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三重歸一 炁化萬千(求月票,求訂閱,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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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8章 三重歸一 炁化萬千(求月票,求訂閱,求收藏!)

  城北街區。

  在王一與這成為福城核心,福城之主的先天異人廝殺之際。

  以金光上人,伍瑞蘭這兩位全性名宿為首的五十名服下必死之藥的全性門人,他們的戰鬥也到了尾聲。

  「そったれ!許せん!絶対に許せん!たった數十人で我が軍の勇士をこれほどまでに滅ぼしやがった!(混帳!不可饒恕!不可饒恕!就這麼幾十人竟然換掉了我們這麼多勇士!)」

  「殘ったのは老いぼれ二人か…殺すな!あの二人の魂魄を引きずり出してやる!式神に煉り込んでやる!その肉體は御神道の神降りの傀儡にしてやるぞ!(就剩下兩個老傢伙了,別殺了他們兩個,我要把他們的魂魄抽出來煉成式神!把他們的身軀化作我們御神道的神降傀儡!)」

  長街之上,硝煙瀰漫,路面破碎,房倒屋塌。

  放眼望去,儘是坑窪之地,看起來不像是經歷了一場血戰,倒像是遭到了炮火洗禮。

  五十名服下必死之藥前來攔截阻擊的全性門人,如今也只剩下負傷的金光上人和伍瑞蘭這兩位修為最高的全性名宿站在那裡,面對著荷槍實彈的日軍和已經被對方以命換命打法嚇到驚怒交加的日本異人。

  見到只剩金光上人和伍瑞蘭這兩個老傢伙已是強弩之末,而他們這邊依舊有300名異人組成的鋒頭部隊,眼見優勢在我,這才有了眼下這番猖狂之語。

  「老段,就剩咱們兩個了,怎麼說?」

  「那就看你最後給我吃的藥有沒有用了。」

  「那就再跟他們玩最後一場,這全性救國的名聲,咱們全性拿定了!」

  「成!」

  金遁流光·馭物!

  藤山·漫天花雨!

  伍瑞蘭雙手一揮,身上最後那些殺人於無形的秘藥化作漫天有形無質的花雨灑出。

  而從金光上人身上,亮起點點金遁流光的微光,隨著金光上人的手勢變化,從身上脫離,附著在伍瑞蘭釋放出來的花雨,再化作漫天流光,直衝對方而去。

  這便是金光上人在服下焚魂丸,配合王子仲的金針刺穴之法,在最後生死關頭悟出來的金遁流光攻擊之法。

  說白了,就是將金遁流光的效果附著在其他物品上面,當一個物品以350KM到400KM每小時這樣的極速撞向另一個物體時,無論是撞的還是被撞的,下場是什麼就不用多說了。

  血煞劍氣!

  影遁·影殺術!

  黑龍殺拳!

  面對金光上人和伍瑞蘭兩位全性名宿的絕命反撲,這幫傢伙也不含糊,嘴上說著要把這兩人抽魂煉屍,手上的動作儘是殺招齊出。

  縱使服下了焚魂丸,以身魂消散為代價換得了數倍的力量,金光上人和伍瑞蘭也不可能擋下這幾百名在這福城之中已經得到加持的日本異人聯手圍殺。

  金光炸碎,花雨凋零。

  金光上人和伍瑞蘭的聯手組合技被他們擋下了,但他們兩個的目的也達到了。

  他們兩個並不期望這一手組合技能殺掉多少人,而是要讓這幫傢伙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們這一手組合技上,好讓他們兩個可以原地坐化。

