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8章 蘇晨什麼罪，我們就什麼罪！
第1238章 蘇晨什麼罪，我們就什麼罪！
「啊呸！」羅輯忍不住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羅輯。
宋慈連忙打圓場，說道：「風寒，風寒，他著了風寒。」
「我沒著風寒。」羅輯看著劉將軍，「我本來還以為你是什麼英雄人物，沒想到也是個陰險小人，既然如此，這案子也不用審了。你直接跟這個山羊鬍一起，把我們全殺了，然後一起去分賑災款吧。」
「什麼賑災款，是你們在打賑災款的主意！」山羊鬍連忙說道。
「陰險小人？」劉將軍皺起眉頭。
「是啊，陰險小人。你口口聲聲說謀逆之罪罪當族誅，但你起碼要確定對方是『謀逆』吧？你這什麼都不確定，上來就進攻，算什麼？流的不是你自己的血是吧？」羅輯質問道。
「帶人圍困王師，僅憑這一個舉動就能斷定對方是逆賊了，還需要再確認什麼嗎？」隊長開口反問道。
「圍困？不見得吧…如果真的是圍困的話，這幾個士兵是怎麼出來的？」羅輯掃視眾人，「剛剛不是說，只有東南西三邊有人嗎？北邊不是給你們開著口子嗎？怎麼算得上圍困啊？」
眾人沒有說話。
羅輯扭頭看向剛剛的士兵，繼續說道：
「再說了。
「別人就算身上帶著刀，也沒有拔刀吧？
「他們有拔刀對著你們說——
「如果劉將軍不出面見他們，他們就要對你們展開攻擊嗎？」
那個士兵愣了一下，然後搖頭。
「那到沒有……
「那個姓蘇的只是說，要見劉將軍。
「其他什麼都沒說。」
羅輯攤手，說道：
「那不就得了。
「你們說他們是圍困你們。
「但說不定，他們只是來圍觀一下你們而已呢？
「畢竟，老百姓一輩子也沒幾次有機會能看到你們這種全副武裝的隊伍啊…
「換做誰，誰不好奇？
「誰不想看看啊…
「瞧你們大驚小怪的，還要出奇制勝…
「嘖嘖——
「你們口中的王師，就是這麼對待自己國土上的子民的？？」
這番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說沉默了。
最後，還是劉將軍自己開口打破了沉默。
「也好，讓我先去會一會那個姓蘇的，看他怎麼說先。」劉將軍說道。
「對嘛，這才是明事理的將軍嘛。」羅輯說道。
劉將軍沒有搭理羅輯，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往營地趕去。
剩下的士兵看押著羅輯一行人，也往那個方向走去。
「羅大人！可敬啊！」宋慈豎起大拇指，「你剛剛的一番言辭，真是正氣凜然啊，如果你真的不是官的話，那就太可惜了。」
「誒，小意思。只是『通權達變』了一點嘛。」
羅輯嘿嘿一笑。
其實，他剛剛也沒有想太多。
他只想著一件事，那就是——
蘇晨做事，無論怎麼樣，最終自己都會擦乾淨屁股的。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讓蘇晨有機會去做這事。
蘇晨就是想見一見這個將軍而已。
要是見都沒見到，就開打了，那自己不是死的很無辜？
所以，為了自己的腦袋，羅輯口若懸河，瘋狂輸出。
……
終於。
在士兵的帶領下，劉將軍來到了之前他們和蘇晨對話的地方。
眼前是一片樹林，陰森森的，沒有一個人。
可即便如此，以劉將軍久經沙場的直覺，他能感受的到對方的存在。
「在下劉錚，兩浙北路兵馬副都總管、兼湖州駐泊鈐轄。」劉將軍昂首，「姓蘇的，你可以出來了。」
果然。
話音剛落，一個人便從不遠處的一棵樹後，走了出來。
是蘇晨。
接著，旁邊的那棵樹後，也走出來了一個人。
是趙巡檢。
然後，接二連三的，周圍又出現了很多人。
他們都是漕運站的舊的守衛。
看到其他人走出來，劉將軍沒有第一時間和蘇晨說話。
而是看向趙巡檢，問道：「看你們的樣子，是本地的守衛吧？」
「在下是本地的巡檢，這些人是負責看守漕運站的守衛。」趙巡檢回答道。
「哦，你們知道，你們這種行為的後果，有多嚴重嗎？」劉將軍掃視了一眼所有守衛，「謀反叛亂，是要誅九族的。」
「這位將軍，你無需多言了。我們來到這裡，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你還是和蘇大人談吧，蘇大人有什麼罪，我們就有什麼罪。」趙巡檢斬釘截鐵。
