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解約。
「何老師，什麼消息啊。」
周小雨耐不住性子。
何靈對她笑笑，然後又對鏡頭深鞠躬。
「觀眾朋友們，非常抱歉，剛才接到導演消息，直播設備損壞了。」
「所以。」
「這期原本七天的節目只能停止，明天早起，我們會送嘉賓回去。」
「非常抱歉。」
「再次感謝大家收看蘑菇屋，我們下期見。」
說罷。
何靈再鞠躬。
導演同時在後台關閉直播，直播間瞬間黑屏，網友們議論紛紛。
『我襙？』
『直播設備損壞去修、去買啊，關播干雞毛？』
『不會是今天直播事故太大，節目組承受不住吧。』
『這麼說的話，豈不是陳晗以一己之力，讓整個節目組關播了？』
『我好想笑…』
『可我想看直播啊，蘑菇屋，你他媽玩兒不起就別搞直播模式！』
『我也想看直播，想看陳晗。』
…
已經回到屋的陳晗，劃著名手機屏，看著各種有關蘑菇屋的消息。
網友們全在噴節目組。
陳晗還發現一件事，網上黑自己的帳號，在這一天內又多了。
不用想，肯定是音綜又請水軍了。
看來又有一部分人要脫粉了。
陳晗陷入沉思。
現在蘑菇屋停播，自己也沒其他綜藝要上，這對他來說很危險。
不露臉又總有人在黑自己，脫粉的人會越來越多，情況很不妙。
如此以往，真的離退圈不遠了。
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是公司經紀人李姐。
電話接通。
「餵。」
李姐開口：「小陳啊，在幹嘛？」
「剛回屋。」
陳晗知道對方有事兒：「李姐，怎麼了。」
「唉。」
電話那頭說：「小陳啊，剛才公司高管開會，決定要跟你解約。」
解約？
陳晗陷入沉默，卻也有預感，畢竟他現在被黑的有點看不到未來。
「你也別怪姐，我真保不住你啊。」
李姐說：「那檔音綜有後台的，律師函已經發過來了，咱們公司規模沒人家大，後台也沒人家硬，高管們不敢再留你，跟你解約也沒辦法啊。」
「李姐，我知道了。」
陳晗清楚，對方既然這麼說，那就是板上釘釘，誰也改不了了。
再說。
公司對自己不錯了，從沒逼自己簽賣身合同，通告費也及時給。
「小陳。」
李姐又說：「你在公司還有二百萬的通告費，我這兩天打給你。」
陳晗自己帳戶里還有四五百萬，吃喝不愁，那點錢他並不著急。
他擔心的是露臉機會。
和公司解約後，就不能依靠公司資源，需要自己去聯繫通告了。
雖然現在全網黑他，可他流量不低，也有好幾百萬的粉絲基礎。
把出場費降一些也能接到通告，只是質量不高，也需要打量時間。
他現在被水軍盯著，不能消失在公眾視野中，否則會石沉大海。
他不缺錢，缺的是露臉機會。
「李姐。」
陳晗問：「那二百萬通告費，能不能給我換個綜藝？」
「這…」
身為職業經紀人，李姐明白陳晗心思，她也很不舍陳晗沒落了。
「我幫你問問。」
「好。」
電話掛斷。
緊接著鈴聲又想起，陳晗看到備註，這是從入行一直跟著自己的助理。
她叫可心，剛滿二十五歲。
「喂，小可心。」
電話接通。
「哎呀，晗哥，大事不好啦，我剛聽公司說，他們要和你解約！」
可心語氣慌忙急促。
「我已經知道了。」
陳晗說。
小丫頭很著急：「咱們怎麼辦呀，解約後就沒資源了。」
陳晗笑笑：「公司跟我解約，又沒跟你解約，你慌啥。」
「公司和你解約就等於跟我解約啊，我要一直跟著你的。」
「呵呵，也行，那我不會虧待你的。」
可心忙問：「那咱怎麼辦？」
陳晗已經想好了：「我帳上有些錢，你拿著去找找關係，看看能不能拿到火一些的綜藝，我現在不能消失在大眾視野里。」
「好！」
可心又說：「晗哥，這需要時間。」
「我知道，你先去找，儘量快些。」
「我現在就去！」