  待到這些日本異人殺招齊出將金光上人和伍瑞蘭的聯手組合技打散,反覆再三確認他們之間沒人受傷之際,再看向金光上人和伍瑞蘭所在。

  只見兩人原地盤腿而坐,垂下頭顱,溘然長逝。

  僅剩的一道金光也順著金光上人身後的城門方向遁去,這道金光的目的地只有一個,龍虎山,天師府。

  『張靜清,牛鼻子,我與你們天師府之間的恩怨了了。』

  這是金光上人在坐化之前腦海中最後一個念頭。

  接著,兩人那油盡燈枯,在焚魂丸作用下魂飛魄散的軀殼也在這些日本異人眼中如泥沙分解,化作了漫天的塵埃,只剩身上的衣物落在了地面。

  「這就死了?便宜他們了,走!趕緊出城,補上那外城的漏洞!」

  見到金光上人和伍瑞蘭這兩位全性名宿以這種屍解的方式坐化,這幫日本異人與身後的日軍也不再放慢腳步,穿過金光上人和伍瑞蘭坐化之地,快速朝著城北主城門方向移動。


  但在這時,兩位全性名宿留下的後手才發揮了作用。

  「等等!小野君!你的手!」

  「怎麼回事?」

  「這是屍斑?!」

  「他們也有?!」

  「不好!空氣中有毒!快!運功抵抗!」

  這些殘存的日本異人在意識到中毒之際,就已經有人口吐白沫倒下,氣息斷絕,就連加持在他們身上的福城之炁也沒法救下他們。

  在殺人和自救之間,他們選擇了自救,趕緊原地坐下,運轉真炁,驅逐他們身上冒出的點點綠色屍斑。

  但他們是異人能抗住,不代表他們身後那些普通人的日本兵能抗住,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就有數百名日本兵被毒死,而且他們身上的屍斑,正在朝著那些接觸到這些屍體的其他人傳播。

  這是金光上人和伍瑞蘭最後能做的事,將自己身軀化作毒藥,以屍解的方式,擴散到周圍幾條趕往他們身後城北主城門的要道,短暫的將這一片區域都變成毒地,最後為難民和城中潰軍的撤離拖延一點時間。

  而他們在焚魂丸作用下魂飛魄散的一縷殘魂,也沒逃過已經自成內循環的福城體系,成了養料,進入到在城南那邊王一與之鏖戰的先天異人,活躍在江戶時期的軍神宿儺體內。

  也就有了先前宿儺說出的那段話。

  「咦?又多了一個手段,魂魄不全?信息不整,不過依然是個好手段,金遁~流光!」

  帶著欣喜的笑容,宿儺便身化金遁流光,徑直朝著正在打殺宿儺釋放出的那幾個傀儡的王一撞去。

  先天異人帶來的精鋼身軀,配合這動輒就是幾百公里時速的金遁流光,儼然讓這宿儺自身成了一塊人形鎢鋼。

  王一躲避不及,頓時便被宿儺撞了個滿懷!

  這一撞,給王一造成的傷害遠比之前在跟宿儺互相廝殺時都要重,都要狠。

  只是一下,王一便感覺腦海里出現了走馬燈,讓他回憶起了自己上輩子是因為什麼來到了這個存在著異人的世界。

  霎時間,王一周身骨斷筋折,斷裂的骨骼刺破皮肉透出體外,整個人沒有任何防備,抵抗的能力就跟一個破洞水袋一樣飛了出去。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宿儺撞到自己之前,讓自己進入了逆生狀態。

  逆生真炁自動運轉,開始將王一周身斷裂的骨骼復位,復位帶來的疼痛也讓王一保持清醒,在一點點勉力站起。

  而宿儺也晃了晃被反作用力震得有些暈乎的腦袋,看著正在緩慢修復傷勢的王一,也鼓起了掌。

  「很硬的肉身,不愧是第一個將逆生三重都修滿的天才,難怪他們會把你列做我的備用肉身。」

  王一面不改色掰正自己透出皮肉的骨茬,復位,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拍手稱讚的怪物。

  再看向在他身邊那六個剛剛才被自己打殺的傀儡,這六個傀儡分別是剛剛被自己吞殺的四方日本異人首領,還有已經犧牲的王家老家主和莫名居士吳曼。

  加上剛剛宿儺施展出來的金遁流光···

  「瞧你這樣子,看出來了吧,只要是在福城當中死掉的異人,他們的血炁會成為我的養料,他們的神魂會變成我的奴僕,他們的手段,也會在這福城之中為我所用,既能作為傀儡,也能由我自己使出,包括他們的記憶。」

