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5章 我不幫忙，你的腦子夠用？
第1445章 我不幫忙，你的腦子夠用？
聽到「換班」兩個字，另外一個守衛立刻就鬆懈了。
「哎呦，你們怎麼這麼慢啊，這都晚了多久了啊……」那個守衛離開自己站的位置，
「對不住了兄弟們，今天船上太亂了，大家都等急著立功，就耽擱了。」
「快點吧，我的腿都快斷了。」守衛站在一邊舒展身體，「快點快點。」
然而，那個大傻卻依舊站在原地，似乎並沒有準備離開的打算。
他直勾勾地看著蘇晨，伸出了一隻手，說道：「交班要出示名牌，把你的名牌給我。」
聽到大傻這句話，另外一名守衛和蘇晨二人都愣了一下。
「名牌？我為什麼要給你名牌？你沒看到嗎？」蘇晨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我是船員，我都不是守衛，我為什麼要給你名牌？」
「對哦……」大傻撓了撓腦袋，「你是船員…但是，船員為什麼要來跟我們換班？」
另外一名守衛也反應了過來，打量著蘇晨。
「都去忙去了，這哥們是來替班的，但是就一個人，另外一個到現在還在抓人，等著立功。所以我就被『抓壯丁』抓來了。怎麼？你們很介意麼？要不——我走？」
二人沉默。
「他走了我也走，我一個人才不站班呢。」羅輯立刻說道，「你們倆再站一會，如果有人問起來，就說我們兩個忘了帶名牌了，回去拿了，至於那多久，到時候再說……」
說著，羅輯轉身就走。
「誒！誒！這可使不得啊！」另外一名守衛叫住羅輯，「兄弟你別衝動。」
說罷，那守衛一巴掌拍在大傻的胳膊上。
「好不容易等到人來換班，你扯什麼名牌呢？你擱這站上癮了咋的？」
「可是……這不是規矩麼？」大傻喃喃道。
「規矩？我們本來的規矩是到處巡巡邏邏，到處吹吹牛，一天就過去了！現在呢？還要守這死了人的地方，這是正常的規矩麼？」守衛反問道。
「但是，我覺得不太好……」大傻依舊搖頭。
「我看這位兄弟忠厚老實，樸實無比，也就別為難他了。」蘇晨擺手，「你們再站一會，正好我們剛剛的湯都沒喝完呢，我們回去喝完湯，看看能不能等那個哥們回來，如果還沒回來，到時候咱們再說，不行的話，你們就一直站著先。」
「對，站著先吧，也不費什麼事。」羅輯也擺手，「不過我一會可能不回來了，一會不是要靠岸嗎，到時候我可能要去守船梯……」
「別！別！」那守衛受不了了，一把抓住大傻，「吶，你再這麼頂針，我以後就不理你了，以後我再也不跟你搭檔了，你也知道，你腦子可不好，你也不想，以後永遠沒搭檔吧？」
終於，大傻鬆口了。
「那……行吧……」
「快走吧。」
守衛拉著大傻轉身就走，但是大傻走了一半又停了下來。
「又咋了？」那個守衛怔了一下。
「門還沒關呢，之前戴將軍不是說麼，說晚上了幾位大人不會來看了，就要把門關上。」大傻說道。
「等船靠岸先吧，誰知道靠岸之前幾位大人會不會來呢？」蘇晨說道。
「哦，我剛剛倒是聽林大人說了，說晚點要來看看。」羅輯立刻補充道。
「這下總行了吧？！」守衛看著大傻。
大傻點頭。
守衛立刻拉著大傻走了，頭都不敢回。
等二人消失之後，老齊才從一旁的過道鑽了出來。
「要我說啊，你們兩個就應該搭檔去講相聲……」老齊嘿嘿笑著。
「無他，唯即興表演爾。」羅輯轉身，看了一眼門，「開工吧？」
「嗯，開工，羅輯，你站在門外把風。」蘇晨說道。
「把風？我把風？不是老齊嗎？」羅輯看向老齊。
「羅教授，別看我啊，我不僅連守衛服都沒有，還有這麼大塊腹肌。要是來人了，大老遠就會瞅上我的。」老齊說道。
「就是，就你一個人有衣服，你不守著誰守著。」蘇晨說道。
「好……」羅輯很不情願，「隨便你們，我只是怕我不去幫你的忙，你的腦子不夠用而已。」
