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楊歡跟著美女警官進了局子，做完筆錄從裡面出來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妹妹楊汐月坐在等候室的大廳里，眼眶紅了一圈，讓人感到憐惜。
「哥哥，他們沒有為難你吧？」妹妹楊汐月抱住楊歡的手臂語氣小聲道。
「沒有，再說了我妹妹才是受害者，哪有受害者有罪的說法的。走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回家再說。」
楊歡摸摸她的腦袋，讓她不必擔心，不過眼神卻一點也輕鬆。
剛才審訊的時候，那個美女警官隻字未提報警的事，而是一直反覆確認那個綠皮人獸的身份，如此反常的辦事態度，不得不讓人懷疑其中是否另有隱情。
楊歡無從得知，也沒辦法從美女警官嘴裡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更令他更為在意的是，肖主任最後說的話，他說妹妹不是簡單的心臟病。這個事等回去之後，得好好問一下妹妹。
路上，楊歡和楊汐月並排走著。
回到家時，門口的兩名保安屍體已經被清理走了。
「哥，你是不是有事想問？」楊汐月似乎覺察到哥哥心裡有事，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嗯...」楊歡心裡還在斟酌如何開口，妹妹卻一把撲進楊歡的懷裡，嬌聲道：「哥哥，如果有一天我變成怪物了，你還會認我這個妹妹嗎？」
怪物？！
「我妹妹這麼可愛怎麼可能是怪物。」楊歡語氣溫和地安慰道：「再說了，只要有哥哥在，是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嗯...哥哥最好了。」楊汐月嘿嘿一笑，露出兩個可愛小酒窩：「哥，其實我有一個事要跟你說。」
楊汐月將楊歡的手放在胸口上：「哥，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嗎？」
楊歡心底一涼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能，但很微弱不仔細感受的話，幾乎沒有...」
「肖主任說，我的心臟正在變成『能源核心』......」楊汐月語氣低落，將之前的事全部坦白：「我不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他只說可以幫我，我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楊歡對『能源核心』這個詞並不感到陌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到過。
妹妹的心臟如果真如肖主任說的那般，會讓妹妹變成怪物的話，那他現在或許還有彌補的機會。
楊歡將手伸進口袋，肖主任留給他的名片，在最後一刻他還是選擇收下了。
肖主任跑不掉，他現在被關押關在局子裡。或許他也沒打算跑，因為他知道楊歡為了妹妹會再一次主動找上他。
「那個肖主任還有對你說什麼嗎？」楊歡問道。
「沒有了...」楊汐月搖了搖頭，那個肖主任說話總是說一半，老謎語人了。
「嗯，沒事的，你的病哥哥來想辦法。但是以後有什麼事一定要跟我說，不許瞞在心裡。」
楊歡語氣嚴肅，今天這事也讓他意識到，楊汐月已經長大了，不能在任何事上由她任性了。
楊汐月點了點頭，表示下次不會了，不過她心裡還有一件事，一直沒有告訴楊歡...或許笨蛋哥哥早就察覺到了吧。只是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戳破那層關係......
