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奇詭側能力代償
他能感覺到，在剛才施法的瞬間，體內那股奇詭的能量消耗微乎其微，只是讓他產生了一點類似於輕微宿醉的暈眩感，但表面上，他只是微微喘了口氣，裝作一副消耗不小的樣子。
看來不滅生靈之主的自身的能量不會影響這種功能類的術法是真的。
若是如此的話。
那意念控物、念動力推人、空間絞殺之類的，不具備元素屬性的術法和魔法，他豈不是可以隨便使用？
今後他說不定可以偽裝成主修空間能力的魔法師。
.....
「感覺怎麼樣，星野？」玄鳥驚霄拉著他的手，關切地問道，「有沒有覺得頭暈？或者身體哪裡不舒服？第一次覺醒超能力，身體可能會有不適應的反應。」
「還好，」黎星野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虛弱，「就是感覺有點累，好像一下子用了很多力氣。」
「正常正常，」玄鳥驚霄連忙扶著他，「任何超能力的使用都需要消耗精神力或者體力，你剛覺醒，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個奇蹟了。快，先去沙發上坐下休息。」
一家人簇擁著黎星野，像是對待一件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
黎星野被按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母親立刻去給他倒了一杯蘊含著溫和靈力的熱牛奶，父親則在他身邊坐下，那張總是嚴肅的臉上，此刻滿是欣慰。
只有永屹星碇，緩步從樓梯上走下。
他走到黎星野面前，蹲下身，視線與他齊平。
「星野，」他平靜地開口，冰藍色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剛才你施展能力的時候，我用超算系統監測了你全身的生物數據。」
「你的心率、血壓、腎上腺素水平，甚至細胞能量代謝率，都沒有出現劇烈波動。」永屹星碇的語氣依舊平淡，「這不符合常規超能力覺醒和使用的能量守恆定律。你的消耗，似乎並不體現在生理層面。能告訴我，你剛才那種『累』的感覺，具體是什麼樣的嗎？」
不愧是哥哥。
黎星野的大腦飛速運轉，他知道，對哥哥這種邏輯至上的天才，任何含糊其辭的回答都可能引起懷疑。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頭，迎上哥哥探究的目光，臉上露出一絲困惑與茫然：「我……我說不清楚。就好像我的腦子裡有一根看不見的弦，我剛才撥動了它一下，然後我就過來了。現在，那根弦好像有點松，感覺很空，很疲憊。」
這是一個經過他深思熟慮的、半真半假的回答。
驅動法術的確實不是靈力，而是另一種更本質的東西，將其比喻成「弦」，既形象又模糊，充滿了可以解釋的空間。
永屹星碇看著他，若有所思。
「精神弦理論麼……」他低聲自語，似乎陷入了思考，「一種唯心層面的能量調用方式？能繞過了物質身體的直接消耗嗎？有趣。」
「感覺可以作為新的研究課題。」
他站起身，推了推眼鏡，對黎星野點了點頭：「好好休息。你的能力很有研究價值。」
說完，他便轉身走向了自己的實驗室，似乎是急著去驗證自己的新猜想。
「別理你哥那個科學怪人，」玄鳥驚霄將溫熱的牛奶遞到他手裡，嗔怪道，「什麼數據數據，我們星野這是天賦！是血脈的力量！」
她坐在黎星野身邊，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眼神里滿是失而復得的珍視：「好了，現在媽媽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了，你必須待在家裡！湮滅暴君的目標是你，現在你的能力又剛剛覺醒，還不穩定，外面太危險了。」