蘇晨和老齊沒有搭理羅輯，就進去了。
「切。」
羅輯一臉幽怨，開始站崗。
剛進門，地上的那攤血跡就再一次映入了蘇晨的眼帘。
血攤上的那個黑影，依舊在那。
蘇晨繞過血攤，來到了對面牆邊的木櫃旁。
木柜上，全部都是船隊的資料。
見蘇晨沒有檢查別的，目光就集中在這些資料上面，老齊有些好奇。
但是為了不影響蘇晨，老齊也沒有開口說什麼。
只見，蘇晨在木櫃前站了一會後，將手伸向了木架中間一排的最左邊，抽出了一份文件。
老齊連忙湊了過來觀看。
「這是……」
「船隊以往的航線圖。」蘇晨說道。
「為啥要看這個啊？」老齊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因為這些東西被動過。」蘇晨一邊翻閱一邊說道。
「啊？這你都知道？」老齊一邊問，一邊查看架子上的灰塵，「這也沒有灰塵和痕跡啥的啊……」
蘇晨抬頭，手指懸在木架前，沒有觸碰任何文件，只是看著。
「老齊，你看這一整排文件的上邊緣。」蘇晨說道。
「嗯？」
老齊順著看去。
只見木架上幾十冊文件，它們的紙張上邊緣都自然地向內捲曲著，像被微風拂過的書頁，但所有捲曲的弧度和方向都大致統一。
「在海上，空氣潮濕，紙張會自然吸濕微微膨脹，邊緣就會這樣自然外翹後內卷。如果一疊紙長期固定放在一起，它們會『記住』彼此的壓力，形成統一的捲曲形狀。」蘇晨解釋道，「比如這裡，這裡的資料，一般都是儲存在這裡而已，長期不會被翻閱，所以捲曲的形狀大致都會相似。」
然後，蘇晨將手裡的這一份航海圖遞給老齊：「但你看這一份——」
老齊定睛一看。
果然！
那份文件的上邊緣捲曲的弧度明顯和左右兩邊的『鄰居』不一樣，顯得格格不入。
蘇晨繼續說道：
「只有一種可能。
「它最近被單獨抽出來過。
「然後被人匆忙塞了回來。
「案發到現在，一天時間都沒到，它還沒來得及恢復成和周圍完全一樣的形狀。」
聽到「換班」兩個字，另外一個守衛立刻就鬆懈了。
「哎呦，你們怎麼這麼慢啊，這都晚了多久了啊……」那個守衛離開自己站的位置，
「對不住了兄弟們，今天船上太亂了，大家都等急著立功，就耽擱了。」
「快點吧，我的腿都快斷了。」守衛站在一邊舒展身體，「快點快點。」
然而，那個大傻卻依舊站在原地，似乎並沒有準備離開的打算。
他直勾勾地看著蘇晨，伸出了一隻手，說道：「交班要出示名牌，把你的名牌給我。」
聽到大傻這句話，另外一名守衛和蘇晨二人都愣了一下。
「名牌？我為什麼要給你名牌？你沒看到嗎？」蘇晨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我是船員，我都不是守衛，我為什麼要給你名牌？」
「對哦……」大傻撓了撓腦袋，「你是船員…但是，船員為什麼要來跟我們換班？」
另外一名守衛也反應了過來，打量著蘇晨。
「都去忙去了，這哥們是來替班的，但是就一個人，另外一個到現在還在抓人，等著立功。所以我就被『抓壯丁』抓來了。怎麼？你們很介意麼？要不——我走？」
二人沉默。
「他走了我也走，我一個人才不站班呢。」羅輯立刻說道，「你們倆再站一會，如果有人問起來，就說我們兩個忘了帶名牌了，回去拿了，至於那多久，到時候再說……」
說著，羅輯轉身就走。
「誒！誒！這可使不得啊！」另外一名守衛叫住羅輯，「兄弟你別衝動。」
說罷，那守衛一巴掌拍在大傻的胳膊上。
「好不容易等到人來換班，你扯什麼名牌呢？你擱這站上癮了咋的？」
「可是……這不是規矩麼？」大傻喃喃道。
「規矩？我們本來的規矩是到處巡巡邏邏，到處吹吹牛，一天就過去了！現在呢？還要守這死了人的地方，這是正常的規矩麼？」守衛反問道。
「但是，我覺得不太好……」大傻依舊搖頭。
