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凡鐵傷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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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弱小的國家,竟然擁有這麼多武者。

  武者的鮮血可要比普通人強多了。

  要是抓幾個大明的武者,奪取他們身上的血液。

  便能讓他原地設立祭壇。

  用血脈里蘊含的武者之力,強行召喚族人。

  雖然不能把族人全部召回,卻也能給他尋幾個幫手。

  只要元族的人重回中原,他們便有辦法打開方外之地的壁壘,將族人全部救出。

  好事將近。

  中年男子站了起來,他收起臉上的笑容,朝著屋外走去。

  天,正放晴。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

  大明邊境。

  一群人疾馳而來。

  武者與武者之間,也是有等級劃分的。

  四階武者以下,頂多算是凡俗界的頂尖高手。

  如若多人圍攻,還是能將其耗死。

  可一旦進入武者四階。

  那便完全不一樣了。

  武者四階的壁壘便如同一道天塹。

  天賦不濟者,一輩子都無法跨過這道天塹。

  但一旦跨越,無論是身體還是壽命,都將得到極大的延長。

  甚至有了輕易滅殺凡俗高手的能力。

  這便是凡武之分。

  四階武者以上,便擁有了短暫飛行的能力。

  但這種做法十分消耗內力。

  一般武者除非有緊急之事,一般不會這麼做。

  大明給幾大強者傳信。

  且內容之震撼,讓他們根本不敢停歇。

  一路疾馳而來,根本顧不上內力消耗一事。

  眾人皆是飛行而來。

  清一色的武者五階強者。

  這群人剛抵達大明邊境,守在此方的士兵便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這是來自於武者的威壓。

  城牆上的守將看著由遠及近的人,瞳孔逐漸放大。

  他還在掙扎。

  他是大明武將,怎麼能給外人下跪?

  將軍強撐著身軀。

  快要抵達極限時,更是拔出了腰間佩劍,以劍撐地,就是為了不讓膝蓋著地。

  來的人是三方高手。

  皆在武者六階。

  他們的速度要遠超其後弟子。

  大乾劍宗本來就對大明不滿。

  執法堂的人看到城牆上的人如此有骨氣,眼神一暗。

  更是加大了威壓,想要給對方來一個下馬威。

  李唐帝國的人看到了,但卻沒有阻止。

  他們也想趁此機會,看一下大明的實力。

  是不是真有那個實力和他們合作?

  如若大明真有同他們合作的資格,他們會花資源精力培養大明。

  讓大明與他們並肩。

  大明和李唐帝國相距甚遠。

  對他們的威脅也不大。

  他們完全可以與之合作。

  大乾劍宗的行為確實是最佳的試探之機。

  …

  「呃……」

  突然加大了威壓。

  城牆上的武將一個支撐不住,一條膝蓋重重地砸在了城樓上的地磚之上。

  另一條膝蓋也開始彎曲。

  他咬緊牙關,面容扭曲。

  撐劍的時候已經開始流血。

  可他依舊在強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和旁邊的士兵一樣,趴在城樓之上。

  他是邊境守將,威嚴不容侵犯。

  他代表的是大明的顏面。

  他可以死,但大明的威嚴不能丟。


  想讓他下跪,除非他死了。

  「喲,還挺有骨氣。」

  執法堂的人見對方如此有骨氣,冷哼一聲。

  「那本座倒要瞧瞧,你能撐多久?」

  在對對方出手之時,他人已經靠了過去。

  但卻沒有表明身份。

  漂浮在城樓之上,冷漠地看著強撐的武將。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那傢伙的骨頭還真硬。

  手都快斷了,竟然還不肯鬆開。

  執法堂的人本來是想看個樂子,但時間一長,便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掃了眼地上的武將。

  此人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無謂的掙扎。」

  他微微抬手,想要將這人就地處決。

  李唐帝國的人見對方要殺人,本能地想要阻止。

  都過這麼長時間了,大明卻沒有任何高手出現。

  或許事情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在這裡殺人,終究不好。

  他們是和大乾劍宗的人一塊過來的,如若大明背後真有人,此事一旦傳回都城,也會算在他們頭上。

  可那個老傢伙動手的時候,早就已經防著他了。

  他根本來不及阻止。

  只能眼睜睜他對武將動手。

  「咻咻!」

  千鈞一髮之刻。

  邊城城樓的頂樓突然開了。

  兩道利箭直奔執法堂堂主而去。

  「雕蟲小技。」

  聽到箭矢聲,執法堂堂主並未將其放在眼裡。

  不過就是些凡間的小玩意。

  還傷不了他。

  他沒在意,輕輕抬起一隻手,想要將這兩支利箭彈開。

  然而。

  利箭並沒有被他彈開,反而直直刺向他。

  一支利箭穿透了他的手掌,另一支利箭擦著他的面門而過。

  雖未致命,卻也讓他面容見傷。

  「嗯?」

  李唐王朝的右相見狀,神色一凜。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城樓頂樓。

  這東西竟然可以重傷武者?

  而且還是武者六階的強者。

  這怎麼可能?

  這種神兵利器,大明怎會擁有?

  大乾劍宗執法堂堂主看著被洞穿的手掌。

  他連呼吸都屏住了。

  多少年了?

  他成為大乾劍宗的執法堂堂主多少年了?

  自從進入到大乾劍宗後,他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更沒見過血。

  哪怕是當普通弟子的時候,無論去哪,都會被當成貴賓接待。

  有時候,他們甚至被誤傳為神侍。

  神的侍從。

  那是可以傳達天命的存在。

  可現在,他竟然被人給傷了。

  放棄對武將動手。

  執法堂堂主抬起另外一隻手,把手掌上的利箭拔出。

  箭矢是普通的箭矢。

  製作材料也極其普通。

  凡鐵竟然能傷得了他?

  摸了摸臉頰上的傷,執法堂堂主看向城樓上的武將。

  他抬手一抓,想要將這人抓過來問個清楚。

  可這一次。

  他並未如願。

  一道人影突然而至,擋在了武將身前。

  對方十分年輕,甚至比大乾劍宗的聖子還要年少。

  對方手持一把長刀,冷冷地看著他。

  眼神凌厲,身上威壓逼人。

  竟隱隱有與他相抗衡的趨勢。

  這是個高手。

  執法堂堂主收起手中的動作,把受傷的手藏在了身後。

  雖然受了傷。

  但武者之軀已非凡俗之軀。

  過不了幾天,以內力加持,傷口會恢復得很快。

  他將傷口遮掩後,抬眸看著城樓上的李伯安,開口詢問。

  「閣下就是如此待客的嗎?」

  「我們遠道而來,閣下不開門迎接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暗中放箭,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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