一個巡檢，短短的幾句話，竟然能顯露出如此氣魄……
這讓劉將軍不得不感到佩服。
「蘇大人是吧？你到底，是哪裡的大人？能不能出示一下你的信物？」劉將軍問道。
此時，山羊鬍正好趕到了。
山羊鬍站在劉將軍騎的馬旁邊，喊道：「是啊！你的信物呢？你到底是哪裡的大人啊？我一直都想知道！」
「劉將軍，信物，我現在真的拿不出來。不過我可以保證，我的確是官。我知道，你接下去會想說冒充朝廷命官是什麼罪，但是我想跟你說的是，這些事情都不需要說了，我心裡都一清二楚。我之所以想跟你見一面，是想跟你聊一聊這個案子，和這一次的災情。」蘇晨說道。
「哦？」劉將軍沒有想到對方這麼直爽，「你想怎麼聊？」
「之前的這個案子，你已經了解的對吧？」蘇晨問道。
「那是當然，所有的參與者的供述，我都已經聽了，大致的了解整個案件。但是——」
「但是在胡通判那裡，出現了分歧，對吧？」蘇晨問道。
「你已經知道了？」劉將軍愣了一下。
「是的，我不僅知道會在他這裡出現問題，我還知道，他們會說我是主謀。」蘇晨說道。
「你知道這個，並不奇怪，因為暫時沒有什麼證據證明你不是。」劉將軍說道。
「我是不是主謀這件事，我們晚點再說，我現在想問劉將軍兩個問題，希望劉將軍能如實的回答我。」蘇晨說道。
劉將軍直視著蘇晨的雙眼，眉梢微微下壓。
可以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並沒有上戰場廝殺過。
但，他怎麼會有這種氣勢？
一種堅定，而又從容的氣勢。
在他眼中，除了接下來的目標，什麼都不存在，包括生死。
「好，你說。」劉將軍很乾脆地說道。
蘇晨開口，問道：
「劉將軍。我想問你的第一個問題是，你所有的職責，最終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問題很簡單。」劉將軍抱拳，「當然是守衛國土。」
「嗯。」
蘇晨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好。
「這個答案很完美。
「第二個問題。
「你守的若是無民之土，那——
「還有意義嗎？」
「啊呸！」羅輯忍不住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羅輯。
宋慈連忙打圓場，說道：「風寒，風寒，他著了風寒。」
「我沒著風寒。」羅輯看著劉將軍，「我本來還以為你是什麼英雄人物，沒想到也是個陰險小人，既然如此，這案子也不用審了。你直接跟這個山羊鬍一起，把我們全殺了，然後一起去分賑災款吧。」
「什麼賑災款，是你們在打賑災款的主意！」山羊鬍連忙說道。
「陰險小人？」劉將軍皺起眉頭。
「是啊，陰險小人。你口口聲聲說謀逆之罪罪當族誅，但你起碼要確定對方是『謀逆』吧？你這什麼都不確定，上來就進攻，算什麼？流的不是你自己的血是吧？」羅輯質問道。
「帶人圍困王師，僅憑這一個舉動就能斷定對方是逆賊了，還需要再確認什麼嗎？」隊長開口反問道。
「圍困？不見得吧…如果真的是圍困的話，這幾個士兵是怎麼出來的？」羅輯掃視眾人，「剛剛不是說，只有東南西三邊有人嗎？北邊不是給你們開著口子嗎？怎麼算得上圍困啊？」
眾人沒有說話。
羅輯扭頭看向剛剛的士兵，繼續說道：
「再說了。
「別人就算身上帶著刀，也沒有拔刀吧？
「他們有拔刀對著你們說——
「如果劉將軍不出面見他們，他們就要對你們展開攻擊嗎？」
那個士兵愣了一下，然後搖頭。
「那到沒有……
「那個姓蘇的只是說，要見劉將軍。
「其他什麼都沒說。」
羅輯攤手，說道：
「那不就得了。
「你們說他們是圍困你們。
「但說不定，他們只是來圍觀一下你們而已呢？
「畢竟，老百姓一輩子也沒幾次有機會能看到你們這種全副武裝的隊伍啊…
「換做誰，誰不好奇？
「誰不想看看啊…
「瞧你們大驚小怪的，還要出奇制勝…
「嘖嘖——
「你們口中的王師，就是這麼對待自己國土上的子民的？？」
這番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說沉默了。
最後，還是劉將軍自己開口打破了沉默。
「也好，讓我先去會一會那個姓蘇的，看他怎麼說先。」劉將軍說道。
