術字門當年門長胡圖大師先是親自掌斃了其子侄，就是那胡海旺，又帶人去追捕那谷畸庭。
根據當時術字門還有胡圖大師的言語，谷畸庭已經被他們包圍，身陷陣局當中，無路可逃，可他卻在所有人面前，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自那之後，胡圖大師便神志不清，還是師兄出馬，也玩了一把當眾消失，先是把那谷畸庭拽出來，又治好了胡圖大師。
好了，該說的都說了，張楚嵐，你該回去自己想想了，有想不明白的還可以來找我們這三個老傢伙，我這段時間都在京城。」
「陸爺您這身份了，還有這麼多事要忙啊？」
「十佬會議，公司牽頭，過幾天你那位田晉中師爺也要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他？」
(本章完)
「之後，王一師兄和老天師就根據我家太爺給的情報，兩人便一同搭上了去申地的火車，去找那正在被日本人大肆搜捕的無根生蹤跡。
而我，也被太爺要求跟著師父還有師弟他們一同回三一門，將新逆生之法傳給門中師兄弟，也在那邊支持抗戰，那時候的陸家大部分族人與家產已被我父搬遷到西南山城，太爺不想我留在這陸家鎮，怕我被日本人擒住，成為威脅太爺的砝碼，那也是我整個40年最後一次見到師兄···」
視角回到現代，在京城陸家陸光達這一脈的老宅中，已是如今陸家家主，太爺輩分的陸瑾結束了自己關於40年跟王一相關的回憶講述。
卻讓想知道《王一日事》第十回內容全部始末的張楚嵐傻眼，因為陸瑾所講述的，只不過是補充了《王一日事》第十回的前面內容，可關於後面王一和張之維怎麼找到無根生，怎麼跟陸瑾的堂哥陸光達，還有三十六賊之一的流雲劍林子楓，陸瑾卻是一點都沒有說明啊。
「張楚嵐，你不用這麼看著我，師兄和老天師離開後有沒有找到無根生，我想是找到了，但是找到無根生，或者說在找到無根生這個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事，我不知道，或許我堂哥知道，可他不說，我也不好追問。
我唯一可以確定一點的是，當年王一師兄和老天師找到了無根生，中間了一些事，改變了王一師兄和老天師，讓他們在後來做出了很多在當時我們看來無法理解的舉動。」
「那陸爺，您總得給我一點提示吧。」
像是猜到了張楚嵐此時的心理活動，陸瑾也給出了自己為何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原因，張楚嵐也只能把日事合上，兩手一攤，一副討價還價的表情讓陸瑾，王子仲和孟德爾三人不禁莞爾。
「提示可以給你，但張楚嵐，你得先回答我們一個問題。」
「陸爺請講。」
「你為什麼要執著調查過去？」
「啊？」
陸瑾的單刀直入讓張楚嵐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但陸瑾也沒放過他。
「我雖然對你了解不多，但龍虎山上一見，你在羅天大醮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你是個好孩子，而且很聰明。至少在你不清楚為什麼你父親不告而別，爺爺張懷義臨死前都告誡你不得在人前動用任何手段之下，你隱藏了自己整整七年。
哪怕在這七年過程中公司其實都有在觀察你，照看你，但你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你有這份聰明才智，其實應該能猜到這個如今大夥都不願提及的過去掩蓋了很多秘密，或者說真相，大夥都不想提及，不想揭開，無非就是想讓時間流逝，讓這些過去藏於塵埃中腐朽。
那麼，你現在如此執著調查過去的原因是什麼？不說你如今是公司的員工，就憑你現在帶著張懷義認祖歸宗，有老天師在一日，你便可無憂一日，若你擔心你的父親，那我也可以在這裡給你保證，他很安全，而且在必要的時候會回來跟你相見，也會告訴你過去的一切。知道真相的早與晚，對於你真的重要嗎？」
