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迎戰角族
「前輩，這是古族？」姜毅瞥見那藍發人眸中翻湧著滔天恨意，心中一凜，知道來者不善。
曹雨生面容冷峻如冰封古山，緩聲道：「原始湖，與人族聖體乃世仇，我向他們借源，供你修行。他們必會派出體內流淌古皇血脈的傳人，以四極之境與你生死對決，勢要將你的頭顱斬落於塵土，證明原始湖沒輸！」
「什麼？」姜毅聞言瞳孔驟縮。
「哇！宿命對決？阿毅，你一定能無敵世間！干碎他！」計靈均激動得幾乎跳起來，胖臉漲得通紅，恨不能以身代之。
曹雨生不再多言，領著兩人又深入了幾處太古皇族的沉睡之地。
那些巍峨魔山深處蟄伏的氣息無不瀰漫著對人族聖體的深刻怨念，若非曹雨生言語機鋒激其狂怒，甫一照面，怕已引得驚天動地的廝殺。
「哼！好！既是古皇尊貴的後裔出面，」魔山深處傳來威嚴無匹的回應，道音隆隆，恐怖的威壓如潮汐般席捲十方，蒼穹之上厚重的雲層竟被扭曲：
「吾等遵循太古盟約，我族四極境的皇族嫡血定然出世，斬此螻蟻！」
「古族的祖王？哼！」曹雨生胖乎乎身影在撼天動地的威壓下紋絲不動，眸子深處蘊藏的神光悄然流轉，淡然應對。
「人族！你這是在自取滅亡，挑釁整個太古族的威嚴！」魔山深處，那被稱為祖王的存在聲音更冷，如同刮骨的寒風。
「不對，且看他面容！」另一道古老的神念突然帶著一絲顫抖的驚疑，「與那貫穿古史畫卷中的身影何其相似？！」
「嘶！是他！難道是……冥皇再現？！」
倏忽間，所有瀰漫在天地間的森寒魔光像是被無形的巨口鯨吞般消散得無影無蹤。
短暫的死寂後，一個身披古老法衣，髮絲花白的老者緩緩從魔山陰影中步出。他裸露的皮膚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金色鱗片，在黯淡天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他擠出幾分僵硬而詭譎的笑容：
「既然古皇令已出，吾等自當應約。區區百萬斤源，算不得什麼。太古萬族定會派出年輕一代的天驕人物出世，好生領教冥皇一脈高徒的手段！不過最多給你們五年時間，到時不管他是不是四極，都要應戰！」
姜毅靜立一旁，心中劇震，真切感受到了古族那深不可測的底蘊，百萬斤源竟如塵土般隨意拋出。
他目光一閃，忽然朗聲道：「除源外，貴處可有四極境界的古皇經文，可借姜某一觀？」
老者臉上的詭笑瞬間凝固，金色鱗片下的肌肉不易察覺地抽動了幾下，渾濁的老眼眯成一條縫，如毒蛇般盯著姜毅：
「人族的小娃娃，好好享受你最後的陽間時光吧。但願你的聖體寶軀足夠強韌，能多撐些時候，供各族天驕好好『瓜分』一番，嘿嘿，嘿嘿！」
話音未落，老者的身影，消失在太初古礦那亘古不變的幽暗深處。
曹雨生輕輕摩挲了下自己的眉心。悠遠歲月沉澱下的那縷執念，此刻竟如微瀾般攪動了他的道心。
混沌體……真值得窮盡所有去追尋嗎？
「走吧！你回去好好修行，餘下的源，我再思量他法。」
一行人按原路踏出太初古礦那壓抑的邊界，紅褐色的大地剛剛映入眼帘，前方虛空微微扭曲，一道身影已在等候。
來者身披似天邊流霞織就的錦繡法袍，通體籠罩在朦朧仙韻之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其眉心處一截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獨角，流轉著晶瑩寶光。