「對嘛，這才是明事理的將軍嘛。」羅輯說道。
劉將軍沒有搭理羅輯，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往營地趕去。
剩下的士兵看押著羅輯一行人，也往那個方向走去。
「羅大人！可敬啊！」宋慈豎起大拇指，「你剛剛的一番言辭，真是正氣凜然啊，如果你真的不是官的話，那就太可惜了。」
「誒，小意思。只是『通權達變』了一點嘛。」
羅輯嘿嘿一笑。
其實，他剛剛也沒有想太多。
他只想著一件事，那就是——
蘇晨做事，無論怎麼樣，最終自己都會擦乾淨屁股的。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讓蘇晨有機會去做這事。
蘇晨就是想見一見這個將軍而已。
要是見都沒見到，就開打了，那自己不是死的很無辜？
所以，為了自己的腦袋，羅輯口若懸河，瘋狂輸出。
……
終於。
在士兵的帶領下，劉將軍來到了之前他們和蘇晨對話的地方。
眼前是一片樹林，陰森森的，沒有一個人。
可即便如此，以劉將軍久經沙場的直覺，他能感受的到對方的存在。
「在下劉錚，兩浙北路兵馬副都總管、兼湖州駐泊鈐轄。」劉將軍昂首，「姓蘇的，你可以出來了。」
果然。
話音剛落，一個人便從不遠處的一棵樹後，走了出來。
是蘇晨。
接著，旁邊的那棵樹後，也走出來了一個人。
是趙巡檢。
然後，接二連三的，周圍又出現了很多人。
他們都是漕運站的舊的守衛。
看到其他人走出來，劉將軍沒有第一時間和蘇晨說話。
而是看向趙巡檢，問道：「看你們的樣子，是本地的守衛吧？」
「在下是本地的巡檢，這些人是負責看守漕運站的守衛。」趙巡檢回答道。
「哦，你們知道，你們這種行為的後果，有多嚴重嗎？」劉將軍掃視了一眼所有守衛，「謀反叛亂，是要誅九族的。」
「這位將軍，你無需多言了。我們來到這裡，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你還是和蘇大人談吧，蘇大人有什麼罪，我們就有什麼罪。」趙巡檢斬釘截鐵。
一個巡檢，短短的幾句話，竟然能顯露出如此氣魄……
這讓劉將軍不得不感到佩服。
「蘇大人是吧？你到底，是哪裡的大人？能不能出示一下你的信物？」劉將軍問道。
此時，山羊鬍正好趕到了。
山羊鬍站在劉將軍騎的馬旁邊，喊道：「是啊！你的信物呢？你到底是哪裡的大人啊？我一直都想知道！」
「劉將軍，信物，我現在真的拿不出來。不過我可以保證，我的確是官。我知道，你接下去會想說冒充朝廷命官是什麼罪，但是我想跟你說的是，這些事情都不需要說了，我心裡都一清二楚。我之所以想跟你見一面，是想跟你聊一聊這個案子，和這一次的災情。」蘇晨說道。
「哦？」劉將軍沒有想到對方這麼直爽，「你想怎麼聊？」
「之前的這個案子，你已經了解的對吧？」蘇晨問道。
「那是當然，所有的參與者的供述，我都已經聽了，大致的了解整個案件。但是——」
「但是在胡通判那裡，出現了分歧，對吧？」蘇晨問道。
「你已經知道了？」劉將軍愣了一下。
「是的，我不僅知道會在他這裡出現問題，我還知道，他們會說我是主謀。」蘇晨說道。
「你知道這個，並不奇怪，因為暫時沒有什麼證據證明你不是。」劉將軍說道。
「我是不是主謀這件事，我們晚點再說，我現在想問劉將軍兩個問題，希望劉將軍能如實的回答我。」蘇晨說道。
劉將軍直視著蘇晨的雙眼，眉梢微微下壓。
可以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並沒有上戰場廝殺過。
但，他怎麼會有這種氣勢？
一種堅定，而又從容的氣勢。
在他眼中，除了接下來的目標，什麼都不存在，包括生死。
「好，你說。」劉將軍很乾脆地說道。
蘇晨開口，問道：
「劉將軍。我想問你的第一個問題是，你所有的職責，最終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問題很簡單。」劉將軍抱拳，「當然是守衛國土。」
「嗯。」
蘇晨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好。
「這個答案很完美。
「第二個問題。
「你守的若是無民之土，那——
「還有意義嗎？」