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靈源祭壇！
岩壁後面。
胖子看著這一幕，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回頭看向李楓，嘴唇翕動了兩下，無聲地吐出幾個字。
「這些人完了！」
……
仙王殿的人沒打算留活口。
從楚長老說出「你們就是引子」那句話開始，殺意就已經鋪滿了整個溶洞。
三名仙王殿弟子同時出手。
動作整齊劃一。
沒有試探，沒有警告。
三道靈力裹挾著凌厲的劍芒，直取何清源三人的要害。
何清源的反應不慢。
他雙掌推出，靈力在身前凝成一面光盾。
但楚長老早一步掐訣，溶洞四壁上那些暗金色的符文猛地亮了一瞬，一股無形的禁制之力從四面八方壓下來，將何清源的靈力硬生生削去了三成。
光盾碎了。
何清源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震退兩步，後背撞在岩壁上，碎石應聲而落。
他身後那兩名弟子更慘。
一個被劍芒划過肩頭，鮮血飛濺。
另一個直接被一掌拍中胸口，倒在地上連咳了三口血。
楚長老站在原地，始終沒有動過一步。
他甚至連手都沒抬。
只是站在那裡。
月白色長袍纖塵不染。
看著何清源三人被自己的弟子圍殺，表情平淡得像在看幾隻螞蟻掙扎。
「何長老，別浪費力氣了。」
楚長老淡淡開口。
「這處溶洞內布了三層禁制，進來之前你沒察覺到，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他歪了一下頭，嘴角帶著一絲輕描淡寫的嘲弄。
「在禁制範圍內，你的修為至少被壓了三成，而我的弟子則不受影響。」
何清源的臉色白了。
三層禁制。
他居然一點都沒察覺。
從踏入這個溶洞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落入了仙王殿的算計之中。
這特麼從一開始就是圈套。
一個從頭到尾為他量身打造的死亡陷阱。
何清源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節發白。
他活了一百多年，自以為精明過人，算盡天下英雄。
到頭來，卻被人當豬殺。
「楚長老。」何清源的聲音嘶啞，「你就不怕我們和你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
楚長老笑了。
那笑容很淡。
「就你們現在這樣，還想和我們同歸於盡呢？」
「你要不先掙脫桎梏，再來說這話？」
……
何清源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他無話可說。
溶洞深處的戰鬥還在繼續。
兩名歸雲宗弟子被逼到了角落，一個肩頭受傷，一個已經跪在了地上。
仙王殿的三名弟子圍了上來，步步緊逼。
趙珩也在其中。
他從何清源身後閃出，第一反應不是迎戰。
而是後退。
他的腳步極快，身形側閃，朝著來時的甬道方向掠去。
他要去找援兵。
何清源帶了三個人進來，但趙珩是半路跟上的。
他們歸雲宗還有人並不在溶洞裡。
如果能衝出去，把消息傳到歸雲宗……
可他才退出兩步。
一柄長劍橫在了他面前。
劍尖距他的咽喉不到三寸。
擋住他去路的是仙王殿一名年輕弟子。
二十出頭的年紀，面容清秀，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你以為你們還能出得去嗎？」
那年輕弟子的語氣輕飄飄的。
劍尖微微晃動，在趙珩的喉嚨前畫了個圈，動作隨意到像是在逗一隻困在籠子裡的貓。
「進了這兒，想出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趙珩停住了腳步。
他看著面前這個仙王殿弟子，眼底的情緒極其複雜。
對方無視趙珩臉上的神情，自顧自道：
「誰讓你們跟著我們來的？」
那弟子收回長劍，隨手在趙珩的肩頭磕了兩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們大費周折，不就是想助我們一臂之力嗎？」
他說著，目光上下掃了趙珩一遍。
先是看修為。
然後他的眼睛亮了。
「大宗師圓滿？」
那弟子挑了挑眉，像是發現了什麼好東西。
他轉過身，朝著楚長老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聲音裡帶著一股發現獵物的興奮。
「楚長老，這邊有個好料子。」
他回過頭，看著趙珩，咧開嘴笑了。
那笑容很燦爛，燦爛到讓人作嘔。
「你這身修為倒是不錯，大宗師圓滿的根基，靈力純厚，血氣旺盛。」