另一邊。
肖楚男和弟弟肖楚生分別關押在單獨牢房中。
覺醒者都沒有這種待遇，但他們兩兄弟到底是犯了多大的事，要這麼慎重對待？
女警官秦靜竹打開牢房大門，將肖楚男帶到一間審訊室。
審訊室外的玻璃是單向透明的，外面的人能看得見審訊室里的情況，但是裡面的人看不見、也聽不見外面的情況。
「現在我問你答。你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秦靜竹說道：「聽清楚了嗎？」
肖楚男笑了笑，他笑起來的表情很奇怪，那種苦笑，用手遮擋住他一半面部，就會發現，那真是一邊在笑一邊在哭：「你問吧，但有些事我是不會說的，哼哼呵，不是因為我不想說，而你的級別還不夠格知道，小姑娘。」
「你...什麼意思？」秦靜竹美目圓瞪，剛想發怒，而耳機中傳來的聲音，讓她表情為之一僵。
審訊室外，一位長相與秦靜竹頗為相似的婦人眼神淡淡，雙手疊放在小腹處。
「姑姑？你怎麼來了？」秦靜竹驚訝道。
她沒想到這位狂戰公會的實際掌權人居然這個時候過來看她。
「我就是過來看看我的乖侄女，好久不見瘦了不少。」秦佩蘭笑了笑，轉而繼續道：「姑姑想進去跟他說幾句話，不知方便不方便？」
「方便的姑姑。」秦靜竹當即答應下來，帶著手下退了出去。
「他們居然連茶都沒給肖主任您倒。」秦佩蘭端著一壺茶進來，因為肖主任手上戴著手銬，所以這杯茶還是她親自倒的。
肖楚男端起熱茶喝上一口，口感很潤，想必這茶葉是少女用嘴唇採摘下來的吧：「夫人有話不妨直說。」
「你們做的事太過了。我只是讓你們教訓一下那小子，誰讓你們做這麼絕的。」秦佩蘭怒道。
肖楚男卻不以為意道：「這難道不是夫人想要的結果嗎？我們可是幫你解決掉了趙會長的私生子。再說了動手的人是楊歡，與我們何干？又與夫人何干？」
「夫人只需將責任全推給楊歡，到時候趙會長就算有氣，也只會發在楊歡身上。」
「夫人應該為這事感到高興不是？您兒子現在是唯一繼承人了。」
秦佩蘭眼珠子轉了轉，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所以這也是你計劃好的一部分？」
「不，我們這麼做只是為了向您交上一份投名狀。我和我弟弟很清楚，我們需要夫人您的庇佑。」肖楚男道：「當然我們也會給你帶來許多科研成果，比如『能源核心』的研究報告。」
「這次獸潮與什麼有關，我想夫人不必我多說了吧......」
秦佩蘭沒有再說話，手指敲打在桌子上，待她走出審訊室後，肖楚男也跟著被帶到一處『豪華牢房』中。
豪華牢房什麼都有，當然攝像頭也不少。用他的話講，馬桶蓋上都是帶監控的，一舉一動都在警方的監視下。
這跟被豢養起來沒啥差別。
不過這對肖楚男並不算什麼壞事，一切都還在計劃的範圍內，甚至比預期想得要更好。
他現在要做的只剩下等待了，等待一個電話的到來。
妹妹楊汐月坐在等候室的大廳里，眼眶紅了一圈，讓人感到憐惜。
「哥哥，他們沒有為難你吧？」妹妹楊汐月抱住楊歡的手臂語氣小聲道。
「沒有，再說了我妹妹才是受害者，哪有受害者有罪的說法的。走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回家再說。」
楊歡摸摸她的腦袋，讓她不必擔心，不過眼神卻一點也輕鬆。
剛才審訊的時候，那個美女警官隻字未提報警的事，而是一直反覆確認那個綠皮人獸的身份，如此反常的辦事態度，不得不讓人懷疑其中是否另有隱情。
楊歡無從得知，也沒辦法從美女警官嘴裡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更令他更為在意的是，肖主任最後說的話，他說妹妹不是簡單的心臟病。這個事等回去之後，得好好問一下妹妹。
路上，楊歡和楊汐月並排走著。
回到家時，門口的兩名保安屍體已經被清理走了。
「哥，你是不是有事想問？」楊汐月似乎覺察到哥哥心裡有事，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嗯...」楊歡心裡還在斟酌如何開口，妹妹卻一把撲進楊歡的懷裡，嬌聲道：「哥哥，如果有一天我變成怪物了，你還會認我這個妹妹嗎？」
怪物？！
「我妹妹這麼可愛怎麼可能是怪物。」楊歡語氣溫和地安慰道：「再說了，只要有哥哥在，是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嗯...哥哥最好了。」楊汐月嘿嘿一笑，露出兩個可愛小酒窩：「哥，其實我有一個事要跟你說。」
楊汐月將楊歡的手放在胸口上：「哥，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嗎？」
楊歡心底一涼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能，但很微弱不仔細感受的話，幾乎沒有...」
「肖主任說，我的心臟正在變成『能源核心』......」楊汐月語氣低落，將之前的事全部坦白：「我不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他只說可以幫我，我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楊歡對『能源核心』這個詞並不感到陌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到過。
妹妹的心臟如果真如肖主任說的那般，會讓妹妹變成怪物的話，那他現在或許還有彌補的機會。
楊歡將手伸進口袋，肖主任留給他的名片，在最後一刻他還是選擇收下了。
肖主任跑不掉，他現在被關押關在局子裡。或許他也沒打算跑，因為他知道楊歡為了妹妹會再一次主動找上他。
「那個肖主任還有對你說什麼嗎？」楊歡問道。
「沒有了...」楊汐月搖了搖頭，那個肖主任說話總是說一半，老謎語人了。
「嗯，沒事的，你的病哥哥來想辦法。但是以後有什麼事一定要跟我說，不許瞞在心裡。」
楊歡語氣嚴肅，今天這事也讓他意識到，楊汐月已經長大了，不能在任何事上由她任性了。
楊汐月點了點頭，表示下次不會了，不過她心裡還有一件事，一直沒有告訴楊歡...或許笨蛋哥哥早就察覺到了吧。只是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戳破那層關係......
