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老子天下第一
第二日，清晨，陽光正好。
九井鎮城東校場，往日沒什麼人，此刻已被涌動的人潮和肅殺的氣氛所取代。
臨時搭建的巨大石台矗立在校場中央，石台上刻畫著道紋，閃爍的光芒，形成穩固結界。
而石台前面立一座高台，上面坐著五位高修，乃是棲霞派掌門錢啟峰、長老陳長生、周志遠，五行宮長老楚朗，散修會首領雲星子。
五個巨頭穩坐高台，雖未刻意散發威壓，但那沉凝如淵的氣息籠罩全場，令喧鬧的校場不自覺的安靜下來。
他們目光掃過下方涇渭分明的三方陣營，棲霞派的青袍，五行宮的彩衣，散修會的雜色服飾混在一起，像是旗幟招展。
陳立軒低聲對姜毅說道：「姜兄，依計行事。你的目標是李長河他們，還有五行宮的精銳。」
他身旁站著數位陳氏苦海境修士，目光落在姜毅身上，不理解為什麼寄託給這個外族人。
「嗯，盡力吧！」姜毅微點頭，濃眉下的眼神沉靜如水。他一身黑色的布衣，氣息渾厚，也不隱瞞什麼，那日與陳黎川比試的事情，早就傳遍了九井鎮。
隨著高台上周志遠代長老一聲清越的宣告，乙組的比試開始了。
話音剛落，五行宮陣營中，一位身著青羅裙的女修足尖一點，身形如柳絮般飄上石台。
她青絲如瀑，腰間繫著緋紅的流蘇，落地時裙擺輕揚，帶著一絲淡淡的花香。
陳氏這邊，一個面色略顯緊張的修士，握著劍，一步一步踏上台，拱手行禮時，手指還在微微發顫。
那女修的劍法極為飄逸，手腕輕轉，劍身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道紅光，劍刃上纏繞著細小的紅色神紋，隨劍勢舞動時，竟燃起一簇簇橘紅色火焰，映得她的側臉也染上了一層暖色。
陳家修士勉強顫抖片刻，忽然「哎呦」一聲，腳步踉蹌著後退幾步，對著女修拱了拱手，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在下……實力不濟。」
說罷，他轉身下了台，路過陳立軒時，遞了一個眼色。
女修手劍入鞘，淡然頷首，轉身下了石台。他剛下去，散修會那邊就躍上來一個枯瘦的修士，此人穿著件灰撲撲的短打，雙手帶著指套，指節突出，眼神陰鬱。
棲霞派師徒一脈的一個年輕弟子躍上台，剛要說話，那枯瘦的修士欺身上前，雙掌交錯，帶著一股腥氣劈了過來。
不過三五個回合，年輕弟子忽然臉色發白，捂著口鼻，腳步頓時虛浮，被對方一掌拍在肩頭，咚地一聲摔下了台，落地時還忍不住咳嗽。
「嘖，棲霞派這是沒人了？」五行宮那邊有人低笑，幾個弟子互相遞了眼神，嘴角都帶著幾分輕慢。
散修會的人更是毫不掩飾，有人撇嘴，議論著：「我看呢，這屆棲霞派也就這樣了。」
就在這時，五行宮陣營走出個年輕人，約莫十七八歲，穿著紅色鑲邊的彩衣，眉心一顆紅痣格外顯眼。
他身形一晃，如靈猴般翻上了擂台，落地時穩穩噹噹，揚聲喝道：「在下五行宮馮文彬，哪位道友上來切磋？」
姜毅看了陳立軒一眼，一步一步走上了台，抱拳說道：「在下陳世美領教道友高招！」
馮文彬回了一禮，「嗆啷」一聲抽出腰間的寶劍，寒光凜冽。他左手劍指輕劃劍刃，淡金色的神紋頓時如流水般附著其上，嘴角揚起一抹自傲：
「此劍由寒鐵打造，三尺長，道友小心！」
姜毅這才慢悠悠地拔出身後的刀，刀身暗沉，他學著對方的樣子想要介紹兩句，卻忽然卡了殼，扭頭朝著台下喊：「喂，這刀啥料子的？」
問清後，一本正經地說道：「額……道友，大概是玄鐵打造，大概三尺三寸。」
台下頓時爆發出一陣低笑。五行宮的弟子笑得前仰後合，散修會的人也搖著頭：
「嘿，這兵器是借來的吧？」
「瞧這摸樣，怕不是臨時湊數的？」
高台上周志遠笑著問道，「這年輕人真有意思，陳長老，那人是你的族人嗎？」
陳長生眼皮微抬，淡漠地點點頭，語氣聽不出情緒「不錯，是衛風家的小崽子。」
擂台上的馮文彬臉色沉了沉，眉頭皺起，顯然被這一幕惹的不快：
「哼，看招！」他腳步猛地踏前，身形快如疾風，劍隨身走，挽著朵朵劍花，神紋在劍上閃爍著刺眼的金光，直逼姜毅面門。
「來得好！」姜毅臉上的戲謔瞬間斂去，表情變得極為認真。他握刀的手微微一緊，刀法竟如天成，時而快如閃電，時而緩如流水，軌跡飄忽不定。
「鐺！」