他伸出手指，在趙珩面前晃了晃。
「要是拿你去獻祭的話……」
他的目光越過趙珩的肩膀，看向溶洞深處那面灰黑色的石壁。
石壁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在暗金色光芒的映照下若隱若現。
「這大門，或許就能開了。」
趙珩沒有說話。
他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在找尋什麼東西。
……
仙王殿那弟子把他的沉默當成了恐懼。
笑容更放肆了。
他把長劍往趙珩面前遞了遞。
「別怕。」
他朝趙珩走近兩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死在靈源祭壇上，算你的福分。」
劍尖抬起。
對準了趙珩的胸口。
眼看就要落下。
可就在他要刺出的一瞬間。
趙珩動了。
不退不閃，他抬起頭。
那張一直低垂著的面孔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很輕。
但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東西，讓仙王殿弟子的劍尖，凝滯了半息。
趙珩的右手從腰間探出。
指間夾著一枚東西。
不大。
只有拇指肚那麼點。
通體漆黑，像是被某種暗色靈力浸透了的石子。
表面沒有任何紋路。
但那顆石子離開趙珩指尖的一瞬間，溶洞內的靈氣發生了劇烈的震盪。
仙王殿弟子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感受到了。
那顆不起眼的石子裡蘊含的力量，完全不是大宗師圓滿能掌控的東西。
「這是——」
可他的聲音卡住了。
因為石子已經到了他面前。
趙珩扔出的那一刻，靈力催動，石子化作一團漆黑的光球，裹挾著毀滅性的氣息，直直撞向那名弟子的胸口。
仙王殿弟子下意識揮劍去擋。
可劍芒碰到黑光的一剎那，像冰遇上了烈焰。
藍色的靈紋光芒瞬間崩碎。
劍身「咔嚓」一聲，從中間斷成兩截。
緊接著——
黑光沒入了那人的胸腔。
連慘叫的時間都沒有。
那名仙王殿弟子的身體像是被從內部引爆了一樣，整個人在一息之內化作了一團血霧。
鮮紅的血霧瀰漫開來，濺在了溶洞石壁上。
落在了那些暗金色的符文上。
……
胖子看著這一幕，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回頭看向李楓，嘴唇翕動了兩下，無聲地吐出幾個字。
「這些人完了！」
……
仙王殿的人沒打算留活口。
從楚長老說出「你們就是引子」那句話開始，殺意就已經鋪滿了整個溶洞。
三名仙王殿弟子同時出手。
動作整齊劃一。
沒有試探，沒有警告。
三道靈力裹挾著凌厲的劍芒，直取何清源三人的要害。
何清源的反應不慢。
他雙掌推出，靈力在身前凝成一面光盾。
但楚長老早一步掐訣，溶洞四壁上那些暗金色的符文猛地亮了一瞬，一股無形的禁制之力從四面八方壓下來，將何清源的靈力硬生生削去了三成。
光盾碎了。
何清源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震退兩步，後背撞在岩壁上，碎石應聲而落。
他身後那兩名弟子更慘。
一個被劍芒划過肩頭，鮮血飛濺。
另一個直接被一掌拍中胸口，倒在地上連咳了三口血。
楚長老站在原地，始終沒有動過一步。
他甚至連手都沒抬。
只是站在那裡。
月白色長袍纖塵不染。
看著何清源三人被自己的弟子圍殺，表情平淡得像在看幾隻螞蟻掙扎。
「何長老，別浪費力氣了。」
楚長老淡淡開口。
「這處溶洞內布了三層禁制，進來之前你沒察覺到，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他歪了一下頭，嘴角帶著一絲輕描淡寫的嘲弄。
「在禁制範圍內，你的修為至少被壓了三成，而我的弟子則不受影響。」
何清源的臉色白了。
三層禁制。
他居然一點都沒察覺。
從踏入這個溶洞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落入了仙王殿的算計之中。
這特麼從一開始就是圈套。
一個從頭到尾為他量身打造的死亡陷阱。
何清源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節發白。
他活了一百多年，自以為精明過人，算盡天下英雄。
到頭來，卻被人當豬殺。
「楚長老。」何清源的聲音嘶啞，「你就不怕我們和你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