  「妖刀蛭丸。」

  「你還知道比壑山那幫傢伙的妖刀蛭丸?不過別把我跟比壑山那幫傢伙供奉的蛭丸刀相提並論,蛭丸刀是刀御人,刀中手段再多,人不行一樣沒用,而我就不同了,我跟你一樣,也算是個天才,所以···」

  神塗·畫意·宮本武藏!

  話音未落,宿儺大手一揮,磅礴的福城之炁便在王一頭頂生成一個手持雙刀的高大武士以十字斬朝他當頭劈下。

  逆生三重·畫地為牢!

  王一抬手,無形炁牆橫擋在兩人中間。

  神塗·畫意·佐佐木小次郎!

  另一名武士在王一正前方顯現,手持太刀,便朝著王一揮砍。

  畫地為牢!

  刀光閃過,擋在王一身前的炁牆被斬開,而王一頭頂的宮本武藏同樣斬碎了炁牆。

  二天一流!

  燕返!


  逆生三重·縮地成寸!

  身形一閃,王一便從宿儺畫出來的這兩名日本劍豪攻擊範圍中脫離。

  「別急著走啊~」

  影遁·遮天蔽日!

  王一腳下的陰影擴散,連同周圍建築的陰影,便化作了一片猶如陰五雷水髒雷演化出來的北境滄潭,雖無陰五雷那般無孔不入,卻也成功將王一的移動範圍限制在這片陰影當中。

  「我不是說了嗎,只要是在這福城當中身死的異人,他們每個人的神魂我都有,他們每個人的手段我都會,這招你也沒見過吧。」

  流雲劍·墨遮山!

  隨著宿儺的話語,在王一腳下化作一片泥潭用於限制他行動的陰影突然爆開,一道道行蹤無定,但目標都在王一身上的黑色劍氣飛出,持劍者卻是一個王一隻見過幾次面,沒有交談過的男人。

  已經身死的正道弟子,流雲劍·張棟!

  流雲劍·風飄散影!

  神魂受宿儺束縛,被以傀儡姿態召喚出來的張棟施展流雲劍的伴生身法,藏匿於這無數道自己釋放出來的墨遮山劍氣,就朝著王一殺來,連同那兩個被宿儺用神塗畫意畫出來的日本劍豪。

  磁場武道·斥力場·爆!

  無形的磁場真炁以王一為圓心,一道崩碎,紊亂真炁的磁場真炁混雜在斥力環當中,直接震散了這群起而攻之的圍殺。

  而且這些受到磁場真炁影響的福城之炁一時半會還無法重新匯聚成型,回到宿儺這個福城之主的掌控。

  可他也不驚不惱,隨手一揮,便讓這些暫時自己無法控制的福城之炁轉向他處,另外的福城之炁填補了王一打散的空缺。

  剛剛才被王一打散的陰影再次匯聚在宿儺身前,一個個王一認識,不認識的傀儡也從陰影中升起,看向已經顯出疲態的王一。

  反觀宿儺,神完炁足,就像是剛剛熱身完畢。

  「這場面不陌生吧,大鬧龍虎山羅天大醮的時候你就是面對這麼多人的,確實非一人能敵,所以,算我一個!」

  四手一揮,這些被宿儺喚出來的異人傀儡便悍不畏死朝王一發起衝鋒。

  無止盡的殺招從這些傀儡手中釋放,而王一唯一能做的,只有還擊。

  磁場爆破拳!

  磁場爆破拳!

  磁場爆破拳!