黎戰也點頭附和，聲音沉穩如山：「沒錯。從明天開始，我會親自給你制定一套基礎的體能和精神力訓練計劃。你的空間天賦雖然強大，但一個強大的身體和堅韌的意志，才是承載這份力量的根基。在你學會完美掌控它之前，家，就是你最安全的訓練場。」
「我沒意見。」黎星野乖巧地點頭，喝了一口熱牛奶，溫熱的液體滑入胃中，驅散了心中最後一絲冰冷的恐懼。
他成功了。
他不僅化解了眼前的危機，還為自己爭取到了一個絕對安全、可以肆無忌憚研究自身秘密的完美環境。
夜深人靜，黎星野躺在自己房間那張柔軟的大床上，窗外的城市燈火與天際的星光交相輝映。
他閉上眼睛，卻毫無睡意。白天的經歷如同一場驚心動魄的電影，在他腦海中反覆回放。從課堂上的異變，到與蘇沐晴的對峙，再到湮滅暴君的追殺和家中的驚險「表演」。
他緩緩睜開眼，伸出自己的右手，攤開在眼前。
在別人眼中，這是一隻屬於少年的、骨節分明、乾淨修長的手。
但在他自己的視野里，一個半透明的、充滿了複雜花紋與未知符號的系統界面，正靜靜地懸浮在掌心之上。
【不滅生靈之主】
【綁定者：黎星野】
【當前狀態：初生（一階段）（正在進化）】
【已解析能力：奇詭側法術代償、概念扭曲（初級）】
界面簡潔得過分，但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令人心悸的、無法言喻的詭異。
「奇詭側法術代償……」他輕聲念出這個詞。
所以，他能使用魔法，並不是因為他覺醒了什麼靈力，而是這個「不滅生靈之主」的身份，讓他的身體成為了一個轉換器，能夠將這個世界的魔法規則，用一種更高維度的能量來驅動。
而那個【概念扭曲（初級）】，恐怕就是他能將【滌塵咒】變成腐蝕毒液，將【縮地成寸】的咒語省略成「前面忘了，後面省了」還能成功發動的根本原因。
他不是在「念咒」，而是在用自己的意志，去「定義」法術的結果。
除此之外。
黎星野又看向位面戰鬥的其他幾個部分。
一副快板兒。
電腦鍵盤。
一片無法形容的、糊在一起的藍色。
一把用古舊的銅錢串起來的劍，劍身由上百枚外圓內方的銅錢緊密編織而成，劍柄處還繫著紅色的流蘇。
以及最中間的，一根金色的樹枝，枝幹遒勁，上面零星地點綴著幾片葉子。
看來不滅生靈之主的自身的能量不會影響這種功能類的術法是真的。
若是如此的話。
那意念控物、念動力推人、空間絞殺之類的，不具備元素屬性的術法和魔法，他豈不是可以隨便使用？
今後他說不定可以偽裝成主修空間能力的魔法師。
.....
「感覺怎麼樣，星野？」玄鳥驚霄拉著他的手，關切地問道，「有沒有覺得頭暈？或者身體哪裡不舒服？第一次覺醒超能力，身體可能會有不適應的反應。」
「還好，」黎星野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虛弱，「就是感覺有點累，好像一下子用了很多力氣。」
「正常正常，」玄鳥驚霄連忙扶著他，「任何超能力的使用都需要消耗精神力或者體力，你剛覺醒，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個奇蹟了。快，先去沙發上坐下休息。」
一家人簇擁著黎星野，像是對待一件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
黎星野被按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母親立刻去給他倒了一杯蘊含著溫和靈力的熱牛奶，父親則在他身邊坐下，那張總是嚴肅的臉上，此刻滿是欣慰。
只有永屹星碇，緩步從樓梯上走下。
他走到黎星野面前，蹲下身，視線與他齊平。
「星野，」他平靜地開口，冰藍色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剛才你施展能力的時候，我用超算系統監測了你全身的生物數據。」
「你的心率、血壓、腎上腺素水平，甚至細胞能量代謝率，都沒有出現劇烈波動。」永屹星碇的語氣依舊平淡，「這不符合常規超能力覺醒和使用的能量守恆定律。你的消耗，似乎並不體現在生理層面。能告訴我，你剛才那種『累』的感覺，具體是什麼樣的嗎？」