刀與劍狠狠相撞，一聲巨響過後，馮文彬只覺得一股巨力順著手臂傳來，虎口頓時裂開一道血痕，手臂發麻，連連後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他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對方的氣力，竟比自己渾厚這麼多？可不等他細想，姜毅的刀已如密不透風的網，再次罩了過來。
「噹噹當！」刀刃連砍在利劍上，火星如雨般飛濺，映在馮文彬驚惶的臉上。
忽然，他眼前一花，只覺得腰間一痛，整個人已如斷線的風箏般被一腳踢飛，摔在台下的土地上。
「承讓！」姜毅揚著下巴，眼神睥睨，聲音傳遍全場：「就這？你們上最強的吧！不然太沒意思了！我陳世美註定要走上道宮之路，哼！」
說罷，他還白眼上翻，一聲冷哼，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囂張模樣，活脫脫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
這下，果然把仇恨辣的滿滿當當。散修會的消瘦修士躍上擂台，落地時帶起一陣塵土，冷哼道：
「在下散修會洪哲，特來會會道友高招！」他動作極快，腳步前後交錯，帶著武林高手特有的韻律，雙手帶著指套，指節突出。
就在洪哲欺身到姜毅近前時，掌心忽然泛起漆黑的光澤，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姜毅見識過散修會的毒掌，喉間神紋微動，一張嘴，一道白色氣虹噴薄而出，竟然如狂風般將那毒氣吹散。
這是他以神紋吹動肺中空氣，爆出的氣浪。
趁著洪哲錯愕的瞬間，姜毅揮刀猛擊，刀風呼嘯，招招直奔對方心口、喉嚨等要害。
洪哲卻絲毫不懼，身形如狸貓般左右閃躲，偶爾抓住空隙，便一掌拍向姜毅的肋下、後腰等薄弱處。
兩人在台上纏鬥，身影交錯，刀光與掌影交織成一片。忽然，洪哲雙掌交疊，猛地沉腰大喝：
「著！」
掌心對著姜毅面門，噴出一股股濃稠如墨的黑霧，腥臭無比，瞬間彌散開來，將他整個人罩了進去。
「卑鄙！」
台下的陳立軒猛地攥緊拳頭，額頭青筋微跳，怒聲喝道。
九井鎮城東校場，往日沒什麼人，此刻已被涌動的人潮和肅殺的氣氛所取代。
臨時搭建的巨大石台矗立在校場中央，石台上刻畫著道紋，閃爍的光芒，形成穩固結界。
而石台前面立一座高台，上面坐著五位高修，乃是棲霞派掌門錢啟峰、長老陳長生、周志遠，五行宮長老楚朗，散修會首領雲星子。
五個巨頭穩坐高台，雖未刻意散發威壓，但那沉凝如淵的氣息籠罩全場，令喧鬧的校場不自覺的安靜下來。
他們目光掃過下方涇渭分明的三方陣營，棲霞派的青袍，五行宮的彩衣，散修會的雜色服飾混在一起，像是旗幟招展。
陳立軒低聲對姜毅說道：「姜兄，依計行事。你的目標是李長河他們，還有五行宮的精銳。」
他身旁站著數位陳氏苦海境修士，目光落在姜毅身上，不理解為什麼寄託給這個外族人。
「嗯，盡力吧！」姜毅微點頭，濃眉下的眼神沉靜如水。他一身黑色的布衣，氣息渾厚，也不隱瞞什麼，那日與陳黎川比試的事情，早就傳遍了九井鎮。
隨著高台上周志遠代長老一聲清越的宣告，乙組的比試開始了。
話音剛落，五行宮陣營中，一位身著青羅裙的女修足尖一點，身形如柳絮般飄上石台。
她青絲如瀑，腰間繫著緋紅的流蘇，落地時裙擺輕揚，帶著一絲淡淡的花香。
陳氏這邊，一個面色略顯緊張的修士，握著劍，一步一步踏上台，拱手行禮時，手指還在微微發顫。
那女修的劍法極為飄逸，手腕輕轉，劍身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道紅光，劍刃上纏繞著細小的紅色神紋，隨劍勢舞動時，竟燃起一簇簇橘紅色火焰，映得她的側臉也染上了一層暖色。
陳家修士勉強顫抖片刻，忽然「哎呦」一聲，腳步踉蹌著後退幾步，對著女修拱了拱手，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在下……實力不濟。」
說罷，他轉身下了台，路過陳立軒時，遞了一個眼色。
女修手劍入鞘，淡然頷首，轉身下了石台。他剛下去，散修會那邊就躍上來一個枯瘦的修士，此人穿著件灰撲撲的短打，雙手帶著指套，指節突出，眼神陰鬱。