  拳頭揮舞,任何一擊打出,都能讓一個修行人重則當場暴體而亡,輕則一身修為盡廢,終身成為廢人。

  一個又一個的傀儡被王一徹底打散,但又不斷被宿儺召喚,前赴後繼朝著王一撲去,不斷消耗著王一體內的真炁。

  只要他們的神魂無法得到解放,任憑王一如何施展手段,他們都是不死不滅,已經成型的福城之炁會源源不斷給他們提供施展殺招的動力。

  可對於王一而言,他無法從周圍的天地之炁中得到補充,而自己之前與那個日本無名親王鬥法,強行以傷換傷從他那裡奪來吸收的福城之炁,加上自己體內的真炁正隨著這般消耗,逐漸見底。

  待到王一體內真炁耗盡之時,便是他身死之刻。

  他不怕死,可眼前這個福城要是沒有被摧毀,對日後的抗戰形勢而言,就需要付出更多更大的代價才能將其銷毀,而且還有可能留下遺毒,後患無窮。

  直到這個時候,王一也能理解老年張之維為什麼下山滅全性時會帶上最聽話的四弟子趙金煥了。

  是,老年張之維是自下山開始,從龍虎山一路殺到草原,最後約戰全性六賊,三魔。

  但除了幾次全性刻意製造的圍攻之外,大多數情況下,被老年張之維擊殺的全性都是三兩成行,並沒有大規模的聚集。

  三兩個全性面對一個老年張之維,死都都不知道老年張之維在哪裡出的手。

  等到這些全性反應過來老年張之維不是在開玩笑,是真要滅了全性的時候,這些生在和平時期加入的全性已經被老年張之維殺的只剩大貓小貓三兩隻了。

  雖然從結果上看,老年張之維確實做到了以一人之力差點將整個全性滅殺,但他把弟子帶上就是擔心萬一這幫全性上來就玩人海戰術,便是他能殺光,也難保自己不會出意外。

  畢竟人算不如天算,一百一十歲的老頭了,真挨一下誰能保證是輕傷還是傷了元氣的那種。


  而現在自己的遭遇可比老年張之維慘多了。

  修為沒有老年張之維那般深厚,能夠在鬧市之中引天雷殺人於無形,人家殺的全性會怕,會跑,即便有高手,也挨不過老年張之維的一巴掌。

  可自己這邊呢,傀儡是無窮無盡,殺之不絕。

  真炁更是隨時可以補充,還有宿儺這個神人玩意壓陣,而他自己,若全力施展磁場武道的手段,沒了逆生狀態護體,只要受了傷,宿儺抓住破綻給自己來一下,他再開逆生,一傷一補,又是一番損耗。

  『呵,想來當年項王烏江自刎前就是這待遇吧,異人悍不畏死圍殺,軍隊包圍放冷箭,以他之能逃出去不是問題,他不逃,是因為他不敢,我不走,是因為我不能,可惜,還真被這玩意說對了,開著逆生,磁場武道沒法發揮到極致,逆生三重說白了就是修習者不斷逆行,後天返先天,不斷將自己身體狀態無限模擬靠近那先天一炁的一個功法。

  想法沒錯,路線錯了,若只能逆生三重只有在逆生狀態下才有種種神異,常態下不過是身手矯健的傢伙,那這斷然跟天師府的金光咒有天差地別,金光咒,性命雙修,體有金光,不過是天師府弟子在運使金光咒時順帶出現的變化罷了,便是沒有金光護體,那一巴掌又豈是誰都能挨的。

  逆生三重,捨本逐末,反而背道而馳,可是,該怎麼走回來呢,走回正道呢?』

  頂著無窮無盡的傀儡戰術,王一感受著自己體內逐漸見底的真炁,看向那個位於無數傀儡後方,四臂抱胸看戲的宿儺。

  對方即便在那抱胸看戲,殺機也是牢牢鎖定著陷入無盡神魂傀儡戰術中的王一,只要自己露出一個讓他有機可乘的破綻,以對方現在獲得的金遁流光極速,只要給他來上一下,後面就不用打了。

  目前王一唯一能想到的破局之法,便是弄清楚逆生三重這門功法真正要走的路線。

  必須將逆生三重拉回所有玄門正宗,那些出過飛升神聖門派的修行手段本質——性命雙修!