銀白色長髮隨意披散肩頭，襯得那張俊美到近乎妖異的面龐愈發超凡脫塵。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這名為明澄的太古角族天驕負手而立，眸中帶著俯瞰螻蟻般的冷漠，「太古歲月，萬族並起，真正的強者如過江之鯽。區區一個人族聖體，竟也敢叫囂挑戰諸天萬族？」
「你是角族？」姜毅瞭然於胸，這樣的體貌，他讀過啊，心中戰意已被點燃，「不要說太古王族了，就是不死天皇一脈，我也照殺不誤！」
「放肆！褻瀆神明血脈，你罪該萬死！」明澄聞聽此言，霎時間面容扭曲，眉心玉角嗡鳴，「人族賤種！你當永懷敬畏之心，對至高無上的強者匍匐叩首！」
「此言差矣！難道有誰生下來就是神明？終究是打出來的！」姜毅想試試古族的手段。
此刻，太初古礦邊緣的幽暗處，方才離去的老者並未走遠，其冰冷的眸光穿透虛空，緊緊鎖定了對峙的兩人。
他雖不認為人族聖體能在同階戰勝血脈純正的皇族後裔，但為了萬無一失，仍需這塊試金石先探探對方的底細。
明澄雙眸瞬間怒睜，兩道猶如實質的璀璨神芒裂空而出，攝人心魄。他根本不屑於再開口，身形快若鬼魅，烏光繚繞的右掌已然遮天蓋地般拍落下來，掌心符文密布，蘊含的沛然巨力似要將整片紅褐大地都翻轉撕裂！
「轟」
回應它的是一道更為煊赫的金色拳罡！姜毅毫無避讓，直接以力撼力，施展出凌厲無匹的太陽拳。拳鋒如同化為一輪噴薄的小太陽，光芒萬丈，熾熱的氣息仿佛要將虛空點燃。
隱隱間，那拳影深處竟幻化出金鵬神鳥撕裂天穹的凌厲爪印。
砰！
拳掌狠狠碰撞在一起，恐怖的能量亂流炸開。以交擊點為中心，一圈肉眼可見的赤紅煙塵氣浪如同海嘯般橫掃十方，堅硬的大地寸寸龜裂下陷。
姜毅雙腳深陷土石之中直至膝彎，但周身金色寶光流轉不息，將這驚天一擊的力量盡數卸開，毫髮無損。
「啊！你一個四極修士，也不知羞！有本事同境界征戰！」計靈均看得分明，立時跳著腳怒斥。
「你們什麼意思？食言嗎？」曹雨生無上的威能罩住了明澄，冷冽的氣息竟讓大地結了一層冰霜。
「前輩息怒，」明澄只覺如墜冰窟，連血液都要凍結，更感念身後有族中巨頭關注，咬著牙道，「這小子不過是浪費諸族百萬斤源的廢物，不如讓我現在就斃了他，一了百了，也算是替太古諸族了斷一樁舊怨！」
曹雨生胖乎乎的身材，氣質陰冷，如九幽鑽出來的魔人，他只是說：「古皇令已出，按規矩辦！」
「可……可太古各族當代英才，絕無低於四極境界者！」明澄冷汗沿著額角滑下，強辯道，睥睨著姜毅的眼神充滿了輕蔑。
「無妨，」曹雨生伸出一隻枯瘦的手掌，掌心烏光流轉，映照出無數細微的古老符文，「吾有一法，可暫時壓制你道行境界，賜你一場公平的生死之戰。」話音落，那詭異的烏光已如跗骨之蛆，瞬間纏繞上明澄周身。
明澄身體猛的一僵，眉心的玉角都在微顫。面對傳說中的冥皇一脈，他終究不敢造次，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好！我便壓至道宮境，與此螻蟻同階一戰！讓他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天驕人物！區區人族雜血聖體，也敢妄自尊大？哼！」