另一邊。
肖楚男和弟弟肖楚生分別關押在單獨牢房中。
覺醒者都沒有這種待遇，但他們兩兄弟到底是犯了多大的事，要這麼慎重對待？
女警官秦靜竹打開牢房大門，將肖楚男帶到一間審訊室。
審訊室外的玻璃是單向透明的，外面的人能看得見審訊室里的情況，但是裡面的人看不見、也聽不見外面的情況。
「現在我問你答。你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秦靜竹說道：「聽清楚了嗎？」
肖楚男笑了笑，他笑起來的表情很奇怪，那種苦笑，用手遮擋住他一半面部，就會發現，那真是一邊在笑一邊在哭：「你問吧，但有些事我是不會說的，哼哼呵，不是因為我不想說，而你的級別還不夠格知道，小姑娘。」
「你...什麼意思？」秦靜竹美目圓瞪，剛想發怒，而耳機中傳來的聲音，讓她表情為之一僵。
審訊室外，一位長相與秦靜竹頗為相似的婦人眼神淡淡，雙手疊放在小腹處。
「姑姑？你怎麼來了？」秦靜竹驚訝道。
她沒想到這位狂戰公會的實際掌權人居然這個時候過來看她。
「我就是過來看看我的乖侄女，好久不見瘦了不少。」秦佩蘭笑了笑，轉而繼續道：「姑姑想進去跟他說幾句話，不知方便不方便？」
「方便的姑姑。」秦靜竹當即答應下來，帶著手下退了出去。
「他們居然連茶都沒給肖主任您倒。」秦佩蘭端著一壺茶進來，因為肖主任手上戴著手銬，所以這杯茶還是她親自倒的。
肖楚男端起熱茶喝上一口，口感很潤，想必這茶葉是少女用嘴唇採摘下來的吧：「夫人有話不妨直說。」
「你們做的事太過了。我只是讓你們教訓一下那小子，誰讓你們做這麼絕的。」秦佩蘭怒道。
肖楚男卻不以為意道：「這難道不是夫人想要的結果嗎？我們可是幫你解決掉了趙會長的私生子。再說了動手的人是楊歡，與我們何干？又與夫人何干？」
「夫人只需將責任全推給楊歡，到時候趙會長就算有氣，也只會發在楊歡身上。」
「夫人應該為這事感到高興不是？您兒子現在是唯一繼承人了。」
秦佩蘭眼珠子轉了轉，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所以這也是你計劃好的一部分？」
「不，我們這麼做只是為了向您交上一份投名狀。我和我弟弟很清楚，我們需要夫人您的庇佑。」肖楚男道：「當然我們也會給你帶來許多科研成果，比如『能源核心』的研究報告。」
「這次獸潮與什麼有關，我想夫人不必我多說了吧......」
秦佩蘭沒有再說話，手指敲打在桌子上，待她走出審訊室後，肖楚男也跟著被帶到一處『豪華牢房』中。
豪華牢房什麼都有，當然攝像頭也不少。用他的話講，馬桶蓋上都是帶監控的，一舉一動都在警方的監視下。
這跟被豢養起來沒啥差別。
不過這對肖楚男並不算什麼壞事，一切都還在計劃的範圍內，甚至比預期想得要更好。
他現在要做的只剩下等待了，等待一個電話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