面對陸瑾的質問，還有旁聽的王子仲和孟德爾投來的目光，張楚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是啊，自己現在處境還不好嗎？
在異人界，有張之維這位人間絕頂罩著，天師府做靠山，任何想要惦記他身上八奇技之一炁體源流秘密的勢力都得掂量下自己被張之維找上門討說法的代價。
俗話都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凡事做的再天衣無縫都會留下痕跡，真要賭張之維發現不了，未免太過於走鋼絲了。
而在世俗界，哪都通公司的背景在這擺著，雖然不知道如今的哪都通公司跟前身王一所創辦的四通公司之間差距有多大，但從徐翔和趙方旭這兩位哪都通創始人的隻言片語，還有各方對如今哪都通管理異人界各項制度如此配合的態度來看。
當年王一，張之維他們這批初代所創建的四通公司，無論是資源還是力量，都足以將整個異人界推倒重來，甚至自己的爺爺，八奇技的八位領悟者，三十六賊都是其中之一。
陸瑾的意思很明確，只要自己不繼續執著於調查過去的真相，他張楚嵐接下來想怎麼活就怎麼活。
徐翔把《王一日事》交給自己，自己也可以還回去，徐翔和趙方旭也不可能逼著自己去調查過去，自己想要的真相只要老爹回來，他也能知道，但是···
「陸爺，您這個問題，其實在羅天大醮上武當的王也道長也問過我了，我的回答還是一樣，我可以接受等待答案的到來，但我更想自己去解開這個答案。所以陸爺~看在我拿著王一前輩留給我的日事份上，您老人家再多透露點什麼吧~難道您就不想知道您最仰慕的王一師兄歸來後的那些年都做過什麼嗎~」
前一秒張楚嵐還一身正氣的大俠風範，下一秒立刻湊到陸瑾面前，手掌在《王一日事》這四個字上來回摩挲，挑逗著陸瑾的神經。
變臉速度之快，前據而後恭，讓老年陸瑾，王子仲和孟德爾都笑出聲。
「你確實跟你爺爺不一樣啊張楚嵐，不過我也確實想知道師兄當年跟老天師在找無根生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但我能給你提供的線索不多，只有兩個，一個便是三魔宗，另一個，就是港島，師兄和老天師當年，也就是40年在港島與我堂哥，還有三十六賊之一的流雲劍林子楓有過接觸，這就是我知道的。」
三魔宗？
張楚嵐在聽到這個門派之後腦海也開始搜索關於這個門派的資料。
這段日子隨著進入公司，知曉自己的身世之後，張楚嵐借著公司沒少惡補異人界的資料，三魔宗自然也在其中。
三魔宗，名字聽著怪異，但卻是道門中的正統一支，門派位於西北。
門中流派是以人體三屍為修行方向，能完美操控自己身上的三屍，控制他人的三屍，最後完成斬三屍，功法便成了。
但因為功法本身比較難修，門人不算多，曾在抗戰時期差點遭遇滅門之災，之後就不溫不火。
直到九十年代，有一弟子名塗君房，叛出師門，公開加入全性，在公司這裡報備，之後就沒啥相關消息了。
至於港島，那邊屬於公司華南大區的管轄範圍，徐三和徐四雖然跟華南大區的負責人熟，但也沒多過問關於華南大區負責的事務。
看來得先從這三魔宗開始查起了。
張楚嵐在心裡默默盤算著，陸瑾，王子仲和孟德爾三老就在那坐著，像是三個剛給張楚嵐這個主角團提供完主線任務的NPC，等著他觸發其他對話。
「多謝陸爺，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客套話就不用講了，你能把師兄的日事拿到手，對我這老傢伙來說就算是欠了你一份人情，你問我，我自然知無不言。」
「啊？陸爺您這人情還的是不是太敷衍了，要不還是記著，下次再還？」
「哈哈，你倒是會討價還價，行，就依你的，下次再還，不過你來都來了，還有什麼想問的，可以問，這不算還人情，單純就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給你們這些小輩說說過去而已。」
「那我問啦？師爺自創的第九神咒到底是什麼？王一前輩醒來後瞬殺那西山十戾和比壑山忍眾的手段又是什麼？」
張楚嵐的問題一出，陸瑾，王子仲和孟德爾這三個老傢伙也是相視一笑，一副就知道你小子會問這些問題的模樣。