  可這談何容易。

  性命雙修這四個字,天下異人,無數流派都在修了一代又一代,可修到最後,不都修成了重術而不重道,僅有那麼渺渺幾個宗門成了。

  三一門就是那重術不重道的大多數流派之一。

  所以王一沒得選了,他必須賭一把,不然身懷磁場武道和逆生三重兩門,兩門都想要,結果兩門手段到了這種生死關頭反而成了自己的掣肘。

  逆生三重的種種奇妙,說白了就是修行者對於這先天一炁對人體的運用表現,而磁場武道,卻是反其道而行之。

  這門武道是王一在習得鬼手王的倒轉八方,憑藉自己的奇思妙想,將八方之力定義為四大基本力,但即便是王一自己,到現在也只能搞明白萬有引力和電磁力。

  因為只有這兩個自己上輩子高中物理學過,至於強核力和弱核力,他就只能靠俺尋思來解決了,但目前王一對於這兩個基本力想法,就是俺尋思,俺還不會。

  憑藉著萬有引力和電磁力這量大基本力,磁場武道在王一手中就成了一個高配版的神明靈和風后奇門結合。

  既能引天地之炁修命功,也能將先天一炁以磁場和引力兩種方式表現出來,而逆生三重這種狀態本身就是先天一炁在逆生狀態下的一種表現,自然會收到王一全力施展的磁場武道影響。

  他必須在這生死關頭,將逆生三重併入到自己的磁場武道當中,既要消弭兩門手段的互相掣肘,減少自己的真炁轉化消耗,又要破局。

  王一的俺尋思天賦,也在這時圍繞逆生三重和性命雙修這兩者開始思考,開始回憶自己運轉逆生三重每次對敵運功的點點滴滴。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大膽的想法也在王一腦海中迸發。

  『是了!逆生三重的想法便是不斷逆行,不斷返本歸元,將自己回到最開始先天一炁那種狀態,先天一炁看不見摸不著,卻又無處不在,或日月星辰,或山川大河,或生靈萬物,皆是先天一炁延伸出的種種變化。

  可以說,先天一炁演化世間萬物,演化世界,演化星球。那反過來,想要將自己修到那看不見摸不著的先天一炁狀態,就得見天地,見眾生,見自己,最後身化天地,哈哈,天地何其大,宇宙何其廣,確實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即的道路。不過這樣一來,這逆生返先天一炁的過程中不就將磁場武道那看不見摸不著的引力和電磁力也涵蓋了嗎?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說我當初修捏骨畫皮這門手段的時候,怎能如此得心應手將其演化成變化之術,還有那金遁流光,金光上人尚且要繪製符籙,而我卻可身化金遁流光,敢情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在以逆生後天返先天了,若說先天一炁化作世間萬物為熵增,那後天返先天便是熵減,前者從無序歸有序,後者從有序化無序!


  所以,只有三重徹底圓滿,才是真正踏上通天之路修行的開始,而這三重圓滿,便是不在逆生狀態下的三丹歸一!這才是起點!哈哈,枉我接受那麼多年的信息大爆炸,修行三十二載,通天大道就在腳下竟不自知!三丹歸一,來!』

  在王一的俺尋思天賦之下,一個自圓其說,或者說在他理解為逆生三重逆返先天一炁的修行路線就在他腦海中成型。

  隨著這個先果後因的修行說法成立,王一體內的逆生真炁也開始按照這個說法開始匯聚於體內三丹所在,以這三丹所在,演化著王一之前修習過,見過的種種手段。

  捏骨畫皮變化之術,金遁流光,縮地成寸,畫地為牢,真魂焰,禁字法,神塗,如意勁,流雲劍···

  而表現出來的,就是此時以逆生狀態迎敵的王一,那周身環繞的白炁收入體內,逆生狀態下的白皙膚色也在跟常態下的肉色來回切換,直到在某一刻,徹底褪去。

  逆生三重·七重畫地為牢!