他強迫自己挺直腰背，在暗處老者的提醒下，勉強保持著太古王族應有的姿態氣度。
曹雨生沒有說話，施法之後，拉著計靈均飛到另一側，準備觀戰，看看聖體的底色。
角族天驕明澄殺意凜凜，也不廢話，話語冰冷，道：「讓你見識見識太古的光輝，受死吧！」
太古盟約並不能束縛優秀子弟的征戰，拳頭才是最後的硬道理。
另一邊，姜毅沒有任何多餘動作，回應他的是一聲足以撕裂耳膜的雷霆爆響。
只見他渾身爆發出刺目的金色神光，一道道粗大的金色閃電自他體內迸發，纏繞周身噼啪作響。
這一刻，他仿佛一尊自遠古神話中走來的黃金戰神，那燃燒著太陽真火的眸子死死鎖定了對手。
「嘿，有意思！讓我想起了你們人族的一位古皇！」
明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旋即被更濃烈的戰意取代。他並未全力施為，頭頂晶瑩玉角虛影一閃，一道散發著幽幽烏光、形如月牙的能量刃破空劈斬而出，帶起尖銳的厲嘯。
這一擊帶著太古王族的優越與試探，依舊透著骨子裡的輕視。
砰！
姜毅的回應依舊是那璀璨到極致的太陽拳！拳意煌煌如烈日當空。
修行《太陽仙經》後的變化清晰顯現，拳光中蘊含的不僅是磅礴巨力，更有一種焚燒萬物的至陽奧義在流轉，更為純粹、霸道，仿佛能點燃虛空。
拳勢所過之處，紅褐色的大地被犁開深深的溝壑，泥土焦黑龜裂，碎石被高溫瞬間熔成岩漿，又被拳風卷上半空，化作一片暗紅色的毀滅風暴！
「好！小子，你成功勾起了我的興趣！」
明澄那銀白色的髮絲被狂猛的氣浪吹得向後狂舞，他終於收起了最後一絲輕視，眼中升騰起實質般的燃燒戰火，「人族聖體……你勉強有資格做我明澄今日的磨刀石！」
曹雨生面容冷峻如冰封古山，緩聲道：「原始湖，與人族聖體乃世仇，我向他們借源，供你修行。他們必會派出體內流淌古皇血脈的傳人，以四極之境與你生死對決，勢要將你的頭顱斬落於塵土，證明原始湖沒輸！」
「什麼？」姜毅聞言瞳孔驟縮。
「哇！宿命對決？阿毅，你一定能無敵世間！干碎他！」計靈均激動得幾乎跳起來，胖臉漲得通紅，恨不能以身代之。
曹雨生不再多言，領著兩人又深入了幾處太古皇族的沉睡之地。
那些巍峨魔山深處蟄伏的氣息無不瀰漫著對人族聖體的深刻怨念，若非曹雨生言語機鋒激其狂怒，甫一照面，怕已引得驚天動地的廝殺。
「哼！好！既是古皇尊貴的後裔出面，」魔山深處傳來威嚴無匹的回應，道音隆隆，恐怖的威壓如潮汐般席捲十方，蒼穹之上厚重的雲層竟被扭曲：
「吾等遵循太古盟約，我族四極境的皇族嫡血定然出世，斬此螻蟻！」
「古族的祖王？哼！」曹雨生胖乎乎身影在撼天動地的威壓下紋絲不動，眸子深處蘊藏的神光悄然流轉，淡然應對。
「人族！你這是在自取滅亡，挑釁整個太古族的威嚴！」魔山深處，那被稱為祖王的存在聲音更冷，如同刮骨的寒風。
「不對，且看他面容！」另一道古老的神念突然帶著一絲顫抖的驚疑，「與那貫穿古史畫卷中的身影何其相似？！」
「嘶！是他！難道是……冥皇再現？！」
倏忽間，所有瀰漫在天地間的森寒魔光像是被無形的巨口鯨吞般消散得無影無蹤。
短暫的死寂後，一個身披古老法衣，髮絲花白的老者緩緩從魔山陰影中步出。他裸露的皮膚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金色鱗片，在黯淡天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他擠出幾分僵硬而詭譎的笑容：