不愧是哥哥。
黎星野的大腦飛速運轉，他知道，對哥哥這種邏輯至上的天才，任何含糊其辭的回答都可能引起懷疑。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頭，迎上哥哥探究的目光，臉上露出一絲困惑與茫然：「我……我說不清楚。就好像我的腦子裡有一根看不見的弦，我剛才撥動了它一下，然後我就過來了。現在，那根弦好像有點松，感覺很空，很疲憊。」
這是一個經過他深思熟慮的、半真半假的回答。
驅動法術的確實不是靈力，而是另一種更本質的東西，將其比喻成「弦」，既形象又模糊，充滿了可以解釋的空間。
永屹星碇看著他，若有所思。
「精神弦理論麼……」他低聲自語，似乎陷入了思考，「一種唯心層面的能量調用方式？能繞過了物質身體的直接消耗嗎？有趣。」
「感覺可以作為新的研究課題。」
他站起身，推了推眼鏡，對黎星野點了點頭：「好好休息。你的能力很有研究價值。」
說完，他便轉身走向了自己的實驗室，似乎是急著去驗證自己的新猜想。
「別理你哥那個科學怪人，」玄鳥驚霄將溫熱的牛奶遞到他手裡，嗔怪道，「什麼數據數據，我們星野這是天賦！是血脈的力量！」
她坐在黎星野身邊，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眼神里滿是失而復得的珍視：「好了，現在媽媽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了，你必須待在家裡！湮滅暴君的目標是你，現在你的能力又剛剛覺醒，還不穩定，外面太危險了。」
黎戰也點頭附和，聲音沉穩如山：「沒錯。從明天開始，我會親自給你制定一套基礎的體能和精神力訓練計劃。你的空間天賦雖然強大，但一個強大的身體和堅韌的意志，才是承載這份力量的根基。在你學會完美掌控它之前，家，就是你最安全的訓練場。」
「我沒意見。」黎星野乖巧地點頭，喝了一口熱牛奶，溫熱的液體滑入胃中，驅散了心中最後一絲冰冷的恐懼。
他成功了。
他不僅化解了眼前的危機，還為自己爭取到了一個絕對安全、可以肆無忌憚研究自身秘密的完美環境。
夜深人靜，黎星野躺在自己房間那張柔軟的大床上，窗外的城市燈火與天際的星光交相輝映。
他閉上眼睛，卻毫無睡意。白天的經歷如同一場驚心動魄的電影，在他腦海中反覆回放。從課堂上的異變，到與蘇沐晴的對峙，再到湮滅暴君的追殺和家中的驚險「表演」。
他緩緩睜開眼，伸出自己的右手，攤開在眼前。
在別人眼中，這是一隻屬於少年的、骨節分明、乾淨修長的手。
但在他自己的視野里，一個半透明的、充滿了複雜花紋與未知符號的系統界面，正靜靜地懸浮在掌心之上。
【不滅生靈之主】
【綁定者：黎星野】
【當前狀態：初生（一階段）（正在進化）】
【已解析能力：奇詭側法術代償、概念扭曲（初級）】
界面簡潔得過分，但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令人心悸的、無法言喻的詭異。
「奇詭側法術代償……」他輕聲念出這個詞。
所以，他能使用魔法，並不是因為他覺醒了什麼靈力，而是這個「不滅生靈之主」的身份，讓他的身體成為了一個轉換器，能夠將這個世界的魔法規則，用一種更高維度的能量來驅動。
而那個【概念扭曲（初級）】，恐怕就是他能將【滌塵咒】變成腐蝕毒液，將【縮地成寸】的咒語省略成「前面忘了，後面省了」還能成功發動的根本原因。
他不是在「念咒」，而是在用自己的意志，去「定義」法術的結果。
除此之外。
黎星野又看向位面戰鬥的其他幾個部分。
一副快板兒。
電腦鍵盤。
一片無法形容的、糊在一起的藍色。
一把用古舊的銅錢串起來的劍，劍身由上百枚外圓內方的銅錢緊密編織而成，劍柄處還繫著紅色的流蘇。
以及最中間的，一根金色的樹枝，枝幹遒勁，上面零星地點綴著幾片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