  在逆生真炁徹底收入三丹之前,退出逆生狀態,藉此貫通人體三丹的最後一刻,王一也將身上那最後一點曾經的逆生真炁打出。

  七道無形炁牆層層迭起,直接將王一與這些四面八方圍攻他的傀儡隔出一塊安全地帶。

  同時王一也拉開距離,目光直指那正在合力擊破自己這七道無形炁牆的神魂傀儡後方的宿儺。

  盤算自己身上殘餘的磁場真炁,想要將兩門手段結合,進入那無序歸有序,有序化無序的循環狀態,就得破而後立!

  既然如此,來!

  體內剩餘的真炁全都轉化為磁場真炁,匯聚在王一右拳,一步踏出,身隨拳動!

  磁場爆破拳!全功率釋放!

  拳風如刀,磅礴的磁場真炁匯聚於一點,化作一個看不見的漩渦,沿著王一這一拳打出去的軌跡,不停分解,破壞,吞噬著沿途的福城之炁,在這完全化作一片迷濛血霧的城南工業區應天大街上,打出一條真空地帶,目標直指這些傀儡後方看戲的宿儺。

  「嗤~」

  看著眼前直撲自己而來,不斷變大,但軌跡清晰可見的磁場爆破拳,宿儺只是發出一聲嗤笑。

  影遁·如影隨形!

  腳下陰影涌動,便從這一記磁場爆破拳的軌跡前方消失。

  只留下輕飄飄的兩字。

  「偏了~」

  話音還在長街上環繞,宿儺的身形便從王一身後黑影中鑽出,四臂如刀,欲將此時退出逆生狀態的王一大卸八塊。

  手刀軌跡所在,便是王一的人體上中下三丹。

  他很清楚,修逆生三重者若退出了逆生狀態,三丹受損,便是能靠逆生修復,也會留下終身不治的暗傷。

  左若童便是如此,雖然沖關得證三重,但依舊無法修復早年間修行逆生三重時的暗傷。

  得證三重,他的身體一樣是個在不停漏水的水桶,維持三重不過是在飲鴆止渴罷了。

  他這一擊,只要打實了,王一便是不死,也會如左若童那樣,終身不治。

  「不,這個距離剛剛好。」

  在宿儺從王一身後陰影中冒出來的那一剎那,宿儺看到的不是背對自己的王一,而是正面向著自己的王一。

  此時的王一也是保持著剛才揮拳動作,只是變拳為掌,五指張開,正好對上空門大開的宿儺。

  而宿儺也驚駭發現,剛才王一打出去那一擊磁場爆破拳正在快速分解,收回,順著王一的身體在他右手掌上匯聚。

  「此乃我師王耀祖,王派倒轉八方絕學·覆水可收!給你開開眼!」

  打出去的磁場爆破拳上面所蘊含的磁場真炁沒有一絲一毫浪費,被王一重新收回,在王一張開的手掌上化作了一個足有籃球大小的假想黑洞。

  磁場武道·假想黑洞百分之百功率釋放!

  「死!」

  「爆!」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宿儺四臂如刀,匯聚在他手臂上的劍意沿著王一的印堂,脖頸,胸口,臍下三寸斬過。

  四道清晰可見的血線也在王一的人體三丹所在和脖頸處顯現。

  同時,在王一手掌上匯聚這顆籃球大小的假想黑洞,也隨著王一的一聲令下,直接零距離釋放,讓宿儺連施展金遁流光遁走的機會都沒有。


  匯聚王一所有磁場真炁形成的假想黑洞僅在一個瞬間,便將最近的王一和宿儺吞噬,接著便是應天大街上的一切事物。

  此刻在這長達3.4公里的應天大街上出現了一個漩渦,開始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路面,建築,天地之炁。

  一切存在於這個範圍內的事物都不受控制朝著那顆王一釋放出來的百分之兩百的假想黑洞內匯聚。

  剎那間的功夫,在這福城城南工業區所在,便出現了一個完全真空的區域。

  就連這吸收了無數生靈血炁,山川地脈之炁的福城此時都沒法在第一時間填補這塊區域的空白。

  連同那吞噬一切的假想黑洞,也隨著這片空白地帶消失不見。

  無數濃郁到極致的迷濛血霧籠罩這塊空白,宛若鴻蒙之始,又如那宇宙大爆炸之前。

  下一刻,位於那空白地帶最中心處一顆炸開!