「既然古皇令已出，吾等自當應約。區區百萬斤源，算不得什麼。太古萬族定會派出年輕一代的天驕人物出世，好生領教冥皇一脈高徒的手段！不過最多給你們五年時間，到時不管他是不是四極，都要應戰！」
姜毅靜立一旁，心中劇震，真切感受到了古族那深不可測的底蘊，百萬斤源竟如塵土般隨意拋出。
他目光一閃，忽然朗聲道：「除源外，貴處可有四極境界的古皇經文，可借姜某一觀？」
老者臉上的詭笑瞬間凝固，金色鱗片下的肌肉不易察覺地抽動了幾下，渾濁的老眼眯成一條縫，如毒蛇般盯著姜毅：
「人族的小娃娃，好好享受你最後的陽間時光吧。但願你的聖體寶軀足夠強韌，能多撐些時候，供各族天驕好好『瓜分』一番，嘿嘿，嘿嘿！」
話音未落，老者的身影，消失在太初古礦那亘古不變的幽暗深處。
曹雨生輕輕摩挲了下自己的眉心。悠遠歲月沉澱下的那縷執念，此刻竟如微瀾般攪動了他的道心。
混沌體……真值得窮盡所有去追尋嗎？
「走吧！你回去好好修行，餘下的源，我再思量他法。」
一行人按原路踏出太初古礦那壓抑的邊界，紅褐色的大地剛剛映入眼帘，前方虛空微微扭曲，一道身影已在等候。
來者身披似天邊流霞織就的錦繡法袍，通體籠罩在朦朧仙韻之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其眉心處一截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獨角，流轉著晶瑩寶光。
銀白色長髮隨意披散肩頭，襯得那張俊美到近乎妖異的面龐愈發超凡脫塵。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這名為明澄的太古角族天驕負手而立，眸中帶著俯瞰螻蟻般的冷漠，「太古歲月，萬族並起，真正的強者如過江之鯽。區區一個人族聖體，竟也敢叫囂挑戰諸天萬族？」
「你是角族？」姜毅瞭然於胸，這樣的體貌，他讀過啊，心中戰意已被點燃，「不要說太古王族了，就是不死天皇一脈，我也照殺不誤！」
「放肆！褻瀆神明血脈，你罪該萬死！」明澄聞聽此言，霎時間面容扭曲，眉心玉角嗡鳴，「人族賤種！你當永懷敬畏之心，對至高無上的強者匍匐叩首！」
「此言差矣！難道有誰生下來就是神明？終究是打出來的！」姜毅想試試古族的手段。
此刻，太初古礦邊緣的幽暗處，方才離去的老者並未走遠，其冰冷的眸光穿透虛空，緊緊鎖定了對峙的兩人。
他雖不認為人族聖體能在同階戰勝血脈純正的皇族後裔，但為了萬無一失，仍需這塊試金石先探探對方的底細。
明澄雙眸瞬間怒睜，兩道猶如實質的璀璨神芒裂空而出，攝人心魄。他根本不屑於再開口，身形快若鬼魅，烏光繚繞的右掌已然遮天蓋地般拍落下來，掌心符文密布，蘊含的沛然巨力似要將整片紅褐大地都翻轉撕裂！
「轟」
回應它的是一道更為煊赫的金色拳罡！姜毅毫無避讓，直接以力撼力，施展出凌厲無匹的太陽拳。拳鋒如同化為一輪噴薄的小太陽，光芒萬丈，熾熱的氣息仿佛要將虛空點燃。
隱隱間，那拳影深處竟幻化出金鵬神鳥撕裂天穹的凌厲爪印。
砰！
拳掌狠狠碰撞在一起，恐怖的能量亂流炸開。以交擊點為中心，一圈肉眼可見的赤紅煙塵氣浪如同海嘯般橫掃十方，堅硬的大地寸寸龜裂下陷。