楚長老笑了。
那笑容很淡。
「就你們現在這樣，還想和我們同歸於盡呢？」
「你要不先掙脫桎梏，再來說這話？」
……
何清源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他無話可說。
溶洞深處的戰鬥還在繼續。
兩名歸雲宗弟子被逼到了角落，一個肩頭受傷，一個已經跪在了地上。
仙王殿的三名弟子圍了上來，步步緊逼。
趙珩也在其中。
他從何清源身後閃出，第一反應不是迎戰。
而是後退。
他的腳步極快，身形側閃，朝著來時的甬道方向掠去。
他要去找援兵。
何清源帶了三個人進來，但趙珩是半路跟上的。
他們歸雲宗還有人並不在溶洞裡。
如果能衝出去，把消息傳到歸雲宗……
可他才退出兩步。
一柄長劍橫在了他面前。
劍尖距他的咽喉不到三寸。
擋住他去路的是仙王殿一名年輕弟子。
二十出頭的年紀，面容清秀，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你以為你們還能出得去嗎？」
那年輕弟子的語氣輕飄飄的。
劍尖微微晃動，在趙珩的喉嚨前畫了個圈，動作隨意到像是在逗一隻困在籠子裡的貓。
「進了這兒，想出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趙珩停住了腳步。
他看著面前這個仙王殿弟子，眼底的情緒極其複雜。
對方無視趙珩臉上的神情，自顧自道：
「誰讓你們跟著我們來的？」
那弟子收回長劍，隨手在趙珩的肩頭磕了兩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們大費周折，不就是想助我們一臂之力嗎？」
他說著，目光上下掃了趙珩一遍。
先是看修為。
然後他的眼睛亮了。
「大宗師圓滿？」
那弟子挑了挑眉，像是發現了什麼好東西。
他轉過身，朝著楚長老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聲音裡帶著一股發現獵物的興奮。
「楚長老，這邊有個好料子。」
他回過頭，看著趙珩，咧開嘴笑了。
那笑容很燦爛，燦爛到讓人作嘔。
「你這身修為倒是不錯，大宗師圓滿的根基，靈力純厚，血氣旺盛。」
他伸出手指，在趙珩面前晃了晃。
「要是拿你去獻祭的話……」
他的目光越過趙珩的肩膀，看向溶洞深處那面灰黑色的石壁。
石壁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在暗金色光芒的映照下若隱若現。
「這大門，或許就能開了。」
趙珩沒有說話。
他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在找尋什麼東西。
……
仙王殿那弟子把他的沉默當成了恐懼。
笑容更放肆了。
他把長劍往趙珩面前遞了遞。
「別怕。」
他朝趙珩走近兩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死在靈源祭壇上，算你的福分。」
劍尖抬起。
對準了趙珩的胸口。
眼看就要落下。
可就在他要刺出的一瞬間。
趙珩動了。
不退不閃，他抬起頭。
那張一直低垂著的面孔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很輕。
但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東西，讓仙王殿弟子的劍尖，凝滯了半息。
趙珩的右手從腰間探出。
指間夾著一枚東西。
不大。
只有拇指肚那麼點。
通體漆黑，像是被某種暗色靈力浸透了的石子。
表面沒有任何紋路。
但那顆石子離開趙珩指尖的一瞬間，溶洞內的靈氣發生了劇烈的震盪。
仙王殿弟子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感受到了。
那顆不起眼的石子裡蘊含的力量，完全不是大宗師圓滿能掌控的東西。
「這是——」
可他的聲音卡住了。
因為石子已經到了他面前。
趙珩扔出的那一刻，靈力催動，石子化作一團漆黑的光球，裹挾著毀滅性的氣息，直直撞向那名弟子的胸口。
仙王殿弟子下意識揮劍去擋。
可劍芒碰到黑光的一剎那，像冰遇上了烈焰。
藍色的靈紋光芒瞬間崩碎。
劍身「咔嚓」一聲，從中間斷成兩截。
緊接著——
黑光沒入了那人的胸腔。
連慘叫的時間都沒有。
那名仙王殿弟子的身體像是被從內部引爆了一樣，整個人在一息之內化作了一團血霧。
鮮紅的血霧瀰漫開來，濺在了溶洞石壁上。
落在了那些暗金色的符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