  無數天地之炁從中釋放,開始演化,東一塊西一塊的青石板摔在泥土路面,倒塌的建築開始復原,不說與之前一模一樣吧,但也是東倒西歪,一碰就倒。

  而作為最先被吸入其中的王一和宿儺也再次出現在這路面。

  剛才還未來得及填補這片空白地帶的福城之炁也找到了歸處,如潮水般湧入作為福城核心,又為福城之主的宿儺所在。

  剝去皮膚,斷去四臂,一具只能看到部分器官的骨架站在保持最初那個姿勢站立不動的王一身前。

  福城之炁湧入,快速修復著宿儺身上的傷勢,肉生白骨,造化再現。

  宿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緩慢再生的臉皮上也是劫後餘生的表情。

  剛剛那一瞬,他只感覺自己又回到了自我坐化成肉身佛的那段時光。

  封在一個不見天日的棺槨當中,感受著自己身上每一塊血肉乾癟,神經萎縮,退化,五感慢慢消失,然後便是身上每一塊乾癟的血肉在分解,在消散。

  只是一瞬,對於宿儺而言差點成了永恆。

  那一刻,他徹底跟腳下相連的福城失去了聯繫。

  「哈哈,哈哈哈!好手段,好天賦!原來你剛才是在沖關自悟,沒想到你還有這等本事,這等心性,若你早些時間融會貫通,怕是沒我什麼事了,不過現在,你的身體,你的神魂,你的所有手段,記憶,都是我的了。」

  帶著劫後餘生的笑意,帶著即將獲得大道修行之法的喜悅,宿儺伸手一抓,便將王一的頭顱從之前他斬出的切口上取下。

  切口平滑,一點血液未見。

  宿儺拎著王一的頭顱與之對視,再看著依舊站立不倒的無頭身軀。

  也失去了興致,拎著王一的頭顱,就越過王一的無頭身軀,朝著之前福城核心祭壇的方向走去,樣子好不得意。

  可才走了十來步,宿儺便感到手上一輕。

  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剛才還在自己手上拎著的王一頭顱已然消失不見,再回身望去,就連王一的無頭身軀也跟著消失不見。

  更讓他驚駭的是,他發覺自己正在跟腳下的福城慢慢失去聯繫,或者說,他與腳下福城之間的信號正在逐漸減弱,直到時有時無?!

  而這時候他也發現,自己周圍的環境變了?

  街還是那條街,但街兩邊的建築,路面,都只是與之前大體相似,但天差地別。

  修行人的記憶都很好,宿儺也清楚不是自己記憶出了問題,既然問題不是出在自己身上,那就是···

  「你沒死?!」

  「差點。」

  王一的聲音在四周響起,卻讓宿儺無法鎖定。

  「你搞的鬼?」

  「差不多,如果真要做個比喻的話,你現在在我的肚子裡,不過你也別擔心,我消化不了你,你太硬,太臭了。」

  「裝神弄鬼!現身見我!」

  「我,就在你面前啊~」

  隨著聲音響起,宿儺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周遭的路面,建築開始分解,化作一縷縷白炁,他與腳下福城之間時斷時續的信號也在重新恢復。

  而這些化作路面和建築的一縷縷白炁也在他面前匯聚到一塊,一個全新全異的王一就這麼站在他面前,笑容盈盈。

  「呔!異人王一在此,四島倭奴,還不快速速受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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