「我看這位兄弟忠厚老實，樸實無比，也就別為難他了。」蘇晨擺手，「你們再站一會，正好我們剛剛的湯都沒喝完呢，我們回去喝完湯，看看能不能等那個哥們回來，如果還沒回來，到時候咱們再說，不行的話，你們就一直站著先。」
「對，站著先吧，也不費什麼事。」羅輯也擺手，「不過我一會可能不回來了，一會不是要靠岸嗎，到時候我可能要去守船梯……」
「別！別！」那守衛受不了了，一把抓住大傻，「吶，你再這麼頂針，我以後就不理你了，以後我再也不跟你搭檔了，你也知道，你腦子可不好，你也不想，以後永遠沒搭檔吧？」
終於，大傻鬆口了。
「那……行吧……」
「快走吧。」
守衛拉著大傻轉身就走，但是大傻走了一半又停了下來。
「又咋了？」那個守衛怔了一下。
「門還沒關呢，之前戴將軍不是說麼，說晚上了幾位大人不會來看了，就要把門關上。」大傻說道。
「等船靠岸先吧，誰知道靠岸之前幾位大人會不會來呢？」蘇晨說道。
「哦，我剛剛倒是聽林大人說了，說晚點要來看看。」羅輯立刻補充道。
「這下總行了吧？！」守衛看著大傻。
大傻點頭。
守衛立刻拉著大傻走了，頭都不敢回。
等二人消失之後，老齊才從一旁的過道鑽了出來。
「要我說啊，你們兩個就應該搭檔去講相聲……」老齊嘿嘿笑著。
「無他，唯即興表演爾。」羅輯轉身，看了一眼門，「開工吧？」
「嗯，開工，羅輯，你站在門外把風。」蘇晨說道。
「把風？我把風？不是老齊嗎？」羅輯看向老齊。
「羅教授，別看我啊，我不僅連守衛服都沒有，還有這麼大塊腹肌。要是來人了，大老遠就會瞅上我的。」老齊說道。
「就是，就你一個人有衣服，你不守著誰守著。」蘇晨說道。
「好……」羅輯很不情願，「隨便你們，我只是怕我不去幫你的忙，你的腦子不夠用而已。」
蘇晨和老齊沒有搭理羅輯，就進去了。
「切。」
羅輯一臉幽怨，開始站崗。
剛進門，地上的那攤血跡就再一次映入了蘇晨的眼帘。
血攤上的那個黑影，依舊在那。
蘇晨繞過血攤，來到了對面牆邊的木櫃旁。
木柜上，全部都是船隊的資料。
見蘇晨沒有檢查別的，目光就集中在這些資料上面，老齊有些好奇。
但是為了不影響蘇晨，老齊也沒有開口說什麼。
只見，蘇晨在木櫃前站了一會後，將手伸向了木架中間一排的最左邊，抽出了一份文件。
老齊連忙湊了過來觀看。
「這是……」
「船隊以往的航線圖。」蘇晨說道。
「為啥要看這個啊？」老齊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因為這些東西被動過。」蘇晨一邊翻閱一邊說道。
「啊？這你都知道？」老齊一邊問，一邊查看架子上的灰塵，「這也沒有灰塵和痕跡啥的啊……」
蘇晨抬頭，手指懸在木架前，沒有觸碰任何文件，只是看著。
「老齊，你看這一整排文件的上邊緣。」蘇晨說道。
「嗯？」
老齊順著看去。
只見木架上幾十冊文件，它們的紙張上邊緣都自然地向內捲曲著，像被微風拂過的書頁，但所有捲曲的弧度和方向都大致統一。
「在海上，空氣潮濕，紙張會自然吸濕微微膨脹，邊緣就會這樣自然外翹後內卷。如果一疊紙長期固定放在一起，它們會『記住』彼此的壓力，形成統一的捲曲形狀。」蘇晨解釋道，「比如這裡，這裡的資料，一般都是儲存在這裡而已，長期不會被翻閱，所以捲曲的形狀大致都會相似。」
然後，蘇晨將手裡的這一份航海圖遞給老齊：「但你看這一份——」
老齊定睛一看。
果然！
那份文件的上邊緣捲曲的弧度明顯和左右兩邊的『鄰居』不一樣，顯得格格不入。
蘇晨繼續說道：
「只有一種可能。
「它最近被單獨抽出來過。
「然後被人匆忙塞了回來。
「案發到現在，一天時間都沒到，它還沒來得及恢復成和周圍完全一樣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