陳晗掛斷電話，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空中不斷撞燈的小蟲子。
其實解約是好事。
這樣自己就是自由身，雖然名聲有些臭了，但也有機會扳回來。
鈴鈴。
李姐電話打來，陳晗接通。
「小陳，綜藝幫你爭取到了。」
呼。
聽到這話，陳晗心中鬆口氣，有了新綜藝，就能彌補空窗期了。
「什麼樣的綜藝？」
「新綜藝，直播類型。」
李姐簡單說：「綜藝叫《我真不抽象》，只邀請性格比較…突出的藝人。」
「節目內容也很簡單，讓藝人和深山的少數民族生活二十天。」
「在這期間，學習少數民族生活習慣，當然也要洗衣做飯做農活。」
呵呵。
陳晗笑了。
性格比較突出的藝人，再結合這名字…
節目組故意邀請妖魔鬼怪來整活兒吧。
陳晗問：「嘉賓都有誰？」
「穆小淼、張源、溫搖。」
李姐說了四個人，又補充：「聽說後續還可能邀請黃小廚、張大。」
我操。
陳晗直呼節目組牛逼，全是神人。
穆小淼三線藝人，性格孤僻女，總是低頭說話，且字數不超五個。
張源，網癮極大，手機不離手，張口閉口就是『團滅』『守塔』。沒玩過遊戲的人，跟他說話都有溝通障礙。
溫搖，頂級公主病，但聽說家裡是真有錢，算是內娛真公主。
跟這些神人生活在一起，還要做農活，那簡直是人間煉獄。
可這也是目前他能拿到的唯一綜藝。
上吧。
「李姐，什麼時候去節目組？」
「明天。」
「這麼快？」
陳晗沒想到明天就要上。
「是啊。」
李姐說：「原本是給了其他人，讓我爭取來了，所以你沒準備時間了。」
「行，李姐，謝了。」
「沒事兒，你這孩子是我帶起來的，我最不忍心看你這麼敗落，只是你這性子…」
李姐叮囑：「唉，多注意啊，有時候受委屈就受著，忍一時風平浪靜嘛。」
「知道了。」
「機票我給你定了，明天準時到節目組，以後的路靠自己走了。」
周小雨耐不住性子。
何靈對她笑笑，然後又對鏡頭深鞠躬。
「觀眾朋友們，非常抱歉，剛才接到導演消息，直播設備損壞了。」
「所以。」
「這期原本七天的節目只能停止，明天早起，我們會送嘉賓回去。」
「非常抱歉。」
「再次感謝大家收看蘑菇屋，我們下期見。」
說罷。
何靈再鞠躬。
導演同時在後台關閉直播，直播間瞬間黑屏，網友們議論紛紛。
『我襙？』
『直播設備損壞去修、去買啊，關播干雞毛？』
『不會是今天直播事故太大，節目組承受不住吧。』
『這麼說的話，豈不是陳晗以一己之力，讓整個節目組關播了？』
『我好想笑…』
『可我想看直播啊，蘑菇屋，你他媽玩兒不起就別搞直播模式！』
『我也想看直播，想看陳晗。』
…
已經回到屋的陳晗，劃著名手機屏，看著各種有關蘑菇屋的消息。
網友們全在噴節目組。
陳晗還發現一件事，網上黑自己的帳號，在這一天內又多了。
不用想，肯定是音綜又請水軍了。
看來又有一部分人要脫粉了。
陳晗陷入沉思。
現在蘑菇屋停播，自己也沒其他綜藝要上，這對他來說很危險。
不露臉又總有人在黑自己，脫粉的人會越來越多，情況很不妙。
如此以往，真的離退圈不遠了。
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是公司經紀人李姐。
電話接通。
「餵。」
李姐開口：「小陳啊，在幹嘛？」
「剛回屋。」
陳晗知道對方有事兒：「李姐，怎麼了。」
「唉。」
電話那頭說：「小陳啊，剛才公司高管開會，決定要跟你解約。」
解約？
陳晗陷入沉默，卻也有預感，畢竟他現在被黑的有點看不到未來。
「你也別怪姐，我真保不住你啊。」
李姐說：「那檔音綜有後台的，律師函已經發過來了，咱們公司規模沒人家大，後台也沒人家硬，高管們不敢再留你，跟你解約也沒辦法啊。」