姜毅雙腳深陷土石之中直至膝彎，但周身金色寶光流轉不息，將這驚天一擊的力量盡數卸開，毫髮無損。
「啊！你一個四極修士，也不知羞！有本事同境界征戰！」計靈均看得分明，立時跳著腳怒斥。
「你們什麼意思？食言嗎？」曹雨生無上的威能罩住了明澄，冷冽的氣息竟讓大地結了一層冰霜。
「前輩息怒，」明澄只覺如墜冰窟，連血液都要凍結，更感念身後有族中巨頭關注，咬著牙道，「這小子不過是浪費諸族百萬斤源的廢物，不如讓我現在就斃了他，一了百了，也算是替太古諸族了斷一樁舊怨！」
曹雨生胖乎乎的身材，氣質陰冷，如九幽鑽出來的魔人，他只是說：「古皇令已出，按規矩辦！」
「可……可太古各族當代英才，絕無低於四極境界者！」明澄冷汗沿著額角滑下，強辯道，睥睨著姜毅的眼神充滿了輕蔑。
「無妨，」曹雨生伸出一隻枯瘦的手掌，掌心烏光流轉，映照出無數細微的古老符文，「吾有一法，可暫時壓制你道行境界，賜你一場公平的生死之戰。」話音落，那詭異的烏光已如跗骨之蛆，瞬間纏繞上明澄周身。
明澄身體猛的一僵，眉心的玉角都在微顫。面對傳說中的冥皇一脈，他終究不敢造次，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好！我便壓至道宮境，與此螻蟻同階一戰！讓他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天驕人物！區區人族雜血聖體，也敢妄自尊大？哼！」
他強迫自己挺直腰背，在暗處老者的提醒下，勉強保持著太古王族應有的姿態氣度。
曹雨生沒有說話，施法之後，拉著計靈均飛到另一側，準備觀戰，看看聖體的底色。
角族天驕明澄殺意凜凜，也不廢話，話語冰冷，道：「讓你見識見識太古的光輝，受死吧！」
太古盟約並不能束縛優秀子弟的征戰，拳頭才是最後的硬道理。
另一邊，姜毅沒有任何多餘動作，回應他的是一聲足以撕裂耳膜的雷霆爆響。
只見他渾身爆發出刺目的金色神光，一道道粗大的金色閃電自他體內迸發，纏繞周身噼啪作響。
這一刻，他仿佛一尊自遠古神話中走來的黃金戰神，那燃燒著太陽真火的眸子死死鎖定了對手。
「嘿，有意思！讓我想起了你們人族的一位古皇！」
明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旋即被更濃烈的戰意取代。他並未全力施為，頭頂晶瑩玉角虛影一閃，一道散發著幽幽烏光、形如月牙的能量刃破空劈斬而出，帶起尖銳的厲嘯。
這一擊帶著太古王族的優越與試探，依舊透著骨子裡的輕視。
砰！
姜毅的回應依舊是那璀璨到極致的太陽拳！拳意煌煌如烈日當空。
修行《太陽仙經》後的變化清晰顯現，拳光中蘊含的不僅是磅礴巨力，更有一種焚燒萬物的至陽奧義在流轉，更為純粹、霸道，仿佛能點燃虛空。
拳勢所過之處，紅褐色的大地被犁開深深的溝壑，泥土焦黑龜裂，碎石被高溫瞬間熔成岩漿，又被拳風卷上半空，化作一片暗紅色的毀滅風暴！
「好！小子，你成功勾起了我的興趣！」
明澄那銀白色的髮絲被狂猛的氣浪吹得向後狂舞，他終於收起了最後一絲輕視，眼中升騰起實質般的燃燒戰火，「人族聖體……你勉強有資格做我明澄今日的磨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