棲霞派師徒一脈的一個年輕弟子躍上台，剛要說話，那枯瘦的修士欺身上前，雙掌交錯，帶著一股腥氣劈了過來。
不過三五個回合，年輕弟子忽然臉色發白，捂著口鼻，腳步頓時虛浮，被對方一掌拍在肩頭，咚地一聲摔下了台，落地時還忍不住咳嗽。
「嘖，棲霞派這是沒人了？」五行宮那邊有人低笑，幾個弟子互相遞了眼神，嘴角都帶著幾分輕慢。
散修會的人更是毫不掩飾，有人撇嘴，議論著：「我看呢，這屆棲霞派也就這樣了。」
就在這時，五行宮陣營走出個年輕人，約莫十七八歲，穿著紅色鑲邊的彩衣，眉心一顆紅痣格外顯眼。
他身形一晃，如靈猴般翻上了擂台，落地時穩穩噹噹，揚聲喝道：「在下五行宮馮文彬，哪位道友上來切磋？」
姜毅看了陳立軒一眼，一步一步走上了台，抱拳說道：「在下陳世美領教道友高招！」
馮文彬回了一禮，「嗆啷」一聲抽出腰間的寶劍，寒光凜冽。他左手劍指輕劃劍刃，淡金色的神紋頓時如流水般附著其上，嘴角揚起一抹自傲：
「此劍由寒鐵打造，三尺長，道友小心！」
姜毅這才慢悠悠地拔出身後的刀，刀身暗沉，他學著對方的樣子想要介紹兩句，卻忽然卡了殼，扭頭朝著台下喊：「喂，這刀啥料子的？」
問清後，一本正經地說道：「額……道友，大概是玄鐵打造，大概三尺三寸。」
台下頓時爆發出一陣低笑。五行宮的弟子笑得前仰後合，散修會的人也搖著頭：
「嘿，這兵器是借來的吧？」
「瞧這摸樣，怕不是臨時湊數的？」
高台上周志遠笑著問道，「這年輕人真有意思，陳長老，那人是你的族人嗎？」
陳長生眼皮微抬，淡漠地點點頭，語氣聽不出情緒「不錯，是衛風家的小崽子。」
擂台上的馮文彬臉色沉了沉，眉頭皺起，顯然被這一幕惹的不快：
「哼，看招！」他腳步猛地踏前，身形快如疾風，劍隨身走，挽著朵朵劍花，神紋在劍上閃爍著刺眼的金光，直逼姜毅面門。
「來得好！」姜毅臉上的戲謔瞬間斂去，表情變得極為認真。他握刀的手微微一緊，刀法竟如天成，時而快如閃電，時而緩如流水，軌跡飄忽不定。
「鐺！」
刀與劍狠狠相撞，一聲巨響過後，馮文彬只覺得一股巨力順著手臂傳來，虎口頓時裂開一道血痕，手臂發麻，連連後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他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對方的氣力，竟比自己渾厚這麼多？可不等他細想，姜毅的刀已如密不透風的網，再次罩了過來。
「噹噹當！」刀刃連砍在利劍上，火星如雨般飛濺，映在馮文彬驚惶的臉上。
忽然，他眼前一花，只覺得腰間一痛，整個人已如斷線的風箏般被一腳踢飛，摔在台下的土地上。
「承讓！」姜毅揚著下巴，眼神睥睨，聲音傳遍全場：「就這？你們上最強的吧！不然太沒意思了！我陳世美註定要走上道宮之路，哼！」
說罷，他還白眼上翻，一聲冷哼，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囂張模樣，活脫脫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
這下，果然把仇恨辣的滿滿當當。散修會的消瘦修士躍上擂台，落地時帶起一陣塵土，冷哼道：
「在下散修會洪哲，特來會會道友高招！」他動作極快，腳步前後交錯，帶著武林高手特有的韻律，雙手帶著指套，指節突出。
就在洪哲欺身到姜毅近前時，掌心忽然泛起漆黑的光澤，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姜毅見識過散修會的毒掌，喉間神紋微動，一張嘴，一道白色氣虹噴薄而出，竟然如狂風般將那毒氣吹散。
這是他以神紋吹動肺中空氣，爆出的氣浪。
趁著洪哲錯愕的瞬間，姜毅揮刀猛擊，刀風呼嘯，招招直奔對方心口、喉嚨等要害。
洪哲卻絲毫不懼，身形如狸貓般左右閃躲，偶爾抓住空隙，便一掌拍向姜毅的肋下、後腰等薄弱處。
兩人在台上纏鬥，身影交錯，刀光與掌影交織成一片。忽然，洪哲雙掌交疊，猛地沉腰大喝：
「著！」
掌心對著姜毅面門，噴出一股股濃稠如墨的黑霧，腥臭無比，瞬間彌散開來，將他整個人罩了進去。
「卑鄙！」
台下的陳立軒猛地攥緊拳頭，額頭青筋微跳，怒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