「先說老天師的吧，他那自創的第九神咒—人道通天咒其實就與你如今修行的金光咒大同小異，都是最基礎，夯實自身性命修為的通天手段。只是不同的地方在於，金光咒修習者，便是不通雷法，不通符籙，只是修習金光咒，一樣有著種種手段，這點，你自己最是清楚。」
張楚嵐點頭，金光化物，凝形，這些手段他也會。
「而人道通天咒不同，除了最基本夯實性命修為之外，它沒有別的手段，但它有著一個金光咒無法比擬的優點，那就是它能無限放大你所學的其他手段，無時無刻都與你自己的性命修為相連。理論上，你會的手段越多，你在人道通天咒加持下就越強！
所以這人道通天咒總綱便是，人道永恆，常世萬法！」
人道永恆，常世萬法！
這八字總綱從陸瑾嘴裡說出的那一刻，張楚嵐也能從中聽出自己那位師爺所開創的這第九神咒有著怎樣的野心。
「至於當年老天師是怎麼用這人道通天咒施展金光咒鎖定那西山十戾本體的，來，楚嵐，對著我打一掌。」
「陸爺，這不好吧？待會玲瓏要看到了，我會被打的。」
「什麼玲瓏不玲瓏，你叫這麼親切作甚，臭小子，看打！」
聽著張楚嵐這般親切喊著自己寶貝曾孫女的名字，老年陸瑾吹鬍子瞪眼，接著對張楚嵐就是一記劈空掌打出。
威力不大，掌風撲面，也不過是將張楚嵐紮起來的小辮子皮筋崩斷，讓他頭髮散落下來。
張楚嵐也知道陸瑾不會對自己下狠手，坦然受之。
「張楚嵐，這一記劈空掌，你自己感覺如何？」
「微風撲面，水波不興。」
「呵，那要是這股風一直在你腦子旁邊吹著呢？吹個不停，你怎麼樣都躲不掉，避不開，只能受著，你還覺得這是一股微風嗎？」
「陸爺，您難道是想說，師爺的人道通天咒就是如此？！」
「不錯！這便是老天師的人道通天咒另一個霸道之處，只要命中目標，就是直接恆定在目標上面，那西山十戾雖善於藏身，但祂們運用手段都得出魂附身，當祂們的魂中了招，自然的，本體就跟著中招。
而且，只要你的性命修為沒有老天師高，你就無法驅散老天師通過人道通天咒打在你身上的手段，這個手段在打到你的時候，就融入到你體內了，最可怕的一點在於，老天師的修為強上一分，這打在你身上的人道通天咒就會跟著強上一分，你也許可以通過遠離而沉寂，卻永遠無法驅散！」
陸瑾對張之維自創的第九神咒人道通天咒的解釋，讓張楚嵐倒吸一口涼氣。
他已經明白了這門神咒的厲害之處，難怪其總綱被稱之為人道永恆，常世萬法，有這第九神咒加持，你就是只修了劈空掌這異人界大路貨的手段，也能通過這人道通天咒變得生猛無比。
可在龍虎山上，他卻沒見過張之維施展過這門神咒的手段，張之維也沒打算傳授他。
當然，以張之維如今的修為，僅憑一門金光咒就足以解決很多問題了，但張楚嵐心中還有一個猜測，就是天師度！
天師度在張楚嵐看來就是一個另類，更強大，更讓他無法理解的超級禁制。
這個禁制讓張之維無法對他坦言當年的所有真相，但同時，也鎖住了張之維無法動用這人道通天咒，只能用龍虎山的八大神咒？！
「至於師兄的手段，其實我們都不甚了解，但在當年那八奇技領悟者中，我們也確實見到了與師兄那類似的手段。」
「誰？」
「就這個傢伙。」
順著陸瑾的手指，張楚嵐也看到在陸瑾寫下三十六賊結義名單和八奇技各自名稱還有領悟者那一欄，大羅洞觀—谷畸庭。
「當年三十六賊結義之事被曝出，各自相關門派召回結義弟子的同時，也有一些門派打著清理門戶，除惡務盡的手段在追捕八奇技領悟者。其中術字門當年門長胡圖大師先是親自掌斃了其子侄，就是那胡海旺，又帶人去追捕那谷畸庭。
根據當時術字門還有胡圖大師的言語，谷畸庭已經被他們包圍，身陷陣局當中，無路可逃，可他卻在所有人面前，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自那之後，胡圖大師便神志不清，還是師兄出馬，也玩了一把當眾消失，先是把那谷畸庭拽出來，又治好了胡圖大師。
好了，該說的都說了，張楚嵐，你該回去自己想想了，有想不明白的還可以來找我們這三個老傢伙，我這段時間都在京城。」
「陸爺您這身份了，還有這麼多事要忙啊？」
「十佬會議，公司牽頭，過幾天你那位田晉中師爺也要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