「李姐，我知道了。」
陳晗清楚，對方既然這麼說，那就是板上釘釘，誰也改不了了。
再說。
公司對自己不錯了，從沒逼自己簽賣身合同，通告費也及時給。
「小陳。」
李姐又說：「你在公司還有二百萬的通告費，我這兩天打給你。」
陳晗自己帳戶里還有四五百萬，吃喝不愁，那點錢他並不著急。
他擔心的是露臉機會。
和公司解約後，就不能依靠公司資源，需要自己去聯繫通告了。
雖然現在全網黑他，可他流量不低，也有好幾百萬的粉絲基礎。
把出場費降一些也能接到通告，只是質量不高，也需要打量時間。
他現在被水軍盯著，不能消失在公眾視野中，否則會石沉大海。
他不缺錢，缺的是露臉機會。
「李姐。」
陳晗問：「那二百萬通告費，能不能給我換個綜藝？」
「這…」
身為職業經紀人，李姐明白陳晗心思，她也很不舍陳晗沒落了。
「我幫你問問。」
「好。」
電話掛斷。
緊接著鈴聲又想起，陳晗看到備註，這是從入行一直跟著自己的助理。
她叫可心，剛滿二十五歲。
「喂，小可心。」
電話接通。
「哎呀，晗哥，大事不好啦，我剛聽公司說，他們要和你解約！」
可心語氣慌忙急促。
「我已經知道了。」
陳晗說。
小丫頭很著急：「咱們怎麼辦呀，解約後就沒資源了。」
陳晗笑笑：「公司跟我解約，又沒跟你解約，你慌啥。」
「公司和你解約就等於跟我解約啊，我要一直跟著你的。」
「呵呵，也行，那我不會虧待你的。」
可心忙問：「那咱怎麼辦？」
陳晗已經想好了：「我帳上有些錢，你拿著去找找關係，看看能不能拿到火一些的綜藝，我現在不能消失在大眾視野里。」
「好！」
可心又說：「晗哥，這需要時間。」
「我知道，你先去找，儘量快些。」
「我現在就去！」
陳晗掛斷電話，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空中不斷撞燈的小蟲子。
其實解約是好事。
這樣自己就是自由身，雖然名聲有些臭了，但也有機會扳回來。
鈴鈴。
李姐電話打來，陳晗接通。
「小陳，綜藝幫你爭取到了。」
呼。
聽到這話，陳晗心中鬆口氣，有了新綜藝，就能彌補空窗期了。
「什麼樣的綜藝？」
「新綜藝，直播類型。」
李姐簡單說：「綜藝叫《我真不抽象》，只邀請性格比較…突出的藝人。」
「節目內容也很簡單，讓藝人和深山的少數民族生活二十天。」
「在這期間，學習少數民族生活習慣，當然也要洗衣做飯做農活。」
呵呵。
陳晗笑了。
性格比較突出的藝人，再結合這名字…
節目組故意邀請妖魔鬼怪來整活兒吧。
陳晗問：「嘉賓都有誰？」
「穆小淼、張源、溫搖。」
李姐說了四個人，又補充：「聽說後續還可能邀請黃小廚、張大。」
我操。
陳晗直呼節目組牛逼，全是神人。
穆小淼三線藝人，性格孤僻女，總是低頭說話，且字數不超五個。
張源，網癮極大，手機不離手，張口閉口就是『團滅』『守塔』。沒玩過遊戲的人，跟他說話都有溝通障礙。
溫搖，頂級公主病，但聽說家裡是真有錢，算是內娛真公主。
跟這些神人生活在一起，還要做農活，那簡直是人間煉獄。
可這也是目前他能拿到的唯一綜藝。
上吧。
「李姐，什麼時候去節目組？」
「明天。」
「這麼快？」
陳晗沒想到明天就要上。
「是啊。」
李姐說：「原本是給了其他人，讓我爭取來了，所以你沒準備時間了。」
「行，李姐，謝了。」
「沒事兒，你這孩子是我帶起來的，我最不忍心看你這麼敗落，只是你這性子…」
李姐叮囑：「唉，多注意啊，有時候受委屈就受著，忍一時風平浪靜嘛。」
「知道了。」
「機票我給你定了，明天準時到節目